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戒:少年僧人的情事

第6章 娘亲

我又做梦了。

这一次的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清晰得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一般。

梦里,我不在佛光寺。

我在一间普通的民宅里,屋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窗外是小院,院里种着几株海棠,正开得灿烂。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坐在床沿上,穿着一身寻常的布衣,头上没有戒疤,发丝乌黑,垂在肩头。

我不是和尚了。

我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

而张娘子就坐在我对面,穿着一身家常的衫子,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真儿,娘给你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快尝尝。

” 她把一碟糕点递到我面前,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宠溺。

娘亲。

她是我的娘亲。

在梦里,这个念头是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

没有任何违和感,仿佛本就该如此。

我伸手接过那碟糕点,咬了一口。

甜丝丝的,带着桂花的香气,好吃极了。

“好吃吗?”她问。

“好吃,娘亲做的东西最好吃了。

” 她听了这话,笑得眉眼弯弯,像是春日里盛开的花朵。

“那真儿多吃些。

娘看着你吃,心里头欢喜。

” 我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偷偷打量她。

她今日穿的衫子是淡青色的,衬得她肤色格外白皙。

领口开得有些低,隐隐露出一线雪白的胸脯。

她的乳房被衣衫裹着,饱满圆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我知道这样看她不好,可我控制不住。

她是我的娘亲,可她也是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女人。

在梦里,这两个身份奇妙地融为一体,让我既觉得羞耻,又觉得兴奋。

“真儿,你看什么呢?”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有些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

她却凑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你脸红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的手掌温软,带着淡淡的体香。

我闻着那熟悉的味道,身体起了反应。

“娘亲……”我哑着嗓子唤她。

“嗯?” “我……我想……” 我说不下去了。

她看着我,眼里带着几分疑惑,又带着几分了然。

“真儿想什么?” 我不说话,只是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她没有阻止我。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任由我把她的衣衫褪去。

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弹出来,雪白圆润,奶头粉嫩,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真儿,你这孩子……”她的声音有些嗔怪,却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

我低头含住她的奶头,像婴儿吃奶一样吮吸着。

“娘亲……娘亲……”我一边吸一边唤她,声音含糊不清。

她轻轻抚着我的头,像小时候哄我入睡一样。

“真儿乖,娘在这儿呢。

” 我吸着吸着,便觉得不够。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褪去她剩余的衣物,露出她雪白的身子。

她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那处粉嫩的地方已经有些湿润了。

“娘亲,我想要你。

”我趴在她身上,声音带着几分哀求。

她看着我,眼里带着复杂的神情。

“真儿……你知道这样不好……” “我知道。

可我就是想要。

我想了好久好久了。

”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那……那娘就给你吧。

” 我的心跳得厉害,连忙褪去自己的衣物。

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高高翘起,龟头渗着晶莹的液体。

我跪在她腿间,对准那处湿润的入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她轻叫一声,身子微微弓起。

“娘亲……”我趴在她身上,开始用力抽送,“娘亲……娘亲……” 我一遍又一遍地唤她,像是在弥补从小到大缺失的那些呼唤。

每唤一声,我便觉得心里头填满了一些,那些空洞渐渐被填补起来。

她搂着我的后背,轻轻呻吟着。

“真儿……慢些……娘受不住……” 可我哪里肯慢。

我拼命地动着腰,把那根东西送得更深,更深,恨不得整个人都埋进她体内去。

“娘亲……娘亲……我好想你……我好想有个娘亲……” 我的眼眶有些发酸,不知是因为舒服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抱着我,轻声安慰。

“真儿不哭……娘在这儿……娘一直在这儿……” 我趴在她怀里,像个孩子一样,一边动着腰,一边断断续续地抽噎。

梦里的时间过得很快。

我不知道自己要了她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都很舒服,舒服得让人想哭。

她的身子柔软而温暖,包裹着我,接纳着我,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娘亲……娘亲……” 我喊着喊着,忽然觉得有人在推我。

“慧真,慧真,醒醒。

”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一张圆头圆脑的脸正凑在我面前。

是净空。

我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大殿的蒲团上。

晨光已经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地上,亮堂堂的。

“你睡得可真沉。

”净空笑嘻嘻地说,“喊了你半天才醒。

做什么美梦呢?瞧你这模样,嘴角都流口水了。

” 我连忙抬手擦了擦嘴角,脸上有些发烫。

“没……没做什么梦。

” 净空的目光往下一瞟,嘴角咧得更开了。

“没做梦?那你裤裆里那一坨是怎么回事?” 我低头一看,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的僧袍下摆鼓起一块,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着,轮廓清晰可见。

