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賤不能移
我一出房間便立刻跟著指示跑向B樓,「站住,醫院內不能快跑!」一名護士從老遠叫停了我。「對不起,我趕著往B樓傳話,你知道捷徑嗎?」我喘著氣說道。
護士打量了我一番後說:「你是替梁主任傳話的嗎?」
「是的。」
「我替你傳話好了,你還是趕緊回去看你女朋友。梁主任是這裡技術最好的醫生,他動手術的病人很少會出現炎症或是後遺症,大多數在當天就能出院了,他在醫療界裡是挺有名的,有很多人來動手術也是點名找他,但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那個……比較好色,會搞病人。嗯,你還是快些回去看你女友比較好。」
這下子我猶疑了,我是很希望女友能有個最好的醫生替她做手術,但同時又擔心……我回到房門口,門把上掛了個牌子「應診中,勿打擾」,房門也給鎖上了。
「對不起,能開下門嗎?」我敲了敲門,問道。
「等一下好嗎?中途停下來便得重頭再檢查一次。」看來我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十多分鐘後,醫生打開了門讓我進去,女友也已經整理好了,但臉上的紅潮還未退下來。「檢查好了,懷孕大約八週,動手術應沒有問題,晚上還會再檢查一次看身體適不適合動手術。」醫生對我說。
八週前正是八月中去了交流團的時間,那女友懷的更加肯定是阿松的種了。
「婦科處已經沒有空位了,先進兒童病房吧!」
我們到了病房登記床位,分配了一個靠窗的位置給我們,「剛剛梁醫生給你作了什麼檢查?」我問道。女友聽後眼神忽然變得很奇怪,逃避著我的目光說:「沒什麼,就是照了下超聲波。」從女友奇怪的神情中我已經猜到了,但她不願說,我也不問了。
對面的床位住了個可愛的小朋友:「姐姐,你生病了嗎?」正當我想著該怎麼應對的時候,女友已經答了:「是哦,姐姐不聽話,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哥哥帶姐姐來看醫生,把不該吃的拿出來。」原來那小朋友X歲,叫小傑,已在這裡住了一年多。女友很喜歡小孩子,所以和小傑聊得很投契。
吃過晚飯後九時多,我早些時間找過的朋友給我電話說錢已經借來了,讓我到羅湖關口拿錢。
一來一回用了個多小時,回到醫院時已經是十一點了,梁醫生剛替小欣作好檢查步出病房:「一切都沒問題,明天便可做手術。」我回到病房裡時女友不在床上,「小傑,姐姐呢?」我問,小傑說:「姐姐去了洗手間替叔叔小便。」
我百思不得其解:「什麼替叔叔小便?」
「剛才叔叔欺負姐姐,他把姐姐壓在床上,然後把雞雞放進姐姐尿尿那裡,姐姐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呀呀』的叫著。一會後姐姐可能太痛了,用手緊緊抓著叔叔的脖子,腿也牢牢地夾著叔叔不讓他動,接著叔叔就很舒服的樣子在往姐姐兩腿中的洞裡小便。叔叔把雞雞拿出來後,姐姐可能太多小便急得忍不住,洞裡尿了些出來弄髒床單,姐姐擦了下後便去了洗手間。」小朋友純真地告訴了我女友怎樣被梁醫生強@,甚至女友被強@至高潮也描述出來。
我在床邊等著女友回來,看見床上有一小片染濕了,那是女友的淫液和梁醫生的精液,想不到女友來墜胎的前一晚還會被一個陌生男人強@,而那男人更是為女友終止懷孕的醫生。
我等了好一會兒見女友還沒有回來,於是進去洗手間找她(洗手間是男女共用的),我進了洗手間後便聽到女友微弱的「嗯……嗯……」聲,我敲了下門:「你怎麼樣了?那裡不舒服?要不要看醫生?」
「沒有事……嗯……只是拉肚子……可能剛才的晚飯……不乾淨……」
我在外邊等了好一會兒,女友終於回來了,她說很累,要睡了,我看下時間已經是十二時多,見離女友遠些有張長椅,便向護士拿了張被子在那躺下睡了。這裡不像香港設下指定探病時間,家屬還可以在醫院陪睡。
椅子又窄又硬,加上我一向也睡不慣陌生床,輾轉反側沒怎麼睡得了。夜深的病房很安靜,病人睡了,電視關了,三男二女的醫護圍在一起聊天,聲音在病房裡特別響亮,我躺在椅上聽得一清二楚。
「那個傳言是不是真的?」
「我怎知道?要不你去問問今天進來的那個女生。」
「你猜我不想問嗎?」
「這樣好了,我們猜拳,輸了的去問。」
「來哦,誰怕誰!」
「哈哈哈,你去問!」醫護們指著一個男護。
「不用問了,我可以肯定傳言是真的。」那男護說道。
「你怎麼知道?」眾人問道。
「我親眼看見的!」
「說謊也有個限度好不好?」
「是真的,今天梁主任替她檢查的時候,小傑對我說梁主任在欺負她,我揭開布幕看見梁主任已經在操著她了。梁主任離開後,那女生進了洗手間清潔,我也趁機和她來了一炮,我威脅她要告訴她男友,她便立即乖乖的給我幹。」
「真的假的?我才不信!」
「當然是真的,別看她外表那麼清純,給我操的時候浪得不得了,淫水也流很多,最少給老子操來了三次高潮呢!半途中她男友來找她,嚇得我也軟了。想不到男友走後,她竟然主動用口給我弄硬,還要我繼續操她,爽得我不得了!」
「如果是真的,那你再操一次給我們看看,操到了我跟你姓。」
「對,再操一次我們看。」
「哼!看好了。」說罷,那個男醫護走到女友床邊,把床邊的護欄放下來,然後慢慢地脫下女友的褲子。但一下子女友便被他吵醒:「你想怎麼了……不要這樣……走開……住手……呀……不要……嗯……」
我雖然看得不清楚,但從女友的聲音聽來,大概敏感的小穴已經被摸上了。女友很快便全身軟下來失去抵抗,那男醫護脫下褲子爬上床,雞巴對準女友的小穴一下子便幹了進去,「呀……」女友輕叫了一聲。
所有的醫護都沒有再聊天,全站了起來看我女友被人強@,這時病房裡只剩下男醫護埋頭「苦幹」的喘息聲、女友輕聲的呻吟和抽插時帶出的淫水聲。我知道不管女友心裡願不願意,敏感的身體已經被男人幹出連連快感,強忍著呻吟聲的女友只能緊抓著床單、屈著腳趾來發洩澎湃的快感。
作為一個男人,看著女友和別人交溝,理應充滿憤怒衝上前阻止的,但我看到女友舒爽的表情後又發作不了,只能怪小欣的敏感體質。但愛著她的我又能怎樣?但我也不能一直這樣縱容她的吧!我向正在和男人交溝著的女友走去,那男醫護被我嚇呆了停下來,我示意他繼續幹。
女友已經被幹得天昏地暗,沉醉在快感當中,連我站在她身旁也不知道。我吻上女友的嘴,心想應該女友以為我是男醫護而推開我,但想不到女友竟然熱烈地回應著和我濕吻,舌頭也交疊纏在一起。
「他幹得你舒服嗎?」我在女友的耳邊輕聲問道。
「老公!對不起……他……我……」女友聽到我的聲音立即睜開眼睛,眼神裡充滿著恐懼。
「不要緊的,今晚你玩得開心就好,明天後要做我的好老婆,重新開始。」
「對不起,我……嗯……」我沒讓她繼續說下去,再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