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陸調教老婆的故事
時機已經成熟,於是我示意婆轉身面朝我同事方向,並扶住婆的屁股,讓她的屁股翹起來露出屁眼,然後在自己的雞巴上塗了點口水,再慢慢地插入老婆的屁眼裏。
「啊……啊……啊……」老婆尖聲呻吟,因為兩個男人兩條雞巴插在她的淫穴和屁眼裏:「啊……啊……我……受不了……了……裏面……好脹呀……好舒服喔……」
我聽著老婆的哀求的呻吟聲,淫穴裏的雞巴感受到同事陰莖的壓迫感,我配合著慢慢抽動來感受著老婆淫穴和屁眼的摩擦和兩條陰莖之間的壓迫,婆被兩條雞巴分別插弄著她的淫穴和屁眼,是多麼淫蕩蕩啊!
這樣的感覺,讓身經百戰的我也受不了,一股的精液射進我老婆的屁眼,而同事的精液也同時射入婆的陰道之中。從婆的眼中我知道時候到了,只差一點點婆就會被調教完成,成為白天的良妻、黑夜中的性奴!
在精液還未流盡之前,我用兩根飯店贈送的水果——香蕉分別塞入了婆的淫屄和屁眼之中,然後命令婆不准穿上衣服,只能保留腿上的黑絲襪和深秋季節套在外頭的黑長皮衣,之後轉移陣地到人來人往的飯店大廳去,享受被人視奸和一絲不掛、下體插著兩根異物的羞恥感覺。
沒多久後K妹洗完澡,換好衣服回來了,於是我和K妹好好的交代說,一定要好好照顧我同事。果不然,事後我同事說,那天晚上的感覺超棒,雖然他是醉死的狀態。而且他也不知道,他雖然上了個K妹,但是卻被同事的妻子「幹」了一回,直說他的雞巴痛了好幾天才舒服些。呵呵……
後記:
當晚我們離開飯店後並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帶婆去以前K妹介紹過、位居暗巷專門解決K妹性欲的鴨店。當那兩隻鴨子看見一個女人脫下風衣,竟然裏面只穿著高筒黑絲襪所露出那種驚異的表情,真是好笑。
更神奇的是,還從婆下體抽出兩根香蕉時,他們的眼珠子簡直要掉出來了。我付給那兩隻鴨子五百元,然後站在旁邊,觀看鴨子對婆的全身愛撫(規定只愛撫,不性交)。
只見婆不斷地扭動軀體去迎合子鴨子的愛撫,在同時,我還不斷地聽到鴨子對婆說:「沒看過這麼淫蕩的女人……好會扭腰,一定很會迎合男人……一個月不知道要多少包養費?屁眼這麼會開開合合,一定很喜歡被幹屁眼……」等等。
有個年輕的鴨子還差點忍不住對我說:「老闆,換我付你錢,你讓我幹這個女人好嗎?」
最後婆在一個很幸福的姿勢下渡過了一個詭異的深秋夜晚,婆被那兩隻鴨子一左一右架在空中後,雙腿被扳成大M字型,然後鴨子分工的舔著、含著、揉搓著婆的大奶。
同時間,婆的雙手被放在鴨子的胯前,一手一鳥去套弄著男人的陰莖,去取悅男人,我則分別從前後狠狠地幹了婆兩次。幹到最後,婆的陰戶和屁眼都紅腫了起來,肛門還被我幹到菊花盛開到有點合不回去。
結束離開時,鴨子還戲虐似的把那兩根香蕉又塞回去婆的下體,當婆回到我車上時,不禁輕聲的啜泣起來……這是婆喜悅的樂章!
