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在虐戀的快樂和痛苦之中(1-7)
已經能準確的計算出每一次電擊的來臨,可是已經過去了還沒有發生那種撕裂的感覺,就像每次都準確的月經,突然沒有來,心情馬上就緊張起來,一邊希望三個小時已經過去了,又擔心這不正常的停止會帶來更可怕的後果。
將自己已變得異常敏感的感覺向四周擴散開來,並沒有什麽異樣,此時兩個膝蓋已經變得麻木,血管在異常的刺痛式的跳動,兩個大腿的內側涼涼的,知道自己又流出了許多的淫液。
反關節扭曲的雙肩已經沒有了知覺,被纏繞包裹的雙手灼熱異常,兩個乳頭仿佛已經不存在了,只有呼吸時或是想減輕陰部繩子的擠壓,挺起身子時才能感到乳房的頭部被拉拽著。
不知多久脖子上在解開,皮革的頭套取下來,強烈刺眼的光線使我閉上了眼睛,溫熱的嘴唇滑過我火燙的臉頰,停在了長時間張開一時無法合攏的嘴上,他口腔煙焦油的味道令我感到安慰。
乳頭上傳來了難以忍受的疼痛,我從新感到了乳房的存在,隨著他技巧的親吻,我的血液開始沸騰,開始恢復原狀的乳頭傳來了奇異的搔癢。
我睜開眼睛,用熱切的目光看著眼前的他,一股女性委屈後想在心愛的人面前撒嬌的情懷,使我不由自主的說: “ 主人,太難受了,沒有你的撫慰我都要崩潰了。 ”
他用手輕撫著我有點淩亂的頭髮,象主人愛撫自己的寵物,我輕輕的靠在他肩上,他一邊摟著我,一邊解開雙腿的束縛,他抱我起來,我竟然無法伸直雙腿。
他一邊抱著我,一邊按摩著我的雙腿,在他的幫助下,我終於站直了,他一邊解開我的雙手一邊在我耳邊說: “ 怎麽樣?願意接受我愛你的方式嗎? ”
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一下失去了思維,只有潛意識的順從,我點點頭,心中由對他的愛和依戀而産生的柔情說: “ 主人,我愛你。 ”
他用熱吻回報我,然後認真的按摩我麻木的雙肩,使得我的胳膊能盡快的恢復,當我能雙手摟抱他時,就感手指尖傳來陣陣的刺痛。
他在我屁股上輕輕的拍拍說: “ 你不想去把身子洗乾淨嗎? ”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麽的髒,不由羞愧的低頭,他說: “ 自己取出來後去洗澡,該吃飯了。 ”
我看著他一下變得冷漠的樣子,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麽一樣,從體內抽出放電的金屬物令我全身發軟,強烈的鬆弛感使我感到了空虛,大量的淫水隨著金屬放電頭的取出而湧出來,我不得不用手捂住,這對我羞恥的心理又是一種訓練,有點艱難的步向臥室的衛生間。
路過客廳看見他坐在沙發上抽著煙,廚房傳來劉嫂忙碌的聲音,自己手捂著陰部,那淫穢的醜態讓他全看到了,我羞恥難當的全身發熱,一股異樣的衝動幾乎將我推到頂峰。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噴出,撫摸著我滾燙的肌膚,我將透著薄荷清香的浴液塗在身上,手掌夾著泡沫滑過乳頭時,傳來了一絲疼痛的酥麻,令陰道抽搐起來,我不由自主的雙手撫弄著硬硬的乳頭,陣陣的刺痛刺激著我的情欲,快感一波波的流向全身。
我分出一隻手,爲了能同時的刺激到兩個乳頭,用胳膊的小臂刺激,另一個手掌撫弄,將分出的手有點顫抖的伸到兩腿間,立刻就傳來了令我著迷和興奮的感覺。
手指在被繩子折磨的紅腫而敏感的陰唇間滑動,帶有麻木的刺痛使我感到了酥麻的快感,當手指觸碰到可以看到突起的陰蒂時,雙腿發軟,使我坐在了馬桶蓋上,一陣高過一陣的快感在體內堆積,慢慢的爬向我期待的頂峰。
開門的聲音令我一驚,他用嚴厲的目光看著我說: “ 不許自慰,五分鍾之內出來, ” 我看著關上的門,一種被捉姦的感覺,自己淫蕩的自慰被他看到了,心理的羞恥衝擊著我,堆積起來的快感被驚嚇後蕩然無存,留下的是難忍的奇癢和燃燒的情欲。
穿著他給我的翠綠的睡裙,火熱的陰部接觸到冰冷的椅子,令我産生了強烈的便意,我只好看著桌上的飯菜,好讓自己分散注意。
看來劉嫂的手藝不錯,不用吃光看就很有食欲,我像個犯錯的小孩一樣不敢看他們,劉嫂說: “ 主人,下午女主人是否要接受訓練,我也想一起, ” 我不由擡頭看她,她充滿友好的對我微笑。
按說女人是會嫉妒的,可我心裏沒有絲毫的不快,有的是對他更深的依戀,我不知道自己怎麽這麽快就完全屈服了,也許命中注定,也許是從我第一次見到他就已經開始被他征服。
兩人都期待的看著他,他對劉嫂說: “ 你知道下午她要接受什麽嗎? ” 劉嫂搖搖頭,我心裏開始緊張,期待他說出答案。
“ 下午是收縮訓練, ” 他很輕鬆的說了出來,劉嫂反映很吃驚的說:“ 這麽快? ”“ 你和她不一樣,你多長時間才能一晚上積滿五十毫升?” 他非常曖昧的看著我倆。
劉嫂竟然臉一下紅了,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說: “ 十二天。 ”
我聽著他倆的談話,心裏不知自己該自豪還是悲哀,我能知道他倆在談論我的淫蕩,那杯中混濁的液體出現在腦海裏,自己第一次和他在一起就積夠了五十毫升,而劉嫂是被他擁有了十二天才積夠。
我想起那銷魂的感覺,劉嫂要十二天時間,我開始認爲她是否有點性冷感了,想到他們的談話,我的渾身又開始發熱,被充分挑逗的欲火衝擊著我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