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的奴隸:短篇
「啊啊!」這種疼痛比任何一種來得更猛烈,更灼人,而且更難消退,我的身體僵住了,口中不停地嘶喊。
「喂,只是前戲,你就要死要活的了?」黃毛笑道。
「求你們……別再燒了……啊!!!」這時整個黑色的叢林都被燃著了,我的下體冒起了火光,先是陰唇感受到難以承受的灼痛,接著痛楚蔓延到了陰道內部,身體就像是在燃燒一樣,火光一瞬間蔓延到了肛門,我的身體瘋狂地顫抖,小鬍子一下就被我用後背頂了起來,摔倒在地。
這一幕很快就結束了,整個衛生間裡蔓延著一種淡淡的燒焦的味道,陰唇開始陣陣地疼痛,我知道,外面的皮膚已經燒熟了。「啊……啊……」我呻吟著,下體還在抽搐。
「太壯觀了。」小鬍子這時候興奮地從地上爬起來。
「該我了,我來幫你降降溫。」黃毛一手打開了水閥,刺骨的冰水就從他手中的水管裡噴湧而出,直接射在了我剛被蹂躪得不堪入目的陰部,這樣的衝力就像是被什麼東西觸碰了一樣,原本就傷痕累累的陰部傳來了前所未有的劇痛,就像肉體要被撕裂一般。我狂叫起來。
「懲罰真正開始了哦。」這時候黃毛一手扶住我的屁股,一手把水管「噗」地一聲插進了我的肛門,原本灼痛的肛門同時又承受了被強迫撐開的異感,接著便是大量冰冷液體湧入直腸的感受,水管的流速極快,我的肚子發出「咕咕」的聲音,那裡就像是清泉一樣在流動著,冰冷的溫度傳入我的體內,全身就像被放入冰窖一般。沒過多久我的小腹就開始膨脹起來,就像是有兩個月身孕的孕婦。
「不……快住手……快停下……那裡……那裡會壞掉的……」
「身為一個大人這點常識卻不懂嗎?直腸的容納量比你想像得大得多哦,再裝上幾倍都沒有問題。」這時候眼鏡男伸手扶住了我的肚子。「不過不托一下說不定會脹破吧,嘿嘿。」
「有點大了吧……」小鬍子看著我愈發鼓脹的肚子。
「還沒還沒,我還灌得不過癮,廁所,快求饒啊。」
「求求你……求求你停下……我會死的……」我狂叫哭喊著,身體稍動一下就像要炸開似的。
眼鏡男看了看我的肚子,已經比懷孕時期還要大了,我難以想像自己的模樣,應該就連想要走路都很困難。「喂,該停了。」
「媽的,別廢話,再灌半分鐘。」黃毛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發出了悅耳的響聲。
「不要不要……」我強忍著痛苦,每一秒都無比漫長,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水流才總算停了下來。
「嘿嘿,怎麼樣,我說沒問題吧。」黃毛笑著,拔掉了我屁眼的水管,同時手指很快地堵了上去。
「啊……」沒想到他竟想讓如此大量的液體停留在我體內,我竭力想要排出,可被他堵住只是徒增脹痛而已。「不……不要……求你讓我去廁所……」
「去廁所,你自己不就是廁所嗎,哈哈。」小鬍子見我還有能力說話,驚訝地笑道。
「還沒完呢,你以為水刑只是這麼簡單而已嘛?」眼鏡男也笑起來。
「什麼……不……」我驚訝地張著嘴,沒想到臉頰卻被黃毛的手掌緊緊捏住,他把剛插入肛門的水管又捅到了我的嘴裡。「你的胃也要填滿,哈哈。」水流再一次噴射,大量的液體流入口中,喉嚨由於水壓而撐開了。「唔……唔……不……」不但直腸被遠遠超出其容量的冷水灌滿,如今就連胃也要被充滿了,我不禁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這樣被他們殘酷地折磨,說不定真的會死的。
