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成美少女的我怎么会在被勇者救赎后选择背叛
第5章 破灭日
温泉旅馆内 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起的奇异热流,非但没有随着我与幻想的剥离而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好热……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连泉水的流动都像是带着羽毛的抚摸。
好舒服……意识也开始变得昏沉,眼皮像是挂了铅块,不住地往下沉。
……好困。
我是温泉泡久了,把自己泡昏了过去吗?呜…… 我的头在水面上一点一点的,像是随时都会睡过去。
恍惚间,我似乎尝到了一丝不该属于温泉的、微弱的甜味。
水……是甜的?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就被更强烈的睡意所淹没。
就在我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一道细微的、木门被打开的“吱呀”声,突兀地刺入耳中。
紧接着,世界陡然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萦绕在耳边的风声、竹叶的沙沙声、远处的蝉鸣与鸟叫……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块透明的果冻,死寂得让人心慌。
发生了什么? 我努力地想睁开眼睛,但眼前的景象却开始天旋地转。
在摇晃的视野中,一双有力的臂膀穿过水面,将我整个人从温泉中捞了起来。
温热的泉水从我身上滑落,带着微凉的空气触碰到我的皮肤。
我被抱起,然后被轻轻地放在了某个柔软却冰凉的地方。
是床? 身上那件原本只是为了蔽体而随意裹上的浴巾,在这个过程中滑落了。
凉意让我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瞬。
不对劲。
紧接着,一只粗糙而温热的手掌,复上了我的胸口,肆意地揉弄起来。
!!! 那陌生的、令人作呕的触感,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我脑中的所有迷雾!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我绝不可能认错的脸——那个在前台满脸堆笑、自称是旅馆老板的中年男人,克莱特! 震惊与恶心在一瞬间攫取了我全部的思绪。
怎么会是他?! 为什么?! 他疯了吗? 对勇者小队的人出手,他难道不怕死吗?! 我为了昂,为了我们重逢的这一天,精心准备了五年的、这件最完美的身体……怎么能被这种人…… 我的身体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那些因为药力而产生的酥软和困倦被愤怒的火焰燃烧殆尽。
我才不要像那些话本小说里只会哭哭啼啼、任人宰割的愚蠢女主角一样,乖乖地束手就擒! “住手!你给我起开!” 我的叫声足以刺破耳膜,我毫不怀疑整个旅馆都能听见。
“昂!勇者大人!快来啊!” 我手脚并用地激烈挣扎,试图用膝盖顶开这个压在我身上的男人,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血痕。
“莉娜!艾莉诺!救救我!”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克莱特对此无动于衷。
他就那样压着我,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饶有兴味的笑意,欣赏着我的挣扎,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剧。
他甚至没有去捂住我的嘴。
我心头猛地一寒。
那个隔绝了外界所有声音的结界……这个男人是有备而来! 我瞬间改变了策略,大喊大叫的同时,一只手做出一个想要拼命去够床边手杖的假动作。
我的牧师手杖被放在窗边,离这里有一段距离。
他果然上当了,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瞥了一眼,一脚将更靠近床沿的一个小凳子踢开。
就是现在! 我的嘴唇无声地快速翕动,属于圣光的神圣祷言即将完成。
只要一秒,只要再有一秒,治愈神术附带的净化效果就能驱散我体内的药物,恢复我的全部力量! “呵呵,还想反抗?” 老板轻笑一声,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讽,仿佛早已看穿了我的所有意图。
他猛地俯下身,不等我反应过来,那张散发着一股陈腐烟草和劣质香水混合的、令人作呕气味的嘴,就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唇。
“别白费力气了,小牧师。
在这个结界里,你的神,听不见你的祈祷。
” 湿滑而粗糙的舌头野蛮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口腔内扫荡。
吟唱被迫中断了。
“唔!不要亲我!好恶心!” 被亲了,我的初吻,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个普通的商人给夺走了,被一个昂以外的男人侵略了。
口腔被异物侵占的恶心感让我几欲作呕。
不是昂的……是别的男人的……骗人,肯定是假的,我在做梦,我在做梦啊! 我拼命地扭动着头,试图摆脱这让我灵魂都在战栗的侵犯。
口腔里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陌生的气味让我几乎窒息。
我拼命地扭动着头颅,牙关死死咬紧,试图阻止那条湿滑的舌头更进一步的侵入。
但这徒劳的抵抗,似乎只是激起了对方更强烈的征服欲。
“恶心?别着急,你很快就会习惯,并且爱上这种感觉的。
” 那贪婪的吮吸终于暂时离开我的嘴唇,留下一片黏腻湿滑的痕迹。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病态的、欣赏艺术品般的赞叹。
“多完美的身体啊,真是杰作。
每一寸肌肤,每一分曲线,都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
勇者那小子还真是好福气啊,能拥有这样的珍宝。
” 他一边说着,那只原本只是在我上身游走的手,开始沿着我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动,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不过嘛,今天,这份福气,要先便宜我了。
