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の秘密

妹妹的運動神經雖然不錯,卻是非常怕癢。

輕舔著她的耳珠,並朝耳內吹氣,舌頭順勢滑過她敏感的脖子,手指輕騷著妹妹腋下的細縫。

妹妹雖然立刻夾緊了手臂,可是,我的手指已經鑽了進去,包在溫暖細嫩的所在,指尖隨意撥弄,妹妹狼狽地呻吟著,顫抖的身子也不知道應該鬆開,還是繼續夾緊。

我則繼續向妹妹最大的弱點進攻……腰際的兩側。

“好癢,不要啦……好癢……”

妹妹在我懷裡激烈的扭動著,一邊發出細碎並帶著哭音的笑聲。

哼!B君懂得這種“技巧”嗎?

你的一切還是哥哥最了解吧……不管是否願意,當我舔著她的腳底與趾縫,妹妹還是向我屈服討饒了。

“哥哥,我以後不敢了,原諒人家。”

“對不起,饒了人家……”

只要妹妹開始求饒,我就會稍微手下留情,取而代之的是如情人般溫柔的愛撫,比起她最討厭的搔癢,妹妹自然而然投向另一方,不符合兄妹關系的對話與動作持續進行,官能的愉悅逐漸征服了敏感的妹妹,她開始對我的撫弄熱烈地迎合著。

“豬豬,哥哥弄得舒不舒服?”

“豬豬”是對小時候體態稍微豐盈的妹妹,故意取來氣她的綽號。

每次這樣叫她,妹妹都會大發脾氣,甚至不理我,可是,看她氣嘟嘟的可愛模樣,我反而會有種異樣的高昂情緒。

然而,自從國二之後,一方面是力行減肥的妹妹極可能因這個綽號違背她不殺的誓言,另一方面,男女間差異的讓我們疏遠了,我沒有立場也失去勇氣如此喊她了。

這個連我自己都以為早已遺忘的綽號,我卻十分自然地脫嘴而出。

雙眼半開半阖的妹妹微張著小嘴,勉強地搖著頭。

我微微一笑,慢慢解開她襯衫當中的幾個扣子。

縱使是平躺著,天賦驚人的乳房依舊集中的高挺,有若聳立的山峰,舌頭舔著不會融化,還逐漸挺茁的棒棒糖,誘人的香甜在嘴中擴散,香嫩的乳頭在我舌上打轉,我像饑餓的嬰兒吸吮著櫻色的乳輪。

完整的噬痕印在雪白的乳房上,左右對稱,我積極找尋下一個下手的位置。

我也要在妹妹的身體上留下痕跡……原本只有豆粒大小的粉紅色珍珠膨脹了好幾倍,握住無法掌握的豐乳,滑嫩的乳肉從指間跳了出來,我的動作也慢慢粗魯起來了。

“豬豬,把舌頭伸出來。”

經過一番猶豫,妹妹慢慢吐出一小截粉嫩的小舌,舌尖對舌尖,我輕啜著融合著兩人口水組成的美味汁液,我的雙手與大嘴同時享受著雙重的快感。

妹妹眼眶裡滾動著淚水,她緊閉著眼睛,咬緊下唇,仿佛逃避現實一般,事實上,她的身體正因為哥哥的撫弄而激烈地痙攣,淫糜的哼聲也一直沒有間斷。

看著妹妹緩緩滑出的一滴淚珠,我心中升起一分不忍,可是,心中的魔鬼卻也在我耳畔不停耳語:從小到大,看過、摸過、還咬過,難道因為它今天“腫”了起來,我就得背負亂倫的罪名?

在幾輪愛撫之後,妹妹幾乎喘不過氣來了,我收回魔掌,讓她稍微喘息。

妹妹輕輕搖著頭,用小手擋著根本無法掩飾的豐碩雙乳,趁著她擋護著雙乳的空檔,我的視線轉移到下半身,一口氣拉下了妹妹的長褲。

象牙白的絲質內褲,濕濡蘊含著水氣,飽滿可愛的唇形映在三角的頂端。

我的喉嚨感到一陣干渴,咽下一口唾液,來回舔著干燥的雙唇,此時,我正面臨著人生重要的選擇。

絕對不是分手之後,因短暫空虛寂寞造成的後遺症,也不是對性感肉體感官上的衝動。一部份是出自於對於妹妹身體的好奇心作祟,小時候撫摸妹妹的那種同時來自心靈與生理的舒適感,突然間再度被喚醒,不自覺沈醉在模糊而朦朧的界限,另一方面,雖然我內心不願承認,可是,捧在手心中珍愛的寶物,即將任其他人搓圓捏扁,失落感與嫉妒讓我失去了方寸。