“我……我……”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净空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说:“行了行了,别解释了,咱们都是男人,我懂。

” 我拉了拉僧袍,试图遮掩一下,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净空在我身边坐下,收起了笑容,神情变得有些认真。

“慧真,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 “什么事?”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似的。

“我要还俗了。

” 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俗?” “嗯。

”他点了点头,“我跟李家那姑娘好上了。

你知道的,就是员外家那个小姐。

她说愿意嫁给我,让我还俗跟她过日子。

” 我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昨日在竹林里看见的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中。

那姑娘握着净空的东西,嘻嘻笑着问他大不大…… “怎么,你不高兴?”净空见我不说话,有些忐忑地问。

我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不是。

我只是……有些意外。

那祝贺你了。

” 净空咧嘴一笑,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其实我是想拉你一起的。

” “一起?” “一起还俗啊。

”他压低声音说,“说实话,在寺里待着有什么意思?天天念经打坐,吃斋挑水,连个女人都摸不着。

不如下山去,娶个媳妇,生几个孩子,过几天热乎日子。

” 我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我说。

“什么意思?” “我是被人丢在山门外的,打小就在寺里长大。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若是还俗了,我能去哪里?” 净空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

“说的也是。

”他叹了口气,“你跟我不一样。

我好歹还有个家,有爹有娘,虽然穷了些,好歹有个去处。

你这情况……确实难办。

”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净空又坐了一会儿,见我不再接话,便站起身来。

“那我先走了。

过几日你来送送我。

” “好。

” 他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大殿里,望着佛祖的金身,心里头空落落的。

净空要还俗了。

这个消息让我既羡慕又失落。

羡慕的是,他有地方可去,有人可爱,有未来可期。

失落的是,我什么都没有。

我只有这座寺庙,只有这些经文,只有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整了整僧袍,往外走去。

不管怎样,日子还是要过的。

还有水要挑,还有经要抄,还有功课要做。

我走到井边,拿起扁担,正要去打水,忽然听见有人在叫我。

“慧真师兄,慧真师兄。

” 我转过头去,看见一个比我小几岁的小和尚正朝我跑过来。

是明净,今年刚入寺的小沙弥,生得瘦瘦小小的,一双眼睛却很机灵。

“何事?”我问。

明净跑到我面前,喘着气说:“有……有施主找你。

” “施主?什么施主?” “是个女施主。

”明净的脸微微泛红,“长得可好看了。

她说要找你,让你去客堂一趟。

” 我的心跳了一下。

好看的女施主? 莫非是…… “她说什么名字没有?” “没说。

不过觉海师兄好像认识她。

说是之前来过几回的。

”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是张娘子。

一定是她。

可她来找我做什么?她不是说要换觉海师兄吗? 我放下扁担,快步朝客堂走去。

一路上,我心里头七上八下,既盼着见她,又怕见她。

盼着的是能再看见她的脸,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怕的是……怕她又要说些让我难受的话。

到了客堂门口,我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张娘子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膝头,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来,看见是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小师父。

”她站起身来,朝我福了一福。

“娘子。

”我合掌回礼,声音有些发干。

屋里静了片刻。

我看着她,心里头五味杂陈。

她今日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衫子,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脸上带着几分憔悴,却依然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娘子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我问。

她低下头,声音轻轻的。

“我……我想请小师父再帮帮我。

” 我的心揪了一下。

“可娘子不是说……不是说要换觉海师兄吗?” 她的脸微微泛红,摇了摇头。

“那是……那是我一时糊涂说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 “那娘子是什么意思?”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看我。

“小师父,你愿意……愿意再帮我一次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头乱成一团。

我应该拒绝的。

我应该说“不”,转身就走。

可我偏偏说不出口。

“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

“多谢小师父。

” 我带着她往后山的禅房走去。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秋风吹过,落叶在脚边打着旋儿,沙沙作响。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到了禅房,我推开门,让她先进去。

屋里还是老样子,一张榻,一盏油灯,一股陈旧的气息。

我关上门,转过身来,看见她已经坐在榻边。

我在她身边坐下,隔着半步距离。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那……那我们开始吧。

”她轻声说。

她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伸手去解她的衣带,动作轻柔而缓慢。

衣带解开,外衫滑落,露出里头淡紫色的肚兜。

我又解开肚兜的系带,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便弹了出来,雪白圆润,奶头还是那么粉嫩,丝毫不像一个成熟妇人。

