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赢过企业前辈而不惜在赛道边“献身”——从用乳肉擦拭挡风玻璃的诱惑开始,到在驾驶座上失禁喷水、将百万跑车变成充满腥膻体液的淫乱爱巢
相反,她就像是一个急于向老师展示满分试卷的学生,或者更准确地说,像是一个刚刚尝到了甜头、迫不及待想要讨好主人的贪吃宠物。
她迅速调整了姿势,双膝跪在我的两腿之间,腰板挺直,将那张因为刚才的吞吐和摩擦而变得通红发烫的脸庞,尽可能地凑到了我的眼皮底下。
“看来……指挥官是要检查一下……这里的‘卫生状况’呢❤️❤️❤️……” 她抬起双手,并没有去擦拭嘴角溢出的口水,而是分别伸出两根食指,极其色情地、缓缓地勾住了自己两边的嘴角。
“伊……咿——” 随着手指慢慢向两侧拉扯,那张原本樱桃般的小嘴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露出了一副毫无遮掩、极其淫靡的口腔内部构造。
“咕啾……” 几道晶莹剔透、粘稠得甚至能反光的唾液丝线,随着嘴角的拉开,在上下唇齿之间被拉扯得长长的,颤巍巍地悬挂着,却始终没有断裂。
借着休息室昏暗的灯光,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口腔里的每一个细节。
那条粉嫩湿滑的舌头此时正软绵绵地摊平在下牙床上,舌苔上还残留着刚才为你清理时留下的、干涸的白浊痕迹,那是她还没来得及完全咽下去的“战利品”。
视线再往深处探去。
那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微微张开,中间是被撑得有些发红的口腔内壁,无数条细密的毛细血管在粘膜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鼓的。
最深处,那个通往食道和气管的幽深喉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一张一合。
那颗悬垂的小舌头正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充血状态,红彤彤的,还在不停地颤抖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东西再次通过这里,狠狠地撞击它、研磨它。
“哈……哈啊❤️❤️❤️……” 一股混合着刚才那顿“精液大餐”的腥膻味、她自身的唾液甜香、以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我的脸上,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充满了雌性荷尔蒙的湿热气场。
“看……看清楚了吗……主……人❤️❤️❤️……” 因为嘴角被手指勾住,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还带着漏风的“嘶嘶”声,听起来却更加下流。
她努力转动着那双向上翻起的、带着水雾的眼珠,试图看清我的表情,一边维持着这个极其羞耻的“阿黑颜”姿势,一边控制着喉咙深处的肌肉,让那个深不见底的喉穴做出吞咽的动作。
“咕噜……咕噜……” 那个红肿的喉口像是有生命一样,对着空气空虚地收缩、蠕动着,发出了渴求被填满的声音。
“里面……喉咙里面……已经……已经排空了哦❤️❤️❤️……” 她晃了晃脑袋,让那条摊平的舌头像是展示地毯一样微微卷起,露出舌底更加鲜红湿润的肉色: “不管是……不管是多粗……多长的东西……只要是指挥官想……现在……现在都可以……毫无阻碍地……直接……插到最底端了呢……❤️❤️❤️” 我看着那张渴望的小嘴,低声说道: “来吧~看看企业后辈的实力。
” “嗡——” 那句轻飘飘的“企业后辈”,就像是一记看不见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埃塞克斯那根名为“自尊心”的敏感神经上。
她那双原本因为展示口腔而迷离涣散的眸子,在一瞬间猛地收缩,瞳孔深处爆发出了一股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甚至带着几分凶狠的好胜心。
“唔……咕❤️❤️❤️……” 她没有回答,甚至没有把那两根勾着嘴角的手指拿下来。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示威般的低吼。
紧接着,她那个还在对着空气空虚吞咽的喉口猛地扩张,腰肢发力,上半身像是一枚发射的鱼雷,带着一种决绝的气势,对着那根还在半勃起状态摇晃的肉棒,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撞了上去! “噗呲——深——!!” 根本没有经过舌头的挑逗,也没有经过牙齿的试探。
那根粗硕的肉柱直接撞开了她两排整齐的贝齿,碾压过那条湿软的舌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毫无阻碍地、瞬间就贯穿了她整个口腔,狠狠地杵进了那个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 “喀……呃……!!!❤️❤️❤️” 埃塞克斯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眼瞬间翻白,眼角立刻被生理性的泪水浸湿。
