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妻薰怡
「你這個女人,是不是只要能給你老公爭取多一點優惠,你就肯幹?」金老板問。
熏怡笑著點了點頭。
金老闆露出壞笑,他站起來解開了褲腰帶。「熏怡,如果你現在喝了我的尿,剛才的兩千就變成四千,怎麼樣?」他作勢就要往熏怡的嘴裡撒尿,沒想到熏怡竟然躲開了。
熏怡小跑到金老闆辦公室的小洗手間裡,拖了有十幾米長的卷紙,全部塞進了自己的胸部,把雙乳用卷紙包圍起來。「金老闆,這是胸部紙尿褲,您可以朝這裡尿。」熏怡笑著捧住了自己的胸部,「五千好不好?」「真會討價還價,行!」金老闆對準熏怡的胸部開始撒尿,淡黃色的尿液灑到豐滿的乳房上,馬上被厚厚的紙吸取。熏怡胸口的卷紙吸了尿液後,濕濕地貼在胸部上面,似乎變成了尿泡乳房這樣一個奇怪的景象。金老闆大概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尿能給女人的乳房泡浴,他樂呵呵地拉玩後,還順手捏了捏熏怡的臉頰,熱乎乎的。
熏怡獲得五千的賒帳額度之後,跟隨阿榮送她過來的人一起回去,她每天下午開始,今天的任務肯定更重。
熏怡沒猜錯,昨天嘗到甜頭的客戶,今天叫來了更多的人,熏怡幾乎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下午四點多的時候,金老闆的手機裡收到一張照片,那是阿榮給發來的,照片上赤裸身子的熏怡正面朝下地趴在床上,任由一個粗壯的男人用力抽插她的小穴,看上去十分淫蕩。阿榮附加了一句話:今天已經接了二十個客人,能否繼續?
金老闆回了一句:明天天亮之前,有多少客人要多少!
隔天,熏怡來到金老闆辦公室時明顯較為疲憊。張老闆今天也趁早來到金老板這兒,一起檢查熏怡昨晚的戰果。金老闆首先問:「熏怡,昨天接了不少客人吧?」「嗯,五十多個哦。」熏怡點點頭,她拿出一個袋子,這次裝著的精液明顯多了很多,看樣子真的是接待了五十個客人。
張老闆提出疑問:「你都數不清了?」「是啊,到後來我都麻木了,最後接了幾個我都不太清楚。」熏怡不好意思地說。
「哈,你這個為人妻子的被嫖客幹到沒知覺,有趣有趣,不過客人不會感到不滿嗎?」熏怡面對金老闆的調侃,搖搖頭道:「不會啊,阿榮哥說,客人喜歡摸我的奶,只要有這個,我夾不住他們也不介意。」熏怡的害羞回答逗得兩位老板十分開心,結果今天早上他們特地給了熏怡六千的賒帳額度,當然前提是看著熏怡把那袋子精液給吃下去。熏怡也很高興,這樣她每天都能給丈夫多爭取一些福利,同時自己的身體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接下來的每一天,熏怡每天都要在那個小地方當一名低等的妓女,平均每天都要接七十到八十個客人,然後還要把精液收集起來,在金老闆和張老闆的注視下吃下去。熏怡覺得自己不知不覺中變成了比母豬還要低賤的動物,下體在每日高強度的@淫下也逐漸變得麻木,甚至乳房被捏的次數過多都變得有點松了。
這樣的日子大概過了二十天,這天早上,熏怡依然帶著一大袋精液,來到金老闆這裡。今天張老闆特地把他的小情人也帶來,由這個小情人臨時扮演醫生的角色,替熏怡檢查陰戶的情況。
張老闆的小情人把一個擴陰器塞進熏怡的陰道裡面,然後拿手電筒照亮了裡面。熏怡的陰道因為連日來高強度的性愛而變得有些鬆懈,摸上去也不是那麼敏感和多水,子宮頸也顯得有些紅腫。
小情人把擴陰器抽出來,然後換上雙手試了試熏怡的下體,她驚歎道:「松得好厲害啊,都被弄成這樣了。」金老闆和張老闆也圍上來觀看,這動作羞得熏怡滿臉通紅,乾涸的陰道竟然又潮濕了點。
