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雙姝

玉梅尚未回過氣來,我將她摟在懷裡憐惜地吻著她的臉蛋,兩天來的盡情歡樂,可是辛苦她了,我祥細地檢視了阿梅肉身上曾經給我受用過部位,發現她除了乳房還好,陰戶和臀眼都有些紅腫。阿嬌也靠著我的身體坐了下來,我摟著她說:「阿嬌,你妹妹被我玩得底下都腫起來了,真是不好意思!」

阿嬌說:「傻阿明,女孩子變成婦人,都是這樣子的了,妹妹的第一次由你經手,已經算是很好運的了。想我當初,可就淒慘了!

「姐姐,你當初是怎樣的,講給我們聽好嗎?」玉梅睜大了眼睛好奇地問道:「是不是也在船上做呢?」

「傻妹妹,你這次破瓜,是我托人用心安排的,為了能盡情享受,我們才選擇在漁船上。姐姐的第一次痛苦極了,那有妹妹你這樣的輕巧寫意!」說著,阿嬌歎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講出了她開苞的經歷。

「那是四年前的事了,我才十X歲,也即是妹妹現在的年齡,有一天傍晚,家裡人叫我跟著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到南街的旅館,並再三交代我要聽人家的話,他要我怎樣就怎樣,一定要順從。還有,事後可以收到三百五十元的錢,其中五十元我可以自己收下,其他的要交給家裡。那時我從女伴們的交談中已經知道窮苦人家出賣女兒的處女身體一事。我明白自己就要被出賣了,可這種事我除了聽話去做,並沒有別的選擇餘地。我跟著那個人進房之後,房門即時被關上。那人叫我幫他脫衣,我雖然很害羞,也只好硬著脫皮上前為他脫到只剩一條底褲。我實在不能繼續動手了,便停了下來,木頭人似地站著。好采那人並不勉強我,可是跟著他就叫我自己脫衣服,我很不甘願地除去外面的衫褲,那人讚我好身材,但要我繼續脫。我無可奈何,轉過身來,背向著他把自己脫道一絲不掛。那人喝令我轉過身子向著他,我不敢抗拒,緩緩地將赤條條的身體擰過去面向他,當時只見那人已經自己脫去底褲,全身赤裸地站在地上。胯間舉著一支黑黑紅紅的肉棍子。對於男人那樣東西,我生平只見小弟弟撒尿,從未見過這樣的大傢伙。不禁又怕羞地轉過身,那人上前一步,一把將我抱起,扔到床上。接著雙手捉住我的腳丫

子,大力地分開我的兩條嫩腿。然後不問青紅皂白,手持他那粗大的肉棒,照著我的陰戶就插。我禁不住疼痛,本能地掙扎著。但那裡夠他的力氣大,竟一下子被他將肉棒整條塞進陰道裡去,當時我痛得眼淚都滴出來了。然而那人並不理我的死活,一味使粗夾硬,我痛苦地呻吟著,而呻吟的聲音更刺激那人的獸慾。他那粗大的陰莖不斷磨挫著我剛剛被它漲裂的陰道,我只覺得一下更比一下疼痛,全無性交的快感。值得慶幸的是,那人並不太有能耐,可惡的肉棒在我陰戶裡進出幾十次之後,就在我陰道裡吐了一蹋糊塗,然後死蛇一般地退出去了。那人將錢遞給我之後,便著衫逕自揚長而去了,我留在旅館裡清理完自己的受傷的陰戶,傷心地哭了一陣,才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家了。自那時候開始,我就不時地被人帶出去性交,其中除了少數人客知道憐香惜玉,我的景遇大多是苦不堪言,直到兩年後卓文用盡他畢生的積蓄娶了我,才得以重生。所以雖然他現在對我不好,我還是無論如何都會服侍他一輩子。」

阿嬌講完她的遭遇之後,三個人都靜寂了一會兒。後來還是阿嬌打開了悶局,她依在我懷裡說:「阿明,過去的事就讓她過去了,我們還是珍惜你擁有我妹妹肉體的歡樂今霄吧!」

阿嬌說著就把細白溫軟的小手摸向我的陰莖,卻探得一條硬肉。便說道:「阿明,你再正正經經地和我妹妹性交一次吧!」

我答她:「不必了,阿嬌。阿梅已經被我搞得負創了。再做會痛死她的!不如我和你玩好了。」

阿嬌道:「難得明哥這般痛惜我妹妹,不過我們的做愛的機會多著哩!還是讓妹妹用嘴兒來陪你玩吧!」

玉梅聽見阿嬌這麼說,立即離開我的懷抱,然後轉身伏在我的胯間,櫻唇輕啟,將我的陽具納入她的小嘴裡吞吞吐吐,阿嬌在一旁指導,教她妹妹時而吞入吮吸,時而吐出用舌頭繞卷,使得我陰莖越來越硬,龜頭漲滿阿梅的小嘴。我逐漸覺得一陣痕癢攻心便說:「阿梅,你快吐出來吧,我要射了。」

