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嬌娃
「哼……」淑芬也忍不住在門外呻吟著,咬著下唇避免發出聲響。
明凡身下的阿敏,年紀雖小,但發育早熟,渾身雪白肥嫩,雙手也緊摟著明凡的腰際,滑膩的玉腿不停地抖動著。
淑芬聽到阿敏呻吟地道:「哎呀…快沒……命了……唔……我……上天了……嗯……啊……不行了……」
阿敏在連丟了五次身後,已無法再騷浪了,軟香的玉體無力地臥在床上,骨酥力疲地昏睡過去。
此時明凡突然拋開阿敏,「唰!」的一聲將門拉開,被這突如其來的快動作所驚嚇,淑芬想閃避也來不及了,她的手依然插在胯間,來不及從兩股間抽出,明凡已一把將她抓住,說時遲那時快,拉下她的上衣及底褲,俯下頭來用舌頭舔舐起她那濕漉漉的陰戶,淑芬的陰毛細柔柔的,並不十分捲曲,但長得範圍卻很廣,從小腹下方的三角洲一直延伸到肛門附近,柔細的陰毛刮在明凡的臉上格外的舒服,當淑芬發現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她的人已被明凡緊緊的抱住,以免她掙扎。
明凡吻了她一下說:「淑芬!妳別掙扎呀!我會讓你舒服的!」
淑芬仍稍微掙扎了一下嬌喘地說:「快住手!」
明凡的舌頭靈活極了,動作也十分熟練,舔,捲,吸,吻,吐……淑芬也逐漸放鬆開來,要是明義也有這般功夫該多好……
「啊……嗯…………」
「嘻嘻……淑芬,不壞吧?」
明凡用左手摟住淑芬的腰,右手正忙著將淑芬的衣服往腰間拉扯,不住地搓揉裸露在外的那對奶子;淑芬整片雪白的屁股都露了出來,明凡兩手上下地撫摸淑芬的屁股,並且用手去摳弄淑芬的陰戶,偶爾還拍打她,淑芬卻好像不太難過地浪叫。淑芬則用一雙雪白的玉乳,磨擦著明凡堅質的胸肌,那滋味多麼的舒服,逗得明凡心中一股燥熱,直抵下體,那硬漲的大雞巴翹抖了幾下,頂在淑芬的小腹上,頂得她的慾火更加高漲。
她俯在他的身上,像八爪章魚般地死纏著明凡。兩條白晰豐腴的玉腿,大字形地分開著,腰肢扭動著,春潮氾濫的嫩穴兒,在那碩大的雞巴上揉壓著。接著,她便扶著大雞巴,將龜頭擠入自己的穴縫中,猛然地用力往下一坐,順著濕潤的陰道,狠命地將雞巴全根吞入。
淑芬此時是淫蕩至極,飢渴地狂扭著腰肢,屁股一上一下,快速地套動著大雞巴。粉紅的陰唇,不停地翻動著,淫水順著抽插的雜巴洩出,淑芬媚眼如絲,嬌喘不已地叫道:「哼……哼……太好了……舒服……死了……」
明凡就這樣不動,讓淑芬自己發洩心中的慾火。
如此套動了一、二百下,淑芬兩腿已發軟,體力不支,嬌喘不已地道:
「唔……好舒服……哼……我…我不行了……你挺……快……快挺……唔……啊……快丟了……啊……」
明凡一聽她浪得快洩精,他才挺了幾下,淑芬就忍不住,飄飄欲仙的一陣抖動著,穴壁強烈地收縮。
一次高潮之後,淑芬已慾火暫解,嬌軟無力,但是,明凡此時雖是慾火當頭,但為了要獲得她的芳心,壓在她豐滿的胴體上,再把大雞巴對準微翻開露出穴肉的陰戶,兩手握住她的玉腿,便一陣地狠插猛抽。淑芬曾幾何時遇過這種的風流戰陣,被明凡這種狂野的動作和火辣的姿態,刺激得更騷蕩,腴美的大屁股扭動得浪勁十足。
明凡被她的騷姿浪態,刺激得慾火極度興奮。他挺動著屁股,加緊地抽插著,一下下重重地抵著她的花心,一次次狠狠地刮著她的陰道壁。
