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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味道嗎?」賊人互相對視而問。

阿光點頭道:「好味道呀!」

就在此時,我媽爬到光仔身邊,喊道:「阿光、救我呀!」

原來媽不夠二奶打,讓二奶打了無數鞭、又扯她的恥毛、下體已經扯到又紅又腫。此時,我媽好像一支狗似的,被二奶騎住。

阿光見狀,就上前幫她,他一手推開二奶,二奶不理那麼多,就同他攪成一團。兩人都赤條條、攬作一堆、大家都以為有一場肉搏戲。那知道阿光仔被阿德抽插肛門之時已經搞到十分之興奮。如今抱住一個大美人,焉能坐懷不亂呢?祗見他抱住二奶的裸體就俯身去吻她的乳房。

「嘩!真人表演呀、坐下來慢慢欣賞咯!」大龍笑著說道。

二奶同阿媽糾纏好久,其實巳經筋疲力盡了,剛好有一個男人獻上溫柔,當然求之不得啦!二奶竟然同光仔接吻,倆人開始互相撫摸。

阿德對我說:「你看你的男朋友多花心呀!他和第二個女人親熱,都不理你了。」他將兩粒藥丸塞入我口裡、逼我吞下去。我已經筋疲力竭,任由擺怖。漸漸地、我感覺全身發滾、下陰又痕又癢、於是、我不期然地自己撫摸起自己的乳房。

阿德一手捉住阿光、將阿光和二奶分開,對她話:「不准搞三搞四喇!要搞就搞自己的女人啦!」

阿光開始同我接吻,他抱住我、同我搞成「69」姿式。我雙手碰到他火燙的陽具後,亦衝動起來、就用雙手搓,並用雙乳將陽具包住。乳溝包得住陽具,但包不住龜頭滲出的濕液。

「你射精啦!」我叫道。

「還沒有呀!那不是精液。」

「我不信、那一定是精液。」我說道。

「不信你試一試味道。」

「好,我試。」我將陽具送入口裡。

賊人見到大叫:「好淫的女人呀!」

另一賊人話:「阿德剛才餵過她的藥發作了。」

「這場戲一定好看咯!」

「不如二奶也出場,二女一男,一王二後就更加刺激啦!」

「好呀!好主意。」

他們將二奶推過來,二奶真不知羞、竟然同我爭食陽具。我不同她爭執、我們一人一下,輪流吮吸阿光的肉棒、吮得津津有味。過了一會兒,二奶竟然吻我身體。我從來未試過同女人親熱、真想不到二奶的舌下功夫這麼好。

我開始明白老爸為什麼會喜歡她了,這女人好像我肚內的一條蛔蟲,全知道我的:要。她吻我乳尖,舌尖好像跳舞。她吻我屁股、舌尖好像打鼓。她吻我的陰唇、舌尖好像在唱歌。

我陶醉了,全身軟下來,任由擺佈。阿光亦同時擁吻我、進攻我。一男一女兩條舌頭好似兩條蛇一樣,在我的身體上游來游去。我開始呻吟、開始呼叫。

賊人見到我那個淫蕩樣子,都覺得好驚奇,因為我真的好淫,同我原來的樣子完全不同。我主動捏著住自己雙乳,當作兩塊白麵包、然後夾住阿光那條香腸、還對二奶說道:「這個腸仔包讓你吃!」

二奶真的伸個頭來吃,一舔一舔的,阿光就一手推開我,他攬住二奶,然後將香腸送入二奶下體。阿光仔越抽越快,他和我做愛之時,從來沒有這麼起勁。我失去常性,就撲上去叫道:「阿光,我、我要呀!」

