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秘書變淫婦
林潔文拚命地晃動手臂,可是她的力量太小了,她揚起臉,哭泣著求道:「放開我,放開我,我,我要……」
「要什麼啊?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你。」盧豐將她的手臂交叉著放在她的頭頂,唇舌輕輕舔吸著白皙的頸部。
「好癢,啊……啊……好舒服,啊……」滑膩的舌頭舔在頸上,心弦好像是被緊繃了起來,酸酸的,麻麻的,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美了,使她忍不住想要讓他就這樣一直吻下去。
「還不肯說嗎?」盧豐抬起頭,緊盯著她的大眼睛,那堅定的目光向她傳遞著不達到目的勢不甘休的決心。
林潔文怯生生地看著他,眼波閃爍不停,時而扭捏,時而黯淡,時而又風情萬種,她本身不是一個輕浮的女人,雖說她打算放棄了,可是這麼羞人的問題,她還是有些難以啟齒。
盧豐看她扭扭捏捏,欲語還休的樣子,知道她還保留著一份矜持,只要能誘使她開口,她就會徹底變成一個淫蕩的床上尤物,無論自己讓她做什麼,她都會無條件地接受。於是盧豐鬆開她的雙手,抓起她的一隻白乳,很有技巧地揉搓起來,手指還間歇地彈動著頂端的乳頭,口中徐徐說道:「你的身體我都看遍了,也摸遍了,你還有什麼好害羞的,乖,聽話!講講你跟男朋友是怎麼親熱的。」
提到男朋友,林潔文心中一陣悲愴,「自己被他羞辱成這樣,就算男朋友不在意,自己也沒臉面回到男朋友身邊了。況且自己再怎麼掙扎,在這完全封閉的環境中也不會有人來搭救的,他肯定會想出種種辦法逼自己開口的,算了,隨他的意吧!」
林潔文的心理防線全面崩潰了,可是就當她下了順從的決定後,對男朋友的愧疚轉瞬卻變成了恨意,「要不是他無能,沒出息,自己怎麼會陷入這樣的境地,自己被別的男人脫光了衣服凌@,他在哪裡?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男人還算是男人嗎?就算給他戴綠帽子,那也不是自己的錯,要怪只能怪他,誰讓他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朋友!」
想到這裡,林潔文猛然說道:「好吧!今天我是你的了,你想聽什麼我都告訴你。」她停了停,平緩下激動的心情繼續說道:「他不是很喜歡接吻,吻幾下就不吻了。」
從沒對人說過的話,一下子說出口,林潔文有些害羞,可心底卻隱隱傳來一股報復的快意。
「他怎麼這麼沒情調啊,這麼香甜的吻都不會享用,真是笨蛋一個。嗯,不喜歡接吻,那他喜歡什麼?」盧豐繼續問道。
「他只喜歡與我,與我,與我,做愛。」話到嘴邊還是難以開口,林潔文猶豫了好一會兒,猛一咬牙說了出去。話一出口,她就感覺好像解脫了一樣,胸口酸麻麻的,充滿了刺激的快感,她開始期盼著更難堪的問題。
「看你的樣子,就像個性感小野貓似的,任何男人都會喜歡幹你的,來,給我講講他是怎樣幹你的?」盧豐看到她這麼配合,不由一陣亢奮,話語也變得粗俗起來。
「不要這樣說人家嘛!幹嘛總是問這麼羞人的問題啊!」林潔文斜瞄了盧豐一眼,那滿臉的春情,就連久經風月的盧豐也不由一陣心頭狂跳。
看著盧豐喘息加劇的樣子,林潔文盈盈一笑,抓過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嬌喘著說道:「摸摸人家嘛!就知道問人家被前男友干的的事,也不懂得安慰下人家。」
