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咪还是痒奴母🐷——苏茜·格里特的绝望挠痒调教
由于双臂都被迫抬至了头顶,苏茜的两腋毫无保留地显露了出来,因此在遭到连续的搔痒时,少女完全没有躲避的空间,只能任由自己光滑柔软的腋下被绒毛们肆意蹂躏。
“呼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实在哈哈哈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这种哈哈哈不行的啊哈哈哈哈!!!” 少女敏感的腋下根本忍受不了如此强烈的挠痒,然而无论她多么用力地挣扎,手腕处的铁铐依然纹丝不动,身体上的拘束带同样将她的行动死死限制住,纵使拼尽全力也无法移动分毫。
绝望的苏茜只能通过笑声来发泄这源源不断的痒感…… “真是不得了啊,居然这么怕痒吗?” 少女的反应甚至令调教师都吃了一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苏茜这样敏感的女孩,仅是程度最低的挠痒便能令她笑得如此疯狂。
这般怕痒的调教对象自然激起了调教师的兴趣,他直接将滑轮的转速调至最大,并期待着少女可爱的脸上将会露出怎样绝望的表情…… “噗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会哈哈哈会死的啊哈哈哈哈哈!!!” 在滑轮以最大转速运作的情况下,少女的腋下每秒相当于被将近一百根羽毛轮流刮挠,这和她先前所遭受的挠痒完全不是一个程度。
此时的少女甚至失去了语言能力,嘴里只剩下近乎疯狂的大笑。
苏茜根本没想到自己腋下的挠痒竟然还能加剧,她明白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被痒至崩溃的…… “忍一忍吧,才这点程度而已……这都坚持不下去的话,后面还怎么进行下去呀?” 苏茜痛苦万分的样子很难不令人心生怜悯,而调教师却不予理会,他过往的经验表明,敏感度越高的少女,越容易误以为自己已经达到了极限,但只要保证营养的摄取,整个调教过程中就不会发生致命的情况。
这些基本没经受过专业挠痒调教的少女,对自己的承受能力都有着错误认知,但实际上人类身体的极限远不止于此,而调教师的任务便包括改变她们对痒的认知,从而让她们的身体敏感度超越极限。
因此,不论苏茜发出多么绝望的笑声,调教师都不以为然,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声音,反正再怎么哭喊最终都是徒劳无功的。
没过多久,少女原本白暂干净的两腋都出现了红润的痕迹,她的笑声也未曾停止。
当然需要调教的部位远不止少女的腋下,只见两个滚轮突然出现在苏茜的身边,分别紧贴于她腰间的两侧,这两个滚轮底部都安装着许多细小的、类似于牙刷刷毛的硬毛,其作用自然不必多说…… “噗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快停呀啊哈哈哈哈哈又有哈哈哈哈什么呀啊哈哈哈哈腰的地方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 这两只滚轮启动后,便沿着少女的侧腰一直匀速移动,直至其腋窝下方才返回,就这样周而复始地在少女身侧运动着。
而滚轮底部的刷毛则不仅能自动进行小幅度的摆动,还会随着滚轮的移动而循环刺激着苏茜体侧的敏感点,简直就是升级版的电动牙刷。
虽然腰部并非少女的弱点,但如此大范围且高频的挠痒还是会令其难以忍受。
若是没有拘束的话,少女一定会因痒感而扭动起她苗条的腰肢吧,可惜现在身体被牢牢禁锢住的她只能被迫忍受腰间的奇痒…… 很快,在腰间与腋下的双重挠痒下,苏茜几乎放弃了无谓的挣扎,整个空间内充斥着她那悲惨的笑声,原本美丽可爱的脸庞上如今却满是痛苦与绝望。
不过这点程度的挠痒只是小试牛刀而已,更加过分的调教还在后面…… “哈哈哈哈啊哈哈……嘻嘻嘻嘻……救命嘻嘻嘻嘻嘻……别……别挠了嘻嘻嘻嘻……” 即便调教师停止了挠痒工具们的运作,苏茜一时间还是无法从无尽的痒感中挣脱出来,不过这也无所谓,少女本就没有休息的权利。
这个短暂的空闲,是调教师用来启动位于少女脚边的道具的。
由于双脚被卡在箱外的原因,苏茜无法目睹自己双脚的状况,只能通过感受了解到它们也处于被拘束得动弹不得的状态,但少女不知道的是,有几只机械手正在她的脚边待命。
“听说澄闪小姐的脚明明长得这么漂亮,味道却很大呢,这也太可惜了……所以只好让我来帮你洗洗脚啦,好好感谢我吧!” 调教师的话音刚落,箱子底端便伸出了几个小型喷头,对准少女雪白的脚底。
