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姦年輕阿姨

「啊!」阿姨發出了被姦汙至此,最淒慘的一聲哀嚎。雖然阿姨的狀況,也不至於疼痛,但阿姨很明白,她,今天被一個一直稱呼她阿姨的,或許自己心中還將其定位為男孩的,自己身邊熟識的人,姦汙了。如果說被領導姦汙,還有一絲無奈,而現在,只有屈辱與痛苦。

我輕輕握住阿姨的玉乳,時深時淺的抽送,技巧並不通的我最終也讓阿姨面色紅潤起來,心跳呼吸加速。我知道阿姨已經有了生理反應,但我自己也理智盡喪,開始雙手搭在阿姨肩上,俯下身死死抱住阿姨的身子,一次次狠狠抽插,只顧自己的愉悅。

阿姨最後漸漸迷失了自我,嘴裡發出淫蕩的叫喊,聲音一開始很輕微,幾近耳語,然後逐漸增大,但還是沒有如蕩婦一般浪叫。

「嗯嗯,啊啊,嗯……」阿姨微張雙唇,而我則很不客氣地立刻親吻上去。

阿姨雙唇被堵住,口中發出嗯嗯叫喊,雙手死死抓住床單,一雙絲襪美腿被我的雙腿纏住,如癱瘓一般散在床上,陰道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可知年齡並不算大的阿姨儘管被人姦汙過,但私生活也正經。

過了好一會兒,我一邊抽插,一邊離開阿姨的雙唇,又一次從阿姨耳後,沿著阿姨纖細的脖頸親吻而下,一口咬在阿姨肩上,然後望著阿姨頭髮全部散開,撲在床上,露出光潔的額頭,我再貼上去,輕輕親吻一下阿姨的額頭,感覺下體發脹,我便加速抽動。

阿姨一個激靈,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連忙道:「啊,嗯~小傑,不,不要射~嗯嗯。」

我不理會阿姨,反而繼續加快速度,突然一下,下體猛一鬆懈,無數戰果留在了阿姨體內。

阿姨知道我發洩完了自己的慾望,目光呆滯地躺在床上。我則躺在阿姨身邊,對阿姨悄悄道:「羅阿姨,我喜歡你。我以後還要操你,你穿絲襪的樣子真美,別忘了讓自己漂亮性感一點。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好好接受下這件事吧。這幾天你來不來自便,但一周後,阿姨還是老老實實穿著絲襪過來吧,不然,我還有更多的東西可以跟阿姨交流交流。」

說罷,我起床,穿上衣服,取出一個平時給病人拍照的相機,對著阿姨一絲不掛的身體,一陣猛拍。阿姨反應過來後,連忙雙手遮住臉,卻為時已晚,幾張裸照將永遠記憶著這一刻。

我笑道:「我知道,我不可能永遠得到阿姨的身子,所以只能留在點紀念了。不過阿姨若是不聽話,想必這些照片還可以發揮一些別的用處。」

阿姨起身,撿過自己的衣服,穿好後,目光呆滯地坐在床上,我似乎有些不忍心了,坐在阿姨身邊,一手漸漸摟住阿姨。阿姨卻一把將我推開,神色複雜地望了我一眼,突然伸手給了我一耳光,然後提上包,轉身離去。

我望著阿姨的背影,也不記恨她的一耳光,畢竟,我對她的欺辱,才剛剛開始。

(下)

一個星期後,病人已看完了病,又迎來一個空閒的下午。過了片刻,一輛深紅色私家車停在了門口,我知道羅阿姨今天如約而至。

車門打開,人卻遲遲沒下來。我想起一周前和羅阿姨的一番雲雨,便再也忍不住,脫下白大褂後,逕自走上前,打開車門,饑渴的眼光上下打量著阿姨的身體。

阿姨由於開著車的緣故,帶著一副墨鏡,一襲雪白的連衣裙下,一雙白色的絲襪包裹著的大腿令人呼吸急促。我兩步上前,輕輕取下阿姨的墨鏡,道:「羅阿姨,你還真的一個星期不來這兒是吧。」

