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妻被人強迫受精
阿韓目光炯炯看著我的妻子,一開口就單刀直入用命令的語氣對她說:「立刻開始作吧!」
恬蚊聲般微應一聲,柔順地躺平在床上,雙腿自動張開,微露在恥縫外的粉紅嫩肉,彷彿會害羞似的縮動。
阿韓單膝跪床,下半身慢慢俯進她兩腿間,用龜頭抵緊花縫,強壯的陽物觸及成熟的果肉,恬咬住唇,胴體發出一陣輕慄。
阿韓淫笑著,並不急於立刻進入恬體內,而是用碩大的龜菇來回磨擠嫩得快融化的花瓣和充血而立起的肉豆。
恬如小母獸般發出輕微而短促的激喘,美麗動人的眼眸浮起一片水霧,顯得更加淒美而惹人憐惜,但我想除了我之外,阿韓和那些禽獸是不會疼愛她的,對他們而言,我美麗的愛妻只是實驗室裡授精用的小母鼠。
「摟著我脖子!」阿韓下命令,恬神情含羞地抬起雙臂,怯生生輕勾住阿韓的後頸。
「她在害羞了,這時候的表情很棒,以後如果你們掌鏡頭,一定不能漏掉女演員這種表情。」那狗屁淫導演突然說。
三個學生也都被恬動人的神情所深深吸引,不過還是有人問:「她怎麼會突然害羞?」那人問完可能覺得不是很對,因為恬一直是處於羞恥與情慾糾纏的狀態,於是補充說:「我是問,在什麼情況下女人比較會出現這種動人的表情?」
導演瞇起眼睛:「這得靠經驗判斷了,這個女人因為要在丈夫和公婆面前主動去勾摟姦孕她的男人,所以會感到害羞和慚愧,這時就容易出現這種經典的動人神情。」
學生吞著口水捨不得將視線移開,筆卻唰唰唰的在筆記本上抄著導演的話。
「可以進去了嗎?」阿韓問。
恬含羞帶怯的頓了一下頭。
阿韓卻對她的回答甚不滿意,冷冷問道:「要我的雞巴為妳下種,應該說些什麼?阿朋有教妳吧?」
恬轉頭看了我一眼,兩行淚水立刻滑了下來,像是對我有無盡歉意,不過終究沒說出口,她轉回過頭閉上眼眸,哀羞地說:「請……用您粗大的陽具……擠開……擠開我的小肉穴……用力……用力地蹂躪我身體……最後把……把……精液裝滿我的子宮……讓我懷孕……」
「小恬!妳……」我全身麻木無法動彈,恬不僅在我和我父母面前和這男人交合,還說出要替他懷孕的無恥之語,以後……以後我該怎麼再要她?要她繼續當我家的妻子?又要如何替她在我的父母面前說話呢!
但阿韓還不放過,更無恥的問身下已經俏臉暈紅的恬:「想用什麼姿勢受孕啊?說出來給大家聽吧?」
恬顫抖而斷斷續續的回答:「想……想要整個人……被端起來……讓韓的大東西……頂到我最深的地方……完完……全全結合在一起……沒有縫隙……的結合……」
「這樣啊……要完全沒縫隙的結合,然後呢?妳不是這樣就滿足吧?」阿韓還不將漲到青筋血管畢露的大陽物放進去,發燙的龜頭依然在濕淋淋已快熟裂的恥縫上磨揉,似乎要把恬最後一點羞恥心也崩解才甘心。
「啊……啊……還……還要……」她喘息著,如泣如訴的說:「還要坐……坐在你身上……讓肉棒……塞滿……我的洞……」
「還有呢?」阿韓仍不放過她。
「狗……狗爬……我像母狗……趴著……讓韓從……後面上……求求你……快點……」恬揪著眉,張啟雙唇左右擺動著頭,身體已經承現高度興奮的現象。
「住口!」我心肺被撕裂般叫著:「你別再這樣逼她了……求求你……」
阿韓卻扭過她的臉面向我,命令道:「最後要用什麼體位性交讓妳受孕?告訴妳老公!」