我低头含住一边的奶头,舌尖绕着那颗蓓蕾轻轻打转。

她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微微发软。

我一边吸着,一边把她慢慢放倒在榻上。

她顺从地躺下,双腿微微分开,任由我褪去她的裙裤。

她的身子雪白柔软,那处粉嫩的地方已经有些湿润了。

我低下头去,先亲她的小腹,再亲她的阴阜,最后含住那处细窄的肉缝,舌尖在里头轻轻舔弄。

“咿呀……”她轻叫一声,身子微微扭动。

我舔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便爬起来,褪去自己的僧袍。

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高高翘起,龟头红亮。

我跪在她腿间,对准那处湿润的入口,腰一挺,慢慢送了进去。

“啊……”她轻吟一声。

我开始缓缓抽送,动作轻柔而缓慢。

可不知为何,我心里头却有些不在状态。

我一边动着,一边想着别的事情。

想着她昨日说要换人的话,想着她此刻闭着眼睛的模样,想着她心里究竟在想谁…… “小师父……”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疑惑,“你……你是不是心不在焉?” 我的动作停了下来。

“什么?” “你今日……好像不太一样。

”她睁开眼睛看我,眼里带着困惑,“是不是不舒服?” 我看着她,心里头忽然涌起一股无名火。

“娘子觉得我心不在焉?” “我……我只是觉得……” “娘子觉得我不够好,对吗?”我打断了她,声音有些发冷,“觉得我不如觉海师兄,对吗?” 她愣住了,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情。

“小师父,你这是……” “娘子昨日不是说要换人吗?”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娘子不是嫌我没用吗?既然如此,娘子今日为何又来找我?” 她的脸色变了。

“小师父,你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我冷笑一声,“娘子哪里是为了求子,分明就是个荡妇。

哪里好哪里就去,换了一个又一个。

今日来找觉海,明日来找别人,后日说不定还要去找别的男人……” “你住口。

” 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

我愣了一下,看见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她盯着我,声音发抖,“你也是个和尚,也是干那种事的和尚。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的嘴张了张,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说我是荡妇?”她的声音越来越响,“那你呢?你不是一样贪恋我的身子?你不是一样想跟我做那种事?你以为你很清高吗?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吗?” 她的话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上。

我知道她说得对。

我确实没有资格说她。

我确实也是个贪恋女色的和尚,确实也是个六根不净的俗人。

可我偏偏……偏偏就是觉得委屈。

“你根本就不是个出家人。

”她继续说道,“你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事,你的心里头根本没有佛。

你跟我一样,都是凡夫俗子,都是被欲望驱使的人。

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

她说得对。

我确实不是个合格的出家人。

我确实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事。

我确实……不配看不起她。

“而且……”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我昨日根本没有跟觉海师兄做。

” 我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她。

“什么?” “觉海师兄说有别的施主找他,让我改日再来。

”她低下头,声音轻轻的,“所以我今日才来找你。

” 我愣住了。

原来……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昨日根本没有跟觉海做。

原来她今日来找我,不是因为觉海拒绝了她,而是……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些委屈、那些怒火,一下子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羞愧。

我误会她了。

我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可其实……其实我才是那个小心眼的人。

“对不起……”我低下头,声音有些发涩,“我不该那样说你。

” 她没有说话。

屋里静了下来。

我跪在她腿间,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可此刻我却一点欲望都没有了。

只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又羞又愧。

“我……我其实……”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我其实是害怕。

” “害怕什么?” “害怕你真的是我的孩子。

” 我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她。

“那三颗痣……”她低下头,不敢看我,“我一直在想那三颗痣。

虽然你说你是十五年前被放在山门外的,虽然我们一家那时还在青州,可我还是忍不住想……万一呢?万一你就是我丢的那个孩子呢?” 我的心跳加快了。

“所以……所以我昨日才说要换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怕……我怕万一你真的是我儿子,我却跟你做那种事……那我不是……不是太……” 她说不下去了。

我看着她,心里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不是因为嫌弃我才要换人的。

她是因为……因为害怕我是她的孩子。

“可是后来我想通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眼里带着几分释然,“你说你是被放在山门外的,那时下着雪。

我们一家那时还在青州,根本不可能把孩子放在这里。

所以你……你应该不是我的孩子。

” 我点了点头。

“那娘子……娘子以后还会来吗?”我问。

她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会的。

只要……只要还没有怀上,我就会来。

” 我看着她,心里头忽然涌起一种冲动。

“娘子……”我开口说道,声音有些发干,“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说出口。

“娘子能不能……能不能叫我‘儿子’?” 她愣住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

“什么?” “就是……就是做的时候……”我的脸烧得厉害,声音越说越小,“娘子叫我‘儿子’,我叫娘子‘娘亲’。

这样……这样可以吗?” 她的脸也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这……这太……” “求娘子了。

