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腳鐐?」這個東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倉庫裡竟然有這種東西。
「婆婆的?」我的心中這樣子問著自己,我拿起了腳鐐,這是個很沉重的東西,萬一真的戴在腳上那還能走路嗎?我的腦海中瞬間浮現了婆婆穿著她最愛的和服,但腳上卻鎖上腳鐐的樣子,在走廊裡慢步得往前走著。我自己呢?也鎖著腳鐐,往前走著,就像是電影中的犯人一樣,失去自由,被腳鐐給禁錮著雙腳,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呢?一想到這裡我竟然滿臉通紅,心跳加速了。
婆婆是個溫和的傳統女性,在家裡總是穿著得體的和服,說話也是溫文儒雅,聽公公說她年輕時是個大家閨秀,娘家那邊也是好幾代的書香門弟,教養氣質自然是少不了的,也造就了後來婆婆的好脾氣。但是公公怎麼會這麼變態,逼婆婆鎖上腳鐐?但是又與自己的女兒希美玩3P這樣的變態遊戲。
「好懷念跟你與媽媽3P的日子啊,三個人玩真的有趣多了,還記得你媽媽最愛當狗,總愛玩犬調教的遊戲對吧,狗籠什麼的我都還收在後院的倉庫裡收的好好的呢」我想起了昨公公在玩著變態遊戲時對希美所說的話。
「難道?婆婆是自願的?自願當狗?這個以前聽朋友談過,有些變態的女人會喜歡被當成狗一樣戴上項圈、鎖在狗籠裡,但我也只是聽說而已,還沒有實際看過,莫非婆婆真的是這樣的女人?」我心中雖然這樣想著,但我也無法得到答案,我只能繼續看著倉庫裡的狗籠發呆。
我將東西都放回原位後,將倉庫的門關上,再慢慢的走回屋子裡,真的有些累了,還是到房間裡睡會兒好了。等我醒來時希美已經在我旁邊了,她親切的叫我起床,晚飯也都備好了。
「真是抱歉,沒給大家準備晚飯,給大家添麻煩了」我趕緊跟希美道歉的說著。
「嫂子,沒事沒事,人不舒服的話就多休息,晚餐也是叫外賣而已,沒關係的」希美溫柔的對我說著,讓我感覺到她的親切與好感。
深夜近兩點,我再次被細微的聲音給吵醒了,我熟練的坐起身來,看看一旁早已經睡死的老公,一樣死豬一般的睡,我無奈的搖搖頭看著他,他已經很久沒有碰我了,我是女人,女人也有需求啊,但叫我怎麼好意思跟他開口,我又想起了公公插進希美陰戶與嘴巴的肉棒,是那樣的堅挺著,希美的感受不知道如何?父女亂倫的滋味啊,真是變態到了極點,但我腦海中卻仍然對那晚的畫面揮之不去。我掀開了被子,一樣的路線來到那個我已經算是熟悉的地方,門一樣的透露出一線光來,我透過這個小縫往裡面偷窺著,看著一幕幕變態的畫面。
依舊赤裸著身體,依舊是麻繩纏繞著身體,卻一點也不變態,此時的希美已經宛如一件藝術品般的被放置在榻榻米上,雙手被緊緊的捆綁在背後,前方胸部的位置被麻繩綁成了一個個菱形,身體因為麻繩的制縛,胸部的乳房看起來更加緊實了,陰毛已經被剃光了,禿禿的恥坵看起來更是吸引人,就像是未成年小女孩的陰部一樣有個突起的裂縫。公公用嘴巴吸允著希美的陰部恥坵,希美抬起頭來,眉頭緊皺,雙眼閉目,口中不斷叫出呻吟的聲音。像是在對公公大聲叫著「再吸的更深入一點,舌頭可以伸進來的」一樣。
