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妖

這種突出奇來的變化嚇了她一跳,她剛要起身就覺到背上有人用力壓下來,並抓住她試圖掀開被子的雙手,迫使她上身趴在床上,「你們……」隔著被子,慧寧的聲音變成了「唔,唔」的哼聲,被子外隱約傳來聲音︰「你快點……」隨著慧寧感到小腿被人握住,很有力的將她的兩條腿拉開,她不太明白兩個孩子要幹何事,只是隱隱覺得有些怪。

跟著有東西繞過她腳腕束緊,竟然是繩子,等她想起用力掙扎時,發現雙腿都被緊縛在床腳上了。

「他們要幹什麼?」慧寧心中湧現不好的預感,「但我是他們媽媽,他們也許就是開個玩笑吧!」但腳腕被繩勒的疼痛在告訴她,這絕不是玩笑。

接著有人向上翻起她的睡衣,雙手隔著內褲在陰部來回摩擦著,「果然還沒干,真是個欠干的蕩婦!你先來吧!」說話的聲音是易海,這聲音充滿了恨意。

自己究竟做了什麼,讓他們如此對待?

「不要……」下身一涼,內褲被撕破脫離了身體;緊跟著,慧寧的上半身一輕,沒等她動又是一股大力壓在她身上。還是那姿式沒變,變得是有兩條腿貼緊自己的雙腿,有隻手伸在她兩腿間探了探,一根手指緩慢的插入了進來,完全進入後又迅速的拔出。

慧寧感到有一根很硬的東西頂在自己陰部,那種熱度和堅硬感完全不是三十幾歲的人能擁有的。「我是你……」想大聲喊叫,卻被從背後竭力向陰道內擠進的男性器打斷,想到要被自己的孩子姦污,慧寧不知該如何是好。

與此同時,兒子的陰莖終於擠開因剛才自慰而還在濕潤的陰唇,緩緩進入陰道,體內逐漸傳來的充實感終於證實了兒子的侵入,慧寧僵硬的身體放鬆下來,緊閉起嘴忍受著下身一波波的衝擊,無情的事實讓她的眼淚緩緩流出。

終究是沒經驗的年青人,沒多久慧寧就感覺到自己陰道內兒子性器的抖動。正逐漸變軟的陰莖離開了自己的陰道,跟著馬上又一根同樣硬度的肉棒又插了進來,慧寧只希望自己即刻死掉,好遠離這種悲觀的命運。

各在自己身上發洩了兩次的孩子都躺倒在床上,有一人掀起蓋在慧寧身上的棉被,然後用力摟住她哭了起來。是易剛!他一直依賴性很強,慧寧用手輕撫他的背後,該說些什麼呢?

「別哭了,她是個蕩婦,跟任何人都能幹!」易海的聲音響起來。

他為什麼要這麼說?莫非……

「你的醜事我們都知道了,你……你……」

慧寧睜開眼睛看著正說話的易海,原來那件事他們都知道了。

「騷貨,你……」

慧寧看到易海的眼晴紅紅的,她明白他心裡的氣苦,她抬起手,拉住易海︰「是媽媽不好,媽媽不怪你們。」說完這話,她一下哭了出來。易海楞了楞,叫了聲「媽媽」也撲倒在床上,三人摟抱著哭做一團。

*** *** *** ***

丁成敲開了慧靜的房間,向慧靜述說了情況。當著不太熟的男人,慧靜實在有些不好意思說出這幾天的遭遇,丁成見她不意說也沒再追問下去,只是向她要了出術的李大師的電話後就退了出來。走到門口處,他伸手輕輕摘下那小鏡和符咒,到衛生間砸碎小鏡並燒掉符咒,然後走出去不由分說得拉起正探頭張望的張強就走。

