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的小女孩(@@注意,微虐注意)
首先是劇烈的咳嗽,她咳出了大口的精液,與口水混合,她兩手撐起上半身子,趴在地上狂嘔著,看著如同玩偶般精雕細緻的她,如今的醜態,我不禁有股更加淵藪處的快感湧上我的性器,她現在嘔著的姿勢像是狗一樣,兩腿彎曲,嫩臀上翹,我能夠看見她收縮的肛門跟肉穴,且她依然背著那粉紅色的背包。
我兩隻大手抓上她的細肩,毫不留情的將肉棒挺入女孩的肉穴中,她因此雙臂一僵,背脊打直,最終痛苦的喊出悲鳴,隨著我的腰前後運動,她「咿啊、咿啊、咿──」的無力呻吟,鮮血從她的穴壁溢出,赤紅色的鮮血摻著透明的淫水,但我也因此染上更高的悖德感,我強@了一名小學生,甚至奪走了她的處女!
我一掌拍了她的小臀,她便吃痛的轉過頭來,雖說她已經溢出晶瑩的淚水,從她的臉頰劃下殘留的水跡,卻沒有任何的絕望、憎恨、驚恐,更非死灰木然,而是單純的平淡,此刻還多了點惆悵。
這讓我的成就感立刻下滑了大量的百分比,更加粗爆的扭動腰部,她則是咬著嘴唇,咬的軟唇破裂,滲出了鮮紅的鐵鏽味,我心中的徬徨不安愈來愈加重,一波又一波的射精慾望,隨著緊密的肉臂吸著我的性器,並與之磨擦──
我全身是汗,看著女孩也香汗淋漓,卻一點也沒有感受到性欲的快感般,那如同冰冷的惆悵,或者說是同情一樣的樣子,讓我有種羞辱感,彷彿掌控大局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沒有求饒、沒有抵抗、沒有憎恨、沒有哭鬧,我胸中那股怒意化為粗吼:「喂!我要射在妳體內囉?接下來,妳會懷孕、生下我的小孩,或許妳說點話……我還可以回心轉意喔?」
「……對不起。」
「嗄?」
「……無法讓你如願,所以我道歉了。」
對不起?如願?她到底在說什麼?
完全讓人搞不懂的小鬼!
我決定無視她的言論。好,就讓妳如願以嘗──
將龜頭頂上她的子宮頸,我還特意的拍了一下那已經紅腫不堪的臀部,她也確實又悶哼了聲,然後我體內的白濁,就這樣完全的注入她的體內。
幾乎是虛脫一樣的,與她從結合、到分開,我粗暴的用手擦下額頭的汗,渾然忘我的自己,雖說早就打好這種計劃,並且抱持著被警察抓、被社會唾棄的覺悟,如今一切都已經終結,我從強@者變成了強@犯,而我終生也得掛著這名號、這標籤。
射精過量的回擊,讓我的頭暈目眩,好不容易重整姿態,雖然還有點倒胃口的感覺,最終才有餘力看向女孩。
小女孩正在為身體套上已經皺巴巴的制服、亂糟糟的裙子勉強則穿好了,她的體姿猶如天使,高潔而優雅,注意到我的視線,她依然的露出感傷的表情,停下著裝的動作:「打算自首?」
「妳可以回家跟爸媽哭訴一番,不過已經來不及了,我毀了妳的一生,妳大可現在注意我的外貌跟特徵,以免警方還沒辦法趕快抓到我,讓妳雪恥。我不必自首啦,蠢女孩,自首的話感覺罪孽不夠深重、說不定坐牢的時間還短些。」
我一臉若無其事,實際上卻想死,最好是把剛才的利刃往自己的喉嚨一切,無依無靠、沒有未來的我,也不過是破壞了另一人的人生來陪葬,我粉碎了這名女孩的純真以及心靈──不只,一名國小女孩被這樣對待,或許還要去精神科?
想著想著,我對於自己的罪孽,只能痛苦的跪下來,我迫切期待接下來的日子能被早日抓走,最好被媒體拿著麥克風質問,像是拿劍指著我的咽喉,然後在牢獄中過剩餘的日子,在獄中發瘋是最好,發瘋是我最渴望的事情;或者被其他的罪犯霸凌,這些都是對我的懲罰,反正我的罪不可恕──
「不,父親、母親都說,不可以哭,不可以抱怨。」女孩忽然間這麼說著,打斷我的思緒,她的語氣很堅決,我一時間愣住,她繼續說道:「我是壞孩子,在任何地方都惹的他人困擾,所以被全班、以及家人制裁了,沒有人肯跟我說話。」
聽她說完這句,我卻有些火大,上前抓著女孩的肩膀:「接下來就不會了,想來會有一大票人來同情妳啦──不要自怨自艾,妳還年輕,還有未來──反正,總有傾訴得一兩個對像吧?」
「沒有。」女孩果斷的回答,語氣成熟的過度:「爸爸之前是政治家,但他失敗了,聲敗名裂,然後媽媽也因此被公司開除了,所以,他們已經不會回家了;我之前砸破學校窗戶,逃跑了,不能去學校,而我也不想去受感化教育,所以就回到空蕩蕩的家。」
「……不要說謊,照妳所說的話,現在妳不應該穿著校服。」我嘆了口氣,現代的小女孩是怎麼了?硬要編個故事無病呻吟,還不趕快逃走,我可是強@犯欸?
女孩卻掂起腳尖,揉了揉我的頭髮:「我只是假裝穿著校服要去學校,因為已經成為警察關注的對象,上學跟放學時段可以假裝學生──躲躲藏藏的,一邊跟上帝祈禱,結果過了幾天卻下雨了,想來上帝會用雨水淨化掉我,或者讓我有機會,跟任何人說聲『謝謝』吧?以及,說一聲『對不起』。」
「……」
「謝主,讓我有去消滅自己的理由;但也不求主寬容我,我要說聲對不起──對不起,活的這麼醜陋。」
女孩虔誠的祈禱著,然後靜謐的流出淚水;我不知為什麼也哭了,哭得亂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