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今天除了被我逆强奸之外,好像没得选呢❤”校花如是说。
全1章
我站在初二(7)班的后门,透过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教室里乱糟糟的,几个男生围在一起打牌,后排有人趴着睡觉,前面两个女生正对着小镜子描眉毛。
讲台上堆着没人收的作业本,黑板上还留着上节课的板书,粉笔灰落了一层。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就是现实,不是电视剧里那种热血教师能用一番话就感动全班的狗血剧情。
说实话,我一年前以为自己能分到市里的重点中学。
毕竟大学四年我也算认真学了,教师资格证一次过,普通话二甲,该考的证都考了。
结果面试那天,我看着其他人跟考官有说有笑,聊的都是’我爸跟你们王校长是老同学’、’我姑父在教育局’这种话,就知道自己没戏了。
果然,分配结果下来,我被扔到了这个离家两百多公里的城市中学,还是全校出了名的差班。
记得当初,满怀期待来到这个班的时候,教导主任拍着我肩膀说:“小伙子,年轻人要能吃苦。
这个班嘛,你别指望能教出什么成绩,管住别出事就行。
”他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我憋了一肚子火,但又能怎么办呢? 编制在人家手里,我一个新来的,只能忍着。
回到现实。
推开门的时候,教室里的噪音扑面而来。
我走到讲台前,看见最后一排那个染着黄毛的男生,两条腿大喇喇地架在前面同学的椅背上,正低头玩手机。
我也不废话,抓起粉笔盒里最粗的那根,对准他脑袋扔过去。
粉笔在空中划了条弧线,啪的一声砸在他额头上。
“操!”黄毛抬起头,看见是我,骂人的话咽了回去,但脸上明显写着不服气。
“同学们好,开始上课。
”我扫视了一圈教室,“起立。
” 稀稀拉拉的椅子摩擦声响起,大概只有一半的人站起来,剩下的要么继续睡,要么慢吞吞地挪动屁股。
几个女生打着哈欠,眼皮都快睁不开,嘴里有气无力地念着:“老师好——”那拖长的尾音听着就让人来气。
“坐下。
”我把课本摔在讲台上,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新学期,老规矩。
很简单,上课别睡觉,别玩手机,作业按时交。
做不到的,我也不为难你们,自己去后面站着。
” 底下一片死寂,几十双眼睛盯着我,有好奇的,有不屑的,也有完全没把我当回事继续低头玩手机的。
我心里清楚,这种开场白屁用没有,这帮孩子什么老师没见过? 严厉的、温柔的、放任的,最后不都是混到毕业。
但我还是得把话说出来,至少让自己觉得还在尽职。
“翻开课本第一课。
”我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课题,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沁园春·雪》,谁来读一遍?” 没人吭声。
我等了十几秒,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外面操场上体育课的口号声。
“没人举手是吧?”我放下粉笔,“那我点名。
第三排靠窗那个女生,你来。
” 那女生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站起来磕磕绊绊地念:“北国风光……千里冰封……”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念到一半就卡壳了,“老师,后面不会念。
” 我揉了揉眉心,突然觉得有点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看不到希望的疲惫感。
这想起自己当初考教师编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这些漂亮话,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坐下吧。
”我叹了口气,“我来读。
” 手里拿着那份模板可能比底下这帮学生年纪还大的PPT,我机械地念着屏幕上的字。
底下的学生该干嘛干嘛,只有几个前排的算是给面子,盯着屏幕发呆,后排隐约还传来吃干脆面的咔嚓声。
我心里毫无波澜,只要他们不把房顶掀了,我把课时混完就算对得起那点工资。
“笃笃笃。
” 并不算温柔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念经。
门被推开,教导主任那张标志性的方脸探了进来,冲我招了招手。
我放下教鞭走出去,刚关上门,他就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走廊拐角,像是要进行什么地下接头。
“小叶啊,有个急事。
” 主任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往楼梯口瞄,语气急促,“待会儿有个女生要转进你们班,市重点转过来的,手续刚办完,人马上就上楼了。
” 我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市重点?那种学校的尖子生转来我们这…还要进全校最差的七班?” “我也纳闷啊!考虑到你们班那种…咳,特殊的生态环境,”主任一脸便秘的表情,似乎很难用体面的词来形容那帮混世魔王,“我也很奇怪她图什么。