那种异物强行入侵食道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
喉咙里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想要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
但她没有退缩。
相反,她那两根勾着嘴角的手指反而勾得更紧了,强迫自己保持着那个“嘴巴张大到极限”的姿势,硬生生地用意志力压下了呕吐的本能,强迫那个紧窄的食道入口打开、再打开,直到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彻底吞没进去! “咕啾……咕噜……!!❤️❤️❤️” 一声沉闷至极的、被肉壁层层包裹的吞咽声,从她的胸腔深处传了出来。
我的肉棒被那一圈圈滚烫、紧致、甚至因为充血而有些发肿的咽喉软肉死死裹住。
那种触感根本不是口腔能比拟的,那是内脏的触感,湿热、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窒息般的紧致,每一次脉动都能感觉到她喉管的颤抖。
“哈啊……哈啊❤️❤️❤️……” 她保持着这个深喉到底的姿势,鼻子几乎贴在了我的小腹上,那双翻白的眼睛努力向下转动,死死盯着那个已经被她“吃”得只剩下一丛阴毛的根部。
因为嘴巴被塞满,她无法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却在无声地咆哮: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就算是企业前辈……就算是那个无敌的企业……能做到这种地步吗?!能像我这样……把这么粗的东西……连根吞下去吗?!】 “滋——咕!!”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利用胸腔的负压,那个含着龟头的食道深处突然产生了一股恐怖的吸力。
就像是一台大功率的真空泵,她开始在那幽深的喉管里,用那圈最敏感、最娇嫩的嫩肉,对着我的马眼疯狂地吮吸、嘬取。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我们结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之前还没干涸的精斑,在她下巴上拉出了一条条晶莹狼藉的丝线,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大腿上。
“呜……唔唔……!!❤️❤️❤️” 她一边忍受着窒息的痛苦,一边疯狂地摆动着头部,让那根肉棒在她食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声下流的“啵”声,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咚”声撞击。
这就是埃塞克斯的回答。
她用行动证明,在这个名为“性爱”的战场上,她绝不是谁的后辈,她是能把我彻底吞噬、榨干、让我在窒息的快感中求饶的……顶级掠食者。
我被她这股狠劲刺激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挺了一下腰: “好深!” “咕——呃!!!❤️❤️❤️” 那一记毫无预兆、顺从本能的猛烈挺腰,就像是一记重炮,没有任何缓冲,狠狠地轰进了埃塞克斯那原本就已经被撑到极限的食道深处。
粗硬的肉柱不仅彻底贯穿了她的咽喉,甚至那带有一丝弧度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食道与胃部连接的贲门,仿佛真的要把她的内脏都捣烂一样。
更要命的是那丛浓密、粗硬的阴毛。
随着我这一下捅到底的动作,那些卷曲的毛发像是无数根粗糙的刷子,毫不留情地刺进了她娇嫩的口腔,扎在她柔软的嘴唇上,甚至有好几根直接被捅进了喉咙深处,刮擦着那敏感的悬雍垂和扁桃体。
“哈……咳……!!❤️❤️❤️” 剧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炸开。
埃塞克斯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猛烈痉挛,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生理性的泪水像是决堤一样,“哗啦”一下就从眼角涌了出来,混合着嘴角的口水,瞬间糊满了整张脸。
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喉咙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痉挛,想要把这个不仅入侵了食道、甚至还要把毛发都塞进来的“凶器”挤出去。
但在那一瞬间,当我那句带着惊讶和爽快感的“好深”钻进她耳朵里时—— 【深……?这就觉得深了吗……?】 一股变态的、为了取悦我而彻底疯魔的执念,硬生生地压倒了所有的生理痛苦。
“唔……呜呜!!❤️❤️❤️” 她没有后退。
相反,在那窒息的痛苦中,那双翻白的眼睛里竟然透出了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劲。