听到“洗脚”二字后,苏茜迅速意识到了下一个遭殃的将是自己的双脚,不过她完全不知道对方将会使用什么工具、以什么形式来折磨自己的裸足,恐惧与不安逐渐在少女的心底蔓延,使她在等待受刑的这段时间内无比紧张。
不过在脚底的痒感被苏茜感知到后,她心底的紧张与不安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少女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笑”…… “什么……洗……洗脚……等噗哈哈哈哈哈等等啊哈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我不要啊哈哈哈哈哈这样洗啊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快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剧烈的痒感从脚底传来,令少女发出了迄今为止最为疯狂的笑声。
而这次笑声的罪魁祸首便是那些喷头中喷射出的高压水流,这些水流以极快的射速浇在少女的脚掌上,范围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脚趾甚至指缝都不曾放过,使整只足底的所有痒感神经几乎都能被水流刺激到。
高压水流的威力实在过于强大,每道水流集中刺激所产生的痒感,比之前的按摩仪还要强上好几倍,更何况是数道水流同时喷射,轮流攻击这对裸足足底的所有敏感点。
可怜的苏茜哪里经得起这种折磨,一对白嫩的小脚拼命地颤抖着,想要挣脱脚趾与脚踝处的束缚,但仅凭少女的力量又怎能抵抗钢铁的禁锢,这对玉足所进行的一切挣扎,都只不过是激发施虐者兴趣的行为罢了…… “呼哈哈哈哈唯独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真的会啊哈哈哈哈哈死掉的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哈!!!” 万幸的是高压水流的喷射只持续了一会儿,否则少女就真的要痒昏过去了。
此时苏茜的裸足在水流的浇灌下变得湿漉漉的,同时大量水流的洗礼倒使得这对小巧的玉足变得更加富有光泽,几颗晶莹的水珠还挂在少女那白里透红的脚心处,显得十分诱人。
不过这可不代表这场挠痒调教的终止,还没等苏茜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休憩,位于少女双脚旁边的机械手们便开始了行动,它们手中均握着一只小型搓澡刷,向少女湿润的玉足足底袭去…… “哈啊……请……停……噗呼哈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脚底啊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比刚才哈哈哈哈还要啊哈哈哈哈哈真的不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啊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要坏掉了啊哈哈哈哈!!!” 数只搓澡刷在机械手们的操纵下,一同刷挠起少女光滑的脚底,整对足底没有一处不被“关照”着,无论是脚心还是脚趾缝都逃不过刷毛的侵袭。
而苏茜仍然不知道是什么道具在自己的脚底肆虐,只能感受到无穷无尽的痒意。
少女甚至感觉此时的刺激比刚刚的水流还要激烈…… 事实上,少女的感受是合理的。
一方面,搓澡刷本就是杀伤力十分强劲的挠痒工具,再加上多个机械手的精密操控,不仅能覆盖整对脚掌上的所有敏感点,还可以将少女脚底一部分粗糙的表皮刮掉,使其更加柔软敏感的皮肤暴露出来接受挠痒;另一方面,刚刚的水流中其实掺有特殊的液体,调教师称其为“增痒液”,这种液体的功效正如其名,能够提升少女皮肤的敏感度,从而使其更加怕痒,并且生效极快。
因此苏茜的足底经过刚刚水流的冲刷后,敏感度已经得到了明显提升,可怜的苏茜将在后续的脚心调教中逐渐得知这一残酷的事实,并因此陷入更深的绝望…… “咿呀哈哈哈哈这不哈哈哈不可能啊哈哈哈哈怎么会啊哈哈哈哈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这种哈哈哈哈绝对会啊哈哈哈哈哈会痒死的啊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 脚底的痒感使苏茜的状态变得癫狂,此刻的她与照片上露着清纯甜美的表情、娇小可爱的那位少女简直判若两人。
苏茜甚至觉得自己并没有真正苏醒过来,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不过这只不过是少女用来自我宽慰的想法罢了,从足底传来的痒感此刻比任何事物都要真实。
