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女(兄妹1v1)

第83章 大结局

秦邈跟钟意提过林婉,他说那是他年轻时犯下的一个错误。

他只随意提了几句,避重就轻的,钟意知道的也不多。

钟意也有过去,她并不要求自己的丈夫在感情上面干净如白纸。

她和秦邈约好搭伙过日子,试着忘掉过去,重新开始。

只是没想到,这才结婚一个月,秦邈就违背约定,去找了旧情人。

看来他那段过去是忘不掉了。

钟意自嘲地笑了笑,她自己也没好多少呢。

只不过是晚了几个钟头罢了,也和自己的哥哥搞在了一起。

陆霈仔细端详着钟意脸上的表情,见她似乎并没有多难过,他心情有些愉悦。

一切都如他想的那般,他的小傻子根本不爱秦邈。

陆霈坐起身来,缓缓抬高钟意的臀部,拔出那根被淫水和精液浸泡得湿漉漉的肉棒。

“啵”的一声,硕大的龟头脱离穴口,露出一个未完全合拢的圆洞。

“啪嗒”一声,一股粘稠的白浊涌了出来,浇在了男人的下腹,将黑色的阴毛淋得湿哒哒的。

钟意看到那滩淫靡的白浊,心底一慌,刚才过于惊愕,竟忘了阻止陆霈,让他射在了里头。

她气得抬手去砸他的胸口,怒斥道:“陆霈,你真是个混蛋,谁允许你射进去了。

你快下楼去买药,我趁早把药吃了。

” 陆霈面色淡然,任由钟意砸着,一点也不惊慌。

转身将茶几上的抽纸拿了过来,他动作轻柔地擦拭着两人下身的白浊。

擦净身子后,他给钟意穿好衣服,又整理好自己的衣着。

一切收拾妥当,他一把抱起钟意,直往门外走去。

钟意吓了一跳,挣扎着要下来:“你干什么?我叫你去买药,不是要你带我一起去,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 陆霈垂眸看她,柔声安抚道:“别怕,哥哥已经结扎了,你不用吃药的。

” 结扎…… 钟意惊诧地看着陆霈,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一个二十出头的未婚男青年,居然结扎了。

在她怔愣的时候,陆霈抱着她下了楼,走到车子旁。

他打开车门,将她放在后座上,立马退出去,上了锁。

“陆霈,你干什么?快放我下去。

”钟意拍着车窗,大喊着。

特制的玻璃车窗,降低了她说话的分贝,在外面的人听得并不是很清楚。

陆霈没有停留,他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立即驱车离开。

“停车,停车,陆霈你要带我去哪里?” 钟意在后座一直叫嚷着,可陆霈没有停下,依旧目不斜视地往前开着。

他边开边道:“小意,你别怕,哥哥不会伤害你的。

秦邈不是个好东西,哥哥不能让你继续和他在一起,你先去哥哥那里住几天。

” 三十分钟后。

钟意出现在陆霈的公寓里,这是所很高档的公寓,启用安全防盗模式后,只有主人的指纹才能将门打开。

陆霈一回屋,便去浴室洗了个澡。

钟意在外面捣鼓了许久,都没能将门打开。

她有些泄气,不久前刚进行了一场运动,耗了些体力,在这里折腾一番后,更是累得虚脱,直接摊在沙发上睡着了。

陆霈出来时,便看到这一幕。

他将她抱起来,走进浴室,轻放浴缸里,帮她洗澡。

钟意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一睁眼便看见陆霈正目光温柔地给她洗身子。

她俏脸一红,往下一躲,将身体藏进了丰富的泡沫里。

“不用你洗,我自己洗,你出去。

”钟意指着门口道。

“好。

”陆霈擦干手上的泡沫,转身走了出去。

钟意一边洗澡一边暗骂着陆霈,她本想在浴缸里泡一整晚的,这样就不用与他独处了。

但是,陆霈哪里会让她如意。

二十分钟后。

陆霈看了眼时间,走进浴室,强行把浴缸里的钟意捞了起来,冲了一遍泡沫,浴巾一裹,打包好,就往主卧的床上一扔。

他上了床,长臂一伸,将想逃跑的钟意扯了回来,禁锢在自己怀里。

钟意以为陆霈又要对她做那档子事,便拼命挣扎起来,对男人拳打脚踢的。

陆霈用结实有力的大腿压制着钟意的小腿,不让她动弹,他埋在女人的颈窝处,轻嗅着她身上清淡的香气,温声哄道: “乖,哥哥只是想抱抱你,不会做其他的。

这几年,哥哥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你,可每次醒来,怀里都是空荡荡的,那种失落感太难受了。