她那两只抓着我大腿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嵌进我的肌肉里,借着这股力量,她非但没有把头抬起来,反而像是要自杀一样,把脸更加用力地埋进了我的胯下! “滋溜……莎莎……” 那是粗糙的阴毛与她柔嫩的舌苔、上颚疯狂摩擦的声音。
她张大嘴,强迫那个还在抽搐的喉咙彻底松开,任由那些带着汗味和腥味的毛发刺进嘴里,用舌根死死抵住那根肉棒的根部,然后—— “咕啾!!” 那个深埋在我胯间、连鼻子都被阴毛堵住的脑袋,开始发疯似地晃动起来。
那不仅仅是在口交,那是在用整个食道、用喉咙里的每一寸软肉,对我那根深得不能再深的东西进行全方位的绞杀和压榨。
每一次吞吐,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喉管里那些凸起的褶皱是如何刮过我的马眼,感觉到那丛阴毛是如何在她嘴里被唾液打湿、变得黏糊糊的,然后又被她像是在吃面条一样,贪婪地用舌头卷住、舔舐。
“唔唔……咕噜……❤️❤️❤️” 沉闷的吞咽声从她胸腔里传来。
因为嘴巴被彻底堵死,她根本无法呼吸,缺氧带来的眩晕感混合着深喉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她依然没有停下。
那个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喉咙口,像是一个拥有了独立生命的高压水泵,死死地吸住我的龟头,拼命地向后吮吸,仿佛要把我的灵魂、我的精液、甚至我的内脏,都通过这根管子,全部吸进她那个永远填不满的肚子里。
【全部……都是我的……连毛……都是我的……!!】 我再也坚持不住了,闷哼一声: “唔……” 我将肉棒抽出大半,然后直接把精液射进了她嘴里。
“噗嗤——!噗呲——!!” 那根刚刚从窒息的深喉中拔出、还沾满了她晶莹唾液和胃液的肉棒,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离开她的口腔范围,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的马眼就猛地张开。
一股积攒了一下午、浓稠得有些发黄的滚烫精液,伴随着高压喷射的“嘶嘶”声,像是一颗颗出膛的白色子弹,劈头盖脸地、毫无保留地轰进了埃塞克斯那张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小嘴里! “唔——!!咕嘟!!❤️❤️❤️” 滚烫。
那是比刚才插在里面时还要惊人的温度。
第一股浓精直接打在了她那颗敏感的小舌头(悬雍垂)上,剧烈的热度烫得她浑身一颤,喉咙本能地想要咳嗽。
但她没有。
相反,在这个名为“埃塞克斯”的女人眼中,这些喷射而出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浊液体,根本不是什么排泄物,而是她刚刚赢下的“奖杯”,是她战胜了那个强大幻影的“勋章”。
“哈呜……!!❤️❤️❤️” 她猛地向前伸长脖子,像是一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旅人终于见到了水源,张大嘴巴,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接住那些飞溅出来的液滴。
“咕噜……咕噜……咕噜……” 根本来不及品尝味道。
大量的、粘稠的、甚至带着些许颗粒感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糊住了她的牙齿,塞满了她的舌底。
她鼓着腮帮子,喉咙上下滚动,发出了急促而响亮的吞咽声。
“噗呲——” 射精还在继续。
因为量实在太大,哪怕她拼了命地吞咽,还是有一部分来不及咽下去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那一缕缕浓稠的液体挂在她紫色的发丝上,滴在她白皙的下巴上,甚至拉着丝滴落到了她那件早已脏兮兮的赛车服领口里,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淫靡的白斑。
“唔……嗯……好浓❤️❤️❤️……” 直到最后一股前列腺液也喷洒在她的舌苔上,这场发射才终于停歇。
埃塞克斯维持着那个跪立的姿势,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嘴唇紧闭,喉咙里发出了最后一声艰难的“咕咚”声,硬生生地把嘴里那一整口足以把人噎住的浓精,全部咽进了胃里。
“哈啊……哈啊❤️❤️❤️……”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
那条粉嫩的舌面上,此刻已经被染成了一片惨白,上面还挂着几丝拉得长长的、晶莹剔透的精液丝线,连接着她的上颚和舌尖。
“吃……吃光了❤️❤️❤️……” 她伸出舌头,像只贪吃的小猫一样,将嘴角溢出的那些残渣也全部卷回嘴里,然后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痴迷和炫耀。
她凑近我那根刚刚发泄完、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在那颗湿漉漉的龟头上最后用力地吸了一口,发出“啾”的一声脆响,然后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奶香和精液腥味的、坏掉般的笑容: “嘿嘿……好烫……好粘❤️❤️❤️……” 她抚摸着自己那个刚刚吞下了一大股热流的喉咙,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这下……不管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不管是胃里……还是子宫里❤️❤️❤️……” “埃塞克斯的全身上下……每一个洞……每一个角落……都已经被指挥官的精液……彻底填满了呢……❤️❤️❤️” 我看着她这副满足的样子,由衷地感叹道: “唔……饺子,你也太能吸了。
