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之庭下的羁绊

“啊……啊……旅行者……”哥伦比娅的呻吟染上了泣音,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迎合着我的侵犯。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紧又松开的琴弦,在我的唇舌与手指的双重攻势下,颤抖着奏出破碎而美妙的乐章。

我另一只手捧着哥伦比娅的脸,拇指反复描摹她面纱下颧骨的弧度,仿佛这样就能触到她真实的体温。

她轻轻颤着,像月光下的蛛网,每一丝颤动都牵着我的心跳。

我的掌心贴着她的后颈缓缓下滑,抚过她脊骨每一节微小的凸起,如同抚过一串温润的玉珠。

她的身体在我手中微微弓起像一弯被风吹动的月牙。

我低头吻哥伦比娅耳后那片细嫩的肌肤,舌尖轻轻扫过耳廓边缘。

她呜咽一声手指深深陷进我后背的衣料里,指尖的凉意透过布料传来,却燃起我体内更烈的火。

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细腻的肌肤缓慢向上抚摸,感受她逐渐升高的体温和皮肤下微微紧绷的肌理。

她修长的双腿光滑而又细腻,如脂触感比最软的绸缎更令人心颤,我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揉捏那柔软的腿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哥伦比娅无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又被我轻柔地分开。

我的手掌复上她的小腹,感受那里平坦而微凉的肌肤下因情动而微微起伏的呼吸。

她的小腹柔软而紧绷,像一片未被踏足的雪地,在我的抚摸下逐渐变得温暖湿润。

我的唇沿着哥伦比娅脖颈一路向下,隔着湿润的里衣含住她胸前逐渐硬挺的蓓蕾,舌尖绕着圈挑弄,另一只手则抚上另一侧的柔软,指腹轻轻按压揉动,感受它在掌心逐渐胀大变硬。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如幼猫般的呻吟,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嫣红在湿透的衣料下清晰可见,像那雪中绽放的红梅。

我的手再次探入哥伦比娅腿间,那片温热湿滑的秘境早已为我敞开。

指尖轻轻拨开柔软的花瓣,探入紧致湿润的深处,缓慢搅动,感受她内里每一次细微的收缩和吸吮。

她猛地夹紧双腿,却又无力地松开,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我手臂上,像一株被雨打湿的藤蔓。

“旅行者……这里……好奇怪……”哥伦比娅的声音带着泣音,手指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的胸口。

我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了月霜与情欲的香气,唇齿在她肌肤上留下细细的吻痕,从锁骨到胸前再到平坦的小腹,一寸寸向下,吻过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最终停在那片湿润的花园前。

哥伦比娅似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轻轻握住脚踝。

那双玉足在我掌中显得格外纤巧,足弓优美,脚趾因紧张而蜷缩,脚踝上松散的丝绸蝴蝶结软软地垂落。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脚背,感受到她肌肤下脉搏的狂跳。

“别……那里……”哥伦比娅羞得声音发颤。

她试图抽回脚,却被我温柔而坚定地握住。

“很干净”我低声回应,舌尖轻轻探入那片温热的湿润:“你是最干净的。

”哥伦比娅的尖叫被吞没在随之而来的浪潮里,我的唇舌温柔而贪婪地探索着她最隐秘的领地,吮吸、舔舐、轻挑,感受她在我口中逐渐融化、颤抖,最终彻底绽放。

她的手指深深插入我的发间,双腿无意识地环上我的肩膀,脚背绷紧如弦,足趾蜷缩又张开,她的身体像是在进行像一场无声的舞蹈。

当哥伦比娅最终在我唇间达到高潮时,全身剧烈地痉挛,泪水浸湿了面纱,喉咙里发出近乎哀鸣的泣音。

我吻着她颤抖的小腹,将她搂回怀中,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脊背,感受她尚未平复的颤抖和滚烫的体温。

“哥伦比娅……”我贴着她的耳畔低语声音沙哑“你让我发疯。

” 她无力回应,只是将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像羽毛般扫过我的皮肤。

我抱紧她,手掌在她腰间流连,指尖滑过她臀瓣柔嫩的弧线,轻轻揉捏,感受那饱满的软肉在掌中弹动的触感。

她的身体再次微微颤抖,像是在回应我的爱抚,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庭中的花朵已红如凝血,月光流淌如蜜,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甜香和我们交缠的气息。

