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華奇遇記

但我己沒有退路了,因為我被緊緊地綑綁在大衛的床上…………大衛跪在我兩腿之間,用手剝開了我的肉縫,用他那支將近卄公分的大屌對準我那從未經人道的小穴磨擦,我忐忑的期待著,他的龜頭輕輕地碰到了我洞口的肉,我渾身哆嗦,屏住了氣等待他溫柔的進入……………他看到我胯下早己濕得一塌糊塗,他了一笑,突然身体往下一壓,整根肉棒波一聲盡根而入,我疼得連叫的聲音都叫不出來,我保護了十五年的處女膜在一秒鐘不到就淪陷了,跟著而來的狂風雨一陣陣襲擊而來,我根本連哭都哭不出來,兩腳想掙扎卻被繩索綁住不能動彈。

他狂風暴雨衝了一個世紀,才拔出射了我一肚皮的雄精,大概看到我洞口出了很多血,才趕快替我鬆了綁,卸下了口罩,急急說 “I Relly don’t know that’s your first time” 他話的意思我懂,但卻無法從床上爬起來,痛死了!

他把我抱在胸前,有些慌亂,我忍著痛輕輕地順著他愛撫,畢竟我在極度的痛楚中也享受到極度做愛美妙的感受。

我們緊緊互相抱住,互相撫慰,大衛又起性想要,但我實在還是在疼,我在大衛耳邊輕輕說道 “Tomorrow!,Tomorrow!,Darling” 吻了一會,听到室外沒有人的動靜,我就躡手躡腳回到了自已房中。

在甜密卻疼痛的情況下,坦然入眠,我沒有悔意。

第二天是一個漫長的白天,每堂上課都得十分冗長,也不知道老師在課堂上講了些什么,又出了些什么作業,同學小娟向我講了些話,但也不知她說了些什么。渾渾沌沌熬到了下課回家,經過樓下時看到爸爸,打了個招呼就上樓把自已鎖在房內,清洗了一個澡,檢查下體己經沒有出血了,才放下心來,聽到三樓大衛己經回來了,他在公用的浴室開大了水在大聲的洗澡,我踩了踩地板唱了幾句歌作為回應。大衛聽到後,洗澡聲就變小了。

入夜後,大家都陸續就寢了,我穿了件睡衣,披了件外衣,看到四下無人,就又走到大衛門口,正要敲門,門就開了一半,大衛將我拉進了門,立即掩上了門,把我壓在門背後,立即抱住了我而且吻了我,我發現他全身裸著,我跟他比了一下身高,他足足比我高出一個半頭,跟他站著接吻,其實他是把我從我背部把我提起,我兩隻腳惦立在腳背上,他是俯下身才能跟我嘴接上嘴,我們互相吮吸著,他用力吮吸著我的口水,我也貪得無厭地也吮吸著他的口水,他拿出繩索將我雙手反縛,幫我塞上了口枷,把我推倒在床沿,令我跪在床沿,屁股向外,他站在地上,扶住我屁股兩傍,俯身從我身後插入我的小穴,舒美的感覺從下面傳來,我感到小穴是那么的充滿,每一下的插拔都刺激著我小穴四周的肉蕾,我渾身不由自主的抽搐,鼻中口中不自主的哼哼,但我口中塞著(口枷)塑膠口球,聲音不太能出來,我第嘗到了與昨夜不相同的快樂。

大衛加速了抽插的速度,兩隻手緊捏住我兩粒乳奶,有些痛但也有些甜美,我感到大衛的粗屌愈來愈漲,突然漲得有些遲滯,我知道他立即要射了,大衛! 喔大衛! 射進來吧,我要生你的小孩! 喔大衛! 快射吧! 我要!………

大衛突然拔出了他的大屌,浦! 浦! 浦! 的射了我一屁股。他馬上鬆開了我的口枷,把我反過來,又將他的大龜頭塞滿了我的口中,我甜美的吸著他殘存的雄精。他鬆闆開了我的雙手,我們相互擁抱蓋上了被單睡了。

