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尿科复查后的脱敏治疗,豪爽哈尔滨换上极薄黑丝,用丰腴大腿研磨敏感龟头至彻底崩溃

里面那件黑色的紧身毛衣把她那E罩杯的丰满胸部勾勒得惊心动魄,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布料下起伏着,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东北娘们就是劲儿大❤️❤️,劲儿大才懂得怎么疼人❤️❤️,是不❤️❤️?” 她眯着眼睛,伸手一把抓住了我那已经鼓得老高的裤裆。

隔着牛仔裤,她那只温热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特别是大拇指,故意隔着布料,在那颗敏感的龟头上狠狠按了一下。

“嘶——!” 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软。

“行了❤️❤️,别在那哼哼唧唧的❤️❤️。

脱❤️❤️!” 这根本不是商量,这是最后通牒。

哈尔滨甚至没等我动手,直接上手就把我的皮带给抽了,金属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拉链被拉到底,那条把我勒了一路的牛仔裤和内裤被她一股脑地扒到了膝盖弯。

啵。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红得发亮的肉棒终于彻底弹了出来。

在客厅明亮的吸顶灯下,那颗刚刚失去包皮保护的龟头显得格外狰狞。

冠状沟那一圈粉红色的愈合疤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分泌出的粘液光泽。

它就这么直挺挺地翘着,正对着哈尔滨的脸。

“啧啧❤️❤️……真精神❤️❤️。

” 哈尔滨并没有像刚才在车里那样直接动嘴。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在那颗敏感得要命的龟头顶端——也就是马眼的位置,打着圈蹭了蹭。

“看着是挺吓人的❤️❤️,红通通的❤️❤️……不过❤️❤️……” 她俯下身,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扫过我敏感的大腿根部和那根挺立的肉柱。

“这就开始给你做脱敏治疗❤️❤️。

老公❤️❤️,这可是你自己求的❤️❤️。

” 话音刚落,她没有用嘴,而是做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把我按在沙发背上,自己则稍微抬起臀部,然后—— 噗叽。

她直接把那件紧身毛衣撩了起来,露出了里面那件半透明的蕾丝胸罩,以及那两团白花花、挤得深不见底的乳肉。

“先用这儿给你磨一磨❤️❤️。

” 她双手托起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用力往中间一挤,形成了一道深邃而温热的肉谷。

然后,她对准我那根敏感得要命的肉棒,把我那颗光溜溜的龟头,狠狠地夹在了两片软肉中间。

“呃啊——!!” 那不仅仅是软。

乳房的皮肤细腻、温热,但比起口腔来说,这种大面积的、带着压迫感的包裹和摩擦,对于刚刚割完包皮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龟头那一圈敏感的疤痕,直接被两团乳肉紧紧地挤压着、摩擦着。

“这就受不了了❤️❤️?才刚夹住呢❤️❤️。

” 哈尔滨坏笑着,开始前后摆动腰肢。

“滋溜❤️❤️……滋溜❤️❤️……”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在我那颗被乳肉夹得通红的龟头上舔了一口,把大量的口水涂在那干燥的黏膜上,充当润滑剂。

“忍住了啊❤️❤️……要是连奶子都夹不住❤️❤️,一会儿怎么进我的逼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把我那根15厘米的肉棒完全埋进了她的乳沟里,然后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来。

那种龟头直接在细腻乳肉间穿梭、被挤压、被摩擦的极致快感,瞬间让我感觉腰都要断了。

特别是那道疤痕,每一次刮过她乳晕边缘的时候,那种酸爽简直让人想死。

“虎……虎娘们……你慢点……太……太刺激了……”我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慢点❤️❤️?哈❤️❤️!没门儿❤️❤️!”哈尔滨看着我那一脸爽到扭曲的表情,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乳肉夹得更紧了,“给我受着❤️❤️!今晚不把你这层皮磨得服服帖帖的❤️❤️,我就不叫哈尔滨❤️❤️!” “握草……这大碴子味……没性欲了……你这东北话杀伤力太大了……一会是不是又得说带派和液呼了?”我故意调侃道,试图分散一点那几乎要让我缴械的快感。

“噗——哈哈哈哈哈❤️❤️!” 哈尔滨看着我那一脸“阳痿了”的表情,笑得手里的劲儿都差点松了。

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笑声一阵乱颤,把我那根夹在中间的肉棒撞得东倒西歪,龟头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被反复剐蹭,那种失控的摩擦感反而更刺激了。