我将她轻轻放倒,俯身凝视她凌乱而艳丽的身体——面纱半落露出半张潮红的脸,眼眸紧闭,睫毛湿润,唇瓣红肿微张,胸口起伏如浪,腿间湿润晶莹。

这一刻她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月神,而是我的哥伦比娅,一朵只为我绽放的夜之花。

我的忍耐也到了极限,手指退出那令人销魂的紧窒,我直起身快速解开自己的衣衫。

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褪去,灼热的欲望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身体又瑟缩了一下。

我俯身再次吻住她,将她的不安和羞涩吞没。

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将身体嵌入她双腿之间,一手扶住那灼热的顶端抵上那已然湿滑而且微微开合的柔软入口。

她感觉到了那不同以往的更具威胁性的存在,身体瞬间僵住,呼吸停滞。

“哥伦比娅”我抵着她的唇,喘息着:“可能会疼……忍一忍。

” 哥伦比娅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然后她抬起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我,这是一个无声的全然的许可。

我腰身下沉,缓慢而坚定地将被欲望烧灼的肉棒推进哥伦比娅柔软湿滑的小穴。

插入的一瞬间,紧窒湿热,难以想象的包裹感瞬间袭来。

同时传来的是哥伦比娅压抑不住的痛楚的闷哼,她的身体瞬间绷得僵直,环在我颈后的手臂收得死紧。

我停下不敢再动,只是低头细密地吻她的额头,唇角在她耳边呢喃着安抚的话语,一只手抚摸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乳球,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帮助她放松。

“疼……”她终于呜咽着说出一个字,泪水又涌了出来。

“很快就好”我吻去她的泪“放松交给我。

” 在我的安抚下,她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松懈下来。

内里的紧箍感也随之稍稍缓解。

我试探性地又向前推进了一点点。

她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再呼痛。

这是一个鼓励的信号。

我继续着缓慢的侵入,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无尽的亲吻和爱抚,等待她适应。

她的身体逐渐打开接纳,最初的疼痛被一种陌生的饱胀的充实感取代。

她的呻吟也从痛楚的抽泣渐渐转为适应后的带着鼻音的哼吟。

当终于完全进入与她紧密无间地结合时,我们两人都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她内部温暖而湿润,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我低头看她,哥伦比娅仰躺着,面纱有些歪斜,露出小半张潮红的脸颊和那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

她闭着眼,眉头微蹙却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沉浸于陌生感受中的迷离。

“哥伦比娅……”我唤她,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最初的节奏很慢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珍宝。

每一次抽出和进入都带着无尽的怜惜。

她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但很快那被开发的身体似乎逐渐尝到了其中隐秘的欢愉,她的眉头舒展开,唇间开始溢出更为甜腻的呻吟,环在我颈后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收紧,双腿抬起,有些笨拙地缠上我的腰。

这个动作让我进入得更深,她惊喘一声,内壁猛地收缩。

“就这样……”我喘息着,一边鼓励她,一边加快了节奏。

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在静谧的银月之庭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她原本白皙的身体此刻遍布红潮,细密的汗珠从肌肤下渗出,在庭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那身月神服饰早已散乱不堪,但半遮半掩反而比全裸更具诱惑。

深姜红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深入都直抵最柔软脆弱的花心。

哥伦比娅被我撞得颠簸起伏,呻吟声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欢愉。

她的身体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随着我的节奏而摇摆迎合,内里湿滑火热,层层叠叠地绞紧肉棒,仿佛要将我吞噬。

“旅行者……啊……慢一点……太快了……”哥伦比娅哭泣着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将我绞得更紧。

“慢不了……”我粗喘着低头咬住她里衣的肩带,向下一扯终于让那对饱满柔软的雪丘彻底挣脱束缚弹跳出来,顶端嫣红挺立,随着剧烈的撞击而颤动出诱人的乳波。

我俯身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舔弄。

“呀——!”她尖叫一声,身体向上挺起,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

温热的潮水汹涌而出,浇淋在我灼热的欲望上。

这极致的紧箍和湿润也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我死死扣住哥伦比娅的腰,将她的臀抬高,以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力道和速度进行最后疯狂的冲刺。

“哥伦比娅……!”我低吼着她的名字,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出所有灼热的渴望与爱恋。

滚烫的液体注入让她又是一阵激烈的颤抖和痉挛,内壁无意识地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我的一切都纳入体内。

