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母女
「期待吧!你將被單獨監禁三十天,你的女兒自願被監禁五十天」離去的那個陌生男子是這樣說著的。
晚上了吧?我這樣問著自己,因為我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門被打開,進來了三四個男人,全都只穿著三角褲,我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力,看來我只能被為所欲為了。
輪@,我現在終於知道被輪@的感覺了,下面的陰戶被插的滿滿的,屁眼也被另一個男子的陽具插入,當然是塗了潤滑劑的,另一個男人當然也沒放過我的嘴巴,他的陽具插入了我的嘴巴,相當深入,幾乎到達喉嚨了,我痛不欲生想要吐,但卻吐不出來,下體來自雙穴的刺激,加上被高度凌@的侮辱,我竟然高潮了!幾年來少有的高潮,我喜歡上了,被輪@的感覺,女人所有的器官都被當成了陰道插入了!
這是我第一次被輪@啊,好刺激的感覺,我想一定愛上了這樣的感覺吧!我毫不抵抗,甚至用享受其中來形容我啊。這些男人玩完我的身體後,解開我手上的鐵鍊,讓我到另一間房間內,我一樣被鎖在牆邊,而房間正中央的是我的女兒由紀,她被用麻繩綑綁躺在地上,唯一沒有綁的就是雙腳,她的陰毛都被剃光了,光溜溜的恥丘,露在外面,身邊繞著將近20名男人,梅田走了出來,將一塊牌子掛在由紀的身上,然後扶了一把由紀讓她可以彎腰起身坐在地上,而掛在她胸前牌子上面寫著「肉便器」三個大字,接著旁邊的男人一踴而上,女兒的眼神似乎是相當快樂的。
被二十個男人輪@的感覺是怎樣的呢?我的心中一直在想著這個問題,我也絲毫沒看到梅田已經靠了過來,他光著下半身露出他的巨大陽具,看起來根本是怪物,真的太大了。他的陽具有點勃起了,剛好對準我的嘴巴,我也不會抵抗的含入了他的陽具。
「我正替我的女婿口交啊,而且在我女兒的眼前。」我心中對自己這樣想著。
「母狗,跟由紀一起侍奉我吧!」梅田先生一邊享受著我對他的口交,一邊對我說著。
我無法用嘴巴講出任何一句話,只能用我的嘴巴將他的陽具含的更深來回應了。梅田高興的笑了出來。
「好!母狗,做的好啊。」梅田說著。
金黃色的屏風,展開後放在大榻榻米的會客室裡,由紀換上了新娘的白色美麗和服,我換上了素色的高檔和服,我梳了個包頭,是個適合和服的髮型,而和服內是麻繩編成的繩衣,下體是沒穿和服的,剛好讓麻繩穿過胯下,緊緊的綁在腰間,我每調整一下姿勢,下體陰戶就會傳來刺激感,我漸漸感覺到我的乳頭變硬了。
一整天的婚禮過後,我與梅田由紀送走了親朋好友,就只剩下原本就有意要留下的幾位客人而已。
「好了!現在我們要進行第二場特別的儀式了!」主持人是梅田流調教會的大弟子他對大家說著。
「好了!現在請我們梅田先生的丈母娘川村女士先走出來吧。」在主持人的呼喊下我站到了人群的中央。
「川村女士請跪坐於梅田先生的面前。」主持人繼續說著。
「是的!」我在賓客的面前跪坐了下來。
「現在,川村女士成為梅田流家畜奴隸的儀式正式開始。」主持人繼續說著。
「請川村女士脫下你高檔的和服,在眾人的面前裸露身體吧!」主持人繼續喊著。
我解開了我要間和服的繫繩,與外面的振袖、內襯、等等衣物,當衣物落下露出我身上的麻繩時,現場賓客們都發出的驚呼聲。
「哇!不愧是梅田先生的家畜奴隸啊!」一旁賓客中的里中小姐說著。
「是啊!這真是太美的畫面了!」賓客里中小姐的朋友澤村女士也說著。
