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的擂台
「真是下賤的母豬啊。」白川說道,他用言語侮辱著她,他的怒氣顯然不會就這麼消除。
京香也知道自己剛才對白川的幾次要命的攻擊,已經令這個男人不會輕易饒恕她。她強忍著臀胯間火辣辣的疼痛站了起來,使勁揮腿向白川踢去。
白川用手一抓就牢牢抓住了她踢來的小腿,出腿向她單獨站立的那條腿掃去,同時把手中抓住的腿往上一掀,京香立刻雙腿朝天栽倒在地。
她站起,再次出腿踢去,她知道此時只有拼盡全力。但腿又一次被白川抓住,剛才白川對她胯上那一腳過后,不但造成劇烈的疼痛,同時也令她下肢酸軟無力,因此才會這麼輕易被白川抓住踢去的腿。
白川抓起她踢來的右腿高高舉過頭頂,令她雙腿大限度張開,脆弱的胯襠再次暴露在白川眼前。
白川不失時機,又是一腳踢在她胯上!「啪唰」一聲,隔著薄如紗翼的緊身褲。這一腳碰撞到她整個臀胯間的嫩肉,發出清脆的響聲!
而踢過一腳后,白川仍高舉著她的右腿不放,京香痛得尖聲慘叫,涂著鮮紅指甲油的雙手緊緊摸住大大張開的褲襠,俏臉都疼得扭曲了。
「你給我的,我將要你十倍償還。」白川看著她惡狠狠地說道,顯然白川對京香曾經攻擊他的下體一事怒氣難消。說完,他用足了力氣把手中抓握的京香的右腿對著圍繞擂台的鐵柵欄里塞去,京香只感到小腿一陣劇烈的脹痛后,穿著白靴的小腿已被擠出柵欄之外,堅硬冰冷的鐵杆緊緊夾著她豐腴的小腿肚,令她一時難以把腿抽回。
此刻,她的右腿高舉著被固定,令她張開胯襠單腿站立在擂台上。
白川抓開她仍捂著褲襠的雙手,同時一記膝頂,自下而上衝撞在她的胯上。如鐵般堅硬的膝蓋正正頂在她的陰部。
「嗷!」下體就像引爆了一顆炸彈,京香痛得慘嚎一聲,閉緊雙眼,紅唇張成了O字。
然而即便如此之痛,她卻不能做任何動作,腳被卡在欄杆里,雙手也被白川牢牢抓住,只有硬接這殘忍的攻擊。
「要徹底擊潰你這樣的女人,應該攻擊你的下部,對嗎?」白川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明知故問,語畢,他退后兩步,再度起腳踢向她胯襠。
「啪嚓。」一聲響亮的打肉聲,京香的慘叫同時響起。柔嫩的股肉在緊身褲內痛苦的顫動著。
白川令京香以如此姿勢站立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意圖,因此攝像機早已被調節在了京香褲襠下方的角度進行拍攝,這樣直觀且細致的拍攝才能體現出格斗的殘酷與刺激。
白川牢牢抓著她的手,接下來連續起腳踢她胯部「啪嚓、啪刷、啪嚓。」此刻顯現在大屏幕上的,是京香的大腿內側和豐滿的臀肉隨著白川踢擊的節奏顫動的情景。而她的尖叫也一次比一次凄慘,只覺得陰部要爆炸了似的。
張開雙腿承受著這個男人對褲襠的連續攻擊,在劇痛之下京香還感到深深的羞恥,劇痛從下體一波一波蔓延到全身,她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嗷……太殘忍了……請慈悲」她不禁脫口而出。
「現在才求饒已經太晚了,你這卑賤的母豬。」白川侮辱著她,在他心里,他並非不知道眼前這個在自己的痛擊之下慘叫著的女人是少見的美女,然而越因為這樣,他越有一種殘虐的快感,何況上了擂台,就只存在你死我活的關系。被京香的靴跟刺穿的肩膀此刻還在流血,一念之此,白川又一記膝撞向京香陰部頂去。
這一膝正頂在京香的恥骨,「嗷!」京香慘嚎一聲,她感到恥骨都碎了,幾乎痛昏過去。
