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淫魔故事(3)
盈盈回到了宿舍,很快撥通了家裡的電話,她打算回家一趟,很久沒有在母親身邊了,她很掛念雙親,另外她也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父母:她深愛的丈夫下個月就要回國探親了!盈盈的臉上掛滿了幸福,她快樂得都快要笑出聲來了。
此時此刻,在另一間宿舍裡,還有一個人也快樂得快要笑出聲來,他簡直是快樂得要吼起來。這個人當然就是米健,他知道了盈盈後天回家,「按照她的習慣,明天她一定會去英語系辦公室。那時候大學的教學區裡肯定連鬼影都不見一個,自己就可以伺機動手了。」米健心裡狂喜不已,他等到機會了。
這個晚上,米健和盈盈都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星期六上午九時。盈盈一覺醒來天已大亮,從窗外鮮明的景色看,今天是一個大晴天。盈盈梳洗完畢,吃完了早餐,開始裝扮自己。
她換上了一件淺灰藍色的中袖大V領T恤,穿上了一條白色的A字裙,罩上了透明的尼龍褲襪,蹬上了乳白色的高跟皮鞋。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個圈,雪白的裙子旋了起來,鏡子裡的她肌膚勝雪,長髮如雲,身材窈窕婀娜,大學時令全系男生瘋魔的青春女神又一次出現在眼前。她理了理光滑額頭上的一縷秀髮,在臉上薄薄的上了一層粉底,又淡淡的抹了一點口紅,然後挎上手提包,出門向著辦公樓走去。
今天是週六,和往常一樣,她要回系裡準備好下周的教案,更重要的,她還要和遠在澳洲的丈夫通過互聯網打IP電話。儘管兩人分開僅僅是半年的時間,但對於剛剛結婚的年輕夫婦,這已經是太久了,所以她很珍惜每週兩人在網上僅有的時間。
盈盈走進了辦公樓,登上了電梯,很快就到了6樓,她打開了辦公室大門的鐵閘,走進長長的走廊,然後反身將鐵閘拉上扣好。辦公樓裡空無一人,安靜得有些兒可怕,不過盈盈早已習慣了這寧靜的環境,她的高跟鞋踏在走廊的水泥地面上,發出「噠、噠、噠」清脆的聲音,直到她走進走廊末端的辦公室裡。
盈盈放下了手提包,坐到了辦公桌前,開始翻閱下一周的講稿,時間就在一片靜謐中緩緩的流過。盈盈坐了一會兒,覺得有些口渴,就端起水杯,走進了旁邊的講學廳。
此刻,米健已經潛在了辦公樓裡。他抑制不住自己緊張而興奮的心情,所以才七點鐘就醒了。宿舍裡的同學早已走了個精光,他很快就將繩索、萬能鑰匙、安全套、小刀、麻醉劑等工具放入綠色的軍用書包,趁著晨色潛到了英語系的辦公樓。
一路上,他小心的戒備著,不過真的連鬼影都沒見到一個。憑著對校園建築的瞭然於心,他乘電梯上到頂樓,這裡是英語系的辦公室所在地,也是盈盈每週末必到的地方。
英語系所在的辦公樓稱為「高為文樓」,是一名海大的校友所捐贈。樓呈長方形,高六層依山而建,樓梯建在一側,每層樓都有一條長長的走廊將各個房間串在一起。英語繫在六樓,走廊的盡頭是系裡的講學廳,靠近電梯間的一端則有一座鎖住的鐵閘,中間是各個老師的辦公室。
米健早就知道盈盈的辦公室是最靠裡面的一間,他取出準備好的萬能鑰匙,輕而易舉的就打開了鐵閘。他本想躲在盈盈的辦公室裡,等她一進門就來個突然襲擊,但不知為何臨時改變了主意,他依原樣鎖好鐵閘,返身上到七樓的天臺藏起來。
在焦急和亢奮中,他不停的看著錶,快十點的時候,樓下終於傳來了熟悉的高跟鞋響聲,接著是開門的聲音。
