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強@的姊姊
不過姊姊陰道內還有留著剛剛手術用的潤滑液,再加上了我陰莖上的乳液,至少潤滑是非常足夠的,不用怕姊姊的陰道會受傷,所以我也就加快了插入的速度,終於我的下體與姊姊完全貼住,肉棒整根都進到了姊姊的體內。
「姊都進去了」
「嗯,動吧我想要讓你舒服」而過程中姊姊都沒有閉上眼睛,兩顆淚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盯著我。
陰莖開始在姊姊的身體裡進出,粗壯的陰莖把陰道肉都帶了出來,然後再度被我插回穴裡,姊姊緊皺著眉頭抵禦令人羞恥的感覺,但心裡卻感受到非常的幸福,被自己最愛的男人在身體裡進出,知道他用著自己的身體感到很舒服,想到這裡自己再難受也無所謂了。
「姊姊….姊姊好幸福啊!」姊姊抓著我的背,把我的上半身牢牢壓在她身上。
「我也是姊姊的裡面好舒服」
姊姊的陰道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還是非常的緊,窄小的肉縫被陰莖給撐開,肉壁緊緊的貼在我的陰莖上,隨著我前後的抽送,肉壁也摩擦著我的陰莖,龜頭的前端時不時能夠觸碰到姊姊的子宮口。
浴缸裡的水慢慢的升高,溫暖著浴缸中的兩人,姊姊的濕身的樣子真的非常誘人,我恨不得把姊姊給吃了,脖子和肩膀上都是我的吻痕,甚至有些還地方被留下了輕咬之後的齒痕。
嬌嫩的陰道肉遭受了我近千次的摧殘,我開始擔心起姊姊的身體狀況,畢竟她今天早上才剛做完小手術,不知道她撐不撐得住,而且體內的潤滑劑和乳液也被消耗得差不多了,使得我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怎麼慢下來了,是討厭了姊姊嗎?還是對姊姊的裡面感到膩了」
「沒有啦!有點累了說」我不好說擔心她,不然她一定會不顧自己。
「一定是姊姊的那裡不舒服,所以才會讓你做這麼久了還沒出來」姊姊開始怪罪自己。
「對不起…..對不起…..姊姊的身體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所以才會讓你覺得不舒服」姊姊很快的把錯都攬到自己身上。
「沒有不是這樣的,其實是我快要出來了,但是又想多在姊姊裡面久一點,怕我出來後姊姊會反悔把自己給我,所以才慢下了的」我只好搬出另一個理由。
「不會的,姊姊不會反悔的,只要你還要姊姊,姊姊永遠都會在你身邊」姊姊露出了笑容。
「所以放心的射出來吧,姊姊會完完全全的接受的」姊姊開始擺動起自己的腰,主動地配合著我的抽插。
這時我開始感覺到姊姊的陰道內又開始產生變化了,原本抽插越來越困難的陰道,又開始濕潤起來,姊姊開始分泌起淫水了,意思就是說姊姊開始對我這個弟弟發情,為了跟弟弟做愛身體做出了反應。
而姊姊看著我幹得氣喘呼呼的,也很溫柔的把我臉上的汗給拭去,仔細著看著我露出著滿意的表情幹著自己。
隨著水位越來越上升,抽插也越來越令人羞恥,每插一下就濺起水花,姊姊聽著水花聲就能知道我插入的力道是多麼強勁,而水壓也使得陰道產生出吸力,將我的肉棒吸住,像是要把精液榨出來似的。
「姊…..我要射了,在裡面可以嗎?」我想今天應該很安全才是。
「嗯….都射進來吧,姊姊想好好的感受你」
「啊!啊~~射了射了」我顫抖了一下,精液從馬眼噴發出來。
「進來了,這就是阿俊的…….」姊姊也感受著我的精液。
而從頭到尾姊姊都沒有閉上眼睛,她一直看著我,看著我高潮射精時的表情,知道了她的身體能夠讓我感到舒服,心裡不禁雀躍起來,不過我想其中也是怕回憶起當時被侵犯的感覺吧,所以必須看著眼前的我,才不會讓那男人的記憶跟現實重疊起來。
「喜歡…..喜歡姊姊的裡面嗎?」姊姊問著我。