可是,任何解釋與藉口,面對眼前的事實沒有任何意義了。

尤其是妹妹被最信任(!?)的親人下手,一定會讓她精神崩潰,結果是受不了打擊逃家或自殺,也可能種下恐懼男人的種子,變成女同志。

大力搖著頭,企圖喚醒埋藏在妹妹魅惑之下的理智,與妹妹相處的時光像是走馬燈晃過眼前,我終於做好了決定。

注視著顫抖的雙手,我恢復了冷靜,緩緩脫下妹妹的內褲……我忘了……我這個人一向沒有什麼理智……褪下了最後一層屏障,從妹妹神秘的溪谷間,牽連出幾道透明的銀絲,漆黑茂盛的芳草圍繞在隆起的部位,我的小妹妹已經完全成熟了。

我沒有使用蠻力分開妹妹的雙腿,舌頭輕柔地從膝蓋一直舔到三角的沃谷,汗水從妹妹潔白的肌膚中溢出來,我舔過的所在,留下一片鮮艷的紅。

“啊!”

妹妹終於失守了……通往美麗夢境的大門,隨著我耐心的愛撫而敞開,妹妹的防護逐漸崩潰,閉合的雙腿不停顫抖,大腿跟部湧出無盡的甘美。

我抬起妹妹的腰部,讓神秘的三角地帶在我面前綻放,細致的紋理與皺折有如藝術品,小口隱約張開,撲面而來熱氣與濕氣,模糊了我的視線,撥開草叢,直接碰觸著飽滿的花唇。

融化般的觸感,細嫩又充滿生命力,粉紅色怕羞的嫩肉像是活物似蠕動。我挖弄著深處的最敏感的肉芽,頓時,如噴泉濺出大量黏稠的淫汁,舔食著妹妹的甜美分泌,比起她的香津,這又是另一種滋味。

“不要舔那裡,很髒啊……”

妹妹像只熱鍋裡的蝦子,白皙的肌膚不斷轉紅,身體彎曲到幾乎要折斷了。

“不會,很美,豬豬的身體非常漂亮。”我輕輕在妹妹白嫩的屁股上拍了一掌,說道,“哥哥要進去了……”

“不行……不行……”

持續著無意識的呼喊,在肉芽上經歷了一小次高潮,妹妹正處於輕微的失神狀態。

我滾燙的龜頭頂在豐厚的肉唇上,堅硬的頂點已經稍微進去了,我有如拉滿的長弓,蓄勢待發。

“豬豬……哥……哥……愛你……”我在妹妹耳畔,輕聲說道。

“哥哥,求求你要溫柔一點……”

妹妹說出了開啟禁忌的咒語,我勃起的肉棒頓時更加凶猛,奮力插入濕潤的蜜穴中。溫暖潮濕的肉壁環抱著我,每一次摩擦都產生奇妙的快感。

但是,沒有想到,除了摩擦系數極高的花徑,還有一層薄膜阻擋我的去路。

妹妹果然還是處女……心裡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慚愧。

“啊……啊……啊!”

妹妹的淚花四濺,肉棒突破了少女的象征,繼續邁進,一片潮濕從我們的接合處溢出來,帶著濃厚的血腥味。

我不敢看,只是默默地、緩緩地挺動著……妹妹的表情充滿痛苦與掙扎,絲毫不見任何性交帶來歡愉,可是,她狹窄的秘徑箍住我入侵的龜頭,好像是小時候愛黏人的她總是纏在我身邊。

當時我只是感覺到厭煩,尤其與一群男生在一起玩的時候,可是,現在我使勁抱住妹妹,享受著兩人合而為一的甘美滋味。

慢慢地,妹妹的悲鳴聲逐漸輕了,規律的喘息跟比蜜還甜的哼聲萦繞在房間裡,我改變了姿勢,抱起妹妹,讓她的雙腿跨過我的身子,兩人面對面,坐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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