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錮的變裝性奴

直到主人看膩了,拔出肛塞,屎糞隨著液體噴湧而出灑滿一地。一股大便味充滿整個房間,茉莉似乎習慣了這種場面,無動於衷。但是主人居然興奮地不得了,之前射過肉棒又一次挺立在我的面前。

茉莉跪在地上,雙手離開了我的肉棒,開始玩弄我的肛門。我的肛門還是第一次被手指插入,扣著我的直腸內壁,按住我的括約肌挑逗我一收一縮。我的屁眼經過擴張也適應了不少,正當我慢慢享受這種新奇的刺激時,茉莉為我戴上一副陰莖套,緊緊的箍住我的肉棒根和龜頭冠,那種感覺似乎被拉長了不少,可是睪丸又被裝進紮小的不銹鋼套裏,再小一點都要擠爆掉。

帶好陰莖套,茉莉拿出一個振動棒,抹上潤滑油順著屁眼便插了進去,我驚叫一聲,嗓子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身後同樣傳來這種咽嗚聲,不知道哪位性奴正在幫主人深喉口交。茉莉一抽一進用振動棒操我,身為男人居然被女人用假陽具強@,簡直屈辱至極。就著這種情況下,我射了。

精液射出老遠,粘在茉莉的秀發上。茉莉也有些驚呆了,肉棒還是被緊緊地束縛,絲毫沒有因為射精而縮小,主人也來了興致,放開胯下性奴轉而朝向我。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只是直腸深處一陣酥麻,這種快感直擊大腦,是另外一種感覺。

(三)

現在這種感覺又來了,被凝固的白蠟粘黏住的龜頭不自覺的蠕動,青筋更是條條暴起。主人把震動調到最大,一股快感噴湧而出,只是精液堵在排尿管出不去,感覺肉棒內部似乎要爆炸。

「射了就點點頭。」主人用他低沈的聲音挑逗地說。

我只能點點頭,主人才把白蠟剝開,滾燙的精液鋪滿一桌。主人似乎喜歡這種畫面,他拔出振動棒,換成了自己的肉棒,捅進我的屁眼。

此時我的肛門早已習慣異物的進入,有點痛。更痛的是我的手肘,被壓得要斷掉。但還是比不上我第一次被主人幹屁眼的疼痛。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痛。

我被解開手腳束縛,可是陽具套依然束縛著我的命根子。我被扔在床上,軟軟的床墊使我有一種錯覺,覺得還躺在自己的小公寓裏。

很快主人便打破了我這種幻想,他按住我的腰,碩大的肉棒抵在我泛紅的屁眼上摩擦。我像母狗一樣趴在床上,我知道等待我的是什麼,而茉莉就坐在我的眼前。她的眼睛似乎在跟我說話,不是之前黯淡無光的眼神。像是在鼓勵我,同情我,可憐我。

主人用力一頂,身下傳來一陣劇痛,我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要被撐破了,屁眼被撕裂,像女人初夜一樣落紅在床單上。

主人幹得更加起勁,一次一次捅在屁穴深處。茉莉則親吻我,吸下我流出的口水,讓我含住自己的乳頭,像媽媽一樣把我捧在懷中,主人的獸欲終於泄完,可是痛苦遠遠沒結束。

茉莉不用命令,自覺堵住我的屁眼,不斷的吮吸帶血的精液,甚至少許排泄物都被茉莉吞入口中。

我的第一次便是如此結局。摘下陽具套,肉棒卻依然傲然挺立,再次回到小黑屋,它也不肯低頭。雖然屁股痛得厲害,連坐都不能坐。我卻套弄起雞巴來,腦海中對自己也產生疑問——這是什麼感覺。

