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遊戲
媽媽咬著牙冷冷的看著那壯漢的嘴,似乎如果有機會肯定第一時間就把那張臭嘴撕爛。媽媽的心意似乎被壯漢看出來了,居然故意的用嘴對著媽媽的嘴舌吻起來,也全然不顧剛才那張嘴剛吮吸過他的臭肉棒。由於對那張嘴和嘴中散發的臭氣的厭惡讓媽媽眉頭緊皺,強忍著惡心繼續承受著他的侵犯。
那壯漢卻是有一定的本事,長時間的抽插已經讓媽媽的下體有些紅腫了,可是他卻沒有要射精的跡象。仿佛還沒過癮似的,竟然將媽媽的手機拿了過來。快速的在媽媽驚駭的目光下撥通了電話,由於長時間的被侵犯媽媽的體力有些不支,憑藉她的身手居然沒有搶過電話,反而被壯漢用一隻手按住了她。
電話接通了媽媽本來打算反抗的身體忽然僵住了,她一動都不敢動,除了被侵犯時身體的晃動她咬著下唇,連剛才的呻吟都沒幹發出。那壯漢將電話估計放在媽媽臉旁大聲說:「來啊林警官,和你老公打聲招呼,讓他也聽聽自己老婆被人乾爽的聲音。快!說話呀,叫喊啊你這個賤貨!」
我看到這裡才明白過來這不是那天我和爸爸接到的電話嗎,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只見到媽媽沒有任何聲音發出,這讓的壯漢有些發怒的說:「你這個賤人,剛才不是喊的很爽嗎?怎麼不敢再你老公面前叫了。喂!是張總嗎?你老婆害羞不敢出聲啊哈哈,啪!聽聽她被我打屁股的聲音吧。啪!聽到了嗎?這肉感太爽了哈哈。」
邊說邊用手在媽媽的屁股和大腿上拍打出啪啪聲。媽媽面對身上傳來的痛楚依然強忍了下來。媽媽的忍耐好像是激發了壯漢的邪火,抽出肉棒再一次把它深深地插進媽媽那被他撬開的嘴裡。再次大聲說:「林警官現在沒空接電話,她嘴裡正插著我的大雞巴呢,看著我們心高氣傲的林警官嘴裡叼著我這臭烘烘的大雞巴,我就興奮的不行啊哈哈!」
剛說完只見媽媽猛地用手一打將手機打落在床上,緊接著又是一按就掛斷了電話,媽媽突出那臭烘烘的肉棒大聲喘著氣說:「這過分了,說好不騷擾我的家人,你們要是這樣做是違反了約定的。」
說完目光冰冷的看著一旁觀戰的馬老鬼。
馬老鬼好像是沉浸在剛才的刺激場景沒有回過神,看了看正在把企圖再次分開她雙腿的壯漢推到一邊的媽媽輕笑說:「你放心約定的事,我馬老鬼這輩子沒有違過約,阿彪你別再這麼做了。」
那個叫阿彪的壯漢低聲應了一聲,轉身又分開媽媽的雙腿把她壓在身下,繼續瘋狂的抽插起來。雖然缺乏豐富的調情手段,但是長時間的抽插也使得媽媽內心的欲望被點燃,不由自主的呻吟再次響起。終于阿彪狂吼著將精液射在了媽媽俊美的臉龐上,射完精之後他還拿起旁邊的單反對著媽媽被顏射的臉拍了一張特寫。然後揚了揚手中的相機戲謔的說:「林警官你現在的表情最適合拍特寫了哈哈。」
然而就在阿彪肉棒抽離陰道的一瞬間,我竟然看到了一股液體從中噴射出來。
略做休息之後媽媽並沒有著急穿衣服,而是慢慢的起身任由臉上的精液滴落在胸前,緩步走進了衛生間。一陣淋浴的聲音過後,媽媽依舊赤裸著身體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那神情好像房間裡的人都不存在一樣,穿上了衣服後,看了一眼正在響的手機對著馬老鬼說:「還有什麼要做的嗎?沒有了我要回家了。」
我知道媽媽肯定是因為剛才的電話,怕爸爸起疑要趕忙回家。
馬老鬼似乎看出了這點,也沒有刻意為難媽媽,說:「林警官你先回去吧,如果下次有機會我希望可以登門拜訪。」
「什麼?你要去我家裡?」
