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華奇遇記
鼓掌聲中,有一位高大的白種男人披著一件大氅,從隔間里大步走上舞台,勒德利奧身高約190cm,棕髮、藍晴,留著一撮小髭,兩鬢落腮鬍刮得乾乾淨淨,有些發青,寬肩長腿,腳上長滿了黑黑長長的汗毛,因為披了大氅,所以看不到胸肌、臀部和腹肌,也看不到重要的武器。
他上台後舉手向大家致意用英文對人群問好 “Good evening, Every body”,舉手時順手脫下了大氅,顯示出胯下垂著一支七八寸長的巨屌,搖搖晃晃引起女生一陣騷動聲。
黑山老妖又說:”現在勒德利奧先生要表演,缺少一位女伴,有那位女仕願意出來伴陪一下?”。
他四顧一下,又說:”各位不要不好意思,勒德利奧先生在歐洲的行情是一萬美金呵!”
他四顧無人,又接著說:”這可是千載難逢呵,那位女士自願請快舉手!” 女生叢中有人呵呵竊笑,卻沒有人舉手,我回想起當年的「喬」可不也是這么大一支,老娘不也享用過了,想舉手自荐卻有些怕羞,人群中忽然有個女聲; “聶姐!”,我想誰他媽的想攻老娘當炮灰呀! 瞎了眼,老娘誰怕誰。但仍不好意思出手。人群人稀稀落有人拍手,死鬼黑山老妖也拍手湊熟鬧笑著拍手叫道;”聶姐! “聶姐!”。
想看老娘被干得不成人形出糗嗎? 他媽的! 老娘叫你們看看厲害。我裝膽小,勉強的從人群中走出來,低了頭,走上台去,勒德利奧久經女人圈,他接上我的手,拉我上台,靠近我低身輕輕吻,台下掌聲四起,大摡很多人想看我是怎樣被肏得不成人形。
他脫下了大氅,舖在台上,緩緩地把我放在大氅上,我雙腳斜對著台外,屄洞對著群眾,他輕輕地俯下身來吻我,我躺在大氅上,分開雙腿屁股抬高,他用一手摸住我的右峰(要死,老娘右峰沒觸感,)一手撫摸肉縫,他發現老娘已經濕透了,挺起那支一尺長的大雞巴緩緩插了進來,老娘順勢往上一頂,波! 一下它整支就進來了。
他臉上有些詫異,但很快就熟門熟路抽插起來,這真是一陣好仗,我把當年和喬在小室內的招數一一用出,隔山打虎、老漢推車、騎馬蹲檔、禿鷹啄屍、驅虎下山、倒灌蠟蠋,能記得到的逐一的施展開來,勒德利奧名不虛傳,使出絕招,頂、啄、抽、磨、懸、快、慢、壓、咬種種絕技,老娘也不含糊,用阻、咬、延、夾、退、吸、緩、速、頂、轉一一破解,一直磨擦了四五十分鐘,才加速加深努力衝刺,射出精來。哈哈一笑,拔掉了保險套,在全場群眾的熱烈掌聲中收場。
老娘也累了,進到黑山老妖預先準備好的套間擦汗休憩,黑山又叫司機送勒德利奧先走,他臨走前還特別過來親臉說再見,他用英文告訴我 “If you ever come to Athens, please let Me be your host. I wish we can meet again someday” (如果妳來雅典,請讓我作東,我期望他日能再相逢)完全客套,老娘假裝歡然應許。
後來,第二場的表演据說是人狗表演,我沒興趣,而且確實有些疲倦,就打盹休息到散會,搭白先生(黑山老妖)車子回台北家中,好久沒有這樣爽了,呼呼大睡。
待續
第十章 樂極生悲
這樣的盛會,每隔一二個月在不同的地點,舉行了二三次,我漸漸變我當然的女主人,黑山退居台下,我卻變成手執麥克風的主持人,認識了不少聞人,但我和他們出了會場就變成陌路。但找我做愛的年青人不少,使我變我一些肥婆們的眼中釘,在有些時間組成小圈圈,對我排斥,對我來說有屌就好,老娘不挑嘴。
