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15章 冰与火的剑道对决

中午,罗翰隔着窗往废弃储物区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站了大概三十秒,叹了口气,往食堂的方向走了。

他不知道,莎拉正坐在那张野餐垫上,膝盖蜷着,下巴搁在膝盖上面,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停留在前天晚上的对话框。

没有新消息。

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垫子上,然后抬起头,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等了好久,才面无表情的把野餐垫叠好,塞进包里。

动作很快。

但收拾完没立刻走,又等了等,还是没人来。

走廊里空荡荡的。

莎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她踩着高跟鞋走得很快,鞋跟敲在地砖上像一个人在砸钉子。

她去拉拉队更衣室换下了丝袜和高跟鞋…… 下午。

罗翰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莎拉正好从另一侧的走廊拐过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有十米。

罗翰的脚步顿了一下,而莎拉的目光从罗翰脸上扫过去,像什么也没看见。

罗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

那条马尾辫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消失了。

与此同时,维奥莱特出短差回来,去了趟诊所。

从诊所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她裹着一件驼色的大衣,领口竖起来,挡住半边脸。

风从街角吹过来,把她的金棕色短发吹到额前。

她伸手拨了一下,手指在额头上停了一秒。

小腹那里有一点胀,医生说那是正常反应。

催乳针打下去之后,激素水平会在几个小时内快速上升,乳房会胀,乳头会敏感,有些人会有轻微的恶心和头晕。

医生还告诉她需要配合口服药物和饮食,给了她一份催乳餐,多管齐下效果更好。

庄园主厨史蒂文已经收到了菜单:早餐是燕麦粥加木瓜,午餐是鲫鱼汤,晚餐要有猪蹄花生汤、清炒莴笋,还有一份酒酿圆子。

她上了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小腹的胀感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胸口,停在那里。

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充满母性的笑容。

今天应该不止那一点点母乳了,她的“小饼干”会有更多乳汁可以喝了。

晚上。

伊芙琳站在走廊尽头,犹豫了很久。

第三次经过的时候,门开了。

维奥莱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开司米毛衣,头发刚洗过,还没有完全干,几缕湿的发丝贴在耳后,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简约的打扮难掩贵妇的雍容和风情。

“进来吧。

”维奥莱特擦着头发,侧身让出位置。

伊芙琳走进去。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某种更温热的、更贴近皮肤的味道。

她关上门,站在门边,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没有松开。

她需要酝酿下,组织下语言在回头面对对方。

维奥莱特坐到沙发上,把一条毯子搭在腿上。

“坐吧。

”她亲切的招呼。

伊芙琳坐下来,坐在沙发另一头,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你看到我的信息了吧,罗翰明天跟我去洛杉矶的事。

” 伊芙琳毕竟违反了之前的约定,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有些不自在。

维奥莱特点了点头。

“你不生气?”伊芙琳忍不住了,主动问。

维奥莱特好笑的摇摇头,那双绿色的眼睛深而沉静。

“生气有用吗?” 伊芙琳放松了下来,解释了下邀请罗翰去洛杉矶散心的原因,然后说已经征询了塞西莉亚的许可。

“她当然不会反对。

”维奥莱特说,“她想让罗翰多见世面,洛杉矶,美国总统的家族,这些对罗翰来说都是资源。

” 伊芙琳认可这点,还想说什么,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自控课程……”她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了,“进行得怎么样了?” 维奥莱特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手指搭在毯子的边缘,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层柔软的绒面。

“昨天早上,”她说,“我们做了肛交。

”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说“我们喝了杯茶”一样平然,而这对伊芙琳而言无异于平地惊雷。