但这学生指名道姓就要进七班。
主任我给你交个底,这姑娘身份特殊,成绩也是顶尖的。
你千万给我捧好了,别让她在你们班受委屈,无论如何把人稳住。
” 看着主任那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整个人都有点懵。
这算哪门子的三流言情小说剧情? 我回头透过窗户看了一眼教室,那帮男生一个个歪瓜裂枣的,要么在那抠脚要么在那傻笑,连个稍微清秀点的都找不出来。
就这配置,难道还要上演富家千金爱上落魄校霸的戏码? 除非这大小姐眼神不好使,否则完全没逻辑啊。
我顺着主任的视线往楼梯口看去,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转角处。
看到这个女孩子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不属于这里,至少她不应该属于我们班。
这个念头几乎是本能地冒出来的。
就像你把一颗珍珠扔进煤堆里,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是藏不住的。
我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这个少女——不,说少女可能都有些勉强,看起来和家里读初一的妹妹年龄差不多,或许还是只能用小女孩来形容更准确。
只是她身高比妹妹要高出那么一些,目测应该有一米五五左右,这在视觉上让她比起妹妹要显得高挑不少。
虽说还是初中生的年纪,却已经可以看出那未来的美人胚子模样,五官精致得像是被精心雕琢过。
她穿着我们学校普通规矩的校服和裙子,深蓝色的上衣,格子百褶裙,这套在别的学生身上土气得要命的制服,穿在她身上却莫名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但校服裙却明显短了一大截,比学校规定的长度至少短了十公分,露出一截雪白的腿部肌肤。
头发也出乎意料的不是学校要求的标准短发,而是及肩的长度,发尾微微内扣,还别上了几个小巧可爱的发夹,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走廊外透出的炽热温暖的阳光拂照在这白皙的皮肤之上,泛着莹润的光泽,那种冷白色的肤质像是高山上未融化的积雪,白得有些不真实。
就连那袜子都没有好好穿上,不是学校统一的黑色长筒袜,而是穿着极相衬她这娇小身材、笔挺小腿的白色小腿袜。
或许是因为夏天的缘故,这白色袜子的布料是那种薄款的顺滑丝料,紧贴住这白皙小腿,透出底下肤色的视觉感受就是所谓的清纯中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纯白的丝质面料和那微微透出的雪白肤色形成了那最为纯洁的少女感。
我不由得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回过神来,小女孩已经走到我和主任跟前了。
她抬起头看向我,那双眼睛清澈得像是山涧的泉水,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近距离看,她的五官更加精致,鼻梁挺翘,嘴唇是那种天然的淡粉色,皮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更像是洗发水或者沐浴露的清香。
我心里咯噔一下,女孩肯定是察觉到了我刚才那赤裸裸的男性目光吧? 我暗自懊恼,作为一个老师,居然用这种带着欲望的男凝目光打量学生,这要是被投诉,我这编制估计就保不住了。
在这个一看就是大小姐级别的女生眼中,我这个臭底边老师的印象分肯定已经跌到谷底了吧? 人家从市重点转来,家里不知道什么背景,我一个刚毕业没关系没背景的穷教师,怎么敢用那种含着欲望的男性凝视目光看向她。
但出乎意料的是,萝莉并没有露出任何厌恶或者警惕的神色。
她反而对着主任和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标准的九十度弯腰。
而当她对着我鞠躬时,那腰似乎弯得更深了一些,身体前倾的幅度更大,校服领口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敞开,那锁骨下方的风光似乎都若隐若现地露出了一些。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那校服里面,似乎什么都没有穿? 白皙的肌肤直接贴着校服的布料,连内衣的痕迹都看不到。
不对,肯定是我看错了,肯定是幻觉。
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心跳莫名加速。
这种完美的女生怎么可能对我这种人做出这种过分的动作? 一定是角度问题,或者是我想多了。
萝莉直起身,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声音清脆悦耳:“老师您好,我叫林柚,您可以叫我柚子。
”说完,她冲我甜甜一笑,那笑容纯真无邪,像是春天刚开的樱花,让人心头一暖。
“您就是我们班主任了吧?今后的学习生活,还请您多多指教了。
” 她的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亲近,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目光里没有半点防备或者距离感,反而有种说不出的信赖。
这让我更加慌乱了,我连忙点头,结结巴巴地说:“啊,对,我是…我是你们班主任,陈老师。