尽管苏茜的样子已经十分狼狈不堪,但调教师并没有就此停手的打算,反而还再次启动了少女腋下与腰间的滑轮与滚轮,与脚底的刷子一同让她陷入残酷的挠痒地狱之中。
一时间,无尽的痒感涌入苏茜的意识,她感觉自己就快要疯掉了…… “唔啊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快点哈哈哈给我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啊啊!!!” 仅仅是足底的痒感便足以令苏茜濒临崩溃了,如今又加入了腋下与腰间的挠痒,她自然是无法招架这般猛烈的调教。
在全身被死死禁锢住的状态下,随着少女情绪的强烈波动,大量的电荷再次从她的身体中放出,这是苏茜所能做到的最强烈的,也是最后的抵抗…… “哼,这招我早就知道了!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吗?” 倘若是活生生的人在折磨苏茜的话,这一招或许会起作用,但如今调教少女的乃是冷冰冰的机器,这种攻击对于它们来说根本毫无用处。
此外,根据先前那名男子提供的情报,调教师决定对苏茜的放电能力加以利用,他对所有可能会用到的调教道具进行了改造,使它们具备了能够吸收电能并以此来提升效率的功能。
也就是说,苏茜释放电荷的能力非但无法减少她自身受到的痒感,反而还会促使这些道具们对其进行更高强度的挠痒调教。
“真有意思啊!你越是发动这种能力,它们就会越卖力地挠你的痒……所以继续放电吧小妹妹,千万不要停下哦!” “不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可能啊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越来越啊哈哈哈哈痒了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这种事哈哈哈哈我根本啊哈哈哈哈控制不了啊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别这样啊哈哈哈哈!!!” 听到对方的解释后,苏茜在心底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但耳边愈加响亮的机器工作声,以及腋下等部位能清楚感受到的,挠痒频率不断提升的事实,都在向她证明对方并没有说谎。
苏茜本就难以控制自己发动能力的时机,而在这种全身敏感点被肆意搔弄的情况下,想要停止释放电荷对于她来说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三十分钟内,负责调教苏茜的道具们一刻不停地运行着,少女那惨烈的大笑声也从未停止过。
这三十分钟堪称苏茜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段时间,期间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发动过多少次能力——准确地说是根本没有余力去在意这种事情,反正从结果来看,那些道具最后达到的挠痒强度与最开始相比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就在苏茜因挠痒折磨险些昏迷时,调教师看准时机停止了道具们的运作,这才使得少女保有一丝意识…… “下马威就先给到这里吧……怎么样,澄闪小姐?送你的这份‘见面礼’可还满意?” “哈啊……不要……不要再挠了……苏茜不想……拍这种东西了……报酬什么的……苏茜不需要了……求求您……放我走吧……” 天真的少女还妄想着这只是场拍摄,只要放弃报酬对方就会放自己离开,殊不知自己往后的人生都将与自由一词无缘了。
而调教师也没必要对少女隐瞒真相了…… “放你走是不可能的,给我死了这条心吧……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被我调教成一只听话的痒奴!如果不想多受罪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 调教师毫无波澜地向苏茜宣告着她的悲惨命运,不过看少女满脸疑惑的表情,他还是觉得有必要向其普及一下到底什么叫做“痒奴”了…… “具体来说,你要成为一个供人挠痒取乐的奴隶,一辈子也别想获得自由啦!” “怎……怎么会……为什么要这样……” “挠痒取乐”、“奴隶”、“一辈子的自由”……对方从嘴里吐出的一个个词语直击少女的心灵,尽管她还是不理解痒奴的意义,但将这些残酷的词汇结合起来后,少女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某个“魔窟”。
