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上司下了春藥(上)

飽暖思淫慾,想著想著,我開始想像如果今天老吳真的喝了那杯咖啡,會對楚湘怡做出什麼來……

我想像被慾望蒙蔽理智的老吳抱著不斷掙扎的楚湘怡,脫了她的高跟鞋,扯了她的絲襪,把她壓在那張巨大的辦公桌上,掀起她的裙子,挺著自己的雞巴從背後狠狠地進入她的身體,在她的哭叫中不斷抽插。

想像楚湘怡承受著破身的巨大痛楚,滿臉淚水,卻在男人的@淫下不由自主地被幹出了情慾,開始半推半就地配合著他挺動著翹臀。

想像老吳脫下了她的襯衫,摘下她的內衣,雙手在雄偉的雙峰上任意揉搓,抓著挺立的奶頭恣意揉捻。

想像楚湘怡意亂情迷地發出吟哦,扭過頭去用纖細的手臂攬住老吳肥胖的脖子,用櫻桃般的小口與他忘情擁吻……

他媽的!色情小說看太多了!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到這些,但胯下的陽具卻因為這些想像中的畫面而膨脹,緊繃得我無比難受,我把手伸進內褲,無法抑制地繼續想像著。

想像楚湘怡小穴的嫩肉,帶著處女的鮮血和飛濺的淫液,在老吳大肉棒的抽送下翻進翻出;想像楚湘怡用嘴咬著手指,苦苦壓抑著縱情呻吟的表情;想像楚湘怡修長的雙腿緊緊纏著老吳水桶般粗肥的腰,包裹在破破爛爛絲襪中的秀美小腳丫不住地伸展緊握,腳趾不停開合;想像著老吳終於在楚湘怡的陰道中射出精液,然後用臭嘴堵住她的小口,堵住她攀上高潮時不顧一切的尖聲浪叫……

我想像著這些,在被窩裡狠狠地射了。

慾望消解後美美地睡了一覺,第二天我揣著打印好的辭職信,早早就來到公司樓下。進電梯的時候,遇到了辦公室的小陳。

小陳雖然是個漢子,但長了一張比婆娘還碎的嘴,一天到晚就喜歡跟人嘮叨八卦,說三道四。大家都不喜歡這個人,卻沒法否認他永遠是公司裡消息最靈通的那個。

「劉哥早啊!」看到我,小陳主動招呼,不過我總覺得他今天看我的眼光有點怪。

「早。」我微笑著回了他一句。不管再怎麼討厭,畢竟是曾經朝夕相處的同事,今天過後恐怕不會再見面,我當然不會惡臉迎人。

我們一起進了電梯,公司在二十四樓,下面的寫字間基本也都租出去,來自不同企業的職員們將小小的空間塞得滿滿,我和小陳並著肩被擠在最角落。

「這破電梯,遲早哪天得把孕婦擠流產!」小陳半個身子貼在玻璃上,嘴裡憤憤地念叨。

「是啊!」我倒沒他那麼難受,隨口附和了一聲:「不過好在我以後就不用擠了。」

「嗯?為什麼?」小陳偏過頭來問我。

「打算辭職了。」我沒想隱瞞,坦率回答。

「啊?你昨天不是不在公司的嗎?」小陳驚呼了一句:「這麼說,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我沒明白他的意思。

「呃……沒什麼。」小陳搖頭,不過還是繼續小聲嘀咕:「不知道你辭什麼職啊……」

他的話讓我生了疑竇,難道昨天我不在公司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和我有關的事嗎?