明凡狂狠插狂送著,淑芬是高潮不斷,忍不住穴心的騷癢,穴底又洩出了一股熱熱的陰精來。天生淫蕩的淑芬,本就需要火熱粗野的動作才會滿足,但因明義的斯文,雖帶給她滿足,卻未能給她如此死去活來的感受。在兩次洩榜後,淑芬已無力地昏死過去。
明凡知道她巳瀕臨極度的快感,為了使她離不開自己,他又將柔苦無骨的胴體翻轉過來。於是,明凡把她的兩腿撥開,扶正了雞巴,對準穴口,從她的背後,屁股猛力一挺,雜巴「滋!」地一聲,盡頂到了花心。他兩手扶著她的纖腰,屁股拼命地挺動著,小腹拍在淑芬的豐臀上,使淑芬倍感銷魂。
頂了數十下後,昏迷中的淑芬被插的幽幽地醒過來。一陣的狠插猛抽,弄得她又渾身酸癢,屁股再度配合著明凡的抽送動作,極力地翹著。她越扭越烈,粉頰赤紅,媚眼如絲,神態淫蕩瘋狂呻吟著,淑芬牙根緊咬,銷魂到了最高的顛峰,雙手繁緊地抓著枕頭,死命地搖扭著,忍不住地抖了幾下,熱呼呼的陰精直洩了出來。
受到熱呼呼陰精的衝擊,明凡覺得龜頭麻酥酥的,肌肉一緊,濃濃的精液在雞巴的抖動下,直射入她的子宮……
一陣纏綿後,淑芬反身摟著明凡,香汗淋漓地說道:「明凡,我要嫁給你,天天享受這種舒服,我要嫁給你。」
明凡一聽,微笑地睡著了。
過了幾天,明凡便將這件事告訴明義,當明義聽到這件事時有說不出的驚訝,他打電話給淑芬,要她親口說,可是卻是她母親接的,她母親也很愧疚地代轉達淑芬的心意。
如晴天霹靂般的突變,明義有說不出的傷心和怨恨,可是,既然淑芬的心意堅決,他也無可奈何地接受這個事實。
於是明凡和淑芬便為了這件甜蜜的婚事而忙著。
明凡和淑芬的舞會準備好了,他們沒有發喜帖給玉玲,怕她會鬧事,可是,明義卻去找她。
明義說道:「明天晚上明凡和淑芬開舞會,妳應該參加。」
玉玲道:「我才沒有你這樣大方,我不去。」
明義道:「妳和他們是好朋友,我不想大家鬧得不偷快,給我一個面子好嗎?」
玉玲接過喜帖,說道:「好吧!」
玉玲是想,雖然明義並非如她心中的理想,可是,她已失去了明凡,在失意的時候,能得到明義也算不錯。
在別墅中,五彩嬪紛,喜氣洋洋。寬敞的客廳裡,親朋好友都來祝賀,熱鬧非凡。
玉玲說道:「為了祝賀兩位新人永遠幸福快樂,我去調酒慶祝,如何?」
大家愉快地歡呼著「好呀!」
玉玲看著明凡和淑芬,問道:「淑芬,妳喜歡什麼酒?明凡,我不問你,我親自為你調一杯,好嗎?」
淑芬道:「嗯……我喜歡薄荷酒。」
玉鈴便轉身走進廚房,她已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對於這裡她很熟悉。她很快地把酒調好,明義走進廚房,問道:「要不要我幫忙?」
玉鈴道:「好吧,反正我一個人也不能拿三杯酒!」
明義拿起玉鈴特別調的酒道:「這杯還是我替妳拿給明凡吧,否別淑芬會吃醋的。」
玉鈴道:「謝謝你的提醒,你先去吧,我還沒有調淑芬的酒呢!」
明義走出廚房,他轉入大廳到了明凡的面前。明義說道:「這是玉鈴親手為你調的酒。」
明凡接過酒杯,明義又走進了廚房。
淑芬這時說道:「我還沒有暍過玉鈴調的酒,好暍嗎?」
明凡看她一付快吃醋的樣子,就道:「妳要暍的話,就給妳先暍好。」
她一聽,連忙將酒杯拿了過來,一飲而盡,回味無窮的樣子。
過了不久,玉鈴捧著酒杯走了過來。她把酒杯交給淑芬,說道:「淑芬,這是妳的薄荷酒,來!祝妳新婚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