阴角的我被紫竽学姐发现早泄后她决定要治疗好我的早泄

全1章

合众地区的蓝莓学院。

对战场地内刚刚进行完宝可梦对战训练的两人坐在一旁休息。

友树坐在长椅上,低头有些拘谨的双手握着自己的精灵球,视线小心翼翼的从垂落的刘海间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学姐。

粉色的齐肩短发,柔顺丝滑的刘海,头发两侧有夹着象征她父亲身份的宝石发卡,将粉发别到耳后,露出白嫩小巧玲珑的耳朵。

完全称得上是学院大众偶像的脸颊,五官虽然可以说是浓眉大眼,但绝对是褒义词,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粉唇,小巧的琼鼻,大大的琥珀色眸子与两条略显浓密的眉毛相得益彰,他觉得还有些天然感的可爱… 但紫竽学姐毫无疑问是努力认真,理性与感性温柔并存,非常照顾他,值得尊敬的学姐。

头脑聪明,长相颜值又出众,家庭背景优渥又对其他人很温柔,和自己这种像是大海中拥挤沙丁鱼群里的一只,完全不起眼的平凡之人完全不一样。

“友树这次也有进步呢,变强了。

” 紫竽察觉他好像有点失落,便笑着出声道。

“没、没有,完全不是学姐的对手啊…” “毕竟我是学姐嘛,但是绝对不可以妄自菲薄哦!” 她宽慰过后脸颊不由得微微鼓起,双手在身前交叉,可爱的脸蛋一本认真,对学弟低落的心情表示拒绝,让他要充满动力才行。

友树感觉被鼓励到了,但不只是因为紫竽学姐的话语,更多是因为她可爱表情与动作,心脏扑通扑通的就加速起来。

“是!” “嗯嗯,这才对嘛,哈,和友树对战也有点热了,喝口水~” 紫竽学姐满意的点点头,带着红色手套的右手拿出水瓶仰头喝了起来,粉润的嘴唇与瓶口接触,透明的瓶身内晶莹的饮用水流淌入粉嫩小嘴中。

同时左手下意识的将敞开的粉色针织长衫一侧微微掀动,让轻飘飘的针织长衫扇动给她带来一点清凉的风。

友树在旁边偷偷欣赏着,完全看不腻,粉色长衫的学院制服是夏季水手服样式,白色的上衣红色领结,学姐的水手服制服胸前微微隆起象征她的发育良好,下身是深蓝色百褶裙,往下是白嫩细腻的大腿与黑色过膝袜形成的绝对领域。

学姐的魅力太吸引人了。

内心不舍的向学姐提出的告别,让学姐能够好好休息,感觉指导自己宝可梦对战一定让学姐很辛苦。

而且,再看下去的话,要忍不住了。

“嗯…友树就是太内向腼腆了啊,应该怎么合适的引导才能让他更有自信点呢?” 望着他的背影,紫竽思索着,学弟很认真努力,内向的性格也并不会让人讨厌,感觉宝可梦方面倒是不用自己操心,而是性格方面自己作为学姐想帮帮他呢。

“该怎么办才好呢…” 另外一边。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友树放下书包走进卫生间就忍不住了。

一回想起今天也是温柔善良的紫竽学姐,手就不由自主的向下,脱掉裤子,握住了自己已经半勃起的阴茎。

“紫竽学姐、学姐…” 片刻后就想着今天学姐的嘴唇,大腿,黑丝过膝袜和幻想的胸部,喘着粗气射了出来,短暂、又迅速,大脑空荡荡的。

发泄过后就被内心涌现的自我卑劣感淹没了。

明明是那么温柔照顾自己的学姐,却在私底下用她来自慰,从心底里瞧不起自己,自卑感与悔恨格外强烈。

“就算是幻想、我这种早泄阴茎也没法和学姐做爱啊…” 已经不是第一次用紫竽学姐来自慰了,经常在和学姐宝可梦对战后就忍不住幻想着学姐来发泄,但每一次的快速泄精都让他更加清晰的认识到自己是个废物的同时阴茎也是个废物… 垂头丧气,无力的用纸巾擦拭着狼藉的下体,他忽然想到说不定应该去医院看看? 也许,不是早泄,而是还在发育中,或者…只要吃几天药就能治好? 那样至少就能想着学姐做更多更久了不是吗?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了医院。

