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妻薰怡
莉莉帶著薰怡來到一間陌生鄉間別墅裡,她今天準備了一個重要人物來羞辱薰怡。薰怡成為莉莉地下室裡的奶牛時,莉莉就開始秘密聯繫一個叫老周的富豪,在薰怡出席酒會的時候,老周也一起參加了,他知道那個光彩奪人的薰怡。
老周參加酒會的時候,帶著他的年輕老婆小柔。小柔是一個長髮美女,她的身材不如薰怡那樣風騷,但也有一股年輕的活力,可說是牢牢迷住了老周。莉莉跟老周私交甚深,她悄悄把搞到薰怡的消息告訴他時,老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絕色的夫人?哇哇,這可真是奇聞!」他這樣驚歎著。
莉莉提出可以把薰怡讓老周借去玩耍,她替老周想出了一個點子,讓小柔羞辱薰怡。同為漂亮女人,小柔對於薰怡這種高調的風騷女子,可是不會有什麼好感的。老周按著莉莉所教的,編了個故事給小柔聽,讓她以為薰怡是一個花錢就可以任意亂來的淫蕩女人。小柔驚訝的神情難以言表,她馬上要求親眼目睹。
薰怡在別墅裡看到了老周,彼此都認出對方來,薰怡的臉馬上紅到了脖子根。這天的薰怡穿著平時那得體的衣服,莉莉刻意讓她偽裝成一個正常的女人。當然,薰怡陰核上戴著的紅蜘蛛標誌沒有拿下來。另外,今天莉莉並沒有跟著,她通過老周屋裡臨時架設的攝像頭看著這一切,莉莉可不想在小柔面前暴露身份。
小柔挽著老周的胳膊,略帶童音的嗓子低聲道:「老公,這個女人我們見過,她真的是收錢做那個的啊?她這樣的女人為何要賺這點錢?」老周摸了摸小柔的頭髮,笑道:「小寶貝,薰怡夫人就是那樣的人,她需要些額外收入,我已經付了錢了,你可以讓她做任何事。」「這樣啊,那好。」小柔瞪著薰怡,叫道:「你,脫掉衣服!」薰怡沒有遲疑,她順從地把衣服一件一件脫下,連胸罩和內褲都沒有留下,火辣性感的肉體完全呈現在小柔面前。薰怡陰核上吊著的紅蜘蛛也晃動著出現在小柔面前,這特殊的部件立刻引起了小柔的注意。
「老公,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她她,她怎麼可以在那個地方穿孔啊,噁心死了!」小柔看到薰怡這種性奴的標記,一臉的厭惡。
「寶貝,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這種看上去光鮮的女人,骨子裡骯髒得很。你看,我今天讓她來,就是給你看看,她有多麼不堪。」老周安撫著小柔,他指著薰怡道,「薰怡夫人,麻煩你走近點,讓小柔看看你的身體。」薰怡點點頭,走近了一點。小柔看著她的身體,臉都紅了。她伸出手去摸了摸薰怡吊在陰蒂上的飾品,輕輕拉了拉,突然問:「你,這裡可以拉嗎?你不痛嗎?」薰怡搖搖頭,柔聲道:「可以拉的,我不介意。」小柔猛地一拉,薰怡的陰核立刻被拖出來一截指頭長,血珠從穿孔的地方滲出來,薰怡疼得咬嘴唇。「痛不痛?還能拉?」小柔鬆開了手,她看到薰怡那被拉得凸起的陰核,一臉的厭惡。「這女人怎麼這樣賤!」薰怡渾身酥軟,小柔這種鄙夷的目光讓她渾身發熱,私處幾乎要噴出水來,毛髮上面都凝集著愛液。小柔轉頭問老周道:「老公,這個女人是不是做什麼都可以?你請她來做什麼呀?」老周摸摸小柔的頭,然後板著臉對薰怡說道:「夫人,我付錢的項目是當奴隸,你的主人是我的小柔,你自己看看該怎麼做?」薰怡點點頭,她在小柔面前跪下來,雙手撐地,紅著臉對小柔說:「主人,薰怡是你的奴隸,請主人施捨一點食物吧。」她微微張開小口,淚汪汪地看著小柔。
