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女友!(11-15)
阿治說:「來,你先幫我一下,我等一下才幫你。」他說的幫他,原來是要把我女友的雙腿抬起來。我坐到床上從後把她兩腿彎抱起來,使她半坐著,她粉粉嫩嫩的私處就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底,陰唇微張著,阿治把他那支大爛鳥挺起來,剛好對準她那濕潤的小穴,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阿治雞巴發出「噗嗤」一聲,我女友也「呵呵呵」發出誘人的叫床聲,身體扭著。我就像看A片那樣,看著男女主角真槍實彈在淫亂著,只是這A片的主角是我女友,她還是被男友抱著讓另一個男人在幹著淫穴。阿治經驗老到,一深一淺地@淫著我女友,深深一插把她幹得欲生欲死,淺淺一挑使她淫水直流,阿治把她抽插得「嘖嘖」有聲,我心裡沒有一點憤怒,反而有種莫名的舒暢和興奮,隨著阿治每一下抽動而散遍全身,我心想:「原來女友被人家凌@自己會這麼爽的!」這個結論使我日後一直沉迷在凌@女友的快感之中。女友吃了迷藥也不知道被甚麼人幹著,發出夢囈般的淫叫聲:「插我……好爽啊……好哥哥…再用力點……啊…」我看到阿治的大雞巴頻率更高地抽插著我女友,把她幹得死去活來,每次抽出肉棒時,大龜頭總是把她的陰唇弄反出來,每次插進去又整支沒入,我真擔心女友的小穴和子宮會給他幹破呢!
阿治把大肉棒抽到她的陰道口,然後一次盡根衝入,然後用力抽送,每次都一插到底。canovel.com我女友給他幹得快要瘋狂了,一頭秀髮因為猛烈的搖動而散亂地披在秀麗的臉上,兩手緊抓著床單,每當他插她一下,她就婉轉嬌啼。那種溫柔可憐的聲音越發刺激男人的獸性,阿治就一邊捏弄她的大乳房一邊幹著她,她也開始把腰肢挺起,配合節奏微微上挺,讓自己的淫穴去套弄他的大肉棒。我坐在女友身後,雞巴也和她嫩嫩的背部磨擦著,一陣陣快感傳來,當阿治「嗤嗤嗤」地在她肉穴裡灌進精液抽出雞巴後,我也忍不住從後插進女友剛才被阿治@淫得發腫的小穴裡。暖暖的淫洞使我抽插不到二、三十下,一股酸麻的強烈快感直衝我的下腹,滾燙的精液就射進了她的體內,倒流出來的精液把她的小穴和肛門部位弄得一塌糊塗。就是這樣的一個本地旅遊,把我帶上了凌@女友快感之路,從此之後,我就開始主動想方設法讓女友被其他男人凌@。至於那個阿治,我還想再碰見他,讓他再來次把我女友幹得四腳朝天,只是他工作的那個小小旅行社一年之後就關閉了,我也不能再找到他,真有點可惜。
凌@女友!(十二)野戰
我想不少喜歡凌@女友或暴露女友的同好都會喜歡「野戰」,就是把女友拉到郊外公眾地方幹幹,那種又怕發現又希望別人看見的緊張刺激的心情,真是像廣告說的那樣「試過擔保你畢生難忘」。我甚麼時候開始有「野戰」的經歷?是十X歲!各位色友聽了一定會咀咒起來:幹!別吹牛,十X歲連雞巴毛都沒有,打甚麼野戰?各位慢著,且聽我說,我說的是和我童年那些小玩伴在田地裡的野戰。那時我還在鄉下,正當初秋蕃薯剛剛收成,大人剛可以喘息一下,蕃薯田就變成我們這些小孩的戰場。我們分成兩組,各佔據一塊大田地的兩端,各畫一個司令部,雙方分別持有染著紅、綠兩色的小石,目標是把小石扔到對方的司令部裡,到結束時,看誰的司令部有較多的小石就算輸。不過我們根本不在乎輸嬴,只是享受那過程的槍林彈雨。我們每人都會有把木槍,可以互射,還要用口發出「砰砰砰」的槍聲,最重要是拾起田地裡的乾泥巴(我們稱為手榴彈)扔向對方,乾泥巴掉在地上塵土飛揚,就有烽煙四起的感覺。