「很喜歡喔,姊姊的裡面太美了,整個把我包得緊緊的」
「你喜歡就好,以後姊姊就是你的人了,我會獻出我所有的一切」
我們在浴缸裡泡了一會兒,開始互相幫對方洗澡,姊姊也回復了活力,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最後我把她抱回床上,又在她床上做了一次,而接下來的一個禮拜,整個家中都留下了我們做愛的痕跡。
姊姊的房間、我的房間、客廳、陽台、玄關、甚至父母的房間都成為我們愛愛的場所。
到了父母回家的日子,那天中午我覺得姊姊的精神狀況好多了,有了我這個精神支柱之後,也沒有什麼負面想法了,所以我就跟姊姊說想去吃以前常常去買的一間麵攤去買中餐,問她要不要去。
「不要,我不想出門」姊姊還是喜歡待著家裡,不過姊姊走出了房間,變成了待在我身邊就好。
「那妳在家裡等一下,我去買」我想出去一下下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我要吃那家陽春麵還有油豆腐,好久沒吃了說」姊姊也懷念起以前常吃的味道。
「嗯嗯那妳等我喔」
接著我就出門了,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出門短短十五分鐘,回來的時候姊姊卻變了樣了,她躲在房間裡不肯出來幫我開門,最後我只好找了鎖匠幫我開門進屋,打發掉鎖匠之後,但姊姊卻是把房門鎖上不讓我進去,我找出家裡的房門鑰匙開進去,看到姊姊又躲回棉被裡哭泣顫抖著。
「怎麼了姊」
我好不容易拉下了棉被,卻看到驚嚇不已的臉,看到了我之後,姊姊終於放下了心中的恐懼,哭著撲到我懷裡,不停的罵著我。
「你去了哪裡了,人家好怕好怕喔!」
「你是不是不要人家了,求求你阿俊,姊姊什麼都願意做,不要拋棄我好不好」我花了好一陣子才讓姊姊平靜下來
這時我終於明白了,姊姊的精神狀況並沒有好轉,而是將所有的恐懼都寄託到我身上,只有在我身旁她才能感到平靜。
我趁著姊姊午睡時上網查了一下,很多心靈受傷的女孩子,很容易愛上她的心理醫師,因為在她們碎掉的心靈中出現了最後一絲希望,她們會不顧一切的抓住它。
晚上父母回來了,因為姊姊的依賴毫不掩飾,很快的父母就看出了異樣,姊姊甚至讓父母知道了我們已經有過性關係了,當然父母都無法接受,怪罪我趁著姊姊這樣的狀態,竟然做出禽獸般的事情,姊姊則是在一旁哭叫著,一陣痛打痛罵之後,我被趕出了家門。
我只好回到了學校宿舍,兩天後我接到了姊姊的病危通知,要我馬上趕回醫院看她,失去我之後的姊姊狀況變得非常不穩定,最終終於做下了蠢事。
「啊!」我從椅子上驚醒了過來。
原來只個個夢,我全身冒著冷汗,想起之前的事情,到現在還是無法忘懷。
「老公怎麼了」妻子在一旁看電視,看到我的樣子很擔心的過來詢問。
「沒有…..只是夢到了一些舊事」可怕的舊事。
「是嗎?有事要說出來喔,悶在心裡可是會悶出病的」妻子叮嚀了幾句。
「是啊!」我挽起了妻子的手,在上面親吻了幾下。
「怎麼突然這樣,還說沒有什麼」
我吻著手腕上那兩道深深的傷痕,心理無比的痛心,當時姊姊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割下自己手腕的。
經過了這件事之後,父母的心態也有了轉變,帶了姊姊去看心理醫師。
「我看過很多這種案例,有過母子、父女、兄妹、姊弟,甚至是母女都有,我只能說這樣的心裡創傷已經不是藥物所能控制了,當然我可以開一輩子的藥物來控制,但那只會讓她一輩子變成人偶,你們身為家人能做得是幫她選擇,在道德以及她的幸福上做選擇」面對姊姊嚴重的精神狀況,醫生做給了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