” 钟意一怔,似是体会到男人话里的难过,本是抵抗的四肢,慢慢软了下去,任由男人抱着自己。

屋子很安静,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男人抱得太紧了,生怕她跑掉似的,钟意根本睡不着。

她抬眸望了眼双眸紧闭的男人,踌躇了会,小声问道:“陆霈,你为什么要结扎?以后不打算结婚生孩子了吗?” 陆霈没睁眼,他蹭了蹭钟意颈窝,回道:“我没想过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孩子,你和秦邈结婚后,我连最后一点念想也没有了,万念俱灰之下,便去医院做了结扎。

” 钟意没想到,陆霈是因为她才去做结扎的,她心里五味杂陈。

“陆霈,我们是兄妹,不可能在一起的。

你何必这样冲动,若是以后你遇见喜欢的人,想结婚了,会后悔的。

” 陆霈眉头微蹙,他倏地掀开眼眸,凑上去,咬了咬女人的唇角,不悦道: “钟意,我喜欢谁你不知道吗?你还想继续逃避多久?你能跟不喜欢的人结婚,我可不能,我宁愿孑然一身,也不愿将就凑合。

” 钟意望着男人漆黑的眸子,嗫嚅着不知该如何回答:“陆霈……我……” 她心里还是害怕,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

看到她眼里的无措,陆霈问她:“你喜欢哥哥吗?” 钟意眨了下眼睛,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她并没有回答。

她虽然沉默,但陆霈已经知道答案了。

没关系,他愿意等她,等她心甘情愿说喜欢他。

钟意在陆霈这里住了下来,主要是陆霈不想让她继续和秦邈纠缠不清,所以一直不放人。

陆霈接连几天都没有去公司,他在家里陪着钟意,改成了远程办公,要签字的文件都让周秘书送过来。

某天晚上,趁钟意睡着后,陆霈将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

他模仿钟意的字迹签了字,再抓着她的手指按了手印。

陆霈拿着协议书去给秦邈签字,他有秦邈和林婉的把柄,秦邈不想暴露自己和表妹乱伦的事,就乖乖签了字。

这婚离得很成功。

虽然钟意和秦邈离婚了,但陆霈让秦邈继续瞒一阵子,等明年再告诉双方父母。

秦邈没意见,他也不想让自己的父母知道得太早。

刚结婚一个月,就离了婚,父母肯定知道其中有古怪,继续瞒着也好。

一个月后,秦邈去了c国,以工作为由。

其实,他是去追林婉了。

林婉比秦邈小四岁,今年读大二,她去c国当了交换生。

秦邈不想再逃避自己的内心,便跟去了。

钟意留在海市,有时住在市中心的公寓,有时会回钟家别墅,有时会去陆霈那里过夜。

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被陆霈拐过去的。

若是遇上什么节假日,钟意会回钟家别墅看望钟父,陆霈也跟着回去,他是一刻都不想同她分开。

晚上,夜深人静时,他会偷偷溜到她房间,剥光她的衣服,同她水乳交融,做着最私密的事。

每次男人那根粗硕的肉棍进入体内时,钟意都要死死咬着下唇,才能忍住不叫出声。

两人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段暗地里偷情的日子,太刺激了,钟父就住在楼下,她可不敢放4。

一年后,秦邈和钟意以聚少离多,感情破裂为由离婚。

给了一年缓冲期,再加上秦邈确实在国外待了一年,双方父母早就看到些苗头,虽然心疼自家孩子,最后也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有过一次错误的婚姻,钟父怕女儿有心里阴影,不想给她太大压力,便没有再逼她尽快找第二春。

钟意一单,便单了好几年。

几年后,钟父又开始为女儿的婚事着急了。

钟意却说,结婚的事,要慎重考虑,不能再像第一次那样草率了。

她说除非是遇到了非常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否则不会再结婚了。

钟父见女儿执意如此,只好作罢。

如果女儿过得开心,她想怎么都行,他们钟家这么有钱,即使女儿一辈子不嫁他也养得起。

时光飞逝,转眼间,几年又过去了。

在某个寒冷的早晨,年迈的钟父,身体中风,突发脑血栓,因错过了最佳的就医时间,抢救无效死亡。

享年六十五岁。

医院的病房里,钟意抱着钟父冰冷的尸体哭得悲痛欲绝。

陆霈搂着她,不停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虽说,早些年,钟父对陆霈并未尽到抚养责任,但终究是血浓于水,他去世,陆霈也禁不住湿了眼眶。