” 我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
痛恨我为了追求极致的、符合昂幻想的柔弱与美感,而彻底放弃了体能的锻炼。
我将这具身体改造得如此“完美”,却忘了给自己留下一丝一毫反抗的力量,现在,这件祭品却要在献给主人之前,被一个卑劣的窃贼提前拆封、玷污。
一股冰冷的绝望扼住了我的喉咙,但我不能放弃。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庄严、最冰冷的语调,吐出最后的筹码。
“我是侍奉女神的圣女预备役。
我的身体与灵魂皆属于神明。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在女神的注视之下。
你确定要为了片刻的欲望,招来神罚,堕入无尽的地狱吗?” 我的声音里灌注了作为圣职者全部的威严,试图唤醒他哪怕一丝一毫的敬畏之心。
然而,回应我的,只是一声更加肆无忌惮的嗤笑。
“女神?哈哈哈!如果你的女神真的在看,她为什么不降下一道圣光把我劈死?还是说,她其实也很享受看着自己的圣女,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模样?” 克莱特的话语里充满了渎神的狂妄。
他松开了我的嘴唇,但那只在我身上游走的手却更加过分,也终于抵达了它最终的目的地。
那片我一直小心守护着,只为了在最完美的那一夜,呈献给昂的、最柔软最私密的所在。
我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要,不要碰那里! 他的手指带着一种恶意的、探究般的精准,落在了双腿之间。
然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用指腹恶意地、轻轻地拨弄着那颗因为幻想的余韵和药物作用而变得无比敏感的小巧颗粒。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和生理性悸动的电流,瞬间从那一点窜遍全身。
“哦?” 克莱特发出讶异的声音,他的手指沾染上了一丝湿滑。
他将手指凑到我眼前,那上面晶莹的液体,是我身体背叛的铁证。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我还没怎么用力,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 不是的……那不是因为你!那是因为昂!是因为我刚才…… 我无法辩驳,也无从辩驳。
真相在这种情境下,只会变成更恶毒的羞辱。
他低头看着我,脸上那伪善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洞悉一切的残忍。
他用一种下定义的、宣判般的口吻,说出了将我打入地狱的言语。
“圣女?别开玩笑了。
你只是个天生的骚货罢了,只是用圣洁的外衣把自己包裹起来而已。
看看,只是轻轻一碰,就流水了。
你这身体,根本就是为了渴望男人的东西而生的。
” 他强行曲解着我的一切,将我因为思念昂而产生的身体反应,说成是我对他触摸的回应。
这份污蔑,比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都更让我痛苦。
大脑在一片空白中疯狂地运转。
快想办法,灵溪! 一定还有办法的! 你不能就这么被毁掉! 你的五年,不,是十七年,你的全部……不能在这里画上句号! 我的挣扎似乎取悦了他。
克莱特满意地看着我脸上混合着屈辱、愤怒与绝望的神情,缓缓地直起了身。
然后,在我惊恐的注视下,他解开了自己那条华贵但品味恶俗的裤子。
一根巨大而丑陋的东西,就那样毫无预兆地从束缚中弹了出来,狰狞地挺立在我的眼前。
那东西……颜色暗沉,顶端泛着不祥的光泽,青筋盘错,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它散发着一股浓重的、属于雄性的腥臊气味,与他身上的香水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这、这是什么……” 我的声音在颤抖,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两世为人,无论是通过网络图片还是生理课本,我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具有攻击性和压迫感的实体。
这真的是人类能够拥有的东西吗? 那尺寸,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兽人…… 它……要用这个东西……来对我做什么…… 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理智。
我只想让它离我远点。
“如果你敢毁了我的清白,昂……勇者大人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他会杀了你!他肯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你不能这么做!” 在彻底的绝境之中,我能想到的最后一道护身符,只剩下昂的名字。
我抬出他的名号,不是为了求救——因为我知道这个结界隔绝了一切——而是希望“勇者”这个身份所代表的威慑力,能让这个疯子产生一丝忌惮。
多拖延一秒钟,就多一分希望。
谁来都好,快点发现这里的异常,推开这扇门……哪怕是那个总是与我作对的莉娜也好…… 然而,我的话不仅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勇者?” 克莱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扭曲和疯狂。
“哈哈哈哈!我玩儿的,就是勇者的女人!” 他俯下身,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要让他知道,他最珍视的东西,是如何在我身下被彻底毁掉的!我要让他尝尝,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如何被别的男人玩弄到残破不堪的!” 他的话语像是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不…… 他要做什么…… 下一秒,我感到自己的双腿被强行分开。
那根巨大而滚烫的东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对准了我腿心那片最柔软的所在。
借着刚才被他指尖挑弄出的、属于我自己的那份羞耻的湿润,他毫不留情地、迅速地向内挺入。