“行行行❤️❤️,嫌弃我是吧❤️❤️?嫌我不够洋气是吧❤️❤️?” 她止住笑,但眼神里的那股子侵略性反而更强了。

她俯下身,那张英气的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上,黑色的发丝垂下来,像帘子一样把我们笼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那老娘闭嘴❤️❤️。

咱们用身体交流❤️❤️。

” 话音刚落,她眼神一变,原本那股子大大咧咧的豪爽劲儿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于捕猎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狠劲。

滋咕—— 她双手猛地向内一收,那两团E罩杯的豪乳瞬间被挤压到了极限,原本还能看到一点缝隙的乳沟此刻完全闭合,变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肉壁,死死地咬住了我那根15厘米的肉棒。

“唔!” 我闷哼一声。

这一下挤压的力度大得惊人,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乳房里那些致密的乳腺组织正紧紧地贴合在我的海绵体上,把我那根东西勒出了一个更加狰狞的形状。

哈尔滨不再说话,只是眯着眼睛,开始用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和频率摆动上半身。

不同于刚才的上下套弄,她这次是旋转。

她利用那两团软肉的包裹,夹着我的肉棒,以龟头为圆心,开始慢慢地画圈。

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我那圈刚刚愈合、还带着粉红色嫩肉的冠状沟疤痕,就像是一个敏感的探测器,被她那两片温热、细腻、还带着点汗湿粘腻感的乳肉,一寸一寸地碾磨过去。

“嘶……哈……” 乳房的皮肤太嫩、太滑了,但因为挤压的力度极大,那种摩擦感又变得异常清晰。

特别是当那道疤痕刮过她乳晕边缘那圈微微凸起的小颗粒时,那种细微却尖锐的触感,就像是有无数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开。

咕啾……咕啾…… 刚才她涂在我龟头上的口水,混合着她乳沟里渗出的汗液,在两具肉体高强度的挤压摩擦下,发出了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粘稠的搅拌声。

哈尔滨低头看着。

视觉上,那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我那根充血到发紫、龟头红肿不堪的肉棒,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深陷在她那白花花、软绵绵的乳浪之中。

那颗光溜溜的、没有包皮保护的龟头,每一次从两片乳肉的顶端挤出来,马眼都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张开,吐出一股股清亮的粘液,然后又被她狠狠地压回那道深渊里。

她突然停下画圈,双手托着乳房底部,把那两团肉往上一提,然后对着我那颗暴露在外的敏感龟头,狠狠地向下一砸! 啪! 这一记是肉对肉的实打实的撞击。

她用自己那两颗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红豆一样的乳头,精准无误地夹击了我那道最敏感的冠状沟疤痕。

“呃啊啊——!” 我腰部猛地一挺,脚趾瞬间扣紧了地毯。

那种乳头硬点直接刮擦手术疤痕的酸爽,比刚才任何一种刺激都要强烈十倍。

没有了包皮的缓冲,这种点对点的硬碰硬,简直就是在我的神经上跳舞。

哈尔滨看着我爽到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充满占有欲的冷笑。

她没有说半个字的方言,只是低下头,张开嘴,在那颗被她夹得快要爆炸的龟头上,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呼❤️❤️……” 然后,她用一种低沉的、充满了雌性荷尔蒙的沙哑嗓音,在我耳边下达了判决: “刚才不是嫌我有口音吗❤️❤️?现在❤️❤️……专心点❤️❤️,感受我是怎么用这对奶子❤️❤️……把你的这层新皮磨破的❤️❤️。

” “做的时候别说东北话……你知道我一边憋笑一边爽有多难受吗……”我一边喘着气,一边恶作剧地捏了捏她给我乳交的手。

哈尔滨被我这一捏,手上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皮,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刚才的戏谑和调侃正在飞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挑衅后的、更深沉的危险信号。

“憋笑❤️❤️?” 她轻哼一声,没有用那个让我出戏的方言语调,而是压低了嗓音,用一种极其纯正、甚至带着点播音腔的标准普通话,一字一顿地说道: “看来❤️❤️,还是不够刺激❤️❤️。

既然老公觉得这很好笑❤️❤️,那我就让你❤️❤️……彻底笑不出来❤️❤️。

” 话音未落,她那双被我捏住的手突然反客为主。

她并没有挣脱,而是借着我的力道,猛地向下发力,将那两团原本就紧紧夹着我肉棒的乳肉,向下狠狠一压! 噗嗤—— 这是一个极其沉闷的、空气被瞬间挤压排出的声音。

我那根15厘米的肉棒,就像是被打桩机狠狠砸了一下,整根没入了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深处。