举行葬礼后,钟意和陆霈带着钟父的骨灰,离开了海市,移民去了c国。

有些庆幸的是,钟父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儿子和女儿乱伦的事,这于他来说,是件好事,不必含恨而终。

陆霈和钟意在c国结了婚,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没有人认识他们,他们过着寻常夫妻一样的生活。

番外:帮妹妹洗澡

早上八点。

c国东海岸一栋高档里。

一缕温和的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屋子里,斜照在屋里唯一一张大床上。

床上躺着一双男女,他们姿势亲密地相拥着。

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紧搂着女人纤细匀亭的肩畔,一副保护的姿态。

女人很依赖男人,整个娇小的身子都窝进男人怀里。

她嫣红色的朱唇微微撅着,那张姿容秀丽的小脸上,露出与年纪不相符的娇憨。

刺眼的阳光驻留于她的眼皮上,令她有些不舒服,她眨了眨纤长浓密的睫毛,率先醒了过来。

仰头看了眼男人清俊的脸庞,她转头瞥向窗户。

白光漫透进来,愈发的强烈,即使是暗色的窗帘也有些抵挡不住。

哦,天亮了呢。

她揉揉眼睛,让自己更清醒些,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脸颊,奶声奶气道:“哥哥,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怎么还不起床呀?” “哥哥……哥哥……” 一连戳了好几下,睡梦中的男人终于醒了过来。

“嗯?”陆霈掀开眼眸,有些茫然。

钟意抓住他的手腕,往床下拽,“哥哥,快去刷牙,要迟到了。

” 她赤着脚丫下了地,环顾四周,疑惑道:“咦,我的书包呢,找不到书包,上课会被老师骂的。

” 陆霈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表情、动作、嗓音皆充满稚气的钟意。

他站定身子,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烫,体温正常。

检查了一圈她的脑袋。

表面没有伤口,他根本检查不出什么。

他心底慌张,忙问道:“小意,你还记得自己今年几岁?” “七岁呀。

”钟意拽着陆霈往卫生间走去,她鼓着嘴抱怨:“哥哥,你好慢,待会上学要迟到了。

” 一看情况不对,陆霈迅速穿好衣服,带钟意去医院做了个检查。

忙活了一上午,挂号、就诊、拍片,进行各项检查,结果终于出来了。

ct片子显示,钟意的身体其他部位都是正常的,只有脑子出了一点小问题。

她曾经动过两次手术,这是术后留下了的后遗症。

神经元错乱,记忆力衰退,有时会突然忘记现在发生的事。

对生命无威胁,但是智力下降,行为举止会像个幼童一般。

医生说,这症状无法根治,可以采取吃药治疗,也会逐渐恢复正常。

只是,随时有可能会再次病发。

回去的路上。

钟意坐在车后座,舔着彩虹色的棒棒糖,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一脸笑盈盈的,“哥哥,棒棒糖好甜,真好吃,下次还给我买吗?” 陆霈正在开车,他侧目用余光看了眼身后的钟意,温声道:“给,小意要什么,哥哥都给你买。

” 钟意拍了拍一旁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书包,道:“哥哥真好,新买的书包也很好看。

” 早上的时候,钟意不肯去医院,刚下车,看到大门上那个红十字的标志,她便吓得往回缩,直嚷着打针针疼,不要打针针。

陆霈在医院附近的小超市买了一打棒棒糖,哄了她许久,才将她骗进医院里。

检查过程中,钟意一直吵着要去上学,陆霈骗她,说今天学校放假了,不用去学校。

他还应承她,只要她乖乖配合医生做检查,待会回去时,会给她买个漂亮的新书包。

钟意思忖了会,觉得这项买卖不亏,点头答应了。

普通检查,她都挺配合的。

轮到抽血化验时,看到护士手里拿着的那根针管时,她吓得浑身发抖,眼眶泛红,直嚷着害怕,不要打针针。

陆霈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哄着,“别怕,哥哥在这里,不疼的,很快的,轻轻碰一下就好。