本来去医院看早泄这种问题就已经让他羞耻,被都是女性的医生和护士检查软趴趴的阴茎就更绝望了。

医生非常认真的问他是不是还有勃起障碍。

只能在她们的注视下幻想着紫竽学姐撸动阴茎勃起射精了一次才得以采集精液,只坚持了几分钟。

事后看着她们包含着惊愕与怜悯的目光,想死了。

“医生,明明那么…居然是早泄,好可惜啊。

” “那孩子还小,说不定过几年发育好了就自然痊愈了呢?” “那也算小吗?” “…” 离开时背后传来医生与护士小姐隐隐约约的对话,但完全听不进去,大脑一片空白。

检查的结果是“早泄”没错了。

似乎阴茎各项功能都正常,精力也充沛,医生认为是他的心理原因加上刺激不当,都没必要开药,多加锻炼,缓解内心的焦虑或许就能延长勃起时间什么的,如果实在无效再来复查。

虽然这么说,友树看着检查结果,虽然一直都有自觉,但真正确诊后更像是最终审判的判刑结果下来。

“早泄…肯定没有医生说的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吧?” 人生一片灰暗…但紫竽学姐身上的色彩没有丝毫黯淡。

下午浑浑噩噩的与紫竽学姐进行了一场宝可梦对战后,他将东西收进书包就向紫竽学姐道别准备离开,却被学姐一把拉住。

“友树,你今天状态不对,没事吧?” 紫竽忧心于后辈今天比平时更加憔悴的神情,关切的出声。

“没、没事,多谢学姐关心——” 早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和紫竽学姐说,他低着头就准备跑路。

“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模样吧?!” 但紫竽学姐并不是能坐视不理的性格,她直接拉住了想逃跑的他书包,却不料他书包拉链没有拉紧,一扯之下学弟书包里的东西都散落一地。

“啊,非常抱歉,我帮你——” “学姐不要啊!!!” 紫竽见状,连忙蹲下来帮他把东西捡起来,不过在课本之中,她忽然发现了一张显然不同的纸张。

医院就诊报告? 只是稍微瞄到一眼上面的字,联想到他今天的异样,就忍不住关心的多看了几眼… 光是“阴茎震动阈值”什么的字样就一下子吸引住了她的目光,然后就是一些什么“检查龟头神经敏感性,适用于早泄的诊断”、“阴茎敏感等级”,诊断是:阴茎背部,右侧,左侧,系带处神经敏感什么的,似乎没直接写“早泄”两个字,但显然学弟的鸡鸡就是“早泄”。

除此之外还有些“头部硬度”、“膨胀周径”、“勃起长度”之类的数据,详细到她只是看看,脑海中就仿佛已经模拟出了学弟鸡鸡的样貌,意外的还挺… 不对不对! 她连忙摇摇头,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向友树,见他已经完全石化了,双目空洞无神,以往腼腆的脸上僵硬的仿佛一座雕像,完全是心死的表情。

顿时她也感觉脸颊发烫,当着友树的面看他的早泄就诊报告看得这么入迷… 心中感到羞耻,但她更担心友树的情况。

飞快的把地上散落的东西收拾回友树的书包里,然后她拉着完全呆滞的友树去到偏僻的休息室里。

“真的非常抱歉,友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就诊报告。

” 一进入休息室关上门后紫竽就连忙朝他道歉。

“没事…学姐、手…” 没不没事他不知道,但学姐一路抓着他的手到现在也没松开,更加柔软冰凉的手掌触感让他心跳加速。

“嗯…为了不让你跑掉呀。

” 紫竽反应过来,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她还是大方的找到了理由,然后才松开,重新拿出那张就诊报告,语气尽可能的温柔确认:“所以,友树,你真的是早泄吗?” “…” 他脸色发白,没勇气看着学姐水灵灵的眸子回答,把脑袋埋低点了点头,就诊报告已经摆在了学姐面前,事实无法辩驳。