看到這裡,我已經快要受不了了,尤其是看到公公堅挺的肉棒,希美也不時的睜開眼看著她父親的胯下部位,那隻肉棒究竟要何時才能插進來呢?我幻想著,這樣的肉棒也能插進我的陰戶,我渴望太久了,雄太對我的性冷淡,讓我快要受不了了,我甚至想過要紅杏出牆,但就是沒有感興趣的對象,一般的情趣玩具已經無法滿足我了,或許我只是需要跨過道德的那條紅線,挑戰人倫的極限,才能得到我所要的快感吧?我的大腦已經無法控制我的雙手伸向我的陰戶,去刺激我的小陰唇與陰蒂,最令人興奮的是,我不能讓公公及希美知道,這樣實在太刺激了,渴望的我彷彿得到了些許補償吧,我放心的玩弄自己的身體私處,玩弄女人的敏感的地方,因為我想要跨越那條紅線。
「父親,快插進來吧,女兒受不了了」希美對著公公說著。
「想要了嗎?這麼想要怎麼行呢?你可是女孩家呢,尚未出嫁,得有個樣子才行啊」公公摸著希美早已經勃起的乳頭一邊說著。
「父親,我不要嫁人,我要一輩子當你的性奴隸與性玩具」希美深情的對著公公說著,而這句話的前面半句,是很多正常女孩對父母親說的話,但通常後面接上的都是,父親我不要嫁人,我要一輩子孝順您,而在此時,從希美的口中說出來的卻是極其奇妙的言語對話。
「傻孩子,父親當然捨不得你啊,你一輩子都要做父親的性奴隸哦,最好再懷上一個女兒讓我幹吧」公公也愉快的說著,而我已經被這樣的對話給震懾住了。
「父親,你覺得嫂子如何?」希美背對著我,對著公公說著
「嗯嗯,知道這樣的事情她大概會發瘋吧,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她就像是你母親一樣的體質,適合當家畜母狗,被關在狗籠裡圈養,再鎖上腳鐐在走廊裡爬行著,如何?」公公說出來的話讓我嚇到,原來公公對我有性幻想?
「那父親可以讓我一起被圈養嗎?」希美在一旁附和著。
「當然可以啊,我早就想著要養兩隻母狗了」公公笑著說著,在一旁的希美也笑了。我聽完後轉過頭去,我深思著這個問題,而此時夜已深,時間大約是三點,我得趕緊回房了,我想雄太也一定還在睡吧。
看著睡的跟死豬的老公,我往他的身上靠去,想要抱住他,卻被他給一手推開了,我氣瘋了,我竟然嫁給這樣的男人當老公,倒不如去當公公的性奴隸好了,我一時火大的想著,我頭也不回的轉向另一邊,我真的不想再看見這個男人了,氣死我了。
白天都還在忙著籌備喪禮的事宜,大家都忙成一團,越接近出殯的日子就越忙,但等待每個夜晚的來臨卻成為我最期待的事情之一。
「今天晚上是灌腸了嗎?」我心中這樣子享著,希美雙手被綁在了背後,頭朝下屁股朝上,雙腿被打的老開,屁眼被我看的一清二楚,旁邊榻榻米被放了一個臉盆與玻璃制的針筒,看起來相當大支,希美依舊在嬌喘著,等待著公公的調教吧。
吸滿水的針筒被公公高高拿起,希美的屁股翹的更高了,就像是歡迎被灌腸的樣子,公公笑了笑,將針筒的出水口,緩緩插入希美的屁眼中,希美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嬌喘聲,屁眼被冰涼的東西插入了,這一定很敏感的吧,我心中如此想著。
隨著針筒的水慢慢的注入希美的屁眼裡,一筒接著一筒注入屁眼裡,我可以看見希美的肚子有些膨脹了起來。
「回到小時候吧!」公公說完拿起了一件成人紙尿褲替希美穿了上去,肚子裡都是水的希美表情凝重,肚子是翻滾的吧?強烈的便意想衝去廁所了吧?但是雙手被捆綁著,一定很難受。
「父親,父親,太棒了,灌腸是最好的」希美對著公公說著,也好像在對我說著。
「你果然跟你母親一樣,她也最愛灌腸,除了愛當母狗以外,灌腸也是她的最愛呢!你們母女倆真的天生的被虐狂啊」公公對著希美說完還拍了一下希美的屁股,而希美也用嬌喘與呻吟來回應父親的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