”我看着她,声音带着几分哀求,“我从小没有娘亲,我想知道……想知道有个娘亲是什么感觉。

就这一次,好不好?” 她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沉默了许久,她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好吧……儿子。

” 这两个字一出口,我整个人都酥了。

“娘亲……”我趴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娘亲……娘亲……” 她轻轻抚着我的后背,声音柔柔的。

“真儿乖……娘亲在这儿呢……” 我的眼眶有些发酸,不知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开始动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每动一下,我便唤一声“娘亲”,她便应一声“儿子”。

那声音软绵绵的,像是蜜糖一般,让人心醉。

“娘亲……娘亲……” “嗯……儿子……” 我的动作渐渐加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水声响起来,咕叽咕叽的,淫靡又好听。

“娘亲……儿子想要……” “娘亲给你……儿子想要什么娘亲都给……” 我趴在她身上,拼命地动着腰。

根部一阵阵收紧,囊袋紧缩,几滴稀薄的液体射进她体内。

“唔……”我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她怀里,喘着粗气。

她轻轻抱着我,嘴里还在唤着。

“儿子……娘亲的好儿子……” 我趴在她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声,心里头既满足又空虚。

射完之后,我的身子软了下来,可那根东西却还是半硬着,不肯消退。

“娘亲……”我抬起头来看她,“儿子还想要……” 她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作一抹宠溺的笑意。

“那就再来吧……儿子想要多少,娘亲都给。

”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把她拉起来,让她跪趴在榻上。

她顺从地趴下,雪白的臀高高翘起,那处粉嫩的地方微微张开,里头还留着我方才射进去的东西。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对准入口,腰一挺,就整根没入她的体内。

“啊……” 她轻叫一声,身子往前一蹿。

“娘亲……”我扶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送,“娘亲的里头好舒服……” “儿子……慢些……” 可我哪里肯慢。

我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身子,每一下都带着湿滑的水声。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身子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

“娘亲……娘亲……” “儿子……好儿子……” 我趴在她后背上,一边动着腰,一边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咬。

她浑身发软,呻吟声变得更加绵长。

“嗯啾……儿子……你好坏……” “娘亲的儿子就是坏……” 我说着,伸手绕到她身前,揉捏着她的乳房。

那两团软肉在我手心里挤来挤去,奶头硬硬的,像两颗小豆子。

“咿呀……儿子……那里……那里不要……” “娘亲骗人……娘亲明明很喜欢……” 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奶头,她立刻“啊呜”地叫了一声,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我加快了动作,腰胯用力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水声也越来越响,咕啾咕啾的,淫水溢出来,化成白沫,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娘亲……娘亲……儿子又要了……” “给……给儿子……都给儿子……” 我用力挺了几下,根部再次收紧,又射出几滴稀薄的液体。

“唔……”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后背上,喘着粗气。

可还没等我歇够,她便转过身来,把我推倒在榻上。

“娘亲……” “轮到娘亲来了。

”她跨坐在我身上,那处湿润的地方对准我的鸡巴,慢慢坐了下去。

“啊……”我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吟。

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那处紧致的穴肉包裹着我,一层层地吸吮着。

她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雪白圆润,奶头红艳艳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儿子……舒服吗……” “舒服……娘亲……好舒服……” 我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她便“咿呀”地叫起来,腰肢摆动得更加卖力。

“啊呜……儿子……娘亲要……” 她的身子忽然绷紧,那处穴肉猛烈地收缩起来,夹得我差点又要射出来。

我连忙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泄。

她趴在我身上,喘着气歇息。

可还没歇多久,我便又把她翻了过来,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从正面狠狠插了进去。

“啊……”她尖叫一声,双手抓住床单。

“娘亲……娘亲……” 我一边唤着,一边拼命地动着腰。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最里头。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到后来几乎变成了哭腔。

“儿子……太深了……受不住了……” “娘亲受得住……娘亲什么都受得住……” 我趴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去一般。

她的身子在我身下扭动着,双腿缠在我的腰间,脚趾蜷得紧紧的。

我们从床上做到床下,又从床下做到墙边。

她被我抵在墙上,双腿悬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我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便一下一下地叫。

“娘亲……娘亲……” “儿子……好儿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射了最后一次,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

她也软成一团,靠在墙上喘气。

“够了……真的够了……娘亲受不住了……” 我趴在她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声,心里头从未有过的满足。

“娘亲……”我唤道。

“嗯?” “娘亲下次还来吗?” 她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来。

只要儿子想要,娘亲就来。

” 我笑了,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像个孩子一样蹭了蹭。

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橘红色的光芒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我们纠缠的身体上。

又一个不同往日那般无聊的日子,便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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