「我還怎麼過來,你會放過我嗎?」羅阿姨似乎有些抱怨地說道。

我微微一笑,一隻手很不老實地觸碰阿姨的白色絲襪,輕輕地捏了捏阿姨的大腿。

阿姨連忙將我的手拍掉,道:「可不可以把照片,錄影還給我,我不報警,那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我也不生氣,一手捏住阿姨的臉頰,將阿姨的頭轉過來,正對著我的雙眼,道:「阿姨想出爾反爾?」

「我沒答應過你!」阿姨連忙轉過頭去,不想看著我。

我繼續道:「晚了,阿姨,我答應你,幫你解決局長的威脅。你自己看看吧。」

說罷,我取過一份報紙,上面一個新聞標題《X市體育局局長因貪汙被查處》阿姨接過報紙,仔細讀著這則新聞,神色複雜,雙手微微顫抖,最後道:「這又能說明什麼?」

我道:「現在我手上可是有那人強@過阿姨的證據,而現在我已經按約定,將這個局長拿下了。到時候就算阿姨告我,我也可以表示阿姨是主動跟我上床,想借用我來扳倒自己曾經的上司,完事後又翻臉不認帳,於是告我強@。這樣一來,我還不用把阿姨那些誘人的寫真散佈出去,阿姨都不能把我怎麼樣了。」

阿姨連忙道:「你現在就是這麼個牙醫,還能扳倒一個局長?說出去誰信?」

我聞罷,淡淡道:「羅阿姨,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這個局長,確實是我扳倒的。我能查到阿姨被局長強@的視頻,自然不止擁有牙醫這麼一個身份。我自然會保留告發這個體育局長的證據,所以阿姨不用妄想這麼多了,我能在一個星期內輕易扳倒一個局長,難道還得不到阿姨的身子?這個局,每一步我已經算好了,羅阿姨,跟我合作,才是你的出路。」

說罷,我擡起左手,輕輕撫向阿姨的臉頰。阿姨芳心大亂,竟然無暇阻擋,任由我撫摸揉捏,我一邊捏著,一邊道:「阿姨的肌膚,還是這般讓人流連忘返啊。」

說罷,我俯身向前,打算親吻阿姨,一步步進犯。

阿姨見狀,一下子回過神,伸手將我推開,道:「小傑,阿姨求求你,我們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我搖搖頭,道:「阿姨,你逃不掉的,趕緊下車吧。」

阿姨沈默片刻,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趕緊將我一推,狠狠關上車門,揚長而去。而我心中也盤算著下一步的計畫,暫且任由阿姨離開。

當天下午,我換了一身行頭,獨自前往一家旅店。這家旅店規模不大,裝飾卻是很費了一些開銷,但這裡的位置卻比較偏僻。

當年C市的一家黑幫便是在這裡做據點,將各地抓來的女人押送至此,強迫其接客來補充收入,順便也解決小弟們的生理問題。雖然兩年前C市一場嚴打,無數黑幫被連鍋端,但春風吹又生,一些小的黑道組織,在嚴打的風氣一過,很快又開始滋生。

也有可能當年的嚴打,其實只能解決一些小魚小蝦,而那些深深插入白道生意,甚至打入了軍方警方的勢力,只需在嚴打期間稍微注意退隱,之後照樣在官方的庇護下為所欲為。

旅店外的一個小停車場,停靠著阿姨的紅色小車,四周一個人也沒有。我打開手機,將剛收到的短信刪除,借著上面顯示的資訊,到了旅店的三樓。

旅店的裝修很注重隔音,我推開一個房間的大門,悄悄地走進去。屋中的女人四肢被綁在床上,眼睛被蒙住,正是白天的羅阿姨。她依舊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白色連褲絲襪配上一雙高跟鞋。我一時不願挪動腳步,似乎不忍心再摧殘眼前的尤物。

這時,我兜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我取出來一看,見是那個人,便鑽進衛生間,打開手機。

「喂,怎麼樣?那娘們兒我們下了點藥,這會兒差不多也該醒了。弟兄們可是按照你所說的,完全沒碰她呀。」電話那頭的人講到。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