「我摸,我摸還不行嗎!」盧豐見她將男朋友稱作前男友,心中一陣激盪,哪還有比奪人妻女更令人興奮的事呢!就算她不提,自己也會去摸她的。他使勁地抓捏著那對麵團般酥軟的乳房,看著白嫩的乳肉在手指縫間慢慢地擠出來,聽著那一聲聲柔膩的呻吟在耳旁迴響,男人的自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啊……啊……人家會痛的啦!別那麼用力嘛!你看,把人家的胸部都弄成什麼樣了,狠心的傢夥。」林潔文並沒有覺得很痛,反而那微微的疼痛使她的心底升起了無比的快意,她嬌喘著將胸部挺得更高,瞧向他的眼神顧盼流轉,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講講他是怎樣操你的!」盧豐特意將「操」字拉得長長的,手指還快速地捻著因興奮而高高脹起的乳頭。
「呀啊!難聽死了,不過,不過,人家喜歡你這樣……」粗鄙的字眼飄進耳中,林潔文的心房「怦怦」劇烈跳動著,高聳的乳峰又脹大了一圈。
「那還不快點向你老公我報告你是怎樣被操的?」盧豐伸出另一隻手,四指撓曲著隔著內褲輕柔地抓撓她的陰部。
「啊……啊啊……舒服,舒服。你的手真軟,他只會強來,比你差遠了。」
林潔文舒服得合上了雙眼,雙肩微微顫抖著,兩條修長的大腿悄悄地向兩旁分開。
「不要閉上眼睛,讓我好好看看,聽說眼睛大的女人淫水都多,看來此話不假,哈哈……」說話間,愛液慢慢地滲出來,童裝內褲先是出現點點濕痕,接著濕痕越來越大,逐漸連成一片。
「討厭,壞死啦!要不是你逗人家,人家哪會流那麼多水!」林潔文聽話地睜開眼睛,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地閃爍著,飽含春意的眼波流轉不停。
「他有這樣玩過你嗎?」盧豐看著那雙勾人魂魄的迷人媚眼,亢奮地扯起童裝內褲,毫不留情地上下來回扯動,薄薄的內褲被拉扯成細帶的形狀,深深地陷進肉縫裡去,快速地摩擦著她的陰部,愛液汩汩地流淌出來,將她的大腿打得水漬斑斑。
「啊……啊……啊啊……太刺激了,慢一點,慢點,你這樣弄叫人家怎麼說啊!噢……啊……好舒服,就是這樣,對,對,哦……哦……快點,快點,再快點,噢……」林潔文眉頭緊蹙,嘴巴大張著,淫蕩的音符一連串地飄出,高聳的胸部也隨著她重重的揉搓,劇烈起伏著,泛起一股股肉浪。
盧豐將內褲扯高到極限,再一鬆手,「啪」的一聲,彈力極佳的內褲重重地落在肉縫上,換來林潔文一聲悠長的嬌吟。他「哈哈」淫笑著,手掌斜斜地插進濕了一大片的內褲中,撥開濕漉漉的陰唇,兩根手指併攏在一起,緩緩地擠到底,接著便是一陣快疾如風的活塞運動。
「哦……啊……啊啊……你就不能溫柔點,啊……啊……插到花心了,哦…啊啊……你真會玩,玩得人家美死了。他從來就沒這麼逗過人家,啊……啊……還是你行,你真棒,人家從來沒嘗過這麼美的感覺,哦……哦哦……要到了,到了,啊……「隨著林潔文那聲高亢的淫叫聲,她的雙腿就像打擺子似的哆嗦著,一股股亮晶晶的液體泉湧般地激射出來,一直噴了四、五下才漸漸停止。
盧豐的身上,臉上被噴得到處都是,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放到嘴裡仔細地嘗了嘗,沒錯,是淫水的味道。他抹了抹滿臉的淫水,「嘿嘿」淫笑著說:「還沒正式操你呢!就噴潮了,夠騷,真是個天生淫賤的女人。」
林潔文喘息了一會兒後,吃力地爬起,跪到地上,嬌小的腦袋瓜枕在盧豐的大腿哼道:「太美了,真沒想到不用做愛也會這麼舒服。人家以前也被他弄到過高潮,可根本都不能跟這次比,你真棒。」
聽到林潔文對自己性技巧由衷的稱讚,盧豐只覺得一股慾火騰的一下從下腹冒起,陰莖漲得老高,在褲襠裡豎起了一頂小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