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下)
文若蘭雖然用力咬著嘴裡的那個口交球,但是她用盡力氣也只能讓口交球上的那個小洞略微變扁而已,而這樣卻讓男人的陰莖被那個橡膠球包裹得更緊,也讓那個男人在抽插時可以享受到更加強的快感。那個男人抽插了一陣以後,忽然渾身一顫,而文若蘭卻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那男人的陰莖裡噴射到她的舌頭上,她馬上意識到那液體是男人的精液。文若蘭一陣噁心,想要把這骯髒的液體從嘴裡吐出去,但是那個口交球填滿了她的嘴,而那個男人的陰莖也仍然插在她嘴裡,正在繼續噴出精液,無論文若蘭再怎麼用嘴吐口水,那些腥鹹的精液仍然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留在她的嘴裡。那男人感覺到文若蘭想要吐出精液,他惡作劇地捏住文若蘭的鼻子,讓她不能呼吸,看著文若蘭一邊憋氣,一邊承受著她身後的男人的強@。這樣過了一會以後,那男人看到文若蘭似乎已經有些支持不住的時候,他突然把陰莖從文若蘭的嘴裡抽了出來。
正感覺缺氧的文若蘭突然感覺到氧氣沖進自己嘴裡,趕緊不假思索地吞咽口水,然後大口喘氣。那男人淫笑著放開了文若蘭的鼻子,解開她腦後捆紮好的帶子,把已經被咬得滿是牙印的口交球從她的嘴裡拿了出來,然後站起身來。從缺氧中緩過來的文若蘭這才發現剛才自己已經把精液和口水一起咽了下去,她屈辱地哭泣起來。而這時,另一個男人也淫笑著跪在文若蘭面前,用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了起來,把自己的陰莖也插進女孩的嘴裡,抽插了起來。而文若蘭身後強@她的那個男人這時也射了精,站起身來,另一個男人走到了文若蘭的身後,把陰莖插進她的肛門裡,抓住她的屁股,使勁抽插了起來…
當文若蘭被那些男人輪奸的時候,文蘭也被那些男人的粗暴肛奸折磨得昏死過去。當文蘭慢慢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她自己躺在地上,已經沒有男人在強@她。這時她聽到旁邊傳來文若蘭的哭聲,文蘭轉過頭去,看見文若蘭正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著渾圓的雪臀,一個男人則抱著她雪白的屁股,從後面插進她的陰道,@淫著她。另外三個男人正圍在文若蘭身邊,幾雙粗糙的大手在她嬌嫩的乳房、大腿和屁股上瘋狂地揉捏著。無助的文若蘭痛苦地扭動著嬌軀,口中發出一陣陣淒慘的哭叫聲。那些男人一個個地把陰莖插進文若蘭的陰道和肛門裡,反復抽插著,淩辱這個性感的美女。
在被這十幾個男人輪奸的時候,文若蘭幾乎沒有發出呻吟聲。忍不住疼痛和羞辱的時候,她會發出哭叫聲,除此以外,文若蘭的嘴裡一直小聲念著什麼。那些男人輪奸了這個可憐的小女孩,每個人都在她身上發洩了好幾次獸欲。最後一個男人享受完文若蘭的身體以後,長達16個小時的淩辱使文若蘭仿佛經歷了一場噩夢,初經人事又飽受蹂躪的文若蘭目光呆滯地躺在地上,俊俏的臉上淚痕斑斑,她沾滿白色污濁精液的酥胸、被弄得亂糟糟的細密柔軟的陰毛和紅腫外翻的嬌嫩陰唇訴說著野獸的殘暴。失身的痛苦和粗暴的輪奸使這個嬌嫩的美少女甚至連並上雙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妳妹妹挨操的時候還在祈禱呢,”一個男人懶洋洋地把頭靠在文蘭的大腿上,對她說,“還真是虔誠啊,可惜她已經當不成修女了。”“其實妳妹妹也是敏感體質,她自己一直壓抑著身體的反應,這小妞還真能忍。”另一個男人撫摸著文蘭的乳房,淫笑著說,“不過,我們一定會象調教妳一樣,把她調教成一個淫娃的。”牢房另一個角落裡,方永健正在痛苦地被一個男人雞奸,另外一個男人得意地問他:“這兩個被我們操翻的妞都喜歡妳,妳覺得她們哪一個操起來會更爽一些?哦,我忘記了,妳已經是太監了,妳怎麼會知道哪個操起來會更爽呢。哈哈哈…”方永健悲憤地號叫著流下了眼淚。而剛剛遭受過殘暴輪奸的文若蘭蜷曲著沾滿精液的身體躺在地上,痛苦而羞辱地不停哭泣著。