阿嬌沒做聲,玉梅反而更深地含入我的陽具,我終於忍不住火山暴發了。一股濃熱的精液從我的龜頭湧出來,灌滿了阿梅的口腔,玉梅的眼睛望著阿嬌,像似在問她應該怎麼辦,阿嬌對她說道:「阿梅,你把明哥射入你嘴裡的精液吃下去吧!你吃了他的精液,就表示我們感謝他把我們幹得痛快舒服呀!」

阿梅一口吞下我射出的精液,然後繼續吮吸我慢慢在她小嘴裡軟下來的陰莖。

經過兩天來和倆姐妹的不斷性交,我委實太疲倦了,我向後躺了下去,任由阿梅擺佈我的陽具,阿嬌就坐過來輕舒玉手,為我按摩。我手執她倆的乳房,舒舒服服地閉上眼睛,一時間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當我醒過來時,又是另一天清晨了。阿嬌和玉梅還仍然擁著我甜睡,我翻伸坐了起來,靠著船艙坐著。望著倆姐妹嫩白可愛的裸體,甜蜜地回憶著兩天來和她們無牽無掛放縱性交的樂事,我不禁油然滿足。我祥細的看了看阿梅的光潔的陰戶,已經不再紅腫了,我把雙手分別伸向倆姐妹的陰戶,又把手指塞進她們的陰道挖弄。姐妹倆同時被我攪醒了,阿嬌拿開我的手坐了起來道:「你們玩吧,我去做早餐。」

我把她推倒說:「還早著哩!一齊玩一會兒吧。」

說著又把手伸向她的陰戶。阿嬌只好躺下任我玩弄她的陰道。挖了一會兒,兩姐妹的陰道都挖出水來了。我問他們誰先來,阿嬌說:「我們下午就要離開這裡了,所以今天要讓妹妹吃全餐。明哥不要再打做我的主意了。」

其實我的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不過我又想到了一個@淫她們的怪姿勢,需要阿嬌一齊來玩。就把想法說了出來,阿嬌不得不同意了。

於是兩姐妹照我的辦法,先後背對背地跨到我身上蹲著,玉梅面向著我,阿嬌就背貼著她妹妹。倆人的陰戶輪流套入我的陽具,我的手又可以摸玩她們的乳房,三個人玩得興致勃勃。一會兒,阿嬌轉過頭說:「明哥,我去準備早餐。你專心玩我妹妹吧!」

我點了點頭。於是只剩下阿梅和我肉體連在一起。我坐了起來,摟著阿梅親嘴,阿梅的陰戶裡仍然插入著我的大陽具,經過兩天來的性接觸,她的陰道已經適應了我的陰莖。非但不再畏懼我插入抽送,反而能從中獲取快樂。

阿嬌送來了早餐,我和阿梅想分開起來穿衣,阿嬌阻止道:「今天你們日頭裡都無需著衣服了,船兒由我把著,你們儘管放心行樂就是。現在你們可以繼續交合,我來餵你們吃早餐。」

說著就把食物送到我們口邊來,我和玉梅竟在性交的同時共進了早餐。

吃完之後,我的陽具仍然插在阿梅陰道裡,我摟著她躺了下來,阿梅側身躺在我的一條大腿上,我的腰部向上挺動,使得陰莖在她的陰戶裡抽動。我的手有時玩摸她的腳丫,有時捏弄她的奶子,時而撫摸她的大腿,時而捏弄她的豐臀。在我和玉梅相處的最後一天中,彼此都依依難捨,馴熟了的阿梅猶如小蕩婦般的討我開心,她不再像前兩天那般羞澀及拘謹,而變得豪放和淫蕩。阿梅要我乖乖的躺在厚厚的棉被上,自己就主動地活躍在我的身旁,一會兒用小嘴吮吸我的陽具,一會兒用陰戶來套入,一會兒又讓我的陰莖插進她的臀縫裡。出盡兩天夜中從阿嬌那裡學來的性交藝術,力求使我得到美妙的性享受,整整地玩了一個上午,我才在她的陰戶裡射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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