” “真的不疼吗?”钟意不信,目光满是怀疑。

“不疼,哥哥不骗你。

” 哄了一会,钟意才肯撸起袖子,把纤细白皙的手臂伸向护士。

针管插进血管里时,钟意蹙着秀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张口,猛地咬在了陆霈横在眼前的手臂上。

虽说抽血不会很疼,但皮肉表面的痛感却是存在的。

如今的钟意,只有七岁的心理年龄,她把自己当成小孩,觉得打针可疼了。

可能今天的护士是个新手,钟意哭得眼泪汪汪的。

她咬得很用力,坚硬的牙齿都陷进男人手臂上的皮肉里了。

陆霈眉头都没皱过一下,表情淡然,任由她用力咬着。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乖,别怕,哥哥在,一会就好了。

”男人嗓音低沉温柔,仿佛能掐出水来,听得人心口都化了。

一分钟后,血抽完了。

钟意鼻尖泛红,睫毛上沾着水珠,她哭得一抽一抽的,模样好不委屈:“呜呜……哥哥是坏蛋,骗人。

” 陆霈用指腹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心疼道:“都怪哥哥,是哥哥不好,小意别哭,待会哥哥给你买糖果和书包。

” 后面,当真去商场买了一堆钟意喜欢的东西,她才高兴起来,回去的路上,唇角都是上扬的。

晚上,吃了晚饭,陆霈给钟意洗澡。

浴室里。

钟意全身赤裸,乖乖坐在盛满水的浴缸里。

陆霈刚给她洗完头,他拿着干毛巾,动作轻柔地给她擦头发。

浴室里,热气蒸腾,水汽氤氲,熏得钟意白净秀美的小脸红扑扑的,她眼神单纯,杏眸澄澈,仿若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样。

男人擦头发时,她用双手捧起水面漂浮的白色泡沫,轻轻吹着。

那双澄澈的乌眸里满是童真,玩了会泡泡,她又掬起浴缸里的水玩了起来。

“哗啦……哗啦……”浴室里尽是她弄出来的撩人水声。

陆霈拿着湿润的毛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清洗身子。

钟意有一身令人羡慕的好皮囊,她很白,白得像冬天里晶莹的雪花,在白炽灯的映照下,更显莹润诱人,令人挪不开眼睛。

男人的大掌抚过,指尖上残留着细腻的触感,比上好的绸缎还要柔滑。

陆霈喉结滚动,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垂下眼眸,继续不动声色地给她洗澡。

一个人玩水,着实有些无聊,钟意抬眸望了眼陆霈,见他薄唇紧抿,面容冷峻,表情正经。

他只是认真地给她洗澡,俊脸上并无邪念。

钟意觉得这样的哥哥不易亲近,她不喜欢,她希望哥哥能陪她一起玩。

她用双手捧起一股温热的清水,直往陆霈身上泼去。

“哗啦”一声,陆霈胸前的白衬衫湿了一大片,水花飞溅起来,落在他清隽的眉骨处。

他眨了下眼睛,长睫颤动,让水珠滚落,低声斥道:“小意,别闹。

” 男人嗓音低哑,钟意听不出训斥的意味。

“好玩。

”她嘻嘻一笑,撩起一大股温水,又往陆霈身上泼去。

男人额前的碎发被打湿了,水滴正缓缓往下淌着。

他整个胸膛都是湿哒哒的,白衬衫紧贴在皮肤上,隐隐约约可以窥见他身上紧实的肌肉。

钟意擒住男人的手腕,把他往浴缸里拽,她撒娇似的,软糯糯道:“哥哥,陪我一起玩嘛。

”。

番外:哥哥的大蘑菇变老了

陆霈没有卸去钟意手上的力道,他顺势跌进浴缸里,“咕咚”一声,溅起一股水花。

男人上半身整个湿透,白衬衫仿若透明的纱衣,遮不住他结实健硕的胸膛,就连那两点敏感的凸起都能清晰瞧见。

陆霈像只狼狈的落汤鸡一样,他佯装出窘迫的模样,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抬头去看钟意,嗓音很淡,听不出半点恼意:“好玩吗?” “好玩。