「請川村女士低頭……現在進行項圈掛戴儀式,象徵正式成為梅田流的家畜奴隸。」主持人說完後,梅田先生拿起了一旁侍從手捧盤子上放著的項圈,走向前來,為我戴上了皮革項圈,然後再接手過狗繩,扣在我脖子上的項圈上。一旁的賓客們紛紛給予掌聲,大家也七嘴八舌的稱讚著。
「恭喜川村女士正式成為梅田流家畜奴隸了!大家舉杯恭賀。」語畢,賓客們紛紛舉起酒杯,大聲的祝賀我成為梅田流的家畜奴隸了。
「好的!現在輪到我們美麗的新娘了!由紀小姐,請出來。」主持人語畢,由紀在賓客們的掌聲中走到我的身邊。
「也請由紀小姐脫下你美麗的新娘和服。」主持人語畢,旁人也出來幫忙解開由紀身上的和服,由紀的身上也早已經綁好了麻繩,乳頭還夾上了鈴鐺,看起來可愛極了。
戴上項圈後的由紀與我一同跪坐在地上,狗繩繫在項圈上,梅田拉起兩條狗繩,我們母女倆正式成為梅田主人的家畜奴隸了。我很高興可以與由紀一同侍奉梅田主人,縱使她的身份比我更高檔與尊貴都沒關係,只要可以一起當梅田主人的奴隸什麼都可以的。
梅田很高興的拉著兩條狗繩,牽著我們母女倆,繞著賓客們爬了幾圈,準備接受今晚眾人的調教,不管賓客是男是女,都是我們的主人,這就是我們身為梅田流家畜奴隸的工作。
台下坐滿了觀賞梅田流母女共同調教的觀眾,門票早已經賣光光,我知道我被綁著,懸吊在舞台上,由紀碰到了我,她也被綁著懸吊在台上,我們分屬不同麻繩,卻綁在同一條繩環上,她的右腳被彎曲後綁著,左腳直直的懸在空中,跨下那神秘的女人陰戶,在這裡成了公開觀賞的物器,我的雙腳被張開後綁起,雙手固定在背後,三條繩子固定著我的身體,我的陰毛在婚禮的那天就被公開的剃毛了,現在我與由紀的恥丘都光溜溜的,就像是未長大的小女孩一樣,只剩下一條肉縫。
麻繩的工作並不簡單,就像是梅田這樣的專業繩師,也得花上一個小時才能綁完我們兩人,所以三個繩師一起在台上施展綑綁的功力,速度也就快多了,畢竟綁的越快,我們能在台上撐的時間就越久了。
不一會兒我們就都被高高的吊起了,三個繩師不斷的推動我們的身體,繩子被一圈圈的旋轉,我與由紀的身體都緊緊的靠在一起了。在繩師們的推動下,我與由紀被繩子拉進到不能再拉進了,接著他們鬆開了雙手,隨著繩子的張力,我與由紀在觀眾前不斷的旋轉,身體的旋轉伴隨著皮鞭的鞭打,我與由紀歡愉的叫了出來,展現M女被虐的快感。
底下的觀眾當然不會相信台上的我們是真母女,只會以為這是一場調教會的噱頭,為了吸引更多的觀眾來觀賞這場虐戀秀。在全場觀眾中,我與由紀展開了一場女女同性愛的表演,更多鹹濕的動作,加上繩師的皮繩緊縛,汗滴都滲進了繩裡,讓麻繩的顏色更加深色了。
由紀的雙腿被強制張開,露出她早已經被剃光陰毛的陰部,台下的觀眾看的目不轉睛。我的雙腿也被麻繩與鐵鍊強制的叉開,露出陰戶,我們母女倆都在台上向大家展現最私密的地方。
在一場又一場的公開調教表演中,我與由紀越來越受到大家的注目,梅田流調教會在這裡的根基也越紮越深。公開的調教與露出陰戶成了家常便飯的遊戲,我與由紀在家時更是全天候全裸,因為梅田流的調教奴隸是沒有權利穿上衣物的。
「繩。母女」斗大標題寫在網路上,正式向外界公開我們母女的秘密,因為我與由紀已經成為梅田流調教會的活招牌了。兩個女人的身體被麻繩所綑綁,吊高,鞭打,再來像是狗一樣的在地上爬行著,我們拍攝了第一支母女共演的DVD,也是我與由紀唯一的一支影像紀錄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