二奶說道:「你看著學一學,等我玩完就到你。」

我好生氣,喊道:「你祗不過是二奶,有什麼資格先來呢?」

我媽此時亦開聲道:「死二奶、賤女人,勾完我老公又勾我個女兒的男朋友、我打死你。」

賊人將我媽捉住,繼續欣賞二奶的床上絕技。我吻阿光,阿光推開我、我無法撲滅一身慾火,就掉轉頭,撲向賊人阿德那邊。

阿德說道:「嘩!淫娃要強@我啦!」

另一個賊人笑道:「你撿到啦!」

我撲到他腳邊,想拉下他的褲子。阿德說道:「想我干你可沒那麼容易,你跪下來求我啦!」

我怎麼等得呢?我已經慾火燒心了,於是就說道:「我求你,求你插我啦!」

「你剛才那麼刁蠻,死都不肯幫我吮腳趾、我為什麼要插你呢?」

「我知錯啦!你大人有大量,寬恕我啦!」

「做錯就要受懲罰!」

「你罰我啦,罰我啦!」

「罰你吮我十支腳趾,還要舐腳板底。」

「我吮,我吮。」

「且慢,我要玩一個遊戲。」

「什麼遊戲呀!」

「遊戲個名叫做盲妹吮腳趾,你做盲妹,我們五個男人,你先逐個試味。」

「對!試完味就蒙住你的眼睛,再吮一次、認不認得我的腳趾什麼味道呢?」另一個賊人說道。

「認定又怎樣呀?」我問道。

「認得那一個,那個就會同你做愛咯!」

「如果全部認得呢?怎樣呀!」

「那麼我們就益你,輪住上咯,好不好呀?」

「好呀!好呀!你們輪大米啦!」我說道。

「又會突然間賤得:緊要!」一個賊人說。

「這丸仔果然好利害,淑女都都變淫婦呀!」另一賊人笑道。

我們開始玩這個遊戲,我幫他們每一個人脫鞋、然後吮食每個人的腳趾。每吮完一個人,她們就自報名字。

「我個名叫大爺、叫我大爺啦!」

「我個名叫阿爸,叫我阿爸。」

「我個名叫插我,叫一次插我。」

我就跟住他叫一次:「插我。」

「大聲講十次,大聲一點!」

「插我、插我……」我大聲地叫,眾人都大笑起來。

另一個說:「我個名叫我食屎、講十次,要大聲過剛才叫他」

我又大聲叫:「我食屎,我食屎……」

「叫得好、叫得妙、叫得我都硬起來了。」

之後,她們就用黑布蒙住我雙眼。我什麼都看不到,爬在地上,聽她們吩咐而爬行。

「向前爬,前一點,向左、向左。」我一直聽住指示。當我碰到一支腳時,就雙手捧住,將腳趾送入口中。我感覺腳趾仍殘留住醬油味、於是叫道:「我知,是阿爸。」

對方話:「乖喲、乖喲。你猜中了。」

我又爬到另一邊、捉住一支好多毛的腳,怎麼多毛,我未吮他的腳趾已經知道是那一個,隨便一吮,就說道:「是我食屎。」

「又答中、真是聰明、屎就暫時沒得食,另一個啦!」

跟住我逐個人去試,竟然全中。阿德除下我的蒙眼布,就對我說:「我最喜歡干聰明女的女孩子。好!我第一個插你,快將你那個肉洞挺上來。」

我想不到吃了丸仔竟然會令我迷失了本性,我渴望男人來插我,所以一聽見他這樣講、就撲上去、趴下來,把屁股朝著他,等他來插我。

阿德捧住我的屁股、就將陽具伸入我體內。他又抽又插,今我情慾慚慚高漲,那知他祗抽插了二十來下就射精了。我覺得好吊癮,馬上撲到另一個男人那裡。

那男人指著另一個男人說道:「你先和他,幹完才輪到我啦!」

我又撲到另一個男人那裡,他說道:「我還不行!你幫我含,看會不會硬起來!」

我馬上替他脫下褲子,掏出他那條陰莖,替他含含吐吐、直至他那條東西脹大了之後,就將他插入自巳下陰之內。當陰道受到陽具的磨擦時,我就好似一條被釣上來多時的魚,再一次被放回水中般,感覺上好暢快。我主動地搖擺屁股,讓粗硬的陽具深深地插入我的花心,令我得到無比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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