(十)
再會了!Yoshio San(上)
當婆把外衣脫下露出秀麗的雙乳和下體茂密的黑森林之後,周遭的空氣彷佛凍結似了,空氣中只傳來Yoshio的呼吸聲以及我自己的心跳聲。
時間回到三天前,當Yoshio San和我走出會議室時,「我要離開了!」這句話冷不防將我還陶醉在新機種sign off的喜悅中猛力的拉回來。其實這是件早就會遇料到的事,但是心理還是會有些失落。
Yoshio San是我的忘年之交,他來自出名的I公司並擔任這個事業群的最高主管。但是當兩年半前I公司退出這個產業並將它賣給了中國的L公司後就為了這個結局埋下了因果。還記得我們初次合作新機種開發時,對一向標榜自主開發以及擁有卓越技術的I公司和我們公司真是一向艱巨的挑戰。在一次又一次的會議中和不斷的規格討論會中,不知不覺的雙方建立起「互信到認同」的共識。
當第一個合作機種在工廠正式量產後的品質良率更是讓我們成為好朋友,每當Yoshio San出差到中國來時,在工作之餘我總會和他一起去吃飯,游蘇州、上海、杭州或是一同在飯店的鋼琴酒廊中裏喝點純麥威士卡,或是Yoshio San從日本帶來的燒酒,一邊漫無目的地聊著,一邊共同咒駡沒有sense的L管理階程。
也許我和Yoshio San這麼的有默契和談得來,是因為我們不是同一家公司的人,可以躲開一些無聊的人際關係和流言蜚語。又也許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L公司,也許有太多也許……是緣份吧!我想。
當天夜裏YoshinoSan和我在酒廊中兩人相望對座的對喝起來,忽然間YoshioSan說出他不僅要離開公司,也同時要和他老婆離婚。其實我們早就討論過這個問題了,Yoshio San和他老婆之間有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存在,雙方過著淡淡的生活,只是礙於身分地位和家族關係一直同住在一個屋簷下。這一次Yoshio San想要讓夫妻雙方各自去尋找自由和幸福,也同時為自己60歲後的新人生拉開一個序幕。
當Yoshio San喝到半醉半醒之間忽然間對著我說:「我已經十年沒碰過女人了,我想我可能不行了,不知道能不能有這個機會讓我在離開之前能抱著溫軟的女體睡上一夜?」
回到家後婆看我悶悶的,當我告訴婆這件事後,婆也十分同情Yoshio San。雖然婆和他從來沒見過面,但是早就聽我說過Yoshio San的事情千千萬萬遍。
第二天星期六清早起來,在吃早午餐後婆忽然間對我說:「也許我們應該幫幫Yoshio San……」
當晚九點十餘分時左右,我坐在床沿望著正在著裝的妻子。妻今晚下半身穿的是黑色到小腿肚並在周遭有著蕾絲邊的連身黑絲(現正當紅的絲襪,君不見滿街都有人這樣穿),並身著同色系的黑色迷你裙(高度在膝蓋以上20公分);上衣則是白色的細紗襯衫,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微凸並帶點肉紅的乳頭。
就這樣嗎?當然不僅如此,婆的黑色連身絲襪可是我特地去買來的喔!在下體處絲襪鏤空是一定要的。婆還玩性大發,拿起之前過年掛在門口應景的紅色中國結當作內褲,把結上方的線剪斷剛好變成兩條,分別繞過婆的纖腰,然後在腰後綁了個結當作固定。
而中國結的裝飾部份剛好放在豐滿的恥丘上,結下方的線則繞過婆的下體穿過屁股,繞到身後和腰上的結剛好成一個T型交叉又綁在一起,結下方的流穗剛好又自然垂下。看官請把它當作是中國結的T-back。
婆再套上春季的長外套,很貼心地在脖子上綁上一條粉色的絲巾後就挽著我的手一同出門了,在婆蹲下來套上黑色細高跟鞋時,中國結的線早已深深陷入婆的下體肉縫之中,隱約中還可以看到泛亮的水光從婆的陰戶中映射出來。穿過宿舍門口遇到其他同事時,還虧了婆說今天婆臉泛紅暈,特別漂亮,真的是聽得婆飄飄然。
終於,特別的夜展開來了……
到了酒店之後,我特地和婆分開來一前一後進入位於35樓的酒廊。約莫過了二十多分鐘後(剛好接了一通公司來的急電)我才進入酒廊,並一路走向熟悉的老位子坐了下來,這時Yoshio San早就喝下一杯水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