“啊——!” 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悲鸣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那是……血。
不……不要……不是……不可能!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我的第一次……我为了昂,守护了五年,构想了无数个浪漫夜晚的第一次……就这么……在如此屈辱、如此不堪的情况下…… “救我……昂……” 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哀鸣从我的唇间溢出,眼泪终于无法抑制地决堤,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明明……我的第一次……是要给昂的……不可以……求求你,把它拿出去……” 我的祭品。
我为了唯一的主人,精心准备的最完美的祭品……被玷污了。
这个男人是如此的果决与迅速,根本没有给我留下任何拖延的机会。
我的智慧,我的底牌,我的计划……哪怕有再多手段,在这一瞬间,都伴随着那道撕裂身体的疼痛,变得毫无意义。
他开始在我体内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动作起来。
………… ……疼。
毫无征兆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紧。
一股尖锐而空洞的疼痛感从胸口爆发,迅速扩散到全身。
搞什么啊……这感觉。
就好像……有什么一直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无比珍贵的琉璃制品,在遥远的地方,“咔嚓”一声,碎掉了。
“怎么了,昂?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哦。
” 莉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不知何时已经在我身边坐下,正单手托着下巴,歪着头,海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
“不,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心神不宁,感觉好像……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 我皱着眉,视线不自觉地飘向灵溪房间所在的方向。
那种不安的预感,像是一根细细的针,不停地扎着我的神经。
会不会是……灵溪那边需要什么帮助?她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万一…… “小灵溪?勇者大人真是多虑了。
” “哎呀哎呀,我刚刚才从她那里过来,亲眼确认过了。
我们那位可爱的小圣女,这会儿正一个人霸占着豪华私汤,舒舒服服地泡着温泉呢,好不惬意。
” 莉娜轻笑一声,摆了摆手,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她说得没错,莉娜做事一向有分寸,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应该是我多心了。
可是……那股痛楚的余韵还在胸口萦绕。
莉娜看我还是愁眉不展的样子,眼睛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我再熟悉不过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她站起身,绕到我的身后,双手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好啦,勇者大人。
为了奖励您今天的英明决策,就让莉娜大人亲自来为您消除疲劳吧!来来来,坐好,难道你忘了?上次在公会,你可是答应我的,要让我‘为所欲为’一次的?”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她的手指就已经隔着衣服,力道适中地按压在了我僵硬的肩颈上。
温热的呼吸凑近我的耳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所以呢,为了犒劳我们辛苦的勇者大人,就让你体验一下莉娜大人秘传的魔力舒缓按摩术吧!” 她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双手已经搭在了我因为持续战斗而有些僵硬的肩膀上。
“哼哼,您就好好享受吧。
莉娜的独家秘传按摩术,保管您身心舒畅,忘记一切烦恼。
我开动咯!” “喂!我可不是什么等着被享用的食物啊,给我认真一点!” “没差啦没差啦~” 声音渐渐远去。
…………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为了昂,像苦行僧一样守护着这具身体的纯洁。
我为了他,学习了无数种取悦他的方法,将这具身体打磨成最完美的祭品。
可现在,这件独一无二的祭品,在献给它唯一的主人之前,就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窃贼,用最粗暴、最不堪的方式,提前玷污了。
还有什么意义呢?我还能用什么去面对昂?用这具不再纯洁的、被别的男人占有过、刻上了耻辱烙印的身体吗? 反抗……阻止他?就算我现在杀了他,这具已经不再纯洁的身体,又该如何去面对昂? 他会嫌弃我的。
他一定会的。
我教给他的,我为他塑造的,就是对“纯洁”与“唯一”的绝对执着。
而现在,我亲手打破了这个执念。
巨大的讽刺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连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
那就这样吧,毁掉吧,反正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放弃,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和野蛮。
那根丑陋的东西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我的内脏捣烂。
“什么狗屁勇者?一个被虚名冲昏了头的小子罢了!”他一边用力地顶撞着我,一边在我耳边喘着粗气,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汗水和烟草的味道,喷在我的脸上,“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只需要记住我的这根鸡巴!忘了那个小子吧!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未来也都会是我的!你就是我的一条母狗而已!” 母狗……吗? 我空洞的眼神,落在他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上。