她呼吸顿了一下,美眸不自觉瞪大。

“他弄伤了我,”维奥莱特继续说,“直肠内壁还没好利索。

” 她抬起头,看着伊芙琳的眼睛。

“这就是为什么我同意他跟你去。

” 伊芙琳用了点时间勉强接受这个信息,心思回到外界后,刚好注意到维奥莱特的胸口——浅灰色毛衣的胸前,有两个很小的、深色的湿痕。

一边一个,对称的,像两枚被按在布料上的印章。

“你……” 伊芙琳的声音卡了一下,瞪大眼睛,一进屋时的那股奶味不是错觉。

“你有奶了?” 维奥莱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头。

“罗翰最近让我的身体反应太大了。

这几天,激素水平一直很高,乳腺被催熟了,医生说这叫‘假孕’——激素骗过了身体,让它以为自己怀孕了,所以开始产奶。

” 维奥莱特仿佛完全不知道尴尬为何物,但伊芙琳看见她的手指在毯子边缘收紧了一下。

“去洛杉矶坐飞机可是要大半天,明天你们要起的很早。

” 维奥莱特说这目光落在伊芙琳脸上。

“如果在那边你忍不住的话,记得避孕。

” 前后转折如此猝不及防,伊芙琳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不会——”她开口,声音太大了,意识到自己激动失态,又仓促压下来,“我不会。

”声音带着气音,有些紧。

她只是微笑看着伊芙琳,像在看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嘴上说着“我不会掉下去”,但脚已经在往外挪了。

伊芙琳慌乱的走了,门关上的声音有些响,显然力度没控制好。

维奥莱特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个湿痕。

它们比刚才大了一点,只是一点,像两枚被水泡开的种子,正在慢慢地、不可逆转地膨胀。

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胸口。

…… 罗翰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从车里出来,低着头往门里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哼声。

声音从高出传来,他抬起头。

克洛伊站在三楼的窗户后面,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看见他抬头了,又哼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亚麻色的卷发在肩膀上一阵乱晃。

罗翰看着那扇空荡荡的窗户,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克洛伊理自己了,真好。

晚餐,维奥莱特坐在塞西莉亚右手边。

她的盘子里是猪蹄花生汤和清炒莴笋,旁边还有一小碗酒酿圆子。

塞西莉亚看了一眼那些菜,没有说话,但目光在维奥莱特脸上停了一秒。

维奥莱特低头喝汤,勺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很轻。

“昨天,”维奥莱特放下勺子,抬起头,“你用击剑教训了罗翰。

” 不是问句。

塞西莉亚不意外维奥莱特会知道,也许某个女仆路过听到。

她切羊排的动作没有停。

刀叉在盘子上发出很轻的金属声。

“他需要学。

” “他需要学的东西很多,”维奥莱特说,“但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用剑教。

” 塞西莉亚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

“他昨天冒犯了我。

” “我用击剑给了他一堂课,一堂他需要的课。

” “并且,结果不像你认为的那样,他看上去确实学会了尊重。

” “你都没看到,却认为无效?”她摇了摇头,语气很平,是得体的,但语境透着清晰的否定。

“我只是听说他昨天站都站不稳,是海伦娜搀扶他回去的。

”维奥莱特的声音也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他站起来了十几次。

” “那是他倔。

” “那是汉密尔顿家男人该有的脊梁。

”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撞在一起,形成近乎凝滞的对峙感。

罗翰坐在桌子另一头,低着头,喝汤。

勺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他听见了每一句话,但他没有抬头。

他安安静静地喝汤。

塞西莉亚的目光从维奥莱特脸上移开,落在罗翰身上。

“周末去洛杉矶好好放松。

”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高不低的、像在确认一项议程的语气。

“下周你不止要学骑马和击剑。

还有别的。

这些有些自由度,你可以选择几项——不是下周就开始,但先要规划好。

” 罗翰放下勺子,抬起头。

“知道了。

” 塞西莉亚满意的收回目光,继续切盘子里的羊排。

维奥莱特喝汤的动作一顿,嘴唇轻轻抿了下。

等到罗翰走后,她说:“我好像真的忘记怎么握剑了,今晚陪我练练?” 塞西莉亚罕见露出玩味的笑容。

显然,维奥莱特要给那个男孩出头的意思很明显。

击剑房。

挑高的天花板让灯光显得稀薄,空气里有木头地板和金属剑身的冷冽气息。

维奥莱特换衣服的时间比平时长——全副护具。

她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塞西莉亚已经站在场地中央了。

白色的击剑服,金发扎成低马尾,剑尖朝下点在地板上,姿态和昨天教罗翰时一模一样——挺拔,冷硬,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只是对手换了。