電梯在十九樓停下,呼啦下了一大撥人,我也不管別的,拉著小陳一起擠了下去。「哎!你幹什麼?咱還沒到呢!」小陳猝不及防被我拉了個趔趄,想回身再鑽進電梯卻被我緊緊拽住。

「你跟我說說,昨天怎麼了?」我沉著臉問他。

「唉……你說你這人,既然打算辭職了還問這麼多幹什麼?」小陳無奈地搖頭,似乎不想告訴我,但畢竟是八卦本性發作,頓了一下就接著說道:「你是不是喜歡楚湘怡?」

「廢話!誰不喜歡?」我聳聳肩,刻意地曲解了他的問題。

「嘿,你不用狡辯,全公司都能看見你每天盯著她流口水呢!」小陳笑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湊過來小聲說道:「昨天楚女神和老吳的關係,差不多是公開了!」

(三)

「昨天楚女神和老吳的關係,差不多是公開了!」

聽到這句話,我的大腦一下子就變得空白!楚湘怡和老吳有什麼關係!?

「我還以為你知道了這事,心灰意冷所以要辭職呢!」小陳神秘兮兮地繼續道:「昨天早上楚女神不是被老吳叫到辦公室去了嗎?沒一會你和張哥就走了,所以不知道她可是在裡面呆了足足一天,午飯都沒出來吃!」

「不……不對!」我在心裡面大叫著不可能:「昨天楚湘怡是在裡面弄報表啊,我看見了的。」

「嘿嘿!那這報表弄的動靜可夠大的,絲襪都弄沒了。」小陳擠眉弄眼地笑道。

「怎麼可能?昨天湘怡穿的是肉色絲襪,你是不是看錯了?」我沒法相信他說的話。我走的時候,辦公室裡的兩個人明明還很正常,咖啡也沒喝,怎麼可能進展到那一步!

「切!你以為全辦公室就你一個人天天盯著楚女神的腿看?我一個人看錯,難道那麼多人都看錯了?」小陳撇撇嘴:「再說了,昨天下午時候兩人可是一起出來的。老吳攙著楚湘怡,看楚女神那腳步,分明是腿軟得都走不了路了!整整一天啊,嘖嘖……」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完全說不出任何的話來。原本以為可以放心地離開,可是,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我不相信湘怡和老吳會有什麼關係,一定是後來老吳把那杯咖啡喝了!所以,是我害了楚湘怡嗎?

「我說大哥,咱倆老呆在別人公司門口算什麼事啊?趕緊上班去啦!」

電梯再次停靠,小陳不由分說地拉著我走進去,隨著其他幾個同事一起升到二十四樓。雖然大家都只是簡單地打了招呼,但我感覺得到,他們看我的目光和遇見小陳時候一樣,都是那樣怪怪的。也許,他們都是抱著幸災樂禍的心情在看一隻眼睜睜看著天鵝飛走的癩蛤蟆吧!

是我害了楚湘怡,親手把自己的女神送給別人玷污了!我被這樣的念頭壓抑著、折磨著,渾渾噩噩地走進辦公室。楚湘怡的座位空著,老吳的門也關著,我麻木地環顧四周,看到小張已經坐在桌前。

「小張,你跟我出來一下。」我衝他喊了一聲,他抬起頭,表情複雜地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站起身走過來。

安靜的樓梯間裡,我們各自點了根菸,我還不知道該問些什麼,他卻已主動開口:「劉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聽他們說了。」小張狠狠地吸了口菸,揉了揉頭髮:「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剛才,我一直在想這事。」

「……」我不知如何回應,沉默地抽菸。

「要我說,這事雖然咱倆都脫不了干係,但是,也怪不到我們頭上。」他看我不說話,又接著說道。

「怎麼他媽不怪?老子下的藥,讓湘怡被老吳給吃了!」我情緒激動,聲音有點大,小張連忙打手勢讓我噤聲。

「剛我找了幾個同事仔細問了一下。昨天,咱倆走了以後,楚湘怡雖然一直沒出來,但是屋裡也沒傳出什麼動靜。」小張抽得很快,幾口就把菸吸得只剩一小半:「老吳的房子那麼近,但凡楚湘怡掙扎一兩下、喊一兩聲,外面都能夠聽到,可是他們說昨天什麼動靜都沒有,所以我覺得,老吳未必就是使用強迫的手段。」

「你的意思是……」我聽出他話裡的意思,那個讓我最不願意承認的意思:「楚湘怡是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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