紫竽看着他一副仿佛都要哭出来、不敢看自己的表情,感觉有点可爱,不过下一秒又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对男孩子来说确诊“早泄”的心情得多绝望啊? “咳…” 她轻咳一声,总之先按着学弟坐在休息室内的床上坐下。

然后心如死灰的友树就发现她也坐在自己身旁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是动动手肩膀就会碰的一起。

学姐的洗发水香味都清晰可闻,一时间让他有点顾不上绝望。

“友树同学,难道在你心里学姐我是得知你早泄后会鄙视你的人吗?” 紫竽故作责怪语气。

他顿时慌忙摇头,他没有认为乐于助人的学姐是那种形象。

“我没有觉得学姐是那种人,只是、只是…” 只是被喜欢的人知道自己早泄,有点想撞墙了。

紫竽看着他慌张着急解释的模样,嫣然一笑:“所以友树在担心什么?我们毕竟是青春期,就算友树说平时有在自慰我也觉得可以理解,而且我看了报告上医生的诊断,不是可以通过锻炼什么的治好吗?” 学姐你看的也太仔细了… “虽然是那么说…” 友树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他平时想着学姐自慰的时候,当然也想着努力多坚持一会儿,但那不是凭借意念就能控制的。

本来就不善言辞的他此时窘迫不已,为什么自己在和喜欢的紫竽学姐聊自己早泄的烦恼呢? 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内心的沮丧无以复加。

而此时学姐粉色的秀发却映入他的眼帘,只见紫竽学姐在旁身体前倾歪头凑过来,张着明亮的眼眸,用温柔的语气说出了一个让他以为是幻听的提议。

“如果友树一个人没法做到的话,要不要,我来帮忙呢?” “啊、啊?!!” 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大声和学姐说过话,但是、但是这提议不可能不让他吃惊吧? “咳…” 紫竽清了清嗓子,然后站起身,粉色的针织长衫随之飘动,今天穿着的白丝过膝袜包裹着纤细圆润的美腿在他眼前晃过。

“就像是宝可梦对战一样,一个人的话肯定不如两人对战练习比较好吧?看着友树因为早泄而无法集中精神和我进行宝可梦对战我也看不下去呢,就让身为学姐的我来帮你尽快把早泄治疗好吧。

” “学姐好像说的很有道理,但似乎有哪不对劲吧?” 友树听完她的长篇大论,下意识出声。

“有吗?没关系啦。

” 紫竽歪头,仿佛一点都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啊不…那、先问一下,学姐你要怎么治疗啊?” 听到他的疑问,紫竽白皙的脸颊上才稍稍浮现红晕,把她也觉得有些羞耻的方案说了出来。

“嗯,友树你一定是平时自慰的方式不对才导致了早泄这种情况,即使确实生理上的需求,也必须用更正确的方法来释放才行,所、所以,让我来帮你锻炼治疗,对,没错。

” 说着,她重新在友树旁边坐下,点着脑袋一本认真,笃定又似乎也在给她自己给予信心。

“…紫竽老师,您是说由您来帮我…正确的自慰?” “为什么忽然尊敬起来了?我可不是对什么学生都一视同仁的好老师哦,只是因为是友树你而已,努力、乖巧又腼腆的学弟遇到了这种困难,所以才帮帮你的哦。

” 听学姐笑着纠正,他心跳一阵加速,得知原来自己在学姐心里的印象很不错的喜悦和学姐要帮自己自慰的情况都让他感觉大脑兴奋的充血。

不过,学姐帮我自慰的话,也就是说自己丢人的阴茎要被学姐看到了? 这么一想就冷静了不少,甚至有点忐忑,自己的阴茎能得到学姐的认可吗? 早泄阴茎什么的…等等等等——!!! 他低头的视线中忽然出现一只白皙纤手,轻轻的覆盖在自己垂头丧气的下体。