原来,我费尽心机打造的艺术品,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和路边发情的野狗没什么两样的东西。
也许……他说的是对的。
失去了纯洁,失去了献给昂的资格,我和一条只能被男人当成泄欲工具的母狗,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自毁般的念头中时,他忽然变换了抽插的节奏。
不再是野蛮的冲撞,而是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那滚烫的头部,精准地、一次又一次地研磨着我体内某一处异常敏感的点。
“唔……!” 一股不受控制的、奇异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那一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原本死寂的身体,竟然本能地开始迎合他的动作,甚至……渴望更多。
不!不可以! 我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这股突如其来的、背叛般的快感。
但没有用。
这具被我精心调教过的、无比敏感的身体,在此刻成了一把双刃剑,狠狠地刺向了我自己。
我的反应显然取悦了他。
“哦?有感觉了?看看你这小骚货,嘴上不承认,身体倒是一点都不客气,水流得更多了。
” 他低笑着,从我的身体里退出了大半,然后又缓缓地、带着碾磨的意味,重新插到底。
这个动作,让那股酥麻的快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抗拒。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记忆水晶,在我眼前晃了晃。
“来,叫给我听听。
说你很舒服,说你喜欢被我操。
要是不配合的话,我就把你现在这副骚样全部录下来,拿去给那个勇者小子,让他也好好欣赏一下,他视若珍宝的圣女,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的。
” 录像……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心中最后一丝自毁的念头。
不行。
绝对不行。
如果让昂看到……那就真的,连万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
这个男人,想要的是征服的快感,是看到我沉沦的模样。
而我这具身体……这具敏感得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身体…… 它虽然被玷污了,但它的“功能”还在。
既然它已经无法作为完美的祭品献给昂,那么……就让它变成我新的武器吧。
用它的敏感,用它的反应,去迷惑、去操纵眼前这个男人,为我自己换取一线生机。
“舒服……”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哭腔和屈服,“求求你……快一点……” 我的话,让他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旺了。
他满意地大笑起来,身下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猛烈。
“哈哈!你看,我就说吧!”克莱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笑得更加得意,“勇者那小子懂什么?他知道怎么让你舒服吗?他知道你这里最敏感吗?他知道你这样的小圣女,内里其实有多骚吗?” 每一次撞击,我都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去感受那股羞耻的快感。
我将昂的脸投射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幻想是他粗暴地占有我。
只有这样,我才能压下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恶心,才能让我的身体做出他想要的反应。
“啊……哈啊……” 破碎的、不像是我自己声音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噗嗤噗嗤地,敲打着我最后的尊严。
我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但我也不能就这么死掉,不能就这么失去一切。
昂……至少……至少不能让他怀上这个混蛋的孩子! 就在我感觉他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了他的手臂。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我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慌,“我不想……我不想怀上孩子!” 他停了一下,粗重地喘着气,似乎在犹豫。
“求你了……射在别的地方……哪里都可以……” 我像一条溺水的小狗,用最卑微、最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也许是我的顺从让他感到了满足,也许是他真的不想惹上怀孕的麻烦,也可能是因为以后隐藏的不便。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粗暴地将我从床上拖了起来,让我跪趴在床上,用一个更加羞耻的姿势继续最后的冲刺。
最后,伴随着一声闷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味的液体,尽数喷洒在我的脸上、我的胸口。
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嘴唇上。
还有一部分,溅在了我胸前那被精心调教过的、为昂准备的柔软上。
我还没来得及从这屈辱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便抓着我的头发,强行将我的脸按向了他那根刚刚释放完毕、还残留着余温的东西。
“把它们都舔干净。
既然不愿意用下面吃,那就用你的嘴来吃。
” 他将那根刚刚发射过、顶端还沾着些许黏液的丑陋东西,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的胃里,不,是我的整个灵魂都在翻江倒海。