”钟意拍着小手,笑得又憨又甜,她娇声唤道:“哥哥你快点进来呀。

” 陆霈看着她甜美的笑脸,依言一颗一颗解开扣子,脱掉身上的湿衣服,连内裤也褪去了。

粗硕雄伟的性器立马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摇晃抖动着。

钟意看着那根粗硕的肉棍,杏眸睁圆,有些呆呆的。

陆霈抬腿跨进浴缸,缓缓坐下,因着体重的缘故,浴缸里的水哗啦啦地往外溢,浇得地板湿哒哒的。

他挪过去些,靠近钟意,拿起湿毛巾继续给她擦身子。

钟意垂眸,好奇地盯着男人胯间的那根硕物,她伸出手指,试探般,小心翼翼地戳了下那硕大浑圆的龟头。

“嗯……”下腹一紧,陆霈低吟一声,擦拭的动作一僵。

本是潜藏在水底下的肉茎,登时挺立起来,往上一弹,跃出水面,大半截裸露在外,高高向上竖起。

钟意看着青筋蚯结的肉茎,突然来了一句:“哥哥,大蘑菇变老了。

” 老吗? 陆霈俊脸一黑,对于这个词,并不是很认可。

“哪里老?”他轻声问着。

钟意撅着小嘴,似有几分嫌弃:“长大了,还变黑了,毛毛多,不好看。

” 陆霈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颜色偏紫红的性器,有些无奈。

相比青少年时的浅粉色,现在的颜色是有一点加深。

随着年纪的增长,色素会沉淀于性器上,他无法避免。

这代表着他的身体发育成熟,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倒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他不知道这个小傻子会嫌弃他。

陆霈抱起钟意,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坐着,下身紧紧贴在一块。

他把手伸到水下,探到她腿间,帮她清洗私处。

修长的手指分开两瓣饱满的蚌肉,探进窄小的穴口里,轻轻抠洗着。

“嗯……”钟意咬着下唇,低吟一声。

娇软的嗓音,勾得男人心口发痒。

屈起膝盖,将女人的臀部抬高些,以便于可以清晰看到她幽谧的私处。

垂眸一看,入眼是鼓隆的阴阜,颜色粉嫩,形状饱满,一根杂毛都没有,宛若一个松软饱满的白面馒头。

陆霈撑开穴口的软肉,将手指推进去大半截,缓缓的,来回抽送着。

温水被挤进去,响起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他低头轻蹭着钟意小巧的鼻尖,低声附和道:“是,哥哥下面丑,小意最好看了,这么多年,这处依旧白净可爱。

” 修长的中指在女人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着,陆霈的大拇指和食指也没闲着,往上摸去,寻到藏在肉缝间的阴蒂,轻捻慢揉起来。

起初,速度还算适中,几分钟后,陆霈加快进出的速度,揉搓的力道也缓缓加大。

那怯生生的阴蒂挺立起来,充血发硬,愈发的敏感。

“唔……哥哥……嗯……”钟意脸颊上红云满布,她的气息有些喘,身子轻轻发颤,小手按着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似是想将他推开。

然而,却迟迟没有动作,就这么搭在他的手臂上。

“啊……”片刻后,她突然尖叫一声,蜜穴狠狠一缩,绞紧男人的手指。

“噗嗤”一声,喷出一股温热黏腻的淫水。

陆霈拔出手指,黏腻透明的银丝黏连在手指上,他的眸色变得有些深沉。

将黏腻的淫水抹在钟意鼓鼓囊囊的奶子上,揉了一把,他哑声问道:“小意,好玩吗?” 钟意趴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眼眸迷离,神智似乎还未回笼,悄美的脸蛋一片酡红,又热又烫。

她低喘道:“唔……哥哥,好奇怪,尿尿的地方好痒,想要……” 她顿了下,其实不懂自己想要什么,只觉得下体一阵空虚,深处还有一股难耐的瘙痒感,可折磨人了。

依据这么多年的经验,陆霈也算是个老手了。

他懂钟意要的是什么。

这个小傻子,情欲浪尖上,并未得到满足。

陆霈将钟意的双腿大大分开,他调整了下姿势,使两人的胯部正好相对。

握着自己粗硕的肉茎抵在那不停收缩的粉色小口上,他问:“想要哥哥的大蘑菇吗?” 话落,耸胯往上一顶,两瓣饱满的蚌肉被破开,咕叽一声,借着淫水和温水的润滑,整个硕大的龟头都插了进去。