馬老鬼邪邪的笑了笑說:「約定裡可沒有說不能去你家呀,在你家裡的刺激肯定讓我很期待啊。」
媽媽咬了咬下唇艱難的點了點頭說:「你最好記住你所做的,我有機會會加倍奉還。」
說完轉身向房門走去,就在准備打開門的時候她忽然轉過身,對著跟在她身後的阿彪的嘴就是一拳。這一拳誰都沒有想到,結結實實的打在阿彪的嘴上,頓時鮮血夾雜著斷牙噴了一牆都是。就在阿彪捂著嘴向媽媽衝過來的時候,媽媽一側身又是一記重拳狠狠的擊打在同一個位置上。阿彪這次徹底的被打倒了,嘴裡的鮮血用手都捂不住。
媽媽冷冷的對他說:「你玩了我兩次,我還你兩拳,下次再敢像這樣騷擾我的家人小心你的腿。」
然後也不顧阿彪的哀嚎瀟灑的轉身打開房門離去,只留下阿彪的痛苦的喊叫和房門被狠狠關上的砰聲。
視頻裡阿彪狂怒的咆哮被馬老鬼輕描淡寫的壓制了,轉而忿忿地說:「馬老,這女人這麼不識抬舉乾脆毀了她。」
馬老鬼陰笑著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說:「她的把柄在我們手裡,想要毀了她很容易。但是我的目的可不是這個。」
說完頓了頓繼續道:「知道為什麼這次專案組會讓一個女人來指揮嗎?緝毒處那幫大佬平時拿我們的好處太多了,這次全被紀委盯上了。如果我的消息可靠的話,這位林警官應該就是未來的緝毒處處長。」
阿彪忍著疼大吃一驚的說:「這賤人這麼有本事?」
馬老鬼瞥了一眼阿彪平淡的說:「你可不要小看這個女人,以前和我們打交道的員警不是脆弱的像塊豆腐就是強硬的像一塊鐵。而我們的這位林警官在被我們掌握把柄的情況下,還能夠和我談條件。最可怕的是明知道我的目的,還是對於我提出六個月期限的要求居然答應了,而且剛才和你上床時也沒表現的有什麼不情不願,對於我在一旁也能夠表現的非常自然。試問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不是人盡可夫的妓女就是忍耐力和意志力極強的人。可惜的是,這個林警官顯然是後者,這也是非常可怕的敵人。」
阿彪不解的問道:「既然是這樣為何還要留著她,不是養虎為患嗎?」
馬老鬼深沉的說道:「首先我們沒有時間在培養一個內線了,而且我們也占了先機拿到了她的把柄,最主要的是,你不要忘了她再強也是個女人,只要是女人就逃不過肉體的調教。這就像是你把一塊肥肉在火上燒,火大了只能燒焦,但是用最小的火慢慢的煎熬就會把裡面的油給逼出來。對于這個女人得慢慢的一點點的,利用肉體和精神雙重的刺激來煎熬她,把她內心的堅強給逼出來。」
阿彪馬上恭維道:「任哪個女人也逃不過馬老的手段吧。」
馬老鬼陰森的笑了笑說:「我馬老鬼一生禦女無數,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既不貞潔如鐵也不淫賤如妖,既不純潔也不水性楊花。既能隱忍女人最難堪的事也能堅強的比男人還不易屈服。我對她越來越有興趣了,可惜我年過六旬否則哪能便宜你小子。記住對付這個女人就像養鳥一樣,一定得耐住性子慢慢調教,要講究火候,否則輕了不起效果狠了就會讓她失去了本身的性格和靈性,就會變成和普通的下賤婊子沒什麼區別了。如果這樣那就太可惜了。」
說完沒等阿彪說話就繼續說:「妥善保存這些照片和視頻,除了你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些。你記住培養一個自己人的緝毒處處長意味著什麼?搞定這女人後馬上毀了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