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火高昇

「畜牲!急什麼?」

她轉身脫去羅衫,只剩下一件束胸,她微彎著腰,將一對豐滿的酥胸,湊近它嘴旁,它很快的咬住束胸的下端,向後一拉,束胸就被拉了下來,兩支大乳房脫穎而出,一對圓圓大大的奶頭聳立起來,當然「大虎」也沒有欣賞的眼光,更不懂情調的藝術,一味向陳媽身上亂撲,若不是索鏈繫著它,陳媽就別想脫身。

陳媽慢慢的脫去下褲,上體躺在床上,兩腿彎曲兩腳蹬著床沿,這時陰戶大開,肥大的陰唇包著殷紅的陰核,陳媽沒生過小孩,陰阜高高隆起,陰毛又黑又多,長遍了小肚及陰胯間,真沒想到陳媽還有這一身迷人的本錢。

我已經看得神魂顛倒,一雙手已不老實的在小鶯身上撫摸起來,小鶯僅穿一套粉紅色的小衣褲,一下就讓我脫了下來,她正看得津津有味,對我的舉動也未拒絕,我揉著她結實的乳頭,她微微的發出「嗯……嗯……」的聲音,我再由小洞看去。

這時陳媽的兩腿分得更開,大虎伸出血紅的長舌,在她陰戶裡猛舔,大虎像受過訓練似的,打著圈兒舔的津津有味,每舔到她的敏感之處,陳媽就「格格」浪笑不止,兩腿不斷的搖晃擺動,真是妙不可言。

大虎也許是食髓知味,一下子就舉起前爪,撲在陳媽的胯間,它血紅的陽具似一支大辣椒,前面還帶著鉤,陳媽一手導引她的陽具,一手撫她的陰戶,讓它由指縫內仝進去,目的是減少它的長度,大虎像是曾嘗到甜頭,搖尾迎臀,一次一次慢慢的向裡抽送,陳媽也滿足的發出「嗯……嗯……」的聲音。

大虎這時張嘴吐舌,喘氣如牛,但還不停的抽送著,陳媽始終用手控制著它的陽具,不敢讓它仝入深宮,大虎的陽具經過騷水一泡,一定膨脹了,它前腳著地,頭轉了個方向,但後腿卻吊在陳媽的胯間,似與母狗打戀的一般,陳媽也閉著眼享受著至樂。

小鶯已看得發浪了,渾身燒燙,嬌喘不止,那肥圓的臀部,往後一拱一拱,正頂在我的胯間,這時我的陽具也鐵硬了,我迅速脫去衣褲,緊緊抱著她的嬌軀,她已經癱瘓了,我吮著她的紅唇,揉著她結實飽滿的乳房,尖尖紅紅的乳頭,被撚的豎立起來,小鶯已經忍受不了,輕輕的在我耳邊說:

「表少爺!別揉了!人家難受嘛!」

這給我莫大的鼓勵,本來就硬邦邦的陽具,又跳了一跳,我伏在小鶯身上,她倒是內行的自動分開那雙瑩白的玉腿,我的陽具已頂到她的玉門,她那鮮紅的陰縫已經充滿了浪水,我對準陰戶向裡一頂,她微微的縐了一下眉頭,瞇著眼,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十足表現著她那一股舒服勁兒,在這一頂之下,陽具已進去了大半,直覺得舒服極了,小鶯的陰戶暖暖的、緊緊的,包裹著我的陽具。小鶯可能是處女,所以我不敢過份的心急,怕弄痛了她,往後抽了抽再向前頂,這下陽具由根而沒,她不敢高喊,輕輕呼痛:

「表少爺!人家那裡會痛!……唉唷!……小力一點……」

我緩緩抽送了約五六十下,她不再縐眉了,我慢慢的由輕而重,由緩而急,她肥圓的臀部也自動的掀起,迎合著我的動作。

因為怕隔壁的陳媽聽到我們這裡神秘的浪聲,始終在悄悄的進行著,小鶯雖十分舒服,也只能在面部表露出來,不敢放肆浪叫。

又經過一陣緩抽急送,我打了一個寒顫,一股熱精射到她的花心內,而小鶯一陣一陣的陰精也不知洩了多少次,她緊緊的摟著我,我還是一抖一抖的,那精液還在不停的出著。

我無力的倒在小鶯的懷裡,她熱情的摟著我,嘴邊帶著滿足的微笑,拿出枕邊的布輕輕的替我擦著,然後再擦她自己紅紅的陰縫,我們都閉著眼擁抱著安安靜靜的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陳媽像幽靈似的站在我們的床邊,看見我和小鶯赤裸裸的交頸而眠,她不知是妒忌還是羨慕,兩眼充滿了慾火,呆呆的看著我們,小鶯嚇得手足無措,把臉埋在我的懷裡,我卻泰然的躺著不動。