“啊……”钟意秀眉微蹙,她咬着下唇,低叫一声。

涨,太大了。

陆霈的龟头是整根性器上最粗的那个部分,比下端的茎身还要粗大一圈,宛如一个硕大的鹅蛋,撑得钟意的穴口一阵紧绷。

陆霈握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往下压去,缓缓的,一寸一寸的,将整根硕长的肉茎塞进深处去。

番外:肏得妹妹软成一滩水

“唔……”女上位的姿势插得特别深,硕大的龟头已经抵到子宫口了,钟意微蹙着眉,不舒服地呻吟一声。

她垂眸望向两人的交合处,瞧见自己平坦的腹部被戳得隆起一小块,硬物的充塞感很强,又热又涨,这种感觉很怪异。

钟意有些心惊,身体轻轻颤了下,嗓音却是又娇又软,听着勾人的很:“哥哥,大蘑菇会戳坏我的肚子吗?” “不会,别怕。

”陆霈低头与她亲吻,含着她柔软的唇瓣,细细吮着,轻声安抚她:“小意的身体与哥哥非常契合,每次都能将哥哥这根器物尽根吞下,真棒。

” 他说着缓缓抬高钟意的臀部,露出那根被穴肉紧紧箍咬住的肉棒,嫣红的穴肉被拖拽着,一路外翻,汁水淅沥落下,将肉棒浇得湿漉漉的。

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缠绕,拔出来时,瞧见一根紫红色的粗棍子,又湿又亮,淫靡得很,在汁水浸润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钟意呆呆地看着下方那根粗硕的肉棍子,不知这么粗大的家伙,是如何插进自己仅有小拇指般大小的肉孔里。

她还未反应过来,男人一个挺腰,往上一顶,“噗嗤”一声,粗长的肉茎尽根没入,深深插到尽头,将她填得满满的。

“唔……” 太大了,钟意蹙着眉,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屁股,想将那根硕大的肉棍子挤出去一些。

穴里紧致的嫩肉一阵翕动缩紧,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箍着男人粗硕的肉棒,又吸又咬的,爽得人头皮发麻。

陆霈沉沉喘息一声,下腹涌上一股绵密剧烈的快感,他托着钟意浑圆挺翘的臀部,往上抬起,又往下按去。

同时往上挺胯,粗大的肉棒猛地又插了进去,硕大的龟头插到底部,抵着窄小的子宫口不停研磨顶弄着。

“啊……嗯……”钟意娇小的身子被顶得一阵摇晃,两只白皙丰满的椒乳上下跳动,仿若雪白的脱兔。

男人接连不停地摆跨挺动着,粗硕的肉棒一下接一下往上插着,穴里的嫩肉被粗硕的肉棒一遍一遍碾压挤弄着,显得愈发殷红软烂。

茎身上鼓凸的青筋每摩擦一次那敏感殷红的穴肉,钟意白皙娇小的身子便忍不住轻颤起来。

她的身子愈发柔软,被男人肏得软成一滩水似的,整个身子无力般靠在男人身上,随着男人的抽送挺动上下颠簸。

即使这样了,可她身下那张小嘴依旧咬得很紧,层层软肉死死缠住男人插进来的肉棒,不停嘬吮着,就是不肯放松一点。

“嗯……”太紧了,陆霈被夹得又痛又爽,禁不住低吟一声。

快感愈发清晰强烈,男人紧抿着唇,咬紧牙关,竭力忍耐着被女人湿热紧致的嫩穴绞杀带来的极致快感。

陆霈缓了会,托着女人那被自己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得一片通红的翘臀,继续挺腰抽送起来。

他挺胯的速度越来越快,劲瘦有力的窄腰,迅猛地往上挺动着。

紫红色的肉棒快速地在女人紧窄的蜜穴里进进出出着,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捣,噗嗤噗嗤,黏腻的汁水被挤得溢出来,落在浴缸里,和清水混合,最后消失不见。

哗啦哗啦,水花四溅,地板上都是浴缸里飞溅出来的水花。

钟意潮红软绵的身子摇摇晃晃,像一只在水上漂浮的小船,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能随着陆霈的挺动四处飘荡。

“啊啊……唔……哥哥……好奇怪……” 钟意趴在陆霈肩上,眼眸迷离,水汽氤氲,酡红的脸颊布满细密的汗珠,她咬着下唇,急促地喘息着,嘴里泄出来的呻吟又娇又媚。

她不知自己怎么了,蜜穴被男人肏得又酸又涨,先前那股难耐的瘙痒感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像触电一般令人发麻的快感,很奇特,却又有些陌生,有时剧烈得仿佛会令人窒息一样。