「熏怡果然是個喜歡重口味的美女,上次還主動要求我打她陰戶才會興奮呢!」張老闆說。
「松了松了,這下要賣不出去了哦,熏怡。」金老闆笑道。
熏怡指了指自己的乳房和屁股,紅著臉道:「沒關係啊,熏怡還有屁股可以讓客人玩,而且客人主要還是想摸熏怡的奶子。雖然熏怡暫時被弄松了,不過你們可以決定怎樣處理熏怡,丟回去繼續讓客人們輪奸也是挺好的啊。」熏怡的話讓金老闆和張老闆大方增加了五萬的賒帳額度,但代價去熏怡要把她那寶貴的菊花們獻出來給客人玩弄。一般像熏怡這樣的女人都不同意玩弄屁股,熏怡這種特殊的優待又刺激了很多客人,每天來找熏怡的人更多了,從中午開始就把她翻來覆去地輪奸。
一個月的時間到了,熏怡的丈夫還沒有回來的消息,但熏怡已經在阿榮那被輪奸到幾乎失神的程度。反正對客人來說,她還是一個有著豐滿乳房的美女,沖著這臉蛋和身材,下體被弄成什麼樣,客人們不太介意,每天的人數還是很多。
金老闆問過熏怡是否想放棄,但熏怡非常堅定地說:只要能幫老公賺錢就好,希望能把她囚禁在這兒繼續輪奸。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熏怡對於這種被輪奸到失神的日子,從心底感到一種強烈的愉悅感,實在是太爽了!
第三十五天時,熏怡的丈夫發來一個消息,專案已經順利完成,準備後天啟程回來。金老闆和張老闆也分別確認貨款回收,熏怡的債務終於基本還清了。這天上午,熏怡按照往常那樣來到金老闆這邊,張老闆也提前到了這裡。
熏怡今天的情況有點特殊,她的身體還沒洗浴,陰戶外面粘著不少未經過清理的精液,乳頭上面好像粘著一層什麼液體,看上去髒兮兮的。
張老闆打趣道:「熏怡夫人今天連洗澡都不用了?昨晚加班了吧。」熏怡嘿嘿一笑,「是啊,昨晚阿榮哥特地給我安排了三個男人,說是包夜,我被他們一直玩到天光啊。」「當一個妓女的感覺如何,舒服嗎?夫人這樣的美人竟然弄到下麵兩個穴都松了,抱歉抱歉。」金老闆邊看邊笑。順應金老闆的眼光,熏怡張開雙腿,自己用手指撥了撥紅腫的陰唇,確實已經鬆弛了不少,連日來的淫亂讓她的下身出現劇變。
熏怡捏了捏自己的陰核,她那原本緊閉的小穴已經鬆弛成了一個扁扁的小洞口,屁股也被洞穿了一個洞,這些都跟從業多年的老妓女差不多了。熏怡不好意思地說:「好難看,不過我想休息一段時間會好些的吧,現在只是腫了。」金老板說:「現在,我們的協議可以算是完成了,你也可以走啦,把一個女人丟去當妓女還真是好玩,多謝夫人。但我還有一個提議,夫人的身體需要去美容院保養保養,正好我表妹開的一個新美容院,需要一個素材給技師們練手,夫人想不想去?」熏怡抬起頭,問道:「美容院嗎,是不是脫了衣服當素材啊?」「沒錯,你猜對了。」「那,好吧。」熏怡笑得像朵花,她的腦海裡已經開始顯現出美容院的景象:熏怡夫人赤裸地躺在床上,旁邊圍著十幾個身穿制服的年輕女性,正在把她當做模型那樣把弄,各種各樣的生疏手勢把她的乳房揉來揉去,她又要高潮了。
熏怡想的沒錯,在美容院裡,十幾個年輕女孩子確實是把裸體的熏怡翻來覆去地玩,各種藥膏塗抹在她身上,金老闆的表妹還帶頭示範如何通過按摩使一個女人的小穴變得緊閉和有力。
但熏怡沒想到的是,金老闆的表妹,也就是美容院的院長,還把熏怡經過美容前後的身體特寫保存了起來,放在美容院裡作為宣傳材料使用。熏怡的乳房,下體和雙腳雙手都作為特寫鏡頭,留在了美容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