大衛真是年青有體力,天亮前我們又做了二次愛,我愛他。然後我潛回到自己臥房。

從此我們常常在大衛的臥室做愛,有時大衛也會偷偷地潛到我房中幽會,大衛告訴我綑綁式的做愛叫做SM,不綑綁的叫做Straight,大部份我喜歡前者,因為比較刺激,但有幾種的方法我卻受不了,譬如有一次大衛把我的口鼻用大膠布貼起來,然後插入做愛衝刺,剛開始十分過癮,但不到一分鐘我就吸不到氣,拼命掙扎,大衛不理我,繼續認真抽插,我開始手腳亂動掙扎,但大衛仍不理會繼續抽插,直到我眼睛翻白,四肢僵直,小便失禁,大衛才趕緊鬆開我的口鼻膠帶吸到空氣,我用力的吸氣才恢復回來,我討厭這樣的惡作劇,大衛卻笑得十分得意。

還有一次,他用二個曬衣夾子夾住了我的二個奶頭,微微的有些疼也有些麻,做完愛就睡著了,半夜醒來感到很麻木,就把夾子拔了下來,不以為意,但幾天後發現右奶頭發紫發黑,就去請教醫護室張姊姊,她一看大驚,叫我快去醫院掛外科門診,經醫師檢查及治療,切除了部份壞死組織,雖然保留了右奶頭的外型,卻沒有了感覺,從此我的右乳頭失去了觸感。大衛對我也為此感到十分歉意,但我們對其它項目的SM仍喜愛不已。

待續

第三章 從來好事多磨

暑假快要到了,大衛亦快要畢業回到美國去了,我知道這是我們該分開的時候到了,雖然大衛留下了他美國的地址,但我知道這是他推托的藉口,我們倆是不可能重逢的了。

暑假後我亦將要昇入高中了,事實上我己考進了師專,準備五年後去做小學老師了。

大衛把我介紹給了喬來姆生,喬是一個美國籍的黑人同學,在成大交換學生學習東方建築藝術,雖然他是一位黑人,但不是很黑,只是頭髮有些卷,腮傍有密密卻短短的硬鬚,對人頗有禮貌,講話也沒有黑人腔,据他說他的女性祖先來自非洲衣索比亞,在巴西已經有十一代了,曾有人和白人通婚,所以膚色外型有很多的改變,喬的口音仍帶有一些葡萄牙腔。

我沒有要喬搬到大衛住過的房間,我不太希望爸爸或阿姨偶然在窺孔中看到我們做愛,我還將窺孔用口香糖堵住,即使我們現在不會到第一間去做愛。

我走進了喬的房間,雖然每間房間擺設都一樣,每人的寢具還是有些差異,房間的一側靠著一具3/4木床,它比學生單人床寬了一倍,也特地長了一尺,有一張很大的書桌,和一張牢固的木椅,這些都是為外國學生選買的,為求供人高馬大的洋學生攷慮的,還有一台床頭櫃,上面擺了一具LED鬧鐘和床頭燈,房角擺了一只或二只拉箱,那是寄宿學生的私人行李。其它還有一些各不相同的私人物件或運動器材。因為是隔間的關係,室內沒有窗戶,所以即使白天也是暗暗的,喬在房中裝很多燈泡,進了門開了燈,一下變得好亮好亮的,亮得我幾乎眼睛都一下睜不開。

喬的房內比較複雜,有些球類和拉力運動器材和拳擊手套等散了一地,喬的膚色較深,但他的床單和枕套卻是潔白如新,也許是因為我要進來,特地預先換的。我進入到他的房間後,他就抱房門鎖好,把我抱在懷裡低頭深深的吻我,我踮起了腳閉上了眼晴配合他的愛吻,伸出舌頭在他口中旋動,我嗅到他身身有一男性的體味,有些微香也夾雜了一些体臭,可能是某種古龍水吧,我努力地深嗅著,因為從今後我必須要熟悉這种味道了,他伸手進入我的胸部,玩弄著我的乳房,近半年來我發覺我身材起了很大的變化,第一;我長高了約有六七公分,已經有163CM了,第二;乳房也配了36C的胸罩,加上;臀部也變寬變翹了不少,我是一個標準的小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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