主人解開我的雙手,一邊操我的屁眼,一邊讓套弄我軟綿綿的雞巴。我的臉貼著桌子來回搖晃,似乎習慣了這種生活,仍由他擺布玩弄。不一會兒,一股翻騰的精液澆在我的體內。

我用手指扣出主人的精液,然後放出嘴巴。主人很喜歡別人吃他的精液,而且樂此不疲,不管他射在哪裏,都要命令他的性奴們絲毫不拉的吃下去。

還記得上次我沒有這樣做,被關到水牢房裏痛不欲生的情景。

那是一個刑臺,我躺在那裏,頂上面前便是水龍頭,只要一開龍頭,冰冷的水蓋滿整個面頰,耳朵除了水流聲再也聽不見什麼。和「貼加官」不同,你必須來回扭擺頭部躲避水流,才能呼吸到僅有的空氣。有時也想死掉算了,可是人類的本能不會讓你這麼做,哪怕只有一絲空氣,大腦也會命令你吸入體內。

雙手雙腳雖然被捆綁在床板上,但是也不好過。我見過伺機逃跑的性奴,被關進水牢房,手腳被針紮火燙最後折磨致死。

我只被關了幾個小時,感覺像是幾個世紀一樣漫長。為了免受酷刑,只得乖乖成為主人胯下的性奴。

主人對我還算寵信,也許因為我是第一個長著雞巴的性奴。可以做一些其他性奴做不到的事情,比如操他們。

我第一次操其他性奴的時候充滿了負罪感,主人就在一旁看著,好像看著兩只狗在野地裏性交一樣。身下的性奴為了取悅主人,放肆喊叫。像是渴求主人的雞巴,這招很管用。我躺在地上,身上趴著性奴。這是我正眼瞧她。她應該有三四X歲,小穴松松垮垮,但是骨子裏透著一股騷勁。主人則撲在性奴背上,死命地抽插性奴的屁眼。我的肉棒甚至感覺到了主人的力道,突然腦袋裏想的是主人雞巴操我的情景。屁穴有點騷動,希望什麼東西捅進來緩解瘙癢。

我要變得和面前的性奴一樣了嗎?為了性慾不惜放棄尊嚴。我不能這麼做,但是我的屁眼,真的好癢。

(四)

後來我還參加了主人的淫亂聚會,和主人一樣有怪癖有控制欲的人匯聚在這裏。他們一起聊天,一起談生意然後一起操性奴。

主人帶上我和另一個性奴「鳶尾」,同樣是胸前烙印的名字。鳶尾身高比我矮一個頭,長著一副@@臉,主人牽著她就像父親牽著女兒,雖然她已經二十X歲。

鳶尾的樣子似乎很興奮,在車上一直纏著主人不放,向主人撒嬌。這個婊子實在夠賤。我被五花大綁丟在後座,看著鳶尾不停地暗示自己多麼希望被操。

我這是嫉妒了嗎?

到了會所,我被蒙眼帶下車,不知過了多久,摘下眼罩那刻我驚呆了。

偌大的舞池裏擠滿了人,臺上比表演著各種SM秀,主人坐在軟座上,一個不認識的女人正在吃主人的肉棒,鳶尾則趴在另個西裝男的身上和他熱吻。

我一看我們還是VIP座,這個小包廂在三樓,與其他擠滿人的包廂不同,這個包廂只有三位主人。我的主人,西裝男和一個女人。

女主穿著榮用華貴,底下跪著一個母狗。說她是母狗是因為手肘膝蓋被布包了起來,只能像狗一樣走路,帶著一根狗鏈,屁眼還插著一根尾巴。我可不想變成那樣。

主人身上的是她另一只母狗,這條淫蕩的母狗一邊發出巨大的吸允聲一邊猛扣自己肥B,還不停的把淫水往我臉上蹭。

女主似乎對我很有意思,明明是個女兒身卻長著一根肉棒。

「好粗一根肉棒」女主妖媚地說。

主人沒有回答她,只是擺了擺手,示意身下母狗讓開。

「啪」的一聲,一根牛皮鞭抽在我眼前的屁股上。母狗顯然疼的發抖,哆哆嗦嗦的離開主人肉棒,躲在女主身後。

「你看他的小雞雞」女主像是嘲笑小男生沒有發育的雞雞一樣。

我低頭一看,自己的肉棒確實硬了起來。

西裝男也沒看舞臺上的表演,轉來對我說:「你叫什麼名字。」我很久沒說過自己的名字,霎時間開不了口,鳶尾反而搶先一步,說:「他叫木荷啊。真是個好聽的名字,比木荷花還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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