吃掉……这个? 作为前世活了几十年的男人,我非常清楚这是什么。
那种对同性器官的生理性厌恶,那种看到这种东西就想吐的本能反应,在一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和伪装。
不。
我做不到。
我死死地闭着嘴,拼命地摇头。
“不愿意?”克莱特的眼神冷了下来,“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我是在给你选择,不是在和你商量。
” 他说着,用绝对的力量,将我的头颅死死按住。
那东西的顶端,触碰到了我的嘴唇。
那股浓重的、属于雄性的腥膻气味,混杂着刚刚释放后的温热,直冲我的鼻腔。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来表达他的意志。
那根狰狞的东西,就这么粗暴地、反复地在我紧闭的嘴唇上来回摩擦,试图撬开我最后的防线。
每一次蹭过,都留下一道湿滑黏腻的痕迹。
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一种生理性的恶心。
别……别进来…… 我死死地闭着眼睛,不敢去看眼前的景象,睫毛因为恐惧和恶心而剧烈地颤抖。
可他按着我后脑勺的手就像一把铁钳,不容许我有任何的闪躲。
那东西的顶端,就这么强硬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姿态,触碰着我的嘴唇,然后撬开了我无力反抗的牙关。
我的嘴,我的唇……我曾幻想过无数次,与昂第一次接吻时会是怎样的甜蜜。
而现在,这双唇却被迫容纳了另一个男人的、如此丑陋污秽的东西。
黏腻的液体,混合着我的唾液,在口腔里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味道。
我的舌头本能地想要蜷缩,想要躲开那入侵的异物,却被他更深的顶入而无处可逃。
舌面被迫地、仔细地,擦过那柱体上每一道盘错的青筋,感受着它尚未完全平息的、一下一下的脉动。
“呃……呕!”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瞬间涌了上来,引发了生理性的干呕。
我拼命地想要把它吐出去,但那只按在我后脑勺的手却死死地压着我,让我只能被迫承受着它在口腔和喉咙里的进出。
“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 “对……就是这样……把它当成你最喜欢的棒棒糖……” 他在我耳边低语,言语中充满了恶毒的引导。
“用你的舌头……好好给它洗个澡……你看,它多喜欢你这张小嘴……才进来没一会儿,就又开始流水了。
” 前列腺液的腥膻味和刚刚射在我脸上的那些液体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我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我感到无比的屈辱。
这具身体,无论我怎么反抗,它都在忠实地执行着“取悦男人”的本能。
我的舌头甚至在不受控制地,本能地想要去卷动、去舔舐这个侵入的异物。
我恨。
我恨这具身体! 但反抗有什么用?那个冰冷的记忆水晶也肯定在某处记录着一切,我不想赌,也不敢去赌。
选择吗?一开始就没有的…… 我的挣扎渐渐平息了。
我放弃了,任由他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口腔当成他的专属器具。
我的舌头开始笨拙地模仿着那些在书上看到的技巧,绕着柱体打转,舔舐着顶端的开口。
每一次吸吮,都会发出淫靡的声音。
我知道他喜欢听这个。
他抓着我头发的力道放松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爱抚的揉弄。
“这就对了……真是条听话的好母狗……” 他发出了满足的喟叹,身下的动作也愈发疯狂。
他开始玩弄我的舌头和喉咙,时而整根捅入,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只能用鼻子发出猪叫般的急促喘息;时而又只留一个头部在唇间,用顶端反复摩擦我的舌面。
咕叽……咕叽…… 唾液和那些黏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嘴角不断地往下流,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屈辱,恶心,绝望……所有的情绪都搅成了一锅滚烫的岩浆,在我的胸口翻腾。
但我的身体,却在告诉我另一个事实。
舒服吗?也许吧。
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绝对支配的感觉……这具被我改造过的身体,似乎正在从这种屈辱中汲取着某种病态的快感。
不!灵溪!你不能这么想! 昂……对,昂……如果他知道我现在这副样子,他会怎么想?他会毫不犹豫地丢下我,就像丢掉一件脏了的垃圾。
不行!绝对不行! 我更加卖力地侍奉着他,只求他能尽快结束,只求他能信守承诺,不要把那东西……公开。
终于,他按着我头的力道猛地加大,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要……要来了……张开嘴,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给我漏出来!” 他怒吼着,那东西在我的喉咙深处猛地搏动了一下。
一股灼热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浓稠腥臊的液体,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呃……咕……咕嘟……”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能在一阵阵干呕中,被迫地、本能地将那些代表着一个男人最原始欲望的精华,全部吞咽了下去。
一切都结束后,他终于松开了手。
我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地板上,剧烈地咳嗽、干呕,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克莱特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狂热,只剩下一片心满意足的平静。
他走到我的面前,弯下腰,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他什么也没说。
没有提录像水晶的事情,没有威胁,也没有安抚。