這時,白川停止了攻擊,靜靜看著痛得眼淚直流嬌容變色的京香,濃濃的芳香從這個女人身體上散發出來,無法分辨是天然的女性體香還是香水的功效。然而,白川此刻停手,卻並非是因為憐香惜玉,只是他知道要把握攻擊的節奏,不能讓她就此痛昏過去。
此時下體的劇痛使得京香下肢使不出絲毫力氣。一直站立的單腿在瑟瑟發抖,而鐵杆仍緊緊卡著她的右小腿肚,白川停了片刻,回頭像擂台下的一個陪練模樣的男人招了下手,那男人透過鐵欄杆塞給他一條毛巾。
白川滿身是汗,肩頭的傷口還在冒血,他用毛巾在渾身擦了下,毛巾就全部濕透。他走到卡住京香右腿的鐵杆間,用毛巾捆住兩根鐵杆。
「你……你要乾什麼?」京香不知他的意圖,然而此時不禁感到恐懼。
白川又一膝頂在她胯上,京香慘叫一聲,屁股向后蹶。
擂台下傳來轟然的笑聲,京香現在只覺得下體像被烈火焚燒一般,完全不知道擂台下的人在笑什麼。
「母豬,看吧!」白川一把抓起她的頭髮,讓她仰臉看著擂台外面的大屏幕。
一台攝像機就在京香身后胯下的角度拍攝著,而這台攝像機所對應的屏幕正是京香面對的這塊,看到屏幕上的鏡頭,巨大的羞恥感油然而生,屏幕上,一個圓潤豐滿的大屁股誇張的撅起,而更為羞恥的是,包裹著這個屁股的彈力緊身褲竟然泛起一大片濕印,原來她的褲襠間已完全濕透了。
「母豬,你多少歲了?竟然在擂台上撒尿?不像話」白川羞辱著她,不僅是對肉體,在心理上,他也要狠狠凌虐這個女人,他認為京香被自己打得小便失禁了。
但鈴本京香知道,胯襠間流出來的,不是尿液,她這時才發現,此時火燒一般的胯間,除了劇痛,還有另一種感覺,而股間流出的這些愛液,她也想不起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固定站姿,張開胯襠讓白川進行陰部攻擊,無法閃躲,無法遮攔,她覺得痛不欲生,但不可否認的,同時亦有麻癢火燒的感覺,在數次對陰部的攻擊之后,甚至有點期待下一次攻擊快點到來,而此時這種感覺愈發強烈了。
鈴本京香沉默不語,白川一耳光扇了過去,「啪——」的一聲,京香臉上顯出紅紅的掌印,白川雙手開始用力扭動手上的濕毛巾。「你知道嗎?當年在監獄,我就是這樣紐開監獄的欄杆成功越獄的。」
「不……!!你要乾什麼?」京香開始明白過來了——以濕毛巾捆住兩根欄杆,然后用手絞濕毛巾,可以產生很強大的絞力,這種絞力完全可以將鐵欄杆扭彎,而以白川的膂力,用這種方法紐彎這兩根鐵杆更是易如反掌!
「不!!!」京香發瘋地叫道,她已經感到欄杆在慢慢合攏,而自己柔嫩的小腿在兩根鐵杆之間越夾越緊。
白川仍然在絞動毛巾,「可憐的母豬!你終究就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我記得你用這條腿踩我」他眼里閃著興奮的光芒,欄杆大幅度合攏了!
京香開始慘叫起來,她看見緊裹小腿的靴子開始變形,豐腴的小腿肚子已經被擠壓得凹陷下去,她感覺里面的肌肉、血管都要爆裂了,其痛鑽心。
「啊嗚~ 我的腿斷了!!!嗷~ 求求你!」鐵杆仍在合攏,劇痛讓京香開始向白川求饒。
「求饒是沒有用的!」白川使足力氣扭動毛巾。
「嗷!!!!」京香的慘叫不斷,現場集聲器讓她尖利的慘叫在整個大廳回蕩著。
但她的慘叫沒有引來眾多觀眾的同情,反而讓台下的觀眾熱血沸騰,在他們看來,殘酷的擂台上,失敗者就應該如此接受勝利者的裁決。
但是,觀眾席上一個人影衝了上來,痛得眼神迷茫的京香依稀看出那是山本社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