我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心跳如鼓,久久无法平息。

庭中的花朵红得像是要燃烧起来,然后又缓缓地一点点褪色,变成一种慵懒的餍足的暗红。

流淌的水光也恢复了平缓的节奏。

我稍微撑起身看着她,她闭着眼满面潮红,唇瓣微肿,凌乱的发丝和面纱贴在汗湿的脸上,胸口剧烈起伏,身上遍布欢爱的痕迹,从脖颈到胸口再到腿间……那身象征神性的月神服饰,此刻只是凌乱地挂在身上,浑身沾满了汗水和别的什么液体,充满了被彻底占有被拉入尘世的颓靡之美。

我轻轻拨开她脸上汗湿的发丝和面纱,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她似乎累极了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只是在我吻她时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我躺到她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

她温顺地靠过来,脸贴着我同样汗湿的胸膛,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躺在银月之庭微凉的地面上,身下垫着我的外衣,身上盖着彼此的体温和气息。

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对方逐渐平复的心跳和呼吸。

庭内的光雾温柔地笼罩着我们,那些暗红色的花朵静静绽放,水声潺潺,永恒不变。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她忽然动了动,在我怀里发出很轻的声音。

“……旅行者。

” “嗯?” “……这就是‘在一起’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懵懂的确认。

我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将她搂得更紧。

“嗯这就是。

” 她似乎想了想,然后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胸膛,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心满意足的小动物。

“那……以后”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睡意“也可以一直……这样‘在一起’吗?”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看着庭中为我们而改变颜色的花朵和那永恒流淌的月光之水。

“嗯”我轻声承诺,语气却充满坚定:“只要月光还在,只要你还叫哥伦比娅,只要你还需要我。

” 她没有再回答,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传来,有我在身边,她终于沉入了安稳的梦乡。

我拥着她也闭上了眼,身心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的安宁和幸福充满。

在这与世隔绝的月光庭院里,神性与人性交织的孤独旅人终于找到了她暂时的也是永恒的归宿。

而我成为了她归途的终点也是起点。

当我们再次醒来时,庭中的花朵已恢复成清澈的蓝色,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旖旎的梦。

但哥伦比娅身上那些淡粉的痕迹,我背上她留下的抓痕,还有她依偎在我怀里时,那种全然的信赖与柔软,都在证明那真实发生过。

她坐起身将面纱重新戴好,遮住了眼睛。

但当她转向我时我能感觉到那“视线”里的温度与昨日不同了。

少了疏离多了某种……属于“哥伦比娅”的暖意。

“早上好。

”我说。

“……早上好。

”她回应然后顿了顿:“空。

” “嗯?” “你会在我身边。

”她说的不是疑问,而是确认。

“我会。

”我握住她的手“以后也会在。

” 她低下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

然后她慢慢地将另一只手也复上来,将我的手包裹在她微凉的掌心。

“我知道什么是‘在一起’了。

”她轻声说:“不止是身体……不止是这里。

”她按了按心口:“是所有。

” 我心头一热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对”我贴着她的面纱低语:“是所有。

” 银月之庭的水声依旧潺潺,花朵在微光中摇曳。

而这一次当哥伦比娅——我的月神,我的小鸽子——靠在我怀里时,我不再是闯入她孤寂世界的旅人。

哥伦比娅直起身,手从我脸上移开,转而按在自己小腹。

那片肌肤平坦白皙,此刻却隐约能看见深处微微鼓起的、属于我的形状——昨夜最后那次释放太深,也太满,到现在还未完全消融。

“这里,”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还能感觉到你。

热热的,胀胀的。

”她歪了歪头,脸上掠过一丝困惑,“很奇怪。

明明你应该已经……出去了才对。

” 我撑起身,看着晨光透过庭顶朦胧的光雾洒下来,落在哥伦比娅赤裸的身体上。

她真的什么也没穿,那身月神服饰只是松垮地披挂着,深姜红的发丝散在肩头、胸前,有几缕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她的腿并拢着,膝盖微屈,腿间那片隐秘之地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证据——湿润的、泛着微光的痕迹,混合着已经干涸的白浊。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

哥伦比娅注意到了我的视线。

她没有害羞地遮挡,反而将腿分开了些,手指探下去,轻轻抹过那片狼藉,然后举到眼前看了看。

“又流出来了一些。

”她说,语气里带着某种天真的观察。

“书上说,这样可能会怀孕。

”她抬起眼,紫眸直直看向我,“空,我会怀上你的孩子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太直白,我一时语塞。