欢迎你,林柚同学。
” 主任在旁边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小叶老师,这学生就交给你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我回应,转身就下了楼,留下我和这个叫柚子的萝莉面面相觑。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老师:“那个…林柚同学,跟我进教室吧。
我给你安排个座位。
” “好的,老师。
”柚子乖巧地点点头,跟在我身后往教室走。
我能感觉到她就在我身后不远处,那股淡淡的香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让我的神经更加紧绷。
柚子一走进教室,整个班级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原本昏昏欲睡的男生们突然精神了,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门口看,连后排那几个平时上课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都坐直了身子。
女生们也交头接耳起来,目光在柚子身上扫来扫去,眼神里带着打量和好奇。
我能感觉到窗外主任还没走,正透过走廊的窗户往这边看,那殷切的目光像是在监督我,生怕我怠慢了这位大小姐。
而柚子,她的视线却一直落在我身上,那种眼神说不清道不明,既不是普通学生看老师的尊敬,也不是陌生人的疏离,反而有种…熟稔? 不对,应该说是某种期待。
这让我浑身不自在,赶紧移开目光。
“那个,林柚同学,你的座位…”我扫视了一圈教室,最后把目光落在讲台旁边那个空位上,“就坐这里吧,离讲台近,方便你学习。
” 这个位置其实是我特意留出来的,本来是想放些教学用具,但现在看来,把这个优等生安排在眼皮子底下,至少能让主任放心,也方便我照看她,免得被那帮混小子欺负。
柚子歪了歪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呀,只要是老师安排的,哪里都可以呢~”她的声音软软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愣了一下,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上课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以往这帮学生要么睡觉要么玩手机,我在台上讲得口干舌燥也没几个人听。
但今天,至少前排的男生都在装模作样地看着黑板,虽然眼神时不时往柚子那边飘。
而柚子,她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上,目光一直追随着我。
我走到哪里,她的视线就跟到哪里,那种专注的眼神让我讲课都有些不自在。
“那么,谁能解释一下这句诗的意思?”我随口问了个问题,本来也没指望有人回答。
柚子的手立刻举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
“林柚同学,你来说。
” 她站起来,校服的袖子因为举手的动作往下滑了一些。
我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去,然后整个人僵住了——那袖口下,白皙的皮肤上,隐约可见一抹粉红色的…乳晕?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真的没穿内衣! 柚子的胸部规模从这个角度看去,出乎意料的不小。
平时被宽松的校服遮住,看不出什么,但此刻她站着,身体微微前倾,那校服下隐藏的傲人曲线就显露出来了。
不算夸张,但对于一个初中生来说,已经发育得相当成熟。
“老师?”柚子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疑惑地看着我,“您怎么了?” “啊,没事,你说。
”我赶紧把目光移到黑板上,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柚子流畅地回答了问题,声音清脆,逻辑清晰,一看就是成绩好的学生。
我勉强点了点头,让她坐下,但脑子里一片混乱。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我刚松了口气,准备回办公室冷静一下,就看见几个男生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立刻围到了柚子桌前。
“嘿,新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从哪里转来的?市重点吗?” “你家住哪里?有男朋友吗?” 这帮小子平时上课一个比一个蔫,这会儿倒是精神得很。
他们围着柚子,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不走,七嘴八舌地打听着。
柚子倒是很有礼貌,微笑着回答他们的问题,但我能看出来,她的笑容完全不达眼底。
那种客套的语气,和刚才跟我说话时的热情完全是两个样子。
随着时间推移,她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淡,甚至带上了一丝冷意。
