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雲飛渡(41-48章)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卻不打算再對我的丈母娘媚姨怎樣了。這是我下定的決心。因為姍姍已經長大,我也開始了正式在姍姍家的生活。我每天都要面對媚姨,直到她年老色衰。而且還要叫她做媽媽。我這人雖然不怎麼樣,但對父母是尊敬與感恩的,他們在我年少時送我上學。媚姨也一樣,她把她寶貝女兒嫁給了我,我一樣要像姍姍一樣拿她當娘看。而且,雖然林叔叔經常不回家,但從這次還可以看出來他們的感情是好的。我相信我是個能克制住自己的人。

沒多久,我就見到了豔姨。好久不見,她的美豔真是令人饞?欲流。當然,姍姍也在旁邊,雖然豔姨是個生活自由的人,但實際上她並不是非常放蕩,有些時候整天周旋於這個圈子也是無奈。說起實話來,豔姨雖是性感,但她卻未曾有明顯的挑逗人,就是以前與我那也是半推半就的。而不像乾爹的兒媳婦阿蜜,幾次與我上床她都成功地挑逗得我慾火焚身。

豔姨已經結婚了。她的老公遠在省城,年屆四十,是個副廳級領導。她一見到我很是高興,她說還以為我失蹤了。雖然我對媚姨克制住自己,但對豔姨還是想入非非的。一來她與我沒有家庭之親,二來姍姍也是允許。B城三枝花,我總要採一枝吧。

見到豔姨那天很巧,我和姍姍在一起。當時我正偷瞄前面一個豐臀細腰的性感女人背影。走了一會,當我們要超過她時,突然姍姍叫了一聲「姨!」,那女子轉過頭來,我才發現是豔姨,怪不得那麼性感迷人。

姍姍道:「姨,你怎麼在這裏?」

豔姨道:「我正要去買一些東西。咦,這不是小峰嗎?從哪冒出來了?」

姍姍提議,先去喝杯咖啡,慢慢說來。於是我們找了家咖啡屋,慢慢道經歷。我還知道,豔姨在這裏開了一家健身俱樂部。

分別後,我忍不住多看了豔姨幾眼。姍姍道:「姨好性感。」

我抱住姍姍道:「你差不多趕上她了,但你身材比她的好。」

姍姍當然知道我想什麼,道:「她有家了,你不要讓我姨夫知道。」

我道:「說什麼。」

姍姍卻道:「姨在這裏挺寂寞的,你有空可以去陪她玩。」

我不知道,豔姨何時在這裏變得「寂寞」了。她是本市有名的交際花,雖然外面風言風語的,傳說比真實的誇張得多,但市裡的兩三個領導與她是一直有來往的,而且,重要場合都要帶她外出活動。

後來我才知道,所謂的「寂寞」是豔姨的內心。那一切只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她的人生一部分已是人手中的一枚棋子,任別人來下。原來以為嫁了丈夫,特別是丈夫大小也是個官,就可以多有一些尊嚴。實際上雖然那些人沒有那麼放肆,但豔姨的丈夫也是看中的是她的外交才華,與省副書記的關係。

第三日下了班,沒什麼事情,我開車在市裡轉。突然,我想到豔姨那裏看一看,吃完晚飯,我就打了個電話給豔姨。來到她的健身中心,豔姨正在跑步機上做慢跑。她的健身中心在三樓,約有一千平米左右,生意十分興隆,當然,當美豔性感的豔姨出現在跑步機上時,大家的眼珠都是直的,偷偷地瞄她。

豔姨看見我一個人來,道:「咦,我還以為你和姍姍一道過來。」

我們寒暄著,她停止了跑步,肩上搭一條毛巾帶我一起往她辦公室走去。我跟在後面,豔姨的細腰,豐臀,胸前的大奶子,還有緊繃的無袖運動衣和短褲,使得她的身材如魔鬼般吸引人。

