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中的少女

薑昱一邊準備著晚餐,一邊誰口問道:「怎麼了小玲?曉婷今天又惹你生氣了?」

見到妻子沒有搭理自己,他透過開放式廚房的半隔斷牆看了一眼還在木馬上口吐白沫昏迷中的女兒,繼續說道:「畢竟曉婷還是個小孩子嗎,現在正處在青春期肯定會有些叛逆的,原諒她好不好?」雖然看到女兒正在受苦,不過姜昱對妻子說話時依然是非常溫和的口氣。

聽到丈夫再代替女兒向自己道歉才用有些撒嬌的口吻說道:「哼,你這個變態,當然喜歡年輕的了,我老了沒吸引力了是嗎?」

「你這是哪裡的話呀,這麼多年我愛的一直都是你啊,從來都沒有變過心。」雖然這樣的話薑昱每天都會對張玲重複,但是他每次在說的時候依然十分耐心。

「真的?」張玲這個成熟的美人眨著美麗的眼睛望著自己的丈夫。

「當然是真的了,都兩年了你還不相信我是真心喜歡你的?」薑昱手中一邊麻利的切著肉片,一邊微笑著說道。看到妻子心情好了起來,薑昱不失時機的試探著說道:「小玲,馬上要吃晚飯了,你看是不是先將曉婷放下來?」

「哼,你個死變態淨騙人,嘴裡說著喜歡我還是放心不下這個小婊子。」雖然張玲嘴上這麼說,但是還是將旋鈕關到了0的位置,然後用尖刀劃開了薑曉婷手上的黑色膠帶。

薑昱把晚餐的食材放到鍋裡去煮,然後擦了擦手來到木馬前,一邊幫助張玲拆解薑曉婷身上的膠帶,一邊問道:「曉婷今天的表現怎麼樣?」

2、

張玲手上一邊忙碌著一邊說道:「這才剛剛開始調教兩天時間,哪裡有什麼進展,看你那急色的樣子,你就這麼想上你的女兒?真是個戀童的死變態。」

薑昱一邊嘿嘿的笑著,一邊把頭湊近到女兒身上,嗅著女兒那混合著汗味的少女體香。

張玲白了丈夫一眼,說道:「告訴你多少次了,離那些藥膏遠一點,除非你的嘴唇想要變成香腸。」

「真的這麼好用?」薑昱半信半疑的問道。

「當然,要不然我的胸部怎麼能張這麼大?我那死鬼姐姐到死的時候也不過是B罩杯。」說完,張玲還搖了一下那一雙足有F罩杯的巨乳。

看到丈夫猛吞口水的樣子,張玲眼珠一轉繼續變換了口氣繼續說道:「當然啦,我的胸部之所以發育得這麼好不光光是藥膏的效力強,更主要的是男人開發的好啦。」說完,張玲偷眼觀看丈夫的表情。

果然,聽到妻子這麼說,薑昱的表情十分的尷尬,有些喪氣的說道:「小玲,我不是說過了麼,不要提這些過去的事了。」

「怎麼啦?吃醋啦?允許你搞東搞西的換女人,不允許我在外面有幾個男人?」張玲不依不饒的說道。

「我哪裡搞東搞西了,我只有你和你姐姐兩個女人。」薑昱趕忙辯解道。

「吶,這個不算女人?」張玲指著還在昏迷中的薑曉婷,「我現在就在吃她的醋呢!你雖然現在對我很好,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只喜歡年輕的小姑娘!」

薑昱無言以對,只能苦笑,張玲還真是太瞭解自己了。

原來薑昱有很嚴重的戀童傾向,所以24歲時在讀醫學博士的姜昱偶然遇到了只有歲的張玲便深深的喜歡上了這個小女孩。後來薑昱多方打聽才知道張玲的姐姐是自己小一屆的校友,便展開了追求,以求接近張玲。

功夫不負有心人,姜昱成功的迎娶了張靜,然後又用手段誘姦了只有歲的張玲。

張靜卻不知道,在丈夫姜昱斯文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禽獸的心,她只以為姜昱生性隨和,只是單純的喜歡小孩子。所以有一段時間張靜需要出國學習一年,甚至將妹妹託付給姜昱代為照顧。