维奥莱特一手拿着护面,一手花剑。

金棕色的短发没有扎起来,散在肩膀上,衬得她的脸比平时柔和。

但那双绿色的眼睛不柔和。

“你不打算穿护具?” “准备好了?”塞西莉亚反问。

“那你要小心了。

”维奥莱特完全没被激怒,好整以暇的扣上护面。

两个人面对面站好,剑尖交叉,行了一个标准的击剑礼。

塞西莉亚的剑先动了。

她的进攻像她的性格——犀利,精准,不留余地。

剑尖从维奥莱特的防守线里钻进去,在维奥莱特的胸口点了一下,然后收回。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快如闪电。

“一分。

”塞西莉亚开始计数。

维奥莱特没说话,重新摆好姿势。

之后的接连三剑,塞西莉亚的剑像长了眼睛的毒蛇,准确地落在维奥莱特的上臂、胸口、肩膀。

她的步伐轻盈、迅捷,脚掌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鞋跟偶尔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米七的颀长身高在却像一只优雅的猫科动物——肌肉绷紧,目光锁定猎物,出手时又快又狠。

维奥莱特的动作每次都慢了半拍。

不是因为她技术差——她的剑术底子不差,只是太久没练了。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握剑是什么时候。

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些步伐,但肌肉已经不听话了。

剑尖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够不到塞西莉亚的防守圈,反而把自己的空档暴露得一览无余。

“你的防守太慢,像上了年纪的老太太。

”塞西莉亚在第五剑之后说。

维奥莱特的眼皮在护面下跳了跳,调整了一下握剑的手。

第六剑。

塞西莉亚的剑从右侧刺过来,维奥莱特侧身闪开,剑尖擦着她的肋骨滑过去。

她趁机往前一步,剑尖直奔塞西莉亚的肩膀—— 没碰到。

塞西莉亚的剑在半空转了一个角度,弹开她的攻击,顺势在她的手肘上点了一下。

“你以前不会犯这种错误。

”塞西莉亚语气里没有嘲讽,也没有惋惜,只是陈述。

“你说的,我太久没活动了。

”维奥莱特微微喘息。

“年龄不是借口,你才四十九。

” “是啊,比你小五岁,体力还不如你——这话说出来挺丢人的,但我不介意再说一遍,你这位‘五十四岁的击剑活化石’。

” 塞西莉亚的眼角抽动一下,可以预想到对方的护面里,刚才说“活化石”时嘴角勾起的嘲讽。

塞西莉亚握紧剑柄,攻上前出招更加凌厉。

剑尖像雨点一样落在维奥莱特的防守圈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维奥莱特的上臂外侧。

那块地方里面很快就开始发红。

维奥莱特咬着牙,步伐开始乱。

她的身体相比对方太慢了——不是胖,是那种丰腴的、成熟的,一米六八的个子六十二公斤,这样的熟妇体型在击剑这项运动里不是优势。

她的肌肉疏于锻炼,动作比塞西莉亚费力,每一个步伐都要用更多的力气才能跟上那个比她高两公分、轻四公斤的女人的节奏。

塞西莉亚的进攻像潮水,一波接一波,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艰难招架着,又被击中三下,维奥莱特被逼到尽头,后背几乎贴着墙壁。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更深,护具里面的那两团豪绰膏腴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汗水从额角滑下来,顺着颧骨滑进领口。

塞西莉亚的剑尖抵在她胸口,没有刺下去。

“认输?”塞西莉亚问。

维奥莱特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猜。

” 她的剑从下方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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