那颗刚刚割完包皮、敏感度爆表的龟头,直接撞在了她两片乳房挤压形成的、最紧致的那个肉眼上。

“呃——!” 我喉咙里那声还没来得及发出的笑声,瞬间被一声变了调的喘息给堵了回去。

那不仅仅是紧。

哈尔滨今天的这件蕾丝内衣虽然被撩上去了,但底围的钢圈还在。

刚才那一下深压,我的龟头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疤痕,恰好卡在了她乳房根部和内衣钢圈边缘的那层软肉之间。

那里是乳房脂肪最厚、温度最高的地方。

“现在❤️❤️,还是想笑吗❤️❤️?” 哈尔滨松开了手,让我看清现在的状况。

视觉上简直是暴击。

我那根充血到紫红色的肉棒,已经被她那白腻的乳肉吞没了一大半,只剩下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

而那颗最要命的龟头,正被她用胸肌的力量死死锁在乳沟的最深处,那是连空气都透不进去的窒息包裹。

她开始动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大幅度的套弄,而是高频的、小幅度的震颤。

她利用腰腹的力量,带动上半身快速抖动。

那两团沉甸甸的E罩杯豪乳,就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在惯性的作用下,对着我夹在中间的肉棒进行着疯狂的拍打和挤压。

啪嗒、啪嗒、啪嗒…… 乳肉撞击肉棒的声音变得密集而粘腻。

我那圈刚刚长好的嫩肉疤痕,在这种高频的震颤中,被无数次地剐蹭、拉扯、研磨。

那种快感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像持续不断的电流,直接连通了我的痛觉和爽点。

“嘶……哈……太……太紧了……” 我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大腿肌肉紧绷得像块石头。

没有了包皮,这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微距摩擦,让我感觉整个龟头都在发烫、在肿胀。

“紧就对了❤️❤️。

” 哈尔滨俯下身,伸出舌头,在那根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肉棒根部舔了一下,然后顺着青筋一路向上,直到舌尖钻进两片乳肉的缝隙里,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被埋在里面的马眼。

咕啾。

她在乳沟的包裹下,对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用力吸了一口。

这一吸,把我尿道里的最后一点理智都给吸没了。

“这就对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一脸想射又不敢射、爽到表情失控的样子,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专心点❤️❤️。

好好感受这层新长出来的皮❤️❤️,是怎么被我的肉褶子❤️❤️……一点点磨熟的❤️❤️。

” “怎么滴……你说东北话还不行我笑了?……”我死死扣着沙发边缘,一边忍受着快感的冲击,一边试图用语言夺回一点主动权。

哈尔滨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她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立刻反驳,也没有再用那种带着戏谑的大嗓门说话。

她只是缓缓直起腰,那双被情欲熏得有些迷离、却又透着股狠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那张一边因为快感而扭曲、一边又还在努力憋笑的脸。

“行❤️❤️……还能笑是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原本紧紧夹着我肉棒的软肉随之剧烈起伏了一下,把我那根东西松开了一点缝隙。

也就是这一下松开,冷空气瞬间钻了进去,刺激得我那颗湿漉漉的龟头微微一颤。

滋—— 哈尔滨毫无预兆地低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响,随后,一大口温热、粘稠的唾液,直接啐在了我那颗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马眼上。

啪嗒。

唾液的量很大,带着体温,重重地砸在敏感的黏膜上,瞬间顺着龟头的弧度淌了下来,把我那圈刚刚愈合、还带着嫩肉粉色的冠状沟彻底淋了个透。

“既然你觉得好笑❤️❤️,那咱们就玩点不好笑的❤️❤️。

” 她没有任何预警,甚至没有给我适应那股湿滑感的时间。

她双手猛地从下往上托起自己的乳房,利用那口唾液的润滑,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往中间一合! 咕啾——! 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粘腻。

那不仅仅是夹住。

哈尔滨利用唾液和汗水的混合液,在她深邃的乳沟里制造出了一个近乎真空的吸附环境。

我那根的肉棒,就像是被拔火罐一样,瞬间被两团紧致的乳肉死死吸住。

“呃——” 我还在憋笑的嘴角瞬间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抽气声。

那种吸附感太强了。

特别是那圈敏感的手术疤痕,此刻正被那种负压吸得微微充血、发胀,紧接着,就是她那细腻、温热的乳房皮肤,隔着这层粘液,开始对那道疤痕进行毫无保留的疯狂研磨。

哈尔滨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她不再看我的脸,而是死死盯着那个在她乳浪中沉浮的紫红色龟头。