恬迷亂的看著我,羞恥和理智搖搖欲墜:「對……對不起……我要躺著……張開腿……和韓強壯的身體……緊緊合在一起……讓他火燙的肉棒……塞滿我淫亂的肉洞……把精液裝進……我的身體……」
「不!」我絕望憤怒地大吼。
但阿韓卻故意選在這時,結實的屁股一挺,粗大的肉棒突破窄穴,足足進了一半到恬體內,「噢!……」恬的腳趾倏然彎屈,原本羞怯勾著阿韓脖子的雙臂也收緊,十指指甲掐進阿韓結實的背肌裡。
「想被端起來,就抱緊一點!」阿韓說。
恬激烈地張嘴喘著氣,奮盡全身力氣,將柔弱的身驅勾緊在阿韓厚實的肩膀上,阿韓雙臂勾著她腿彎,輕易地就將我的妻子端著站了起來,還露在外頭有大半截的肉棍,隨著他將人端起,也連根沒入恬窄小的嫩穴裡。
「啊……好……好大……嗚……」恬不知是痛苦還是滿足,整個人掛在阿韓身上不停地抽慉。
阿韓竟端著她走到我父母面前,讓我爸媽看清楚他們的乖媳婦和兒子以外男人性交的樣子。
「小恬……妳……妳這樣……我怎麼再認妳這個媳婦?」我爸悲傷的說。
恬也驚覺阿韓將她帶到公婆面前作愛,一絲僅存的羞恥心讓她著急地哀求阿韓:「別……別在他們面前……求求你……」
「少廢話!動妳的屁股給妳公公婆婆看!看妳怎麼和我交合!快!」阿韓威喝道!
恬好像無法反抗這些男人的命令,慢慢地上下聳動起圓白的屁股,口中哀切地乞求我爸媽的原諒:「爸……媽……對不起……我……沒辦法……」
阿韓粗大紫色的肉莖,把恬的小穴撐成一個濕淋淋的大洞,在我爸媽面前不到二十公分處吐吐沒沒,恬羞得把阿韓勾得更牢,臉緊靠在阿韓的肩上,無臉看我的父母她的公婆。
但隨著屁股愈動愈快,濕淋淋的男根把陰道裡的充血嫩肉拉出又塞入,恬不僅屁股在動,細腰也淫蕩地扭了起來,阿韓的兩隻大手掌也扒開她兩片雪嫩的股丘,幫助她的小穴把肉棒更貪婪地吃到底。
「告訴妳公公還有婆婆,跟我作愛好不好?幸不幸福?」
「啊……好……好大……好充實……嗚……對不起……我……我對不起爸、媽……」她陷入迷亂的狀態,胡亂回應。
阿韓不高興的說:「什麼對不起?我要妳告訴妳的公婆,喜歡跟我作愛生孩子?還是跟他們的兒子?」
恬無法停止呻吟,嗚咽地說:「爸……哼……媽……噢……我喜歡……讓阿韓……這樣……對我……幫他……生孩子……啊……」
我的父母只有傷心地搖頭,不知該說什麼。
「夠了!你實在太過份了!」我再也無法抑制妻子被人姦孕的恥辱!發狂似地怒叫。
「對了!到妳丈夫那裡給他看吧!」阿韓聽到我的怒吼,故意端著像淫蛇般扭動的恬走向我。
「不……不要……」恬下意識的反對,但身體根本沒有抗拒的行動。
阿韓抱她到我面前,冷笑說:「我腿痠了,你幫我抱一下你妻子讓我好幹她一些。」
我搞不懂他的意思,他卻將恬抱著他後頸的雙手拉開,然後拉到我的脖子讓她扶著,並讓她兩腳踩在我坐的椅面兩側,整個人橫跨在我上方,接著阿韓開始以背交式對她的嫩穴長抽緩送起來。
「啊……啊……」恬完全不知道她現在扶著的人是她親丈夫,不但盡情地享受阿韓對她的臨幸,兩隻手還把我的頭和脖子勾得緊緊的,迷亂的呻吟伴著激烈的喘息,不斷在我耳際吹襲呼喊。
「恬……醒醒……我是妳丈夫……妳不能再這樣下去……」我悲哀地在她耳邊呼喊,卻敵不過阿韓粗大男根帶給她的墮落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