他就只是那样笑着,仿佛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磨完成的、沾满了污垢的艺术品。
接着,他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就像一个刚刚享受完晚餐的普通客人那样,从容地离开了。
门,被轻轻地关上了。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在回荡。
录像……他到底有没有录?他会拿去做什么? 我不知道。
他把这个猜谜的游戏,留给了我。
他知道,这比任何明确的威胁,都更要折磨人。
我看着自己沾满黏腻液体的身体,看着榻榻米上那片污秽的痕迹,一丝苦涩的笑意,不受控制地爬上了我的嘴角。
这就是我……这就是我为了昂,准备了五年的结果…… 笑着笑着,眼泪就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起初只是无声地滑落,然后是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像是受伤的小兽在呜咽。
渐渐地,那哭声再也无法压抑。
“呜……哇啊啊啊啊啊——!” 我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地埋入其中,放声大哭。
像是要把这十七年来的所有委屈、不甘、愤怒、绝望,全部都哭出来。
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的悲伤。
我的祭品……我的昂……我的……一切……都没了…… 哭到最后,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药力,混合着精神上的巨大冲击,终于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那是我最害怕,比被玷污、比死亡都更让我恐惧的噩梦。
无尽的黑暗,冰冷,粘稠,像化不开的沼泽,将我一点点吞噬。
我就漂浮在这片虚无之中,身体轻飘飘的,没有重量,也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直到,前方出现了一点光。
光芒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来。
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身姿,每一步都踏得那么沉稳有力。
是昂。
我想要向他跑去,想要扑进他怀里,告诉他我遭遇了多么可怕的事情,告诉他我好害怕。
但我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走越近。
他终于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抬起头,满心欢喜地望着他,准备迎接一个温暖的拥抱,或者至少是一句关切的问候。
但是,没有。
他的脸上,没有我所期望的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一丝惊讶。
那双我曾幻想过无数次的、变得更加成熟锐利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种我无法承受的情绪。
是失望。
一种深不见底的、如同死水般的失望。
他看着我,就好像在看一件被弄脏了的、他曾经无比珍视但现在已毫无价值的物品。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被攥紧,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是我,是我亲口教给他什么是“纯洁”。
在我还扎着双马尾,跟在他身后充当小尾巴的年纪,我就拿着那些话本小说,用最天真的语气问他:“昂,书上说,青梅竹马的两个人,要把最珍贵的‘第一次’留给对方,这是不是最神圣的约定呀?” 是我告诉他,那份只属于彼此的、独一无二的完整,比任何财宝都要珍贵。
是我让他相信,我们之间的约定,是这世间最牢不可破的契约。
可现在,我亲手撕毁了这份契约。
我把那件我们共同守护的、名为“纯洁”的珍宝,弄丢了,摔碎了。
昂没有对我说一个字。
没有一句质问,没有一声斥责。
他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却像一把千斤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将我最后一点点侥幸和希望,彻底砸得粉碎。
然后,他转身。
“不……昂……” 我终于找回了我的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话。
我想向他伸出手,想拉住他,想抱住他寻求最后一丝安慰。
但他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他就那么转身,离开了,没有再看我一眼。
比任何严厉的斥责,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更让我感到心如死灰。
我的英雄,他不要我了。
“——不要走!!!” 什么伪装,什么形象,没有昂,什么都不是! 我撕心裂肺地出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扑去,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哪怕只是一片碎布。
但我的指尖,只触碰到了一片冰冷的虚空。
他的背影,就那样一步一步地、沉稳地、毫不留恋地,走进了更深沉的黑暗之中,直到被完全吞没,消失不见。
黑暗重新笼罩了一切。
我醒了,脸上冰凉一片,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冷汗。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
那份被抛弃的绝望,如此真实,让我浑身发冷。
可是没过多久,眼皮又变得无比沉重,我再次坠入那片黑暗的沼泽。
他又出现了。
他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他又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我一次又一次地叫喊,一次又一次地向前扑去,又一次又一次地抓空。
我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在这无尽的循环里,我从未觉得,黑夜是如此的漫长和绝望。
直至天光微亮,才迟迟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