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拳傳說

他雖然如此說著,但是一點同情的意思都沒有。不管是怎樣的高手,勝負已明,如今他也不過是個慘敗者罷了。

「是嗎?唉!就這樣痛苫地死去,實在是太可憐了!」

「現在還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事,那就是趕快找到黃昏月的殘片吧!」

「是!」

「遵命!」

三個人連看也不看瀕臨死亡的加東,開始在道場內四處尋找了。

「黃昏月的殘月共有四片。一片在我這裡,所以,還有三片。當所有的殘片找齊之時…」

柴多一面如此想著,一面繼續尋找著黃昏月。扯下了牆上的掛軸,看見一塊奇怪的碎片…這樣的找法,與其說是搜索,不如說是幾近於破壞的行動。

「柴多頭目,找到了!」

邱默氣喘吁吁地從天花板上跳了下來,手中拿著一片真正的黃昏月殘片。

「嗯!這的確是黃昏月的殘片。幹得好!邱默。」

「是…我這樣做對您有用嗎?」

「你做得非常好!」

柴多像哄小貓咪似地,哄著戰戰兢兢尋找黃昏月的邱默。

「啊…謝謝!」

「呼呼呼呼呼…現在有兩片了,還剩下兩片。離目標越來越近了,繼續努力吧!」

「是!」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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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沒有多久,娜拉就回來了。此時,天色已逐漸昏暗。

娜拉納悶著。

奇怪了。這個時候,門生們應該都還在練武才對。怎麼會一個人也沒看見,道場裡連一點聲音也沒有。

如果還是日正當中的話,娜拉應該是能夠看見那洩紅的廣場。但是,沒有如貓般敏銳眼力的她,卻沒有看到。

「咦?」

娜拉又再度覺得納悶。

道場玄關壞掉的大門,即使是在夜裡,也一樣看得到。

娜拉一進入道場,如往常一樣,叫著加東。

「師父。門壞了耶!發生了什麼事嗎?師父?」

「鳴…」

這時她突然聽到了呻吟聲。同時,空氣中飄來了一股金屬的臭味,感覺上更像是血腥味,娜拉這時才察覺到發生相當嚴重的事。

「師、師父?」

娜拉慌忙地跑了過去,使勁地將加東奄奄一息的身體扶了起來。

「師父!」

聽到娜拉的叫聲,加東微微地張開眼睛。

「嗚…娜、娜拉嗎?」

「振作點!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娜,娜拉…黃昏月…」

加東那雙流滿了血的手臂抓著娜拉的手臂。平常認識加東的人都知道,如此薄弱的力量不可能是加東的。

「黃昏月被柴多搶走了,拜託你再把它奪回來。與那傢伙過招時非常危險,你要小心!噗!」

加東再度吐了大量的血出來。血順著臉頰流下,娜拉扶著加東上半身的手臂也沾滿了血跡。

看著加東身體僅存一絲餘溫,娜拉皺起了眉頭。

「師父,您不要再說話了!我馬上去請醫生來!」

但是加東卻阻止了娜拉,用盡自己僅存的一口氣懇求著娜拉。

「我已經沒救了,所、所以,你要從那傢伙…柴多那裡搶回…黃昏月…」

在娜拉懷中的加東逐漸地失去了力量。

「師父?」

「……」

但是,加東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

「師父?!」

她輕輕地搖著。但是,加東仍然沒有反應。

這時候,娜拉懷中的加東已經沒有體溫了。

「師…」

才一斷氣,身體就已變得冰冷。人於生死之間的差別,原來就是如此簡單。

「師父…」

頓時之間,娜拉感到相當的悲哀。

不一會兒,娜拉抬起頭,臉上激昂地樣子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柴多…我、絕不饒你,你竟敢殺我師父!」

娜拉以前就曾聽說過柴多,他是個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的男人。

「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娜拉對著躺在懷中的師父,如此發誓著。

第 三 章

「柴、柴多頭目,大、大事不妙了!」

部下慌慌張張地向柴多的房間飛奔而來。

柴多看到部下狼狽的模樣,不高興地皺起了眉頭。

「什麼事啊?大呼小叫的!」

雖然被柴多生氣的口吻嚇得全身發抖,但是由於事態嚴重,也只能鼓起勇氣報告。

「刺…刺客!」

「刺客?誰這麼大膽?」

面對訝異不已的柴多,這個部下的頭更低了

「是!對方是單槍匹馬闖進來的,武藝似乎很高強,還一邊喊著柴多頭目的名諱,一面朝這邊直闖進來了。」

「直呼我的名號?哼…到底有多大能耐,竟敢來挑釁本大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柴多被那句「武藝高強」所吸引了,但對於對方是單槍匹馬的前來,有一種『被輕視」的不快感。

「那傢伙到底什麼來頭?」

「她、她是…」

部下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似地。

「怎麼啦?」

「那刺客…是個女人…」

「女人?你連一個女人都擺不平嗎?」

被柴多這麼一說,部下覺得很慚愧,跪在地上猛叩頭。

「請饒恕!她實在是太強了!」

「丟臉!竟然敗在一個女人手下。你們的素質竟是如此低落啊…」

這時坐在滿腹牢騷的柴多旁邊的幽幻插嘴說道。

「沒辦法呀!組織擴展得越大,就越無法訓練出精銳的部下!」

「或許是吧!也罷!既然部下應付不了,再怎麼抱怨也於事無補。」

不過,若是因為這樣就沉不住氣而立刻前往處理,總覺得中了對方挑釁的詭計。幽幻看出柴多的心理,便立刻靠到柴多的身邊說道。

「柴多頭目,不如讓我前去吧。」

「嗯…不…」

幽幻的話讓柴多突然想到某事。

「對方既然是個女人,那就應該派個女人去應付才對。其他的組織成員中,大概也沒有任何男人希望被派去迎戰一個女流之輩吧!」

「頭目高明,的確是如此。」

柴多立即拿起內線電話,與邱默取得連繫。邱默就像是等待著大王隨時臨幸的妃子,平常都是待在柴多的臥室裡。

「是!我是邱默。」

「是我!」

「呀!柴多頭目!有何差遣!」

「有任務。立刻來見我。」

「是!遵命。馬上到。」

放下聽筒,柴多「哼!」地喃喃自語道︰

「不管你是何方神聖!區區女流之輩膽敢違逆本大爺,讓你嘗嘗本大爺的厲害!」

那個所謂的『女流之輩』,擅闖組織的娜拉,正勢如破竹地往組織核心進攻而來。

「喝!」

勢如破竹地將阻擋在面前的柴多部下打得東倒西歪。

「卡!喝…」

卡擦…掌風連連。飽以老拳的部下們,全身上下的骨頭宛如四分五裂般。

「可惡的傢伙!」

見此狀況,其他部下立刻持刀由娜拉背後蜂擁而上。

娜拉依然不慌不忙地,數度將長腿往背後反覆猛踢,以迴旋 腿迎擊進攻自己背後的敵人。

卡擦!

持刀的部下由於來勢過猛,竟然一個個被踢翻在櫃檯上。

娜拉的腳跟部分甚至深陷入部下的下巴,下顎骨立刻被踢得粉碎。

「喝啊!」

著粉碎下巴的部下痛得在地上打滾。

娜拉撂下這些部下,繼續往總部深處進攻。

通道兩旁近50名的柴多部下見狀早已嚇得屁滾尿流、無法應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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