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冷的世界
一個玩弄著美星右邊小奶子的蠻子大聲的訓斥道:「土鴨,深更半夜的你他媽的亂說什麼,活著好好的,這奶子不知道有多熱呼。」
捉著另一邊奶子,撫摸著美星小腹的中年蠻子開口道:「你們這些粗人不懂啊,這小女孩是傷心了,導致精神恍惚。」他嘻嘻的笑了兩聲,接著說:「我玩個絕的,飽管叫她活蹦亂跳起來。」
中年蠻子說著就躺在草坪上,伸手把美星往自己的身上拉,一邊悠閒的道:「你們照樣玩,我從下面走旱路。」
中年蠻子手指先捅了捅美星的屁眼,接著捉著自己的脹大的雞巴硬往美星窄小的屁眼裡擠,一寸寸努力的向裡面硬塞進去。
美星原本有些模糊的神智,感到從肛門處傳來一陣陣壓迫的疼痛,好像要撕裂開般,她腦子裡猛的打了個激淋,意識清醒過來。美星伸手到自己的屁股下,一把抓住了還在努力的往裡擠的陽具,頭猛烈的左右搖晃起來,甩開了堵著自己嘴的蠻子,大聲的叫道:「啊,不要進了啊,要裂開了啊。」
美星劇烈的掙紮著,叫著,手捉著中年蠻子的肉棒使勁的往外拔。小個子死死的捉住美星的兩條腿扛到肩膀上,更加興奮的猛操著美星的逼。老鼠伸手抓住雙手交叉著舉過頭頂,捧著臉繼續親著。中年蠻子雙手按在美星的大腿兩側,猛的一用力,雞巴向前勇猛的一沖,崩的一聲,一下子全根沒進了美星的屁眼裡,腹部狠狠的撞擊在美星的屁股上。一縷鮮血從屁眼裡順著中年蠻子的雞巴流到地上,肛門洞口的一圈肌肉崩不住巨大的壓力,裂開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啊!!!」美星發出了一聲巨大的尖叫聲,雙眼睜大,身體崩的向上一挺,又洩了氣般落回中年男子的肚皮上。
小個子已操插多時,突然感到美星陰道里的嫩肉好像活了般,猛力的狂擠狂吸著肉棒,頓時全身像被電到了般,一陣酥麻從頭皮閃到腳根,全身不由的顫抖了一下,一股股的精液猛的狂噴而出,像出槍的子彈般一窩蜂的射進了美星的子宮裡。
中年蠻子自豪的操插著美星裂開了的菊花洞,撫摸著美星柔滑的小腹,得意的道:「這旱道厲害吧,看看這小處女叫的多猛啊,土鴨你一下子被夾的射了吧,嘻嘻。」
小個子拔出有些軟了的肉棒,濕淋淋的甩了甩,不服的揚起嘴角,叫道:「你厲害個毛啊,要不是被突然襲擊,嚇到了,俺再操她個幾百下都沒問題。」一股精液順著美星洞開的陰道流淌了出來,另一個蠻子一把推開小個子,握著自己硬梆梆的肉棒一下子捅了進去,一輪新的操逼又快速的開始了。
蹲在一旁的吳風,聽著表妹痛苦的哭喊,看著溫婉美麗的表妹被一群惡棍殘冷的合奸,糟蹋,凌@,為人表哥的良心讓他產生了無比的憤怒。可是男人的雞巴卻實實在在的頂了起來,表妹有著他最喜歡的傳統女性的思想,又有著現代女孩的自強,是他理想中的女友,平常的表妹神聖不可侵犯,只能相敬如賓的對待。
可每每看著表妹溫婉的笑容,落落大方的舉止,凹凸有致的身體,特別是從身後看著她被褲子包的鼓鼓的肉臀,還是會有些不該有的念頭在心間飄閃,雖然馬上就正義的壓了下去。現在可親的表妹一絲不掛的和一大群男人上演著活春宮,平時壓制在心底深處渴望的事情就這麼莫然的出現了,在這剝離了一切世俗壓制的黑暗樹林裡,叫他如何能不產生男人的反應了。
小個子射了,一個蠻子又接了進去,和中年蠻子像在表演雙重奏般,一上一下快速的操插著表妹的雙洞,好似在爭鋒般,殘冷的隔著一層肉膜比試著誰的力量強,鮮血從表妹的陰道和屁眼裡不停的向外流著。看著刺目的鮮血和表妹虛脫的身體,吳風越來越擔心,表妹剛剛還是處女的身體能受的了嗎?