苏茜仅仅是个十来岁的少女而已,如果没有这场无妄之灾,她现在可能正在属于自己的理发店内,与伙伴们庆祝开业呢……然而现实就是这般残酷,本来对未来生活充满向往的苏茜,恐怕是难以逃过成为痒奴的命运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愚蠢吧,居然能落到我们的手里……顺带一提,我们已经查过你的底细了,你只是一个无权无势、没有家庭背景的小姑娘而已,没有人找得到你,更没人救得了你,如今的你跟人间蒸发没有区别……” 听完对方的解释后,苏茜的内心彻底慌乱了起来,对方的话在少女听来句句属实,毕竟现如今自己的处境就是最好的证据。
不过苏茜自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明明只是想要帮助别人,为什么会落得这样一个结果…… “不……开玩笑的吧……苏茜不要这样!” “你似乎还没有理解啊,奴隶是没有拒绝的权利的!不过最先要修改的是称呼呢……喂,听好了!你的新名字就叫‘澄闪’了,从今以后不许再提‘苏茜’两个字!” 与柔弱的外表不同,少女的态度倒意外地强硬——明明经过了那么久的努力,距离梦想只差一步之遥了,如今怎么可能因为这种荒谬的事情就轻言放弃呢? 苏茜还天真地以为一定有人会来救自己的,在那之前唯一要做的便是坚持。
而对于调教师的第一个命令,少女也是严词拒绝了这个无理的要求…… “开什么玩笑……这是爸爸妈妈为我取的名字……怎么可能唔咕咕呜呜呜……” 苏茜的话还没说完,便感到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塞入了自己嘴里,将后续的话语堵了回去。
受惊的苏茜刚想确认自己嘴里异物的身份,一股熟悉的酸涩味瞬间顺着空气进入了她的鼻腔之中,结合着舌头的触感与这股味道来判断,少女很快便意识到了塞入嘴中的乃是自己之前穿过的白袜…… “唔呼呼呼……咕唔唔唔唔呜呜呜!!!” 在调教师的操控下,机械手将苏茜之前在拍摄花絮时被哄骗着脱下的袜子塞入了她的口中。
而这还没完,紧接着一只帆布鞋扣上了苏茜的面门,少女也很快认出了这是自己那双鞋中的其中一只,她根本想不到对方会将自己当初脱下的鞋袜以这种形式返还给自己。
浓烈的气味瞬间占据了少女的呼吸系统,她的意识也因此被搅乱,然而机械手早已用胶带将这只鞋固定在了少女的口鼻处,其嘴里的袜子也因此能够停留在她的口中。
从苏茜一脸苦涩的表情可以看出,这种气味调教成功地使她感受到了屈辱与痛苦…… “哈?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现在后悔已经太晚了……给你一天时间好好考虑吧!” 随后,调教师启动了苏茜全身的挠痒工具。
除了腋下、腰间的滑轮与滚轮外,少女的身旁还增加了几只机械手,它们用羽毛轻轻搔弄着苏茜的大腿内侧,这一部位的痒感虽并不强烈,但对于少女而言却是一种独特的瘙痒感,羽毛的每一次搔动都像是在撩拨自己内心的某样东西,这种感觉令她难以忍受。
除此之外,少女的双脚再度遭到了高压水流的冲刷,当然其中也同样含有增痒液。
同时那些搓澡刷也并未停止工作,它们仍然贴心地刷挠着少女的裸足足底,并将增痒液均匀涂抹至这对玉足的每一处肌肤。
在二者的轮流关照下,苏茜足底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原先的十倍,而这个数字还将会随着时间流逝继续增加。
值得一提的是,少女腋下滑轮上的绒毛、腰间滚轮上的刷毛以及搔弄其大腿的羽毛上均同样涂有增痒液,苏茜的身体于不知不觉间正在向着痒奴的标准改造着…… 此时的少女在全身的折磨下几乎失去了理智,疯狂地做着无谓的挣扎。
同时由于堵在口中的袜子,少女连发笑的权力都被无情剥夺,这一残酷的事实使她更加绝望。
机械手还为苏茜佩戴上了一副奇怪的VR眼镜,令少女眼前的屏幕上出现她正在接受调教的各个身体部位,强迫她观看自己屈辱与痛苦的模样,可谓是对其心理的一项重大打击。
“你就一边闻着自己的脚臭味,一边熟悉痒奴的工作吧……” 就这样,箱内的音频被完全切断,无论少女发出多么撕心裂肺的声音,都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此时的苏茜还不知道,这场调教将会持续一整天。
在这24小时内,苏茜不断经历着相同的轮回——清醒时需要承受全身上下传来的剧烈痒感,而面前的鞋袜所散发的异味也被少女完全吸入,在增添痛苦的同时也起到提神醒脑的作用;随着痛苦在少女的内心累积,她的身体会无意识地发动能力,即便苏茜知道这种行为无异于为机器们“充电”,她也无法阻止自己这种无意识的行为;当少女因无尽的折磨而即将失去意识之时,箱内的仪器会自动检测到异常,并派出机械手为她注射水分与营养液,针筒刺入皮肤的那一瞬间,疼痛会强行唤醒少女的意识,随后身体摄入的营养也能够使其保持清醒,从而再次陷入痒感与鞋袜酸臭味的包裹之中。
