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雙姝
手輕持我的陽具,將兩樣東西對準了之後,就把肉身子一沉,又和我交合在一起了。
我雙手輕捻小燕的乳尖,逗得她嬌笑連聲。我繼而將她身子放到床褥上,手握她的兩隻纖巧的小腳,分開兩條粉白的大腿。跟著讓我昂起的陽具重新插入小燕的粉腿中的巢穴狠狠地抽插。小燕隨著我對她陰戶的抽送嬌聲呼叫著,我覺得小燕浪得可愛,越發奸得起勁,使得小燕的陰戶一次又一次的沁出陰水。我將龜頭抵在小燕的糞門,費了好大的勁才塞進去一小段陰莖,小燕哇喇哇喇叫痛。我卻不理,一味蠻幹,不過小燕的屁眼裡實在是緊窄得難以抽送,奮力地進出力大約三四十次之後。我的陽具被小燕的肉洞兒摩擦得癢麻起來,一時間有了欲吐的感覺。於是我從小燕的門退出陰莖,正正經經的進入她的陰道裡抽弄。直至將精液灌滿了她的小陰戶。
我賴在小燕的肉體上歇息,眼睛望向阿嬌那邊。阿嬌仍然受著三面夾攻,不過瘦馬看來就快玩完了,只見他雙手扶著阿嬌肥白的盛臀,高瘦的身子打了幾個冷顫,已經把精液射進阿嬌的肛門裡去了。瘦馬從阿嬌的屁眼中抽出陰莖,退到一旁坐下。在此同時肥豬也在阿嬌的小嘴裡灌滿了精液。大哥強躺著享受阿嬌用陰戶套弄他的陽具,一雙手始終未離開過阿嬌的乳房,阿嬌從他身上爬起來,不勝疲乏地仰躺著。她兩腿分開著,嘴角淌出一股半透明的精液.陰道口溢出一道濃精,和臀眼裡冒出的精液會合,一直流到床褥。小蓮走過去,拿紙巾給阿嬌摀住陰戶和屁眼,先替大哥強清潔了下體。然後帶著滿嘴精液的阿嬌走進浴室,一會兒,我也從小燕的嬌軀上爬起身。尾隨她走進浴室。
當我從浴室走出來時,大哥強等三人已經穿好了衣服。於是我和阿嬌也速速穿上衣服,然後便匆匆地被送到我們先前被劫持的地方。我彷彿發了一場春夢,更不知是禍是福,望了望腕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我趕快叫了一輛的士,火速送阿嬌回家。
第二天,我趁著堂兄外出上學校時,去到阿嬌家裡探望。阿嬌躺在床上休息,我問身子怎麼樣了。阿嬌說:「昨天晚上被那三個飛仔玩得太過份了,只好對卓文說是身體不舒服。」
我笑著打趣說:「阿嬌,那三個人一齊玩你時是不是很刺激。」
阿嬌嬌滇道:「你就刺激了,一箭雙鵰,一下子接連奸了兩個女孩子。難為我被三個男人輪@了六次,好在我只用陰戶承受了四次,否則連走路都有困難了!」
我把手伸到阿嬌的私處撫摸著她的陰戶說:「阿嬌這裡還疼不疼?」
阿嬌笑著不答話。我進一步把手伸入她的裡面,先是摸到她的陰毛,後來又用手指掏弄陰唇。阿嬌被我撩得春心蕩漾,一對水汪汪的媚眼兒望著我說:「明哥你好大的胃口,前天才玩過我們姐妹倆好多次,昨天晚上又玩了兩位少女,難道現在還想打我的主意嗎?」
我加上一手玩摸她的乳房說道:「阿嬌的身子我是百玩不厭的,只是你今天身體不舒服,我可不敢輕舉妄動!」
阿嬌伸出纖纖玉手,將我的褲鏈拉開,放出我那硬直的陽具,握在手中摸玩捏弄著說道:「明哥嘴裡不認,這裡可不會說謊喲!」
我只好坦白地承認說:「阿嬌,我確是每時每刻都想把陽具插進你的陰戶裡,只是你昨晚太辛苦了,我就是愛死了都不好再弄了!