他站起來,轉過身子對後面看守的蠻子說:「我有話要跟你們的大哥講。」
蠻子對吳風剛剛的硬氣可能稍有好感,他也沒什麼費話,拍了拍吳風的肩膀示意他轉過身去,指著他對著幾米外的蠻頭叫道:「老大,他有話要跟你講啊。」
蠻頭聽見,手上夾著吸了半根的香煙,施施然的走到吳風面前,一雙老虎眼戒備的盯視著問道:「你有什麼話說?」
吳風陪著小心,誠懇的說:「大哥,我表妹以前從沒做過那事,可能受不了這麼猛的群奸啊,她下面流血,人也虛脫的不行了,會出人命的。」
蠻頭崩著臉拿起手上的煙深吸了一口,伸手輕輕的拍打著吳風的臉,冷冷的問道:「你這表哥還真是愛護表妹啊,到這份上了還有心思管她,是不是和表妹有一腿啊?你就不怕我把你們都弄死嗎?」
吳風從容的說道:「大哥可否單獨的說話。」
看著他雙手反綁在背後,又明顯弱了自己一級身板,蠻頭道了聲好,一手攀上吳風的肩膀,像好友般帶著他朝沒人的地方走去。
蠻頭走出幾十米遠,一屁股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吳風說:「這裡沒別人了,有什麼話快說。」
「你們從那麼遠的地方來到這裡,無非是為了討生活,殺我們這些都投降了的人,送自己走上絕路不至於,所以我不擔心你會殺了我們。」吳風冷靜的看著蠻頭,繼續說道:「但你們現在已經是走上絕路了,你知道嗎?」
「我走上了絕路?你倒是說說看,如果亂說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現在就走上了絕路的。」蠻頭眼睛中露著歹毒的寒光,陰森森的放出話來。
吳風收斂心神,不與蠻頭的氣場相抗,仿若成為一潭平靜的湖水般,不亢不卑的包容著衝擊而來的煞氣,平靜的說:「你知道你們打的那個人是誰嗎?他老爸是個開工廠的老闆,人脈和錢都不缺。你們現在打了他,搶了他的錢,還輪@了他的女朋友,他怎麼能咽的下這口惡氣,只要出去肯定就帶著女友報案了,血淋淋的受害者就站著,再加上他的影響力,警方肯定要全力捉拿你們。」
吳風停下片刻,見蠻頭並無開口的意思,他繼續說道:「你也知道吧,公安只有想不想捉,沒有捉不到的。你們所憑的是政府優待少數民族的政策,平常偷點,借買賣搶點都沒有問題。但現在你覺的還可能沒問題嗎?一性質太惡劣,受害者多,你們跨了紅線,二背後有強人在不停的使力,施加影響。有這兩點,政府絕不敢繼續縱容,警方自然不會再手軟,所以我才說你們走上了絕路。」
吳風說完緊閉起嘴巴,一付你信就信不信我也沒話講了的模樣。
蠻頭被吳風這一段話下來,心中已是相信了七八分,他沒想到被打的小子居然會是位公子哥,也怪那兩個女的長的跟天仙一般,又有因由落到了自己的手心裡,兄弟們原本就是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生活,奸個女的也就奸了,一般的也不會去報案。
蠻頭問道:「你怎麼知道那女的一定會去報案?」
「她是不一定想報案,但那位公子哥一定有辦法讓她去報案。你想想啊,他以後最多就是換個女友,對他來說沒絲毫的困難,但卻能報了仇,滅了你們。」
蠻頭呵呵的冷笑了兩聲,不屑的道:「我就不信你們漢人政府敢把我們怎麼樣,惹火了連你們的派出所都給砸了,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