來到她的辦公室,豔姨坐在辦公臺上,招呼我坐沙發。但我沒坐,她剛運動完,衣背有些濕,香汗散發著迷人的味道。

我們邊談著,其實我來也沒有明確的目的。只是無聊想見一見她,但一見到她就被迷住了。但只是她是長輩,我沒有什麼出格,只是和她說話。

我道:「豔姨,你出好多汗,衣裳都有點濕了。」

她道:「運動就要出些汗,新陳代謝。」

她用汗巾擦著汗。在擦後背時我見她的手往後不太方便擦,很自然地就接過來幫她擦後。

其實豔姨也沒有多大的汗,也是剛運動開來,除了額頭,脖子,後背,衣也是隱隱濕一點。

豔姨的背是半開放的,露了上半個背脊,我擦了一下,又給她擦脖子,我看見她的大奶子一顫一顫的,大約剛運動過後,胸脯起伏較大。

我又給了她擦兩肋和腋下,大約是汗巾在擦她腋下時弄癢了她,豔姨「咯咯」地笑躲著身子,道:「癢死了。」 謌

我見她坐在臺上不穩,連忙去扶她。一手扶她的肩,一手扶她的背,此時我感覺她背後又滲出絲絲汗縷,於是我在她背上裝著抹汗地撫摸一把,把手掌拿給她看:「你看,剛擦完,又出來了。」

豔姨丟給我一個媚眼,一個足以讓男人骨頭酥的媚眼。

我明白那個媚眼,是一種嬌嗔,隱含一種莫名的引誘,我的手在她背後撫摸的範圍也大了起來,道:「豔姨,好多汗呢。」

她道:「那你給我擦幹了嘛。」

我的手掌輕輕地在豔姨的背上擦著,一會兒到了她的肋下,由於我站在她的側後面,她沒作聲。我的手已漸漸伸向她的衣裏。「喏,這裏的汗也多。」由於她奶子大,此時我的手掌已到她肋下奶子邊緣了。

豔姨轉過臉來,嫣然一笑,「小峰,姨沒得到你幫擦汗,今兒,你就給姨擦一次。」

這種含糊的暗示我當然理會,於是兩手掌從她身後插進她衣裏,摀住豐滿的大奶子。她轉過頭來輕聲道:「你今兒想重點擦哪?」

她轉過臉來時,我的臉就在她額頭上方。於是我邊撫弄著她的奶子,一邊吻了上去,她雙臂反過來吊住我的脖子,兩人熱烈地吻著,啃著,咬著,而我的雙掌同時也在撫弄著。

弄了好一陣,我把她放倒要大大的辦公臺上,我邊吻邊弄,一隻手去弄她的胯部,一會兒,隔著褲子,握住她胯下的肥包,中指在勾弄她的肉縫,拇指食指和無名指小指各在兩邊摳,一會兒豔姨的褲子濕了一片,我調笑道:「豔姨,今個兒你這裏出水最多,我重點就給你擦(插)這裏。」

她也一語雙關地道:「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擦(插)幹。」

我道:「我又堵又插,包你爽爽的。」

豔姨雙手捧住我的臉,在我的嘴上親著,長久的吻住不再鬆口。

如果說剛才是迫不及待地在她全身胡亂撫摸一陣,而現在就要慢慢來逗弄了。

我耐心的細緻的把軟、長、深、熱、活的五字真言對豔姨一一施展,不停的用舌尖觸碰她柔軟的香舌,時而急速時而輕柔,間或的將她的唇含入口中吮舔含啜,等到她呼吸急促不止的時候便放慢節奏,把頭轉動,換個角度繼續口唇的挑逗,如此反覆幾次之後,豔姨的身子完全的癱軟在我懷裏,兩隻胳膊軟綿綿的。

我摟著她躺倒在辦公上面,邊繼續接吻邊伸手緩緩剝去她的褲子,然後把她的衣服推倒她的顎下,繼而在她光滑挺拔的屁股上揉捏。

正當我伸手去解我腰帶的時候,豔姨忽然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近乎瘋狂的把我的上衣撕扯掉,然後吐著急促的呼吸在我的胸前亂吻著,而下面的雙手還在解著我的腰帶,我配合她把我的褲子脫掉,但還沒等我脫掉內褲,豔姨就一頭紮到我的胯間,一張濕潤的小嘴隔著內褲在我的陰莖上親吻著,愛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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