「陳媽!你剛才舒服嗎?」我打趣著她。

「嗯!你們也舒服嗎?」她紅著臉反唇相激。

陳媽老奸巨滑,先來套欲擒故縱,把小鶯嚇慌了,我知道她心裡打什麼鬼主意,不慌不忙的坐起來。

「陳媽你不要窮嚷嚷,大概是大虎沒有把你仝過癮,要不要我給你煞煞火。」

小鶯被我說得「噗」的一聲笑了,笑得陳媽臉紅紅反而有點難為情,我上前一把撕去她的浴巾,兩支大乳房搖晃晃的亂動,順手捧起一支大乳房在上面聞聞香。

她分開兩條肥嫩的大腿,夾住我的陰胯,燙熱的陰戶緊緊的接觸我的陽具,兩支粉掌輕輕的在我背上游動撫摸,像按摩似的摸得我渾身麻酥酥的,我挺起陽具一下就仝個滿滿的,一陣猛烈的抽送,九淺一深,旋轉磨擦,不讓她有喘氣的機會。

陳媽難以忍受這無比的刺激,陰戶深處一陣收縮,子宮直跳,因為她的紅唇被我堵塞著,只有從鼻孔連連發出:

「哼!……哼!……」

一陣無窮的妙感沖襲著陳媽的心頭,她顫抖著腰桿挺動著,臀兒款擺,兩腿懸空抖動,花心深處如黃河決堤似的,湧出陣陣的陰精,灼燙著我的龜頭。

「喔!……小鬼……仝死我了……美…美……我又丟了………」

「陳媽!過癮了沒有?」

「過癮了!……你的陽具比大虎好幾百倍!哼!……」她喘息著。

再度掀起她的大腿,把她的陰戶翹得高高,猛力仝了一頓,才算出了精,燙熱的精水把陳媽灼得亂顫。

我出完了精,陳媽還緊緊的抱著我不放,我也樂意躺在綿包似的肉體上,一身白嫩的肥肉,彷彿像一張水晶床,壓在身下妙不可言,陽具在她陰戶內漸漸縮小,縮小到她的陰戶再夾不住了,自然的滑出來,我疲憊的躺在陳媽的懷裡,頭頂著她那對大乳房,順手抱住精光玲瓏的小鶯,抓住她結實的小乳房,三人擁作一團昏昏而睡。

大表姐彩雲,生性最溫柔,瘦怯怯的弱不禁風,是個標準的「林黛玉」式的美人兒,心地善良,與世無爭,對人都是和顏悅色,尤其孝順父母愛護弟妹。可惜紅顏命苦,嫁了不到半年,丈夫就一病身亡,年輕輕的就守了寡,生命的打擊是可以想像得到的,幾次覓尋短見以求解脫,都被人施救,幸未造成悲劇。

舅母怕大表姐一時再想不開,鬧出差錯,所以就把她接回娘家居住。這半年來由於姐妹相伴,她慢慢忘卻失偶之痛,她與小舅媽最合得來,多半時間都在小舅媽跟前學習國畫,作點女紅,偶而也跟美雲她們去上一次街,陪舅母去燒香拜佛,除此之外,都是閉戶靜坐深居簡出,真不愧大家閨秀。

大表姐愛穿一襲淡黃色的綢緞旗袍,短可及膝,下面是平底的黑緞鞋,這是當時最流行的少女妝束。這種輕鬆的倩影,到如今還牢牢的印在我的腦海中。

也許是食髓知味,自從嘗試過男女的肉體之愛後,我常常夢寐渴求,尤其是美雲,她容顰為面,秋水為神,一顰一笑都是美的化身,那隆起的胸脯纖細的柳腰,紅暈的乳頭,均勻的粉腿,娉娉婷婷如一朵出水的白蓮,陣陣的處女幽香,刺激得我意馬心猿。每當我們單獨相處時,我都蠢蠢欲動,想好好的一親芳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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