「來了!」米健的心率快要超過100次了。他小心的摸下樓,一步步的靠近那間開了門的辦公室,手裡悄悄的攥緊了一罐高效的麻醉噴霧劑,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衝進了辦公室。窗明幾淨的房間裡空無一人,寬大的書桌上攤開著一疊書稿,一個白色的手提包斜斜的掛在椅背上,而李盈盈的人卻不在房間裡。米健疑惑不解,不過他還是馬上將麻醉劑藏好。
正在這時,旁邊講學廳厚厚的隔音門被推開了,盈盈端著杯子出現在米健面前,兩人都嚇了一跳。
盈盈很奇怪這背著綠書包學生打扮的年輕人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辦公樓,她問道:「你是同學嗎?你是怎麼進來的?」
米健更是沒料到會被發現,一時不知所措,只好支吾著「唔」了一聲,不過他很快的鎮定了下來:「對不起,老師,我是大二工程系的同學,我是來給林道龍老師送東西的。」
「哦,原來是這樣。可是同學,今天是週末,林老師放假了,要下週二才上班。要我轉交嗎?」盈盈邊說邊進了辦公室。在她的記憶中,彷彿對眼前的這個「學生」沒有一絲的印象。但她顯然還是相信了他的話,在她眼裡所有的同學都是誠實可愛的,可是她馬上為此付出了代價。
「來吧,進來吧。」盈盈招呼米健。
「其實也沒有什麼,給老師您也可以的。」米健不動聲色的進了屋,走到盈盈的身邊。
「是什麼東西呢?」
米健將麻醉劑的噴嘴遞到盈盈的面前,突然按下了按紐,一股白霧一樣的液體猛的向著盈盈噴去。
「呵……」盈盈只覺得一陣辛辣氣味撲面而來,她吸了一口,頓時覺得頭暈眼花,盈盈連忙用手摀住了口鼻:「同學,你……你幹什麼?」
米健欺身上前,繼續對著盈盈的臉噴藥。盈盈一陣驚慌,伸手摸到了桌上的水杯,於是向著米健扔了過去。水杯正好砸在米健拿噴霧器的手上,開水溢出燙著了米健,米健手裡的噴霧器「噹」的掉到了地上。盈盈趁著米健一楞的時候,奮力推開了他,向著門外跑去。
米健猝不及防,讓盈盈衝出了房間,他知道如果不制住這女教師,自己就會有麻煩了,所以也顧不上手上被燙的赤痛,緊跟著追了出去。
盈盈奪路而出,很快就通過了走廊,儘管因為穿著高跟鞋的緣故,她不能跑的太快,而且猝然受到襲擊未免使她感到一陣的慌亂。儘管如此,她知道只要自己進了電梯,就有機會逃脫身後男人的追趕。
盈盈邊跑邊喊了起來:「救命!救命啊!」
她已經跑到鐵閘前了,拉開鐵閘就到電梯間了,身後沉重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她伸手去拉鐵閘,可是鐵閘紋絲不動,她用力的去拉,怎麼也打不開,原來鐵閘門的門閂處被一條粗大的自行車防盜鎖鎖上了。盈盈一回頭,只見米健已經快到面前了,她用力的拍打著鐵閘門:「有沒有人啊!救救我呀!快來人啊!」
「沒有人會聽見的,我的美人!」耳後響起了米健冷酷的聲音:「鐵閘門已經被我鎖住了,沒有鑰匙,你是出不去的。」米健微笑著搖晃著手中的鑰匙,一步一步的貼近盈盈的身體。
盈盈背靠著鐵閘,喘著氣,驚恐的望著步步進逼的男人: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你想幹什麼?不……不,你不要過來!」
盈盈的腳步拚命後退,雙手也護在胸前,可是她已無處可逃。米健伸出手,一把就捉住了盈盈的手腕,然後用力的將她扯到身前,他的手是那麼的有力,盈盈只覺得一雙手腕就像被鉗斷了一般。米健一下就制住了盈盈,於是騰出一隻手攔腰抱住盈盈,將盈盈往走廊的另一頭拖去。盈盈奮力掙扎著,試圖穩住身體不要後退,口裡面則不停的呼救著,尖利的叫聲迴蕩在空無一人的辦公樓裡,顯得格外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