” “啾……啵!” 那张刚刚才吞下了海量浓精、还没来得及擦拭干净的小嘴,并没有因为我的感叹而感到羞涩,反而像是为了验证我的话一样,再次凑到了那根虽然已经疲软、却依然湿漉漉的肉棒根部,在那团乱糟糟的阴毛上用力地嘬了一口。
“嘿嘿……吸……?❤️❤️❤️” 埃塞克斯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此刻糊满了干涸的唾液印记和几点飞溅上去的白浊,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她伸出舌头,像只餍足的猫一样舔了舔嘴角,把那一丝还在拉丝的残渣卷进嘴里,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痴态与得意洋洋的笑容。
“那当然了……为了能把指挥官的‘精华’……一滴不漏地……全部从那个深得要命的地方吸出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撑着我大腿,像条滑腻的美女蛇一样慢慢向上爬。
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胸前挤压出一道道白腻的波纹,乳头硬挺挺地剐蹭着我的衬衫扣子。
“埃塞克斯可是……可是偷偷练习了好久……怎么控制喉咙里的肌肉……怎么在嘴巴里制造真空❤️❤️❤️……” 她凑到我的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还没消散的精液腥味、她自身的奶香以及唾液发酵后的甜腻气息,随着她说话时喷出的热气,毫无保留地扑在我的脸上。
“怎么样……刚才那一下……喉咙里的软肉……是不是把指挥官的马眼……咬得很紧❤️❤️❤️?” 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求表扬的光芒,舌尖轻轻舔过我的嘴唇,把那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带着腥咸味道的吻,强行印在了我的唇上。
“唔……啾……” 这根本不是亲吻,这是在把我刚刚射出去的东西,通过这种方式,再一次喂回到我的嘴里。
她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舌头,把我嘴里的津液也卷进自己那个充满了腥味的口腔里,混合搅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因为……因为人家太贪心了嘛❤️❤️❤️……” 唇分之际,她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一只手还在下面不知足地揉捏着那两个刚刚被排空的囊袋: “总觉得……光是那些……还不够……还想把指挥官的魂……也顺着那根管子……全部吸进埃塞克斯的身体里……那样的话❤️❤️❤️……” 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颈窝里,像个变态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身上的味道,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那样的话……指挥官……就再也……再也离不开这个……只会吸精的坏笼头了……对不对?❤️❤️❤️” 我笑着骂道: “真是个变态。
要回家吗?” “嘿嘿……变态❤️❤️❤️……” 听到这个评价,埃塞克斯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得到了一枚用纯金打造的勋章一样,把我抱得更紧了。
她把满是精斑和口水印的脸蛋在我胸口的衣服上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小猫一样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软绵绵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声: “那也是……只对指挥官变态……只喜欢吃指挥官东西的……专属变态哦❤️❤️❤️……” “咕啾……” 提到“回家”,她试着动了动腿,想要从那个跪立的姿势换个动作。
结果膝盖刚一用力,那个一直紧闭着的、试图锁住体内“宝物”的后庭和产道,就像是两个因为装得太满而有些不堪重负的水袋,同时松动了一下。
一股混合了肠液、爱液和我刚刚射进去的大量浓精的温热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缝隙,“滋溜”一下滑了出来,流过她那双早已脏兮兮的白丝足踝,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狼藉的水渍。