陆霈眼眸赤红,呼吸浑浊粗重,额上青筋暴起,淋漓的热汗沿着侧脸的轮廓线条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他抬起钟意的小脸,温柔地啄吻着她的唇角,胯下的动作没停,依旧快而有力地抽插着。

“不是奇怪,是舒服,小意和哥哥做爱,会感到舒服。

” “唔……嗯……嗯……”钟意被男人插得哼哼唧唧直叫,她脑子里混混沌沌,意识迷蒙,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男人每次往里一顶,硕大的龟头戳一下酸胀的宫口,她便会忍不住哆嗦起来,敏感的蜜穴条件反射般,狠狠一缩,死死绞着男人肿胀充血的肉棒。

“哼……”陆霈被夹得一疼,他闷哼一声,险些要射出来。

钟意身子娇软,蜜穴水多,肉软,又湿又紧,每次肉棒插进去,都会被紧紧包裹住,爽得令人欲罢不能。

往往肏上半个钟头,他便有些忍不住了。

陆霈深吸了口气,按着钟意浑圆雪白的翘臀往下一压,他挺胯,猛地往上一顶,深深插了进去。

疯狂摆动胯部,一连猛顶了数下。

最后一下,他重重往里一插,“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挤开花径深处的软肉,用力往里一戳,小半个蘑菇头挤进了深处的小口里。

“啊……”钟意尖叫一声,秀眉紧蹙,忽地张开小嘴,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她的身子开始痉挛起来,不停抽搐,整个身子都在打颤发抖。

充血肿胀的龟头被那紧窄的小口狠狠一箍,快感爆发,陆霈低哼一声,就这么射了出来。

两人紧紧抱在一块,性器紧紧交合在一起。

深埋在里边的肉棒,一阵抖动,将浓稠滚烫的白精射进了女人的子宫里。

寂静的浴室里充斥着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恢复体力后,陆霈抱着浑身酸软的钟意起身。

他抽了块干燥的浴巾裹住她的身子,抱着她往床上走去。

走动时,两人的下体没分开,他的性器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

随着走动的动作,不时摩擦着她被肏得红肿的穴肉。

她那里依旧咬得很紧,不舍得放他离开,层层软肉缓缓蠕动,吸得他很舒服。

陆霈把钟意轻放在床上,他覆身上去,挺胯,轻轻抽动了两下,才不舍地把半软的肉棒拔出来。

“啵”的一声,硕大龟头脱离穴口,女人红肿的蜜穴露出一个粉色的小洞,淫靡的白浊汩汩地涌出来,洇湿了身下那块浴巾。

陆霈拿起浴巾擦去她腿心处的白浊,然后随手一甩,把浴巾扔到了床下。

他眼眸赤红地盯着钟意红肿的穴口,小洞缓缓收缩成手指般大小,里面的白浊还没流尽,正往外渗出一缕白丝。

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无声地咽了口唾沫。

陆霈分开钟意的双腿,他欺身进去,握着自己又硬起来的肉棒抵在那小小的肉孔上,缓缓沉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送了进去。

“唔……”酸软的蜜穴再一次被粗硕的肉棒填满,钟意睁开本是瞌上的杏眸,她伸出小手推了推男人结实健硕的胸膛,低弱道:“哥哥,我没力气了,大蘑菇还没解完毒吗?” 陆霈看着身下眼神澄澈纯净,嗓音清脆稚气的钟意,心头微动,这个小傻子,还把他以前说过的谎话记在心上呢。

他怕压坏了她,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

撩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他怜爱地吻了下她的额头,轻声道:“傻瓜,不是解毒,是喜欢。

哥哥喜欢小意,大蘑菇才会起反应。

” 喜欢。

哥哥喜欢小意呢。

钟意累坏了,迷迷蒙蒙的她窝在男人怀里睡着了,她脑海里一直回响着那句话——“哥哥喜欢小意。

” 她在睡梦中弯起了唇角,想来应该是做了个美梦。

陆霈后面没有做,他也没打算再做,只是想把自己的性器埋在钟意体内,与她紧紧结合在一块。

紧紧相连的他们,仿佛永远都不会分开一样。

—— 完 ——。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