哥伦比娅却不等我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霜月之子的藏书馆里,有讲生殖繁衍的书。

我看过。

但上面画的图……很丑。

”她皱了皱鼻子,那表情孩子气得可爱。

“那些人脱光衣服纠缠在一起的样子,像两团蠕动的肉。

他们发出的声音也很奇怪,像受伤的动物。

”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指尖那点湿润。

“所以我以前不明白。

”她说,紫眸转向我,目光变得柔软,“为什么那么丑的事,会让人露出那么……快乐的表情。

在我存在感消失的那几天,我撞见过好几次。

躲在墙角,看着他们。

男人把女人压在墙上,或者按在草地上,动作粗鲁,汗水混在一起。

女人在哭,可是手却紧紧抓着男人的背,指甲都掐进肉里。

” 哥伦比娅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沉浸在回忆里。

“我当时想,这一定很痛苦。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结束后,会抱在一起笑,会接吻,会说‘我爱你’?”她抬起头,紫眸里是真的困惑,“痛苦的事,怎么会让人说爱呢?” 我伸手,握住她还沾着湿润的手指。

她没有躲,任由我将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指尖。

“后来你教我了。

”哥伦比娅说,声音忽然轻快起来,“你进来的时候,我也痛。

可是那种痛……不一样。

”她寻找着词汇,眉头微微蹙起,“像是……身体被打开了。

从最里面,最紧的地方,被硬生生撬开。

可是撬开之后,涌进来的不是更多的痛,是……别的东西。

” 她反手握紧我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某种执拗。

“是热。

是从脊椎爬上去,然后炸开在脑袋里的热。

是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抓着你的热。

是明明想哭,喉咙里却挤出奇怪声音的热。

”她一口气说完,紫眸亮得惊人,“空,那是快乐吗?那种……骨头都要融化的感觉?” “是。

”我哑声回答,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那是快乐的一种。

” “那为什么书上画得那么丑?”哥伦比娅追问,像个固执的学生,“为什么那些人看起来那么……难看?” 我笑了,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哥伦比娅温顺地靠过来,赤裸的身体贴着我,皮肤相触的地方迅速升温。

“因为画画的人,没有爱。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他们只画了动作,画了身体,却没有画身体里面的东西。

”我的手滑到她后背,掌心贴着她脊骨那节节凸起的弧度,“没有画这里——当你被我顶到最深时,会不由自主弓起来的弧度。

” 我的唇贴着她耳廓,感受她细微的颤抖。

“没有画这里——”手往下,停在她腰窝,那处凹陷柔软得不可思议,“当我握着你的腰往里撞时,这里会绷紧,然后颤抖。

” “也没有画……”我的声音更低了,手滑到她腿间,指尖轻轻碰了碰那还微微红肿的花瓣,“这里。

当我离开时,会不舍地收缩,想把我吸回去的样子。

” 哥伦比娅的呼吸乱了。

她的手抓住我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掐进皮肉。

“空……”她唤我,声音里带着熟悉的、情动时的黏腻。

“所以你看,”我吻了吻她耳垂,“不是那件事丑。

是画的人,没有看见美。

”我捧起她的脸,让她那双紫眸直视我,“而我现在看见了。

在我怀里的哥伦比娅,很美。

张开腿迎接我的样子很美,高潮时哭泣的样子很美,连现在——浑身沾满我的痕迹、坐在晨光里问我问题的样子,也很美。

” 哥伦比娅怔怔地看着我,紫眸里光晕流转,像有星辰在其中诞生又湮灭。

然后,很慢很慢地,她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毫无保留的笑容。

嘴角扬起,脸颊浮现浅浅的梨涡,眼睛弯成月牙。

我第一次看见她笑,美得让庭中所有蓝色小花都在瞬间绽放。

“嗯。

”她说,额头抵上我的,“我好像明白了。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因为是你,所以不丑。