“啊、啊?学、学姐…” “说了要帮你自慰呀,不过我来的话就不能算是自慰了吧?是锻炼治疗鸡鸡,嗯。

” 紫竽脸颊上带着与发色相近的粉晕,一双亮晶晶的美眸在他的表情与裤裆之间来回变换视线。

友树刚才的表情一看就是对早泄感到自卑,她可是说了要治疗,不会给友树露出那种表情的机会的。

“先把鸡鸡放出来,让我确认一下吧?” 手指并拢着来回抚摸,将鸡鸡的形状都隔着裤子勾勒出来后,她轻声道。

“啊…” 友树双手握拳放在大腿上迟迟没有伸向裤子的拉链,紧张的浑身僵硬,有点没法做到。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那就我来啦?” 紫竽轻声笑着,食指与拇指捏住裤子的拉链,轻轻的往下解去,另外一只手则温柔的抚摸着他脑袋帮他缓解紧张。

他上下都被抚摸着,意识都有点混乱了,学姐轻抚自己头顶的手格外轻柔缓慢,内心的紧张一点点被抚慰平复,但下面裤子的拉链却也在没有停止的一直拉到最底下。

“嗯,友树今天穿的是黑色啊,和头发很配不是吗?” 拉链敞开露出的内裤颜色被学姐称赞,他脸上火辣辣。

见他好像很僵硬的模样,紫竽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称赞的是有点勉强呢,只是想找点话题缓解尴尬嘛~ 不过不能再继续让友树这么紧张下去了。

“那么,要上了哦!” “嗯…”友树屏住呼吸。

紫竽则紧盯着他双腿间。

她已经看到友树的内裤也有前门,能在让友树不脱裤子的情况下把鸡鸡露出来肯定能减少他的尴尬吧? 所以她用上了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摸索到了内裤下软软热热的物体,虽然从来没有实际见过,但很显然就是友树的小鸡鸡了。

在不弄疼鸡鸡的情况下她用手指轻巧的引导着像果冻一样软弹的小鸡鸡穿过内裤的口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充血勃起的小鸡鸡,被包皮覆盖着,干净粉嫩又有点白的包皮裹住下又能看到冠状沟龟头的形状。

“像是小孩子一样的包茎鸡鸡,但是又确实好好的发育了的形状~” “可爱——” “可、可爱吗…” 他脸色有点僵硬,男生的阴茎被称赞可爱…是褒义吗? “是褒义哦~看起来很干净可爱,所以完全不介意触碰。

”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紫竽绽放笑颜,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小鸡鸡的根部,晃了晃像是一块放在碟子上的果冻一样的小姐姐。

“软软弹弹的,可爱。

” “…” 紫竽学姐玩弄着自己小鸡鸡的画面感觉明明非常色情,但真挚的笑容却无法让他产生勃起的性欲感,只会着迷的看着眼前的画面,想要一辈子都记忆住。

虽然小鸡鸡被学姐当成玩具一样就是了… 不止是玩具,还像是化学课上器材道具一样,在研究着。

紫竽捏着根部晃了晃后,又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捏着,在龟头伞端处格外停留一会儿,似乎觉得这里和其他部位的弹性不一样。

然后又捏了捏最上方收束处只有包皮的位置,一边在口中感叹男孩子的小鸡鸡构造真奇特,最后做出结论。

“外表看上去小鸡鸡很健康,不过毕竟被包皮包裹着,没办法确认呢,是能褪下包皮的,那个“假性包茎”对吧?” “是…学姐你对这个好了解啊…” 他忍不住小声试着道,在他看来学姐的检查好像不是很有必要,因为医生已经做过了,但他完全生不起拒绝的想法,只是在奇怪学姐的知识面。

“…” 捏着小鸡鸡的紫竽稍微脸红沉默住,然后忽然的转换了话题:“友树你感觉自己早泄去医院检查说明肯定是自慰的时候发现了问题吧?你平时是怎么自慰的呢?” “呃、嗯…就、就普通的,用手…” 他瞬间脸红了起来,慌张的出声。