「喂,快喝,騷貨,哈哈。」黃毛兩隻手拍打我的屁股,他看起來很用力,可是我的身體幾乎快要沒有知覺了,我就像是一個盛滿水的氣球,稍不留神,就會破裂。等到就連嘴也被灌滿的時候,黃毛才總算關掉了水閥。「喂,嘴怎麼辦。」
「廁所,你要是敢吐一口水出來,我就灌你一泡尿。」小鬍子威脅道。
「唔……」我連話都已經說不清了,體內的腸道仿佛都已經被撐到了極限。
「還沒有到極限呢。」眼鏡男說著,做出了一個按壓的動作。「如果這樣把頭按到水裡的話,鼻子會把水吸進肺部的,那裡還空空的吧。」
「唔唔……」我瘋狂地搖著頭,肺積水極易致死,那種窒息而死的痛苦,無論是誰都會感到恐懼。
「算了吧。」沒想到這次黃毛卻發了慈悲。「那樣她半死不活的,折磨起來就沒意思了。」他把頭轉向小鬍子。「來幫忙,把這只母豬抬到床上去。」
「唔……」他們兩個人費力地我從浴缸裡抬了出來,我的肚子就像懷了七八個孩子那樣恐怖地膨脹著,滿溢的胃部把我的一對漫著奶液的巨乳也頂了起來,胸腹前一大兩小的三個肉球搖晃著,已經完全不能用性感來形容了。
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把我放在了床上。那是我和光志曾經度過無數美好夜晚的雙人床,如今卻成為了他們淩虐我的刑台,他們扒光了我的衣服,給我戴上了和眼罩,眼前頓時漆黑一片。
「廁所,乖乖躺著不許動,雙手抱住膝蓋。」
我順從地把腿分開,大小腿折迭在一起,用手緊緊抱住,便意頓時更加強烈了,但是我能感受到,黃毛的手指還堵在那裡,根本沒有拔出去的意思。
「嘿嘿,不管是乳房還是屁股,就連腰上也這麼多肉啊,廁所紗織,你天生就是個淫蕩的女人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情願地低聲回應著,但那只會更加挑逗起他們淩虐我的欲望。眼睛什麼也看不到,不知他們會怎麼樣折磨我,那種深深的恐懼難以言喻,何況直腸和胃被大量的液體充斥著,身體腫脹得難受不已,我的身上到處都是汗水,長髮也快要濕透了。
「嘿嘿。」我聽到他們竊竊私語的聲音。
「求求你們……讓我……讓我去……」話到了嘴邊,我卻停了下來。
「廁所嗎,哈哈。」是小鬍子的聲音,他慢慢走近我,然後站住了,不知道他要做什麼,我的頭扭到了一邊,全身都緊繃著。
突然,腰間有一種被羽毛輕撫的搔癢。「啊……」我的身體想要躲避,可是腫脹的肚子卻絲毫不允許我這麼做,皮膚上本就佈滿了汗水,敏感的腰部又被這樣挑弄。「啊……啊……」我忍不住發出了淫叫。「好癢……快……快住手……」
這時候脖頸也突然被什麼東西撫弄起來,奇癢難忍。「嗯……啊……」我本能地夾住脖子,搔弄卻轉移到了乳頭。「哼啊……嗯啊……不……」我的身體本能地扭動了一下,直腸就像要炸裂一般傳出劇痛。「啊!」可是搔癢依舊沒有停止,就連左腳的腳心也開始被挑弄了。
「啊……好癢……不要……好痛苦……」我的身體只能輕輕地緩緩地挪動,但是那根本躲避不了他們敏捷的雙手,搔癢一會在大腿內側,一會又跑到了耳朵,我赤裸豐滿的肉體在這三個孩子面前痛苦地扭動著,眼睛被遮住,根本不知道下一刻身體的哪個部位會受到侵襲,便意越來越濃了。「求求你們……啊……」這時候直腸裡的手指竟摳弄起來,鼓脹的肚子發出了「咕咕」的水聲。
「廁所,我要把手拔出來了,你要是敢隨隨便便就拉在這兒,我就讓你全都給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