可想而知,這一年時間裡薑昱不但對張玲百般淫辱,甚至還讓年僅歲的張玲秘密的生下了一個孩子。當然,這個孩子被姜昱暗中處理掉了。

無論薑昱掩飾得再怎麼好終歸還是有些破綻的,張靜看出了其中的一些端倪以後便將妹妹送回了老家。

因為幼年的遭遇讓張玲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陰影,所以青春期時的張玲成為了一個社會小青年,私生活上當然也十分的糜爛。

世上有許多事非常的巧合,當事情過去五年之後,出差的薑昱在晚上去公園散步的時候意外的在樹林裡撞見了和幾個小青年野合的張玲,便將她偷偷的帶了回來,並托關係安排上了一所職高。

就這樣,張玲一邊充當著姐夫的地下情人一邊過著糜爛的私生活,直到姐姐去世以後才光明正大的嫁了過來。

見到丈夫閉口不言,張玲繼續說道:「雖然呢我十分的吃醋,不過看在她是我外甥女的情面上我就不再追究啦。」

張玲這樣的浪蕩女可是十分善於把握男人心態的,她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薑昱的反應。見到薑昱果然又從剛剛的吃醋狀態中恢復過來,她又不失時機的說道:「唉,看著我姐姐的面子上我當然要好好照顧曉婷啦,所以說這些乳膏絕對會生效的。雖然沒有那麼多男人幫她揉奶子,但是改用電擊的方法替代也是可行的。」一張一弛,張玲深諳調戲男人的要訣。

本來心情已經好轉的薑昱,聽到妻子又提到了『被男人揉奶子』,頓時又有些生氣。雖然他自覺對張玲有些虧欠,但是畢竟男人誰都不希望頭上飄綠。

果然,看到丈夫臉上的不悅張玲又用傷心的語氣說道:「你們男人就是太自私了,當年我那麼小的時候就被你開發出了性欲,你們男人沒事的時候還可以打手槍,我能怎麼辦?現在你反倒嫌棄我了?」說道後來張玲甚至泫然欲泣。

張玲的兩句話又勾起了薑昱的愧疚之心,他趕忙開口道:「好啦好啦都是我不對,不管你原來怎麼樣現在你是我妻子我都會愛你的。」

畢竟無論薑昱有怎樣變態的性癖好,但是本質裡還是一個讀死書的書呆子,論琢磨人心怎麼能比得上張玲這種在男人堆裡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女混混。所以張玲的三言兩語不但讓薑昱不敢再追究張玲過去的糜爛生活,反而生出一股愧疚之情。

正在這時,廚房裡傳來電鍋跳閘的聲音,張玲從地上飛快的站了起來說道:「我去準備桌子,你帶著曉婷來吃飯吧。」說完,頭也不回的直奔廚房。

薑昱直勾勾的望著妻子的背影,直到張玲進了廚房才回過神來慌忙的解除著女兒身上的膠帶。不過剛剛妻子跑動時睡衣下不著寸縷下體在薑昱的腦海中扔久久的揮之不去,點燃了薑昱滿腔的欲火。

因為心中欲火旺盛,所以薑昱手上的動作就大了一些,在刮除那些軟膏的時候力道自然大了不少。

「嗚」,本來昏迷中的少女被父親的舉動疼得清醒了過來。

直到聽到女兒痛苦的呻吟聲薑昱才回過神來,他滿含歉意的問道:「疼嗎?」

雖然說話的語氣、相貌都像是自己原來的父親,但是回想起這兩年來眼前的男人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薑曉婷的心中就百味雜陳。

姜曉婷聽到父親的詢問,只是搖了搖頭真的不疼嗎?也許薑曉婷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已經麻木了吧。

一個剛剛步入青春期的少女和一個有著戀童癖好的父親生活在一起,想必不用說也能猜到會遭受怎樣的命運。尤其是當張玲嫁過來以後,這兩年中薑曉婷稚嫩的身體每天都會經受大量的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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