“不会看着什么H的影片书籍之类,一边幻想着做吗?” 紫竽纤细的手指试着捏住小鸡鸡上下活动了一下。

“……会。

” 他老实的点头,但绝对不会再承认是在想着学姐自慰。

见他诚实的样子,紫竽这才一笑,低声道:“我偶尔自慰的时候也会看那些东西,有所了解也很正常吧~?” “是、是的,很正常…” 他脸红的点着头,虽然没把学姐当成什么圣人,但是亲耳听到学姐说她也会自慰的事实,胸中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焰。

学姐也和自己一样,会自慰啊… 内心像是得到了认可,再加上学姐说话时不时捏着鸡鸡的手活动,他的阴茎也稍微勃起了,稍微。

紫竽也发现了手中的小鸡鸡变大了一点,她认为是自己捏着鸡鸡上下活动刺激到了,便开心的出声: “友树的小鸡鸡也开始勃起了,那,我要剥开包皮了哦?” 他这次给出了清晰的回应:“是!” 软软的包茎小鸡鸡紫竽只能用食指与拇指轻轻的捏住活动,但现在的她则是用食指和拇指圈住,在龟头的部分,试着带动包皮褪下。

“稍微勃起一点的小鸡鸡就不能捏着来上下活动了呢,先看看剥开包皮之后的小鸡鸡吧?” “如果友树会疼或者不舒服的话要和我说哦?” “嗯…” 这回他的回应有点黏糊了,因为包皮在喜欢的人手中一点点的褪下,他敏感粉红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了包皮的保护,鸡鸡所受到的刺激指数仿佛暴涨,以至于他浑身都轻颤了一下。

更重要的是,自己早泄鸡鸡的龟头已经被学姐看到了。

“包皮里面的龟头也粉嫩嫩的,被包皮保护的很好呢~” 他小声道:“包皮没那么好…” 有一段时候还困扰过要不要割包皮。

“这方面女生的我是没那么懂啦,龟头真的像蘑菇一样诶,而且露出来的时候抖了抖?可爱~~” 紫竽看着可爱的龟头露出甜甜的笑容,不过马上又想起友树的就诊报告上说阴茎前端处的敏感度是比较高的,就是龟头吧? 这可不是好事,这就是包皮不好的地方了吧?对可爱的敏感龟头保护过度了呢。

“友树的龟头也和友树一样害羞,所以是不是应该适当的给予一点刺激,让它习惯了之后就不会这么敏感了?” “…应该吧。

” 他哪知道啊,只不过学姐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对吧?” “呃——” 说着,紫竽就伸出纤细的食指,粉色的指肚轻轻的按在娇嫩敏感的龟头上,瞬间他就感觉一股电流窜进大脑,浑身一个激灵。

阴茎膨胀又收缩,既没有继续勃起,也没有忍不住射精,只是被刺激的不受控制跳动着。

“友树的鸡鸡反应好大啊,果然前端很敏感。

” 紫竽有些困扰的收回手指,指尖与龟头碰到的触感让她感到格外惊奇,友树的龟头比她的指肚还要柔软,但确实过于敏感了,反应好大。

都有点担心鸡鸡下一秒就忍不住早泄射精了。

“嗯嗯,明白了,看来触摸龟头对友树来刺激太大了,不能从这边开始。

” 闻言他也松了口气,望向紫竽学姐思索着的可爱脸颊,不知道她准备怎么做。

因为包皮还没完全褪下去,在龟头伞状附近停下,所以紫竽准备先把包皮完全褪下。

她一只手在鸡鸡中端附近圈住,将包皮往下慢慢地扯动,一只手扶着包皮末端,看着龟头最粗的部分把包皮撑开一点点褪下。

“嗯…” 包皮离开龟头部落落在冠状沟时友树忍不住轻声反应,因为紫竽学姐在阴茎背部的手指一下子碰到了背面更加敏感的包皮系带。

“啊、抱歉,友树,不小心碰到了…怎么样?是舒服还是过于刺激了?” 紫竽也发现了,灵巧的抬起那根在背面碰到系带的手指,然后琥珀色的眸子亮盈盈的盯着他的脸,期待他的回应。