因为是和你,所以那些声音……那些动作……都变得不一样了。

” 她睁开眼,紫眸近在咫尺。

“空,我还要。

” 这三个字她说得坦然又直接,像在说“我要喝水”。

我的手还停在她腿间,指尖能感觉到那处已经开始重新湿润、发热。

“哪里还疼吗?”我问,手指试探地往里探了一点。

内里湿热柔软,昨夜过度使用的痕迹还在,微微肿胀,却已经不再有撕裂的痛楚。

哥伦比娅摇摇头,腿分得更开,方便我的动作。

“不疼了。

”她说,手滑到我腿间,握住那已经半苏醒的欲望,“它又硬了。

”她低头看了看,像只好奇的小猫,“明明才睡醒。

是因为看到我了吗?” “是因为你。

”我诚实回答,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让那处更深入她掌心。

哥伦比娅笑了,那笑容里多了些狡黠。

她松开手,转而撑在我胸膛上,身体向后挪,直到完全从我怀里退开,跪坐在我面前。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金边,深姜红的发丝在光里像燃烧的火焰。

“那今天,”她说,手指轻轻划过自己胸前,停在一边挺立的蓓蕾上,“换我来看你。

”…………………… 银月之庭里,时间仿佛失去了刻度。

我不知道在这里度过了多少天,也许三天,也许五天,也许更久。

庭中永恒流淌的月光之水依旧潺潺,蓝色小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循环着它们无言的周期。

但对我们而言,昼夜的界限早已模糊成一团温热的、黏稠的、散发着彼此气息的迷雾。

自从那一次之后,哥伦比娅像是打开了某个被长久封印的匣子,里面装着的不是神力,不是月矩,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迫切、更让我心悸的渴望。

起初我只是觉得她变得黏人。

她会在我醒来时便贴过来,赤足踩着我的脚背,手臂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颈窝里深深吸气,仿佛要确认我的存在。

然后便是亲吻,从早安吻开始,渐渐变得绵长深入,直到两人都气息凌乱,倒在铺着我外衣的地面上。

接着,事情就朝着我未曾预料的方向滑去。

哥伦比娅的学习能力,在关于身体这件事上,展现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敏锐。

她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与引导,而是开始用她那空灵却直接的语调,提出各种让我心跳加速的要求。

“空,昨天那样……可以再来一次吗?” “你碰我这里的时候,我感觉身体里面……有什么化开了。

还想试试。

”“书上说,还有别的方法……你能教我吗?” 她的询问总是如此坦然,没有羞涩的迂回,只有纯粹的好奇与渴望。

那双被白色网格面纱遮蔽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之下全然的专注,仿佛在研习一门崭新的、令人着迷的学问。

于是,衣物成了多余的东西。

不知从哪一刻起,我们便不再穿上它们。

白蓝相间的月神服饰、我的旅行装束,随意地散落在庭中各处,像褪下的蝉壳,标记着我们一次次纠缠的起点与终点。

银月之庭的每一寸似乎都留下了我们的痕迹。

弧形的水岸边,她曾背对着我坐在我怀里,我的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她肩头,两人一同看着水中倒影里晃动的、重叠的身体。

她的长发披散,深姜红的发缕缠在我的手臂上,随着我向深处推进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水声掩盖不了她压抑的呻吟,湿漉漉的月光溅起来,沾湿了她的小腿和我的膝盖。

那些蜿蜒的水沟旁,我曾让她扶着沟沿,从身后进入。

她弯下腰,腰臀的弧线绷紧如弓,白皙的背脊在朦胧光线下延伸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线条。

我握着她腰侧的手能清晰感觉到她腹肌的收紧与放松,她每一次向后迎合的力度都带着生涩却倔强的索求。

爱液混合着沟中融化的月光,流淌出暧昧的光泽。

甚至在某丛蓝色小花中央,我们曾相拥着侧躺。

她一条腿抬起,搭在我的髋骨上,我缓慢而深入地占有她,同时吻着她胸前挺立的蓓蕾。

花瓣蹭着她的背脊和我的手臂,沾染上汗水的咸涩与别的什么气味。

那些小花在我们身下被压弯,又在我们离开后,悄然挺立,颜色不知何时变成了羞涩的淡粉。

除了必要的饮水和进食,以及累极后短暂的相拥小憩,我们的时间几乎全被这件事填满。

不,不是填满,是浸泡——浸泡在彼此肌肤的温度里,浸泡在交缠的呼吸与呻吟里,浸泡在一种近乎晕眩的、持续不断的官能愉悦中。

身体记住了彼此。

我的手记得她腰侧最敏感的凹陷,记得她大腿内侧肌肤细腻的纹理,记得她臀瓣饱满柔韧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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