“呜……!❤️❤️❤️” 她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大腿肌肉的酸软而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种体内被一点点掏空、液体顺着腿流下来的羞耻感。
“回、回家……❤️❤️❤️” 她抬起头,那张俏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为难、却又带着几分期待被“处理”的表情。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破破烂烂的赛车服,又指了指那个还在不断“漏水”的胯下,声音委屈巴巴的,却透着一股子赖皮劲儿: “可是……可是埃塞克斯现在……这个样子❤️❤️❤️……” 她拉着我的手,让我摸了摸她那个圆滚滚、硬邦邦的小肚子——里面全是我灌进去的东西。
“肚子好重……腿也软了……根本……根本就走不动路嘛❤️❤️❤️……” 她张开双臂,对着我做出了一个毫无保留的求抱抱姿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水汪汪的,满是恃宠而骄的意味: “指挥官要把我……要把我抱回去才行❤️❤️❤️……” “而且……要用衣服把埃塞克斯裹好哦……不然……不然要是这一路走回去……精液流得到处都是……被驱逐舰妹妹们闻到了……就……就全都要怪在指挥官头上了!❤️❤️❤️” 我脱下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但这一路走回去,还是吸引了不少周遭的视线。
“沙沙……沙沙……” 那件宽大的男士军大衣就像是一个临时的避难所,将埃塞克斯那具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的、赤裸且沾满液体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但这层厚实的布料能挡住视线,却挡不住那股几乎要从领口、袖口里溢出来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情欲气息。
“唔……好热❤️❤️❤️……” 埃塞克斯整个人都缩在我的大衣里,脸颊贴着我胸口的衬衫。
那个狭小的、充满了我的体温的空间,此刻就像是一个正在发酵的温室。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奶香以及大量精液挥发后的腥甜味道,被体温一烘,变得愈发浓郁,顺着领口的缝隙一丝丝地往外钻。
周围投来的视线——或许是路过的驱逐舰妹妹好奇的目光,或许是远处整备士诧异的注视——像是一根根无形的羽毛,轻轻骚刮着她那根名为“羞耻心”的神经。
“指、指挥官……慢一点❤️❤️❤️……” 她死死抓着我腰侧的衣服,每随着我的步伐走动一步,她那张埋在我怀里的小脸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并不是因为害怕被人看见脸。
而是因为……那个已经变成了“水袋”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颠簸。
“咕啾……哗啦……” 虽然外界听不到,但在大衣的包裹下,在我和她紧贴的身体之间,那种液体晃荡、挤压的声音却清晰得可怕。
我每迈出一步,她那个装满了我的“子孙”的子宫和胃袋就会随之晃动一下。
那种沉甸甸的、液体在体内撞击内壁的感觉,让她不得不紧紧夹着双腿,像只企鹅一样别扭地挪动着脚步。
“呜……要、要漏了❤️❤️❤️……” 终于,在一个台阶的震动下,她那早已疲软不堪的括约肌再次失守。
“滋溜——” 一大股温热粘稠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流过膝盖,虽然被大衣的下摆挡住了,但那种湿热液体划过皮肤、最后积蓄在脚踝处的触感,却让她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
“哈啊……你看❤️❤️❤️……” 她稍微抬起头,那双藏在大衣领子下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里面闪烁着一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情的背德快感。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音,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坏笑说道: “那些人……肯定都在想……埃塞克斯前辈是不是生病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脖子上暴起的青筋,一只手隔着大衣,偷偷按了按自己那个还在“咕噜咕噜”作响的小肚子: “要是……要是让她们知道……这件严肃的大衣下面……藏着一只浑身上下都被精液灌满、走一步就会流一地水的母狗❤️❤️❤️……” “要是让她们知道……那个平时只会说教的前辈……现在肚子里面……正装着指挥官满满的……甚至能让人怀孕的‘坏东西’❤️❤️❤️……” 她的大腿根部再次因为兴奋而痉挛了一下,挤出了更多的淫水,把我的裤腿都洇湿了一块。
“你说……她们……她们会不会被吓坏呀?❤️❤️❤️”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