她开始搓。

就像是在搓洗一件顽固的污渍,她利用肩膀和腰腹的晃动,带动着那两团E罩杯的豪乳,对着我那颗光溜溜的龟头进行着上下左右、毫无规律的剧烈搓揉。

滋咕、滋咕、滋咕…… 水声变得急促而密集。

我的龟头在那种高强度的挤压和湿滑的摩擦中,每一次被挤出乳沟顶端,都会被那道疤痕处传来的尖锐快感刺激得跳动一下;每一次被重新吞没,又会被那深不见底的肉谷狠狠地吮吸一口。

“笑啊❤️❤️。

” 哈尔滨一边疯狂地搓弄着,一边抬起头,那一缕被汗水打湿的黑发贴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野性。

她没有用方言,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要把字音直接钉进我的耳朵里。

“刚才不是很能笑吗❤️❤️?老公❤️❤️,别停啊❤️❤️……” 她说着,突然停下了搓揉,双手死死按住乳房,将我的肉棒固定在乳沟最深处。

然后,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倾,用她那温热、柔软的小腹,直接压在了我那颗敏感的龟头上。

噗嗤。

这是一个极其沉闷的挤压声。

我的龟头被她的小腹肉和乳房根部形成的三角区,三面夹击,死死地闷在里面。

接着,她开始研磨。

她用小腹那块最软的皮肤,对着我那颗因为充血而胀大一圈的龟头,特别是那个最敏感的马眼,开始画着8字形用力碾磨。

“嘶——!哈——!!” 这一下彻底破防了。

那种直接作用于马眼和疤痕的闷压和碾磨,没有了任何空隙,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

我感觉自己的腰眼瞬间酥了一半,原本还在憋笑的腹肌,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哈尔滨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反应,她嘴角那一抹危险的笑意终于扩散开来。

“憋不住了❤️❤️?” 她不但没有停,反而加大了小腹下压的力度,那种窒息般的包裹感让我连脚指头都扣紧了。

“那就别憋着❤️❤️。

笑不出来❤️❤️……就给我叫出来❤️❤️。

” “哎呦卧槽……” 噗嗤——!噗嗤——! 没有任何前兆,甚至连给我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就在我喊出那句国骂的瞬间,那根被哈尔滨用小腹死死压住、研磨到极限的肉棒,猛地在她的肚皮和乳房根部之间弹跳了一下。

紧接着,那颗充血到发紫、敏感度爆表的龟头,像是一门终于炸膛的火炮,对着正上方那张毫无防备的脸,疯狂地倾泻出了积攒了一个月的弹药。

滋——啪嗒!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惊人的初速,直接飞溅在了哈尔滨的下巴和嘴唇上。

她甚至没来得及闭眼。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啪!啪!啪! 白浊的液体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股接一股地砸在她的脸上。

有的挂在她的睫毛上,有的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还有一大滩直接糊在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嘴边和脸颊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腥膻的石楠花气味。

“呼……呼……” 我大口喘着粗气,腰身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

射精后的龟头敏感度达到了顶峰,此刻哪怕是被她的小腹轻轻挨着,都让我忍不住想要哆嗦。

哈尔滨眨了眨眼,那浓密的睫毛上挂着的一滴精液因为这个动作而晃了晃,啪嗒一声掉在了她的手背上。

“哎呦卧槽❤️❤️……?” 她学着我的语气,甚至连那股惊讶劲儿都模仿了个十成十。

她伸出舌头,极其自然地把嘴边那摊快要流下来的精液卷进了嘴里,像是在品尝什么刚出锅的菜肴一样,咂摸了一下味道。

“呸❤️❤️……真腥❤️❤️。

” 嘴上说着腥,她脸上却一点嫌弃的意思都没有。

她直起腰,抬起手,用食指在自己脸上那滩白浊的液体里刮了一下,指尖瞬间沾满了那粘稠、拉丝的精华。

“行啊老公❤️❤️,这一个月攒的存货❤️❤️……全糊我脸上了是吧❤️❤️?” 她看着指尖那团晶莹剔透、还冒着热气的液体,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刚才那种咄咄逼人的狠劲,反而透着一股子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看看❤️❤️,看看❤️❤️……”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我面前,让我看清楚那上面拉出的淫靡丝线。

“这就叫给脸❤️❤️。

老娘这张脸❤️❤️,今天算是让你给开光了❤️❤️。

” 说着,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当着我的面,把我刚刚射出来的东西吮吸得干干净净,喉咙里发出咕啾一声吞咽的声响。