“…是、舒服方面的刺激吧,我一个人自慰的时候也不会特别去碰的地方,自己碰也不会觉得这么刺激…” 他小心回答者,抬眸看了一眼,就见学姐的眼睛明亮起来。

“那,要我多碰一下吗?” “嗯…” 他也发现了,学姐好像还是有点…跃跃欲试? 他点点头,就当是报答学姐。

得到他的允许后,紫竽学姐的手掌握住阴茎的同时,背面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按压在包皮系带位置,然后观察着他的反应。

一开始敏感部位被不停触碰的阴茎像是有点坏掉般一颤一颤的,幸亏刺激比较单一他才忍耐住。

但这样也有点难受了。

只有背面的包皮系带被不时触碰,阴茎的其他地方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难受,也想多被学姐的玉手触碰一下。

“学姐…手掌、能也多动一下吗?” “啊啊,抱歉,很难受吧?我就动起来。

” 紫竽有些羞涩出声,看友树包皮系带被刺激的反应看得太专注了。

不再特意照顾系带的位置,五指轻轻的握住友树的勃起的小鸡鸡,然后有些生疏的上下动了起来。

之前只是怀着好奇的心脱掉友树小鸡鸡的包皮,在小鸡鸡上到处碰碰摸摸,有点像是玩弄友树的小鸡鸡,现在她怀着要让友树舒服起来的想法,动作一时之间反而有点不适应。

反而有些小心翼翼,握住茎身轻柔的缓慢上下撸动。

“嘶…” 紫竽学姐小手握住自己阴茎温柔缓慢的动作让他忍不住吸了口冷气,别人的,喜欢的学姐的手,和他自己平时自慰的感觉差距好大。

“鸡鸡在颤抖哦?没问题吗?” “没、没问题吧…” 忍耐着同样是手,但与自慰与众不同的快感,他心虚道。

视线偷偷地瞄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学姐,两人的距离非常近,学姐端坐身姿直挺,漂亮可爱的脸蛋带着认真之色面朝前方,但偶尔偏偏侧颜视线落向自己的阴茎。

像是上课时看着讲台黑板认真学习不时低头做笔记的姿态,但那只手却握住他的阴茎在不停上下活动。

因为发夹粉色秀发别在耳后而露出的耳朵也粉嫩嫩的。

应该不是错觉,学姐的鼻息也略微粗重,她也很紧张吧… “哈…” 他口中忍不住发出喘息,能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学姐,让学姐帮忙自慰,太有感觉了。

不,一但清晰的认知到学姐在帮个自己自慰的事实,就感觉精液不受控制地在往上涌… 毕竟、毕竟是紫竽学姐在撸自己的肉棒啊—— “哈啊、嗯…学、学姐…” 还沉浸在观察友树小鸡鸡的紫竽听到在呼唤自己,一愣过后握住鸡鸡的手有些无措的一抖。

“诶…诶?是要射了吗?” “嗯、对不起、学姐…学姐、我要忍不住了——” “啊、不能多忍耐一下吗…没事没事,友树实在忍不住住的话就射出来吧?” 紫竽察觉手中的小鸡鸡反应剧烈的颤抖着,再让他忍耐太为难了,便改口安慰,同时套弄小鸡鸡的手随着加速。

不过在友树射精之前,她出声道:“友树,能站起来吗?” “嗯、嗯…” 虽然看上去很辛苦,但他还是站了起来,紫竽也面带笑容的随之站了起来。

“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友树的精子向上射接不住射的到处都是了。

” 她一只手继续撸动肉棒,另外一只手五指并拢的罩住龟头。

坐着的话朝上射精的鸡鸡精液会往下流,这样就能用手接住了。

学姐看上去魅力十足的笑容,话中带着温柔让人放心的语气,强烈的反差,彻底崩断了他心的那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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