阿嬌聽了感激地說:「明哥真體貼我,不過見你這裡的模樣,也委實難受,不如我用嘴替你含一含吧!」說著便把頭湊了過來,輕啟櫻口,將我的龜頭含入嘴裡。
阿嬌用心地吮吸著我的陽具,直到我把精液射入她的小嘴。阿嬌一滴不漏的把我射得她滿嘴的精液全部吞吃下肚子裡,又用舌頭兒將我的陰莖舔得一乾二淨。然後抬起頭來對我說道:「阿明,這幾天來你也辛苦了,明兒不要來找我了。免得大家見面之時忍不住又玩起來,會傷你身子的。」
阿嬌一番金石良言我當然受落了。可是誰也估計不到,這次的幽會,竟成為永遠的訣別。
就在我回到住所的第二天,日軍攻陷香港,三年零八個月的離散生涯開始了。偶然中被日軍知道我略懂日語後,我被抓去當翻譯。編製在遠征南洋的行伍裡,到達了新加波,在那裡見盡當地華人被日軍@淫燒殺慘景。當然我身在軍中,不可避免的也介入了這些殘忍的暴行之中。
當時我所跟隨的小井少佐乃實一名凶殘的淫魔。在我們駐守島上的日子裡,小井每天至少要@淫一名女性。島上絕大多數居民都是華人,壯男們早已全被抽調做炮灰。留下的是一大群老弱婦孺,雖然每日有填肚的糧食供給,卻過著任人魚肉的日子。
每天的清早,島上的每個人都要親自到日軍的總部領取當天的食物。小井就在這時虎視耽耽地注視著每一個婦女,隨時選擇他的獵物,然後帶入自己的屋子裡@淫。當然順其意者,可另得一份好的食物,但這種菲薄的代價實在來自不易。
這一天,小井又指著幾個女人向我交代了幾句。我便上前去,先是登記了她們的良民證。我從而知道她們之中一個叫秀秀,二十X歲,已經嫁人了,是個豐滿的小婦人,一個叫紫娟,十X歲,長得很清秀,未婚。還有一個叫銀玲,樣子甜美,還是個黃花閨女,才十X歲。我吩咐她們不必排隊,因為小井長官另有安排。三個女人不敢怠慢,跟隨著我的背後走進小井的大房裡。
小井令我和兩個衛兵留下,大門關上之後。小井著我令三個女子脫去衣服,但那三個女子怕羞扭呢著不肯動手,小井對兩個衛兵揮了揮手。衛兵們走上前去,捉住紫娟,硬將她的上衣剝下來,跟著又脫去襯衣,裸露出兩座肥白的奶子出來。衛兵們哈哈大笑每人拽著紫娟的一座乳房捏弄著,一面又伸手去脫她的褲子。紫娟本能地拉著自己的褲腰,可那及兩個衛兵之孔武有力,一個抱住上身,一個扯著褲子。一下子就將紫娟的內褲外褲一齊拉下了。接著便夾手夾腳,把紫娟赤裸裸的光身子抬到床上,將她的手腳向兩旁分開。紫娟的陰戶毫無遮掩地暴露著。小井看了哈哈大笑,迅速地除清自己身上的軍裝,赤條條地跳到紫娟的裸體跟前,手持粗大的陽具,照著紫娟陰毛稀疏而大陰唇白嫩的紅潤肉洞就插進去,紫娟痛苦地一聲慘叫。小井並不理會,一味狂抽猛插。紫娟承受不住,終於昏了過去。
小井滿足地從紫娟的陰道裡抽出帶血的陰莖。令兩個衛兵繼續剝除女人們的衣服,接著受難的是年紀尚幼的銀玲。當她所穿的衣服被扒光時,我看見她的陰毛都還沒有長出來,一對乳房也只有雞包仔大小。銀玲被放到紫娟的身旁,小井撲到她身上,粗硬的陽具衝撞著她的幼嫩的陰戶,由於銀玲那裡實在太小了,竟然不得其門而入。小井氣得哇哇大叫,令兩個衛兵每人各執銀玲的一條大腿用力向左右拉開,然後吐了一口涎沫塗在她的陰道口。再用兩支大姆指將銀玲光潔的大陰唇婢開,再使自己的龜頭頂在那紅潤的肉洞口,屁股一壓,隨著銀玲疼痛而發出的慘叫,小井那粗大堅硬的大陽具整條地沒入她的陰戶裡。銀玲痛苦地爭扎,怎奈手腳都被人按住,一點兒也動彈不得,只有挨插的份兒。銀玲呻吟了一會兒,終於沒聲也不動了。小井滿意地拔出陽具,銀玲嬌小的肉軀橫陳在床沿,雪白的大腿軟軟地垂下,私處的肉縫緩緩地滲出一絲處女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