那些男人給文若蘭做了絕育絕經的手術以後,把她帶回這間牢房,用鐵鍊和腳鐐把她鎖在文蘭和方永健之間。從此以後,文若蘭就和文蘭一樣,也淪為了那些男人的性奴隸,文若蘭性感的身體和她清純美麗的面容吸引著那些男人在她的陰道和肛門裡發洩著他們的獸欲。令那些男人不滿意的是,雖然在監禁和暴力控制下,他們可以恣意地輪奸文若蘭,但是文若蘭卻始終不肯象其他的淪為性奴隸的女孩一樣迎合他們。儘管文若蘭和文蘭一樣,體質非常敏感,而且那些男人還用各種方法調教文若蘭、刺激她身體的敏感部位,想讓她的身體象她姐姐一樣興奮起來,但是文若蘭當了一年多見習修女,她把這樣的興奮看作是一種罪惡,一旦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興奮,她就會咬緊牙關,默念禱詞,壓制住身體的興奮。這樣,那些男人非但不能享受到文若蘭身體的興奮和迎合帶給他們的快感,甚至連她的呻吟聲都很少聽到。那些男人為了摧毀文若蘭的信仰,盡情享受她美妙的肉體,準備了一個計畫。
文若蘭被綁架兩周以後的一天,一個男人打開文蘭腳踝上的鐐銬,帶她去做每週例行的檢查,以確保文蘭肚子裡的胎兒無恙。文若蘭躺在地上,一個男人正跪在文若蘭的身後,雙手撐地,他的陰莖正插在文若蘭的陰道裡不停地抽插著。文若蘭緊咬牙關,抑制著自己身體的興奮,她性感的雙腿彎曲著擱在那男人的兩條大腿上,隨著那男人身體的衝擊,文若蘭腳踝上的腳鐐和鐵鍊也不停地發出“咣當咣當”的撞擊聲。方永健正俯臥在牢房的另外一邊,一個男人正一邊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看著自己女友的妹妹遭到強@,一邊用一個啤酒瓶的瓶頸插進他的肛門裡,方永健痛苦而屈辱的慘叫聲使這個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了殘忍的笑容。
文蘭做了檢查以後,馬上就被帶回了牢房,當她回到牢房的時候,嘴上已經戴著一個口交球,把她帶回牢房的那兩個男人一進牢房就急不可待地把文蘭按在地上,她們的陰莖分別插進了她的嘴裡和肛門裡,在文蘭含糊不清的呻吟聲中抽插起來。而在他們身後走進牢房的另外幾個男人卻走到了文若蘭身邊,那個正在淩辱文若蘭的男人很快把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裡。這個男人泄欲以後,放開了文若蘭的身體,女孩無力地癱倒在地,精液從她的陰道裡慢慢流出來。躺在地上哭泣著的文若蘭看到她身邊的那幾個男人,疲憊地重新把身體支撐起來,準備承受又一場輪奸。
一個男人走到文若蘭的背後,跪在她的兩腿之間,一隻手抓住她的腰,一隻手握著他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莖,熟門熟路地插進了文若蘭那受盡淩辱的陰道裡。雖然在被綁架的這兩個星期裡,文若蘭的陰道已經被那些男人蹂躪了幾百次,但是她彈性十足的青春肉體使她的陰道仍然非常緊窄,和處女差不了多少,這個男人的插入仍然使她疼得悶哼了一聲。但是文若蘭馬上就咬緊牙關,忍住不發出聲音。那男人享受著文若蘭的陰道緊緊地包裹著自己的陰莖的快感,開始在她的身體裡抽插起來。那男人的陰莖快速地摩擦著文若蘭的陰道壁,劇烈的抽插刺激著文若蘭的神經,那男人很快就感覺到女孩的陰道開始蠕動,陰道的微微收縮使那男人的陰莖被包裹得更緊,那男人更加興奮地加大了抽插的幅度,他的身體一下又一下地衝撞著文若蘭的屁股。而文若蘭也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樣,她皺起眉頭,閉起眼睛,眼淚從臉上流下來,緊咬著牙關,開始默念聖經中的禱詞,苦苦壓抑著自己身體的興奮。儘管那男人不停地抽插著自己的陰莖,但是文若蘭的身體還是漸漸平靜下來,她的陰道也不再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