我太了解我们班这帮男生了,他们就是那种得寸进尺的性格,你越客气他们越来劲。
果然,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已经开始往柚子桌上靠了,嘴里还说着些不着调的话。
我走上前去,沉着脸:“都回自己座位上去,别围在这里。
” “哎呀老师,我们就是关心新同学嘛…”黄毛还想狡辩。
“回去。
”我加重了语气。
几个男生这才不情不愿地散开,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我没理他们,转身准备收拾东西回办公室。
刚拿起教案,就感觉衣角被人轻轻拉了一下。
我回过头,看见柚子正站在我身后,仰着头看我。
那一瞬间,我又被她的样子看呆了。
秀发之下,那张稚嫩的小脸精致得像是瓷娃娃,高挺的鼻梁,仿佛是精心雕刻出来的。
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水盈盈的,瑰丽而迷人,像是矿脉中最珍贵的宝石,在光线下熠熠生辉。
细密上翘的睫毛弯弯的,像是两把小扇子。
这本就已经足够精致的五官组合在一起,配上那白皙细腻的皮肤,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就是这样一张精致华贵的脸,此刻却罩满了红霞,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晕染开的水彩。
明明是这么清纯的一张脸,我心里却升起了几分亵渎的欲望。
我能感觉到下体不受控制地鼓胀了几分,裤子变得有些紧。
柚子就这么被我盯着看,却一点也不恼,反而微微歪了歪头,声音软糯:“老师,可以带我熟悉一下我们学校吗?特别是您的办公室…”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以后可能有很多问题要’请教❤’老师呢~” 那个’请教’两个字,她说得特别慢,尾音还带着一丝上扬,配上这个语气,怎么听怎么暧昧。
我当然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暗示,但面对这样一个学生,我明明是身份更高的老师,却不敢在她面前表露出任何逾矩的想法。
这个编制是我好不容易拿到的,师生恋是什么后果我清楚得很——编制没了,工作没了,名声也毁了。
最先制裁我的肯定是柚子的家人和主任,搞不好还要吃官司。
也或许…是我想多了?自我意识过剩了?柚子只是单纯地尊敬老师呢?或许重点高中的学生都是这样,对老师特别尊敬? 我这么安慰着自己,却发现柚子已经拉着我的衣角往门外走了。
“那个…柚子,”我小声说,“你这么拉着我,被人看见不太好吧?” 柚子回过头,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您不是要带我看学校的老师吗?我害怕迷路,拉着老师的衣角有什么问题呢?”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狡黠,“难道…老师对我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吗?” 我语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说有吧,那就是承认自己对学生有非分之想;说没有吧,又显得我小题大做。
就这样,我被柚子拉着,像个木偶一样逛了学校的走廊、操场、图书馆。
她一路上都拉着我的衣角,那柔软的手指时不时会碰到我的腰侧,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神经紧绷。
走到办公室门口时,我推开门:“这里就是我的办公室了。
平时我就在这里备课、改作业。
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来这里找我。
” 柚子松开我的衣角,走进办公室,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她的目光在我的办公桌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冲我甜甜一笑:“老师,我记住了。
以后我会经常来的~” 那笑容纯真无邪,却让我心里莫名一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开学的第一个星期就这么过去了,但我的神经却一天比一天紧绷。
柚子对我的态度确实没有第一天那样夸张的热情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她就是个普通的好学生——上课认真听讲,作业按时完成,成绩优异。
但那些暧昧的小动作,却一个都没少过。
星期三下午,我路过操场的时候,远远地看见柚子正在上体育课。
她穿着运动服,校服裙被规规矩矩地拉下来,几乎遮住了膝盖,和其他女生没什么两样。
她在跑步,马尾辫在脑后一晃一晃的,看起来青春活泼,完全就是个普通的初中女生。
我当时还松了口气,心想或许是我想多了,或许她只是第一天太紧张,所以表现得有些过分热情。
但到了我的课上,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柚子坐在讲台旁边的位置,校服裙的长度被她撩起来,几乎到了大腿根部。