小柔疑惑地望著老周,「老公,她這是要幹什麼?」「呵呵。」老周輕鬆地翹起二郎腿,「薰怡這是要幫你舔腳呢,聽說主人的腳底對她來說是最美好的食物。」「呸,人家的腳底怎麼可以舔,口水髒死了!」小柔穿著高跟鞋的腳抬起來,一下子踩在薰怡的臉上,「你這個臭女人,什麼都可以是吧,那你就吃外面的狗屎,在這裡吃給我們看!」小柔原本只是想難倒薰怡,但薰怡卻愈發興奮,她從屋外自己拿了一個廢棄的大瓷碗,簡單倒乾淨裡面的泥土之後,裝了外面的三截狗屎,然後用自己的尿液泡軟,蹲在小柔面前一塊一塊地吃了下去。
小柔捏起了鼻子,厭惡道:「老公,這種變態的臭女人,我好想打她!」老周哈哈大笑,他對薰怡說:「我記得買的是高級服務,打你算不算在裡面?嘿,你能想辦法表演幾個刺激的嗎?」薰怡雙手盤在胸前托住雙乳,她也笑眯眯道:「薰怡的可以擠奶水,打屁股,吃髒東西,打奶子的話加錢也可以哦。」薰怡的乳房因為哺乳的關係膨脹了不少,如此耀眼的巨乳捧在手上無疑非常壯觀,但這也讓小柔覺得十分礙眼。
小柔環視周圍,尋找可以狠狠羞辱薰怡的點子,她不想照著薰怡說的那樣做。老周呵呵笑著,他讓薰怡轉了幾個圈看看,薰怡這性感的美妙身段讓他的下身很不老實地撐起一個帳篷。老周心裡明白薰怡是什麼都可以接受的,但為了配合莉莉演戲,他還不能下達太過於荒唐的命令。
小柔終於想出了一個法子,她直接問道:「薰怡,你能接受用冰水泡乳房嗎?」老周翹起大拇指,「寶貝,冰水這想法秒啊,薰怡你開個價,我們就玩這個了。」薰怡搖搖頭道:「不用加錢,但要用小柔腳上穿著的絲襪,罩住我的奶子,一併放進去泡水。」「原來如此,被小柔的絲襪裹住胸部,會讓你很興奮嗎?真是個淫蕩的女人啊,薰怡夫人。」老周努力說服了小柔,她把自己穿著的黑絲襪脫下,然後丟給了薰怡。
薰怡拿起這兩團帶著體溫的絲襪,她先是當著小柔的面用力嗅了一下絲襪,感受小柔腳底的味道。然後薰怡在小柔鄙夷的目光注視下,把兩隻絲襪戴在自己的乳房上面,變成了一對「黑絲奶」。
小柔從屋裡的冰箱拿出兩大桶刨冰,這些碎冰末原本是用來消暑解渴的,不過現在也可以用來折磨薰怡。薰怡自己用手握著乳房,對準了兩桶刨冰,垂直向下插了進去,碎冰一直淹沒到她的乳房根部。老周讓小柔坐在薰怡的後背,這樣她就沒法站起來,乳房必須一直呆在冰下。
一開始淹沒到碎冰裡是時候,薰怡渾身一抖,冰涼的感覺透過豐滿的乳房,胸部好像失去溫度似的。她以雙乳插入桶中的姿勢被小柔坐在身上,這種羞辱的姿勢讓她的下身火熱得要融化,全身一冷一熱,快感連續衝擊腦殼,她都要呻吟起來了。
小柔坐在薰怡的身上無所事事,倒是老周拿了一根假陽具開始玩弄薰怡的陰戶,粘滿愛液的膠棒每次抽出來都能逗得小柔嘻嘻發笑。薰怡的小穴這個時候還是體現了優良的彈性,柔嫩的穴肉緊緊吸著橡膠棒,溢出的愛液弄濕了老周的手。
在老周和小柔心裡,薰怡這般淫亂下賤的樣子,無疑與酒會當晚的高貴夫人形成了明顯的對比。老周試著用假陽具去插薰怡的屁眼,他驚奇的發現薰怡連屁眼都開發得很好,一用力就塞了進去。
薰怡忍受著胸前逐漸變得疼痛的冰涼感覺,她哼哼幾聲,叫道:「主人,你現在把腳伸到前面,讓母狗薰怡舔一下好不好?」小柔皺起眉頭,她拍了薰怡的屁股一巴掌,罵道:「你這臭女人的口水,才不想給你舔腳!真想狠狠刮你耳光,太賤了!」小柔生氣了,不過她沒有真的打薰怡,因為老周拿出一盒事先藏著的長針遞給了她。「薰怡夫人說了可以用這個道具,寶貝要不要試試?可以紮她的屁股!」小柔接過針,在老周的鼓勵下,她掏出一根長針紮進了薰怡的屁股肉裡,薰怡馬上發出舒服的呻吟。小柔嚇了一跳,「這都可以?」她接二連三把長針紮進薰怡的屁股,一會兒就把薰怡的屁股變成了一顆刺球,潔白的屁股變得千瘡百孔。小柔手裡還剩下幾根針,在老周的引導下,她把這些針刺進了薰怡那修長的美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