這幾個月,大姨媽不太正常,而上個月大姨媽沒來,我緊張得不得了,上個月跟這么多的人接近,叫我怎樣為孩子找爹,還好這個月它又來了,才放下心來。
這個月開始,大姨媽離我而去了,照鏡子,白髮增加了不少,額頭也出現了皺紋,他媽的,老娘真的老了,但我覺得莫菜,老娘還沒玩夠呢。
我兒子考上了大學,我特地在他學校附近買了一戶小公寓,靠近一楝名叫美侖美奐的大廈”博士的家”附近,一來可供兒子暫居,將來他畢業後可以出租,賺些租金,也是一舉兩得,沒想到碰到911大地震,房屋傾鈄不能居住,血本無歸,還要常常去開重建會,浪費不少時間,但卻結識了新歡陳哥。
一天早晨在電視上看到 “富商夫婦命案,白氏夫婦被女嫌犯誘殺案”,大驚失色。為了避清嫌疑,不敢撥打黑山家的電話。
接連好多天才在電視及報紙上瞭女嫌犯被捕,弄清全案來龍去脈,也知道他們二個兒子回台趕喪。既往已,塵歸塵,土歸土,老娘好像時運不佳,老公及情夫均落續離我而去。
有人在問黑山走後聶姊是否可接辦聯誼會,我說我沒有黑山的財力、人力、沒有可能再辦下去了。
年齡起超過五X歲了,我辦了教師退休。
陳哥是退伍老兵,年約60歲,老伴有些殘障,兒女不在身邊,二人住在木柵自宅,靠退休俸過日子,也與人合夥開一台計程車殺日子,我和他結識是因為要到新莊開重建會,坐了他的車而結識。
陳哥是大陸四川人,短小精悍,但床上功夫差強老娘人意,有吃總比沒得出強。
不過我可不是免費坐車,做愛一耽誤往往要二三個小時,會影響陳哥收入,有時陳嫂誤會他去駱駝漂,貪睡不開車載客,會偶然貼補,付一些車資油費。
兒子也交女朋友了,結識了一個ABC,美籍華裔女大生,說要我兒子同到美國去結婚入籍。我當然不同意,有一天我早上到兒子房間,見他賴床沒起,走進房中一把掀開棉被,卻看到女孩昨夜來找他共宿,兩人裸體相擁而眠,也看到我五短身材的兒子,褲襠中掛著一支又粗又長的黑屌,令我怦然心動,但想到母子的分寸,趕快掉頭正視,逃出房外,聽到兒子在房中大聲咒罵,後來兒子吵著要買房,而且他的女友也分手了。但我腦海中仍不忘看到那只粗屌,拼命打頭還是歷歷在目。
陳哥與我共同沉醉在做愛的樂趣中,他有時有些精神不繼,開車注意力有些不集中,一天竟然發生車禍,撞死一位穿越班馬線的小學生,因為小孩身材矮小,穿越時不慎被撞飛,送到醫院前死亡,陳哥沒有財力和解,被判坐牢,這樣我又變成活寡了。
我天天發愁,每天坐對愁城,卻引起了我這棟大樓的門警保全員的注意,進出時常常言語搭訕,終於我們又談愛情了,其實他並不對我胃口,不論長相,體型有些猥褻,屌兒也不太夠看,但有勝於無,小吃淺嚐終勝比空腹強,我就湊合湊合,但我們一發生關係,他就處處認我為禁臠,處處干涉我的行動,還利用電梯里的監視器偷窺我的行動,想摔都摔不掉,煩惱。
我們新莊的房屋是十五層大樓,正面有一支大柱子,非常偉觀,直徑至少三公尺,矗立正面,好像奠基萬世,永不壞倒,但上次地震來時斷裂,發現原來是中間柱子是中空的,是用中空的植物油桶固定的,偷工減料。主房舍不能用了,因為電梯間傾斜了不能動作,所以鑑定為危樓,必須折除重建。現在大樓己沒有保全人員看管,也沒有電,但我的小套房位在三樓,仍可走樓梯上去,累了還可以睡個午睡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