少女这般悲惨的样子很难不令人心生怜悯,只可惜折磨她的是一群冰冷无情的机器,它们只会按照指令去将少女推向痒感的深渊中。
…… 在增痒液与营养液的作用下,苏茜的身体承受能力不断冲破极限,同时由于少女丝毫不知这种地狱般的刑罚何时才会停止,她的内心也逐渐濒临崩溃。
在这种肉体与心灵的双重拷问下,连成年人都无法保持理智,更别提苏茜这个年仅十余岁的少女了…… “唔呼呼呼呼……唔咕呼呼呼呼……” 在那之后,调教师并未向箱内传达任何话语,他真的任由少女经受了一整天的残酷调教。
这对于其他人而言平平无奇的24小时,对苏茜来说却如同身处地狱,在这由无尽的痒感与足臭味的漩涡中,仿佛为了让她仔细体会这种折磨,连时间的流逝都有所减缓。
等到第二天,调教师来验收成果时,可怜的苏茜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喂,醒醒!今天还有新的内容呢!” 为了使苏茜恢复清醒,调教师停止了她全身的机器,也命令机械手取下了她脸上的鞋袜与VR眼镜。
此时的少女眼中已然黯淡无光,泪水、口水等液体混杂在她的面部,脸上还残留着略显崩坏的笑容,这副狼狈的样子让人难以相信她与一天前那名甜美可爱的菲林族少女是同一人。
可见在这24小时的高强度调教中,她的肉体与精神都遭受到了极大摧残。
“唔呼呼呼……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呜呜呜呜……” 感觉到身上的刑罚已经停止后,苏茜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赶忙用十分卑微的语气向对方道歉求饶,话语中还附带着明显的哭腔…… “再问你一遍,你的名字是什么?” “澄闪!我的名字是澄闪!痒奴澄闪……” 对于调教师的问题,苏茜斩钉截铁地说出了令对方满意的回答。
从前被少女十分看重的姓名,如今已在挠痒的恐惧下,连同尊严与梦想一同被其毫不犹豫地抛弃掉了。
“很好,从今天起你的新身份就是痒奴澄闪了,我会让你再也离不开挠痒的感觉的!” “不要挠……挠痒了呜呜呜……苏……澄闪不想再被挠了呜呜呜……救命……爸爸妈妈……救我呜呜呜……” 听到“挠痒”两个字后,澄闪的全身甚至都颤抖了起来,象征着恐惧的眼泪止不住地向下流,她已经深刻体会过了挠痒的威力,再也不愿回到那个深不见底的地狱之中了…… “这可不行哦,身为痒奴怎么能不喜欢挠痒呢?看来还是调教得不够啊……” 澄闪的抗议丝毫不起作用,只见她身上的那些挠痒道具们都回到了箱内,而代替它们进行调教工作的则是数不清的机械手。
这些机械手的手中都拿着毛笔,它们分工明确,分别用毛笔搔弄起少女的腋下、小腹以及大腿内侧,她那对固定在箱外的脚底自然也逃不过毛笔的搔痒。
除此之外,澄闪的胸部和私处这次也遭到了同样的搔弄,尤其是少女那敏感的乳头与私处的小豆豆…… “呀哈哈哈哈又是哈哈哈这么痒哇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澄闪哈哈哈受够了啊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又要哈哈哈哈放电了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澄闪不想哈哈哈哈不想这样啊哈哈哈哈!!!” 随着毛笔们在少女的全身肆虐,澄闪很快便陷入了痒的包裹之中。
先前被调教过的敏感部位自不必说,在增痒液的作用下它们已经达到了被风一吹都会奇痒难忍的程度,因此从身体与毛笔笔尖接触的那一刻起,少女的痴笑声便不曾停止。
而在大量的痒感中,澄闪还能感受到其中混杂着某些不一样的东西——它们源自于少女那被不停搔弄着的胸部与私处…… 澄闪的双峰大小属于平均水平,但却比穿衣时显得更加有料,明明是对水灵灵的雪白乳房,此时却被密密麻麻的毛笔搔弄着,两团软弹的乳肉因四面八方传来的力而不停晃动着,显得十分诱人。
而位于少女双峰顶端的那两颗粉红色的小樱桃,如今正被许多根毛笔集中刺激着,所受到的奇怪快感仿佛都被储存在少女的乳尖处,使其逐渐挺立起来。
同时,澄闪的下体也被数根毛笔团团包围着,它们并没有直捣少女的小穴,而是在肉瓣的周围轻轻地搔弄着。
澄闪的私处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连她自己都未曾探索过其中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