那截雪白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更过分的是,她的大腿上还戴着白色蕾丝腿环,那种装饰性的东西,紧紧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我站在讲台上讲课,视线不可避免地会扫到她那边。
每次看到那双腿,我就觉得喉咙发干,讲课都磕磕巴巴的。
而柚子,她就这么坐着,双腿并拢,脚尖轻轻点地,偶尔还会换个姿势,让那腿环在大腿上的位置稍微移动一下。
她知道我在看。
我能感觉到。
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更要命的事实——她真的从来没穿过内衣。
每次她举手回答问题,那动作都特别标准,手臂高高举起,身体微微前倾。
校服的领口就会因为重力往下坠,露出里面的风光。
我能清楚地看到那白皙的皮肤,还有那两点粉红色的诱人萝莉乳晕,每次都是这样,就像是故意要给我看似的。
我试图不去看,但那个角度,那个位置,我想不看都难。
星期五的时候,我给全班做了诗词默写,内容很简单,就是默写一些初中必背的古诗词。
其他学生都在那里抓耳挠腮,有的干脆空着不写,但柚子下笔如飞,很快就写满了整张卷子。
我收上来批改的时候,看到她的卷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默写的全是情诗。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 这些诗确实都是初中课本里的,但问题是,我出的题目明明是《沁园春》、《七律长征》这些,她却全部答成了情诗。
更过分的是,她还在默写本的空白处画了好几个爱心,用粉红色的笔,画得歪歪扭扭的,但每一个都很用心。
我拿着那张卷子,手都在抖。
过了几天,我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没用了。
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对我有某种…不正常的感情。
一想到这个,我就觉得头皮发麻。
我的编制,我的工作,我的未来,全都岌岌可危。
师生恋这种事,在新闻里见得多了,每次都是老师身败名裂,就算是学生主动的也一样。
更何况柚子还未成年,我要是真的和她发生点什么,那就不是丢工作的问题了,是要坐牢的。
我必须找她谈话,必须把这件事说清楚。
但是…说什么呢? 说’你不要对老师有意思’? 可是人家从来没有明说过啊,她只是裙子短了点,只是举手的时候姿势特别了点,只是默写的时候写了些情诗。
这些都可以有别的解释,我要是直接说出来,反而显得我是在自作多情。
说’我发现你没穿内衣,还把裙子撩起来给我看’?我要是敢说这种话,立马就会被当成变态老师,说不定第二天就被警察带走了。
我想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决定旁敲侧击地暗示一下。
星期四放学后,我把柚子叫到了办公室。
那时候其他老师都走了,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柚子,”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正常的老师,“你最近…在学校适应得怎么样?” “很好啊,老师。
”柚子乖巧地站在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看我,“同学们都对我很好,老师您也对我很照顾。
” “那就好。
”我清了清嗓子,“不过我想提醒你一下,作为学生,有些行为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比如说…着装方面。
” “着装?”柚子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我哪里不对吗?” “就是…裙子的长度,”我硬着头皮说,“学校是有规定的,不能太短。
” “可是我的裙子就是学校发的啊,”柚子说,“而且其他女生也是这样穿的呀。
” 她说的没错,从技术上来说,她的裙子确实是学校发的,只是她自己把腰部卷起来了而已。
但我不能说得这么直白。
“还有,”我继续说,“师生之间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明白。
”柚子摇了摇头,然后突然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老师,您是说我离您太远了吗?那我靠近一点好了。
” “不是!”我赶紧往后退,“我是说…算了,你回去吧。
” 但柚子没有走,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到我身上了。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老师,”她仰着头看我。
“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那张精致的小脸就在眼前,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她的嘴唇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猛地回过神,赶紧转过头,四处张望。
还好,办公室里没有其他老师,走廊上也没有人。
要是被人看见这一幕,我就真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