一路上丁成對張強的問話一句不答,等車開到他家後徑直下車,向呆望著他的張強說︰「你先回學校,今天我會告訴你答案。」說完後轉身進了家門。

丁成撥通了李大師的電話,在電話中,丁成訴說了街坊如何將他敬為神明的恭維話,並說自己想請他看看家裡的佈置。電話那邊的李大師則顯得緊張萬分,聲音都在顫抖,丁成不清楚李大師為何如此緊張,最後約李大師中午時在餐廳見面,見面後再將詳細情況說出,他明顯感到李大師猶豫了很久才用發抖的聲音答應。

丁成較早的來到約定的餐廳,要了杯啤酒自己慢慢喝了起來,心中思量著如何套出李大師出術的情況。

大約過了約定時間十幾分鐘,丁成看到門口走進了一個約四、五X歲年紀的人,那人進來後先掃視了一下餐廳的情況,然後將視線直接停留在丁成的臉上,兩人目光相接,憑感覺丁成知道那準是李大師。

李大師迅速閃開丁成的視線,緩慢地走到丁成面前,丁成忙起身自我介紹,並請他坐下︰「你好!李大師。我的情況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請你一定要幫我的忙,至於酬金方面你不要擔心!」

李大師並不接他的話,只是向服務生要了杯冰水,冰水來了後,他似乎很性急的連喝了好幾口,丁成看出他的手抖動著,連杯中都傳出冰塊撞擊杯壁的清脆響動。

「李大師,不如我們吃過飯後一起去我家裡看看,你覺得怎麼樣?」

李大師這時抬起頭看了丁成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然後輕輕點了點頭︰「我要去洗手間!」不等丁成有何反應,他就很快站起身走了出去。

丁成呆視著他的背影,心中奇怪道︰這人似乎很怕我,連話也不怎麼說,這該……丁成忽然看見桌上還剩下的半杯冰水,他伸手摸了摸衣袋內的一個小玻璃管,眼中現出一絲狠意︰「不說出來就做試驗品吧!」他有些得意的笑了起來。

用過餐後,丁成載著李大師沿著海邊的道路駕車飛駛,眼前的景致逐漸荒涼下來,周邊也再沒有人和車輛經過。又行了一會兒後,丁成將車子停下,自己先下了車向海邊走去,頗令他奇怪的是李大師也跟著他走過來。

看著眼前波浪沖擊的海岸線,丁成轉過身來笑著望向李大師︰「你知道嗎?剛才你喝的冰水中我下了藥,因為我想問你一些問題,你告訴我後,我就給你解藥。不然你就死在這裡了,這裡偏僻得很,等人找到你的屍體後只怕也爛得差不多了!」說完他笑了起來。

李大師的反應並不像他想像中的樣子,相反倒是很鎮定︰「我知道你想問那花店的事。」他看著丁成愕然的表情接著說︰「不錯,那是我出的術。相信那面鏡子和符咒已讓你毀掉了,其實你打電話來我就知道你在騙我,只不過那就是我的命。」他抬起手看了看手錶,笑了笑說︰「請你不要打斷我,因為我的時間不多了。我知道那藥根本就沒解藥!」他頓了頓歎口氣又說︰「我想告訴你一些東西,那是我這三十幾年來的心得,實在話我不知該如何說起,花店這幾天裡發生的事情全是幻覺,我出過術後只要和這家人接觸的人都會進入幻覺,那些發生的事都是由他們想像出來的,那些符咒毀去後所有的記憶都會消失掉,你們這幾天就好似睡了個大覺,包括我們見面你也不再記得,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丁成呆呆地搖著頭,李大師笑笑,從衣袋中摸出了一本很厚的小冊子遞給丁成︰「你現在不明白也沒關係,這本冊子中記載著我所有的心得,你以後就會明白。我以前總是喜歡瞭解別人的想法,所以就想出了個方法讓他們表演給我看,有些人的想法還真是有意思。」李大師笑起來,向丁成揮了揮手,就走向了海水中。

丁成發愣似的看著手中的小冊,忽然大聲喊道︰「為什麼把它交給我?」

只剩下頭部還留在海水外的李大師扭過頭來向他笑笑,說︰「我知道我死的日子就會有個好傳人,你保重吧!」一個浪打過來,李大師就此不見了,只剩下丁成呆呆地注視著一波一波的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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