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丈夫不可恥
「沒甚麼,我怕你一時嫉妒心起,會在中途造成我和裕麗的麻煩,所以暫時要委屈你一下了。山河將我的手,反轉到梳化的後面來綁起,搖動著股間那條紅黑色的硬梆梆的肉莖走上了床。
裕麗亦早已摘掉浴巾,赤條條地仰躺在床上等待山河。她的股間一片略黑的密草,蓋在牛奶般美白的肌膚上,她肉體的每一寸都帶有光澤,很是一種粗野而淫賤的感覺。
「舐啜我吧!」山河向她施令了。
裕麗給男性的肉棒接觸著,便像一頭白兔般的彎曲起來,她張開了嘴唇,將山河的粗野龜頭含進嘴裡。一種淫賤的含啜聲音,刺激了受綁著的我之聽覺。
裕麗的長髮披散,繼續為山河作口舌服務。一會兒,她媚笑著說道:「啊!我快要熔化了,上來給我插進去吧。」
山河抬高腰在搖,我看在眼裡,見那山河抓著裕麗的玉手,像是女人忍耐不住似的樣子,他的屁股上結實的肌肉也在抽搐著。
裕麗像是取得勝利似的,驕傲地從嘴唇間釋放了男性的硬直之物,雙手將落在胸前的長髮撥回背後,就坐上山河的身軀,一對飽滿的乳房就像跳彈著的搖動著。
「想進裕麗的身體嗎?」跨著男人的身軀,她發出很驕傲的聲音。
「是,想啊,快點坐下來啊!」
山河更用力的抬起腰部,像棍棒般豎立著的紅黑色肉根,給那位年青少女的唾液,弄得閃閃光輝。
「想進裕麗的這個肉洞嗎?」
「想啊,快點給我刺進去吧!我很想快點搗進你的仙洞哦!」
兩人的淫賤交談,配合著喘息不下的氣息,在同達興奮的情況下,裕麗將腰肢沉下去,一對男女交合在一起了。
山河和裕麗,像是忘記了我的存在,她和他在一起呼叫、呻吟,雙方也沉醉在肉體的交融裡。不過,遭人忽視了的我,身體的深處也濕潤起來了。若果兩手是可以活動的話,一定會雙手搔著這個悶疼的秘洞,現在,連我都極度興奮了。
年青的裕麗,反心形的雪白臀部,像波浪般一起一伏,紅色的濕潤光澤,在那條秘縫露出來,山河的肉柱,沾著她那種益力多顏色的女性液汁,反覆的進出著。
眼看著這個情景,加上濕潤的液體撞擊出奇妙的聲音,令我更加興奮起來。
床上的兩人不斷變換著姿勢,男女的結合到了最高潮了,山河的臀部肌肉劇烈地抽搐,裕麗也全身顫抖著,她的手指深深陷入男人的背肌,濕透緊緊纏著他的身體,腳趾緊張地收縮在一起,我也是女人,當然知道裕麗這時正處於最興奮、快樂的一刻,祗恨這時正讓男人抽插的並不是我。
倆人完畢後,也活像軟泥般倒下,當肉體分開時,我見到裕麗的陰道口洋溢出山河的精液,這種場面實在太令我羨慕了。這時我也奇怪,為什麼我並沒有妒嫉的心理,我祗覺得我的內褲已經濕透,好像自己也經歷了一場性交。
山河慢慢的步離床邊,他替我鬆綁了,並且扶我起來,躺到床上。兩人合力將我的衣服及內衣全部脫掉,一件不留。
我像是受到催眠的人那樣,失去了意志,讓他們脫得一絲不掛,並給他們推到床的裡面去。山河讓我躺在他和林裕麗的中央,裕麗張開她的兩腿,用紙巾揩抹著那些因為身體的活動而溢出來的液汁,接著也把我夾緊的大腿張開來。
山河指著還沒有再勃起的肉根,要讓我含著。我在沉迷中,使用口唇和舌頭,將他的東西又含又啜,我不時也讓口唇離開,發出「啊!呀!」的歎聲,還擺動著腰部。
我給張開了的股間,正給裕麗舔舐著,像是石縫般的肉壁,每個起伏位也給她用舌頭舐著了。這個裕麗,她還真有兩下子,連我這女人也幾乎被她溶化了。
我覺得我的肉洞竟然越來越濕潤了,敏感的肉豆不斷的跳彈著,我怎麼也變成了這個淫蕩的模樣啊!裕麗的左手撥著我的薄毛,再啜下同性的朱色肉芽。裕麗的右手兩根手指,就蠢蠢欲動的鑽進我的秘洞。
「呀呀,不要!」我給反轉身而伏著,面孔和頭髮也壓在床上,山河還用他的硬棍鞭打我的面頰。
「舒服嗎?告訴我那處最舒服啊!」
「那裡,啊!下……下面的那裡!啊呀!不行了!饒了我吧。」
激烈的快感,有如火柱般貫穿我的全身,下面的同性的手指不停在活動,我不期然的合得更緊,到最後決堤,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在我最需要的一刻,山河才把他粗硬的大肉棒充實我,接著就是一陣子狂抽猛插,我高潮迭起,也不知流了多少陰水,直至山河在我陰道裡射精,便倒下昏睡了。
其後又過了一星期,我丈夫回來了,但總是說話吞吞吐吐的,不過最後也說出來:「山河那傢伙,竟然盜取了公款,然後便人間蒸發,那個秘書方裕麗也不見了,看來她也是有份的。我們打開山河的抽屜,發現了許多他和裕麗的做愛照片。還有投稿到三級雜誌哩,有些照片的女主角,樣子很像是你,不過我知道不會是真的。」
我一口否定,隨著便躲進廚房去。兩手掩著兩行遏止不住的淚水,忍著哭聲,不讓我丈夫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