我和妹妹和小燕三人是一組,因為我們是「一家人」,小燕是誰呢?她是和我同齡的玩伴,因為我和她兩個都生得比較「秀氣」,大人都故意要把我們「對象」,那時我們也不知道「對象」是甚麼意思,只知道是好好朋友,以後還可以做一家人。(想起來,她可能算是我第一個女朋友呢!哈!)然後還有兩個小朋友是我們這一組,我是老大哥,當然是總司令。另外一組也有5個小朋友,最大那個叫糞基,是對方的總司令。我和糞基一聲「開戰」,雙方就開始對方扔「手榴彈」,本來種蕃薯的田地給太陽曬得很乾,乾泥巴掉下去,真的有「炸」起來的感覺,塵土飛揚,完全有戰場沙塵滾滾的感覺,趁這烽煙四起的時候,開始把顏色的小石扔到對方的司令部裡,結果很快糞基那邊的司令部就給我們扔進十顆小石(就算攻破他們的大本營),我們這組就會「衝啊」衝向他們,他們就會撤退進附近一個荒廢的倉庫裡(這是我們遊戲的規定)。
想起來那時候雖然才十X歲,但已經對性相當好奇,尤其是性器官。糞基那組打輸給我們追進倉庫裡,我們就要他們全部把褲子脫掉,算是打勝仗的獎品和滿足一下對性的好奇心。別以為輸的會覺得很羞恥,他們也可以互相觀賞,也覺得很有趣。我是總司令,脫褲子這件事當然由我的部下去完成,那時我們都年少無知,所以我妹妹、小燕和另外兩個隊友都毫不羞愧地把糞基那隊人的褲子都拉下來,還要每拉下一件褲子都要「哇啦哇啦」取笑,然後一個接一個抓到我這個總司令面前讓我欣賞。我看到糞基雖然和我同齡,但他那雞巴好像又黑、又大,真是醜陋,當然成為我取笑的目標。糞基那隊有個小女孩叫小魚,由我隊阿志把她抓來我面前,阿志長得矮小,頭腦卻古靈精怪,經常不知從那裡學來一些怪話,這次他對我行個軍禮說:「報告司令部,我抓來一個女特務,沒穿衣、沒穿褲,好像你阿母!」(最後一句是台語),登時笑得我們人仰馬翻,幹他媽的,連我媽媽也取笑。我笑著對小魚說:「來來來,過來給我看阿母的雞邁。」因為糞基那隊經常打輸仗,不知道為甚麼,小魚在「剪刀、石頭、布」分組時總是分到糞基那隊,所以她也給我看過很多次,聽到我叫喚,就自然走到我身邊,讓我用手指翻開她那X歲的陰唇,那兩片陰唇很嫩很滑,我中指輕輕扣到那肉縫中,她全身抖了一下,但還是張開雙腿,讓我和其他男玩伴看看她那紅嫩嫩的小穴洞洞。
過兩天我們又在田裡打起野戰來,有個叫臭安的玩伴他家裡有事不能來玩,剛好一個比我們大兩歲的大男孩叫粗桶走過,很想加入我們遊戲。粗桶樣子生得不好看,身體又肥又大(就像粗桶那樣),十X歲長得高高大大,有點像大人,所以我們都不會叫他一起玩,只是這次是我們「野戰癮」又發作,又欠一個人,所以才讓他加入。田地裡又是沙塵滾滾,用嘴發出的「砰砰砰」聲音四處都有,還有互斥對方的聲音:「喂,我打到你,你還不死!」嘻笑聲也充滿著田野,這是我們少年時的歡樂時光。過了一個小時,大家打得糊里糊塗,臉上都佈上泥塵。那個粗桶比我們大兩歲,雖然身體笨拙,但體力夠,玩了很久還能跑得很快,不斷跑來我們司令部旁扔小石,我突然發現自己的司令部裡已給扔進十顆顏色的小石,按照遊戲規則,我只好大叫撤退(不知道為甚麼小時候那麼誠實,自覺嚴守遊戲規則,沒有偷偷把那些小石扔掉)。我們全隊退進那倉庫裡,糞基最高興:「這次輪到你們輸了!快脫褲子!」我們這隊今年還沒輸過,所以竟然有點不好意思,但也沒辦法,我這個做總司令的,當然首當其衝給糞基脫下褲子,他還捏一下我的小雞巴說:「哈,你的雞巴白淨淨的,很可愛喲!」他們全隊都笑起來,我面紅紅的,心想:下次再嬴你,我也一定弄一下你的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