“怎么样❤️❤️?这脱敏治疗的第一疗程❤️❤️……” 她凑过来,用那张还带着精斑和我味道的脸,在我的脸颊上亲昵地蹭了蹭,把我脸上也弄得粘糊糊的。

“虽说最后还是秒了❤️❤️……但看在这量大管饱的份上❤️❤️,今天的碗❤️❤️……还是老娘洗吧❤️❤️。

哈哈❤️❤️!” “你往我脸上蹭干啥……我之前不是说了我挺嫌弃的吗……” 我像只拱白菜的猪一样,把脸埋在她胸口的黑色毛衣上蹭来蹭去,直到把脸上那些属于我自己的、现在却让我嫌弃的液体全都蹭干净。

哈尔滨任由我胡作非为。

那件原本质感高级的黑色高领羊绒衫,瞬间被我蹭得一道白、一道亮的。

那些粘稠、带着腥味的液体迅速渗进了黑色的纤维里,在吸顶灯下反射着一种让人没眼看的光泽,把那一块布料弄得湿哒哒、黏糊糊的。

“哎哎哎❤️❤️!轻点❤️❤️!这可是羊绒的❤️❤️!” 嘴上喊着心疼衣服,她却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手,按着我的后脑勺,甚至还恶意地帮我往下压了压,让我在她的胸口蹭得更彻底一点,像是真的把我当成了一块抹布在用。

“啧啧啧❤️❤️,看看这副德行❤️❤️。

” 她低头看着我那一脸嫌弃、恨不得把脸皮都搓下来的样子,笑得胸腔都在震动,连带着我也跟着晃悠。

“刚才射的时候不是挺爽的吗❤️❤️?恨不得把那点东西全糊我脸上❤️❤️。

怎么❤️❤️,这一拔出来❤️❤️,这就成脏东西了❤️❤️?这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老公❤️❤️。

” 她伸出手指,在我刚刚蹭干净、因为用力过猛而有点发红的脸颊上戳了一下。

“这就叫拔吊无情是吧❤️❤️?行行行❤️❤️,衣服脏了就脏了❤️❤️,反正也不是外人❤️❤️……” 她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的地图——上面混合着我的精液、她的口水,还有刚才蹭上去的粉底,简直没法看了。

“走吧❤️❤️,洁癖大少爷❤️❤️。

” 她索性伸手一把揽住我的腰,把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衣服我洗❤️❤️,人❤️❤️……我也顺便帮你洗了❤️❤️。

” 她推着我往浴室走,路过玄关镜子的时候,还特意停了一下,指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下半身还挂着牛仔裤的我,还有那个胸前一片白浊的自己。

“正好❤️❤️,刚才那是干搓❤️❤️,进了浴室❤️❤️……”她凑到我耳边,湿热的舌尖再次恶意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咱们试试水磨❤️❤️?听说热水泡着❤️❤️,那层皮软得更快哦❤️❤️。

” “你等我把衣服脱了啊。

这东北娘们。

”我一边被她拽着踉跄前行,一边无奈地抗议。

“等❤️❤️?等你像大姑娘上轿似的磨蹭半天❤️❤️?” 哈尔滨根本没给我这种体面的机会。

她那条长腿往浴室门上一踹,哐当一声,磨砂玻璃门应声而开。

紧接着她也没撒手,直接把我连推带搡地弄进了那间还没来得及开排风扇显得有些闷热的淋浴房。

“都要进澡堂子了❤️❤️,还在乎是在门口脱还是在里面脱❤️❤️?咋这么矫情呢❤️❤️!” 她嘴上吐槽着,手上的动作却比谁都快。

也没管我站没站稳,她双手直接抓住了我那件已经被扯得有些变形的卫衣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抬手❤️❤️!” 这根本不是请求,是军令。

我下意识地一举手,那件卫衣瞬间就被她扒了下来。

那一股脑的动作带起的静电把我的头发都弄得炸了起来。

还没等我把衣领从头上摘利索,她已经把我推到了瓷砖墙上。

嘶啦。

那是牛仔裤和内裤彻底脱离我双腿的声音。

她蹲下身,没好气地把我脚腕上缠着的那堆布料给拽了下来,随手往脏衣篓里一扔。

咣当。

皮带扣撞在塑料篓边缘发出一声脆响。

现在我彻底光了。

浴室里明亮的暖灯照在我身上。

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洗礼射过精后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正垂在我两腿之间。

龟头因为刚才的过度刺激和精液的残留显得红肿发亮,马眼处甚至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

“这才对嘛❤️❤️,光溜溜的多好❤️❤️,看着就痛快❤️❤️。

” 哈尔滨站起身甩了甩手,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我全裸的身体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东西上。

“瞅瞅❤️❤️,这不比穿着衣服顺眼多了❤️❤️?” 她说着也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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