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孕吧,七年前救过的病娇巫女彻底成为我的肉便器

那是积蓄了许久的能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根部疯狂涌动,急需寻找一个出口宣泄而出。

你再也无法忍受那根弦崩断的刺激,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神宫寺雪乃那两瓣被撞击得泛红颤抖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皮肉之中,将她整个人向你的胯部狠狠按压。

“给我接好了!这是你求来的!”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你的腰部猛地发力,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硬度堪比钢铁的肉棒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凿开了她体内最深处的那道防线。

那个紧闭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口,在这一刻被你那硕大的龟头强行撬开,那敏感至极的冠状沟死死卡在了那圈娇嫩的软肉之上。

“啊啊啊啊——!!!进来了……进到最里面了……!!” 神宫寺雪乃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欢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脚趾蜷缩到了极致,黑丝包裹的玉足在空中剧烈痉挛。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在这个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直接喷射在她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内壁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那是积蓄了数日的量,带着你的体温、你的DNA、你所有的暴虐与占有欲,毫不留情地灌溉进这片干涸了七年的秘密花园。

“好烫……好烫啊……!这是……李星君的精液……呜呜呜……满了……子宫要被灌满了……!” 神宫寺雪乃的白眼彻底翻了上去,口水失禁般地从嘴角流淌而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是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种被填满、被烫伤的错觉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的腹部肌肉在疯狂地抽搐,内壁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你的肉棒,试图榨干你的最后一滴精华。

这不仅仅是性爱,这是一场仪式。

一场将名为“神宫寺雪乃”的高岭之花彻底打碎,重塑为你专属肉便器的仪式。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当你终于将最后一股精液射入她体内时,你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因为过度的充盈而产生了一种沉甸甸的坠胀感。

“哈……哈……” 你粗重地喘息着,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依旧保持着顶入最深处的姿势,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随着余韵一跳一跳的脉动。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味。

那是精液的腥气、爱液的甜腻、汗水的酸咸以及那独特的脚臭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是属于堕落的芬芳。

神宫寺雪乃瘫软在床上,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偶。

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在两边,那件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得如同透明薄膜般贴在身上,那双黑丝美腿还在神经质地时不时抽动一下。

“嘻……嘻嘻……” 忽然,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那双苍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被强暴后的屈辱,反而闪烁着一种病态狂热的光芒。

“终于……终于变成你的形状了……” 她伸出颤抖的手,抚摸上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满满当当的全是你的东西,“哪怕是流出来也不行……要把它们全部锁在里面……怀上李星君的孩子……变成专门为你生孩子的母猪……”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画着圈,眼神痴迷地看着你,仿佛你是她唯一的信仰,唯一的真神。

“那个佐藤……连我的手都没牵过呢……”她突然提起了那个所谓的男友,语气里充满了轻蔑和嘲讽,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向你邀功,“只有你……只有李星君……可以射进这里……哪怕是七年前……我也一直在等着这一天……” 你看着身下这个彻底崩坏的女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你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更是在精神层面上彻底摧毁并重构了她。

你并没有急着从那温热紧致的销魂乡中抽身,反而顺势压低了身体,将自己的重量完全交付在神宫寺雪乃那具早已瘫软如泥的娇躯上。

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像是一枚契约的钉子,死死地钉住了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校花。

“以后……你只是我的。

” 你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她身体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这句话仿佛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神宫寺雪乃内心深处那个名为“疯狂”的潘多拉魔盒。

“是……是的……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她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后爆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狂热光芒。

她猛地抬起双臂,死死地环住了你的脖子,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你勒进她的血肉里。

那一双缠在你腰间的黑丝美腿也随之收紧,脚后跟狠狠地勾住你的后腰,像是要把你永远锁在她的身体里。

“终于……抓住了……再也不会让你跑掉了……” 她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你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雄性气味,发出一阵阵痴迷的低笑,“七年了……我每天晚上都在想这一刻……想被你填满……想被你弄坏……想变成你的专属肉便器……” 你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任何缝隙。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成各种形状,紧贴着你的胸膛。

而下半身,那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粘稠液体正顺着你们结合的缝隙缓缓渗出,那种湿滑、温热且泥泞的触感,让这种拥抱变得无比淫靡且堕落。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脚臭味并没有消散,反而因为体温的升高而发酵得更加醇厚。

那是她作为“雌性”最原始的味道,此刻却成了你们之间最独特的催情剂。

每当你吸入一口这带着酸涩与腥甜的空气,那种支配与被支配的快感就会在大脑皮层疯狂炸裂。

“感觉到了吗?李星君……” 雪乃突然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你,一只手颤抖着抚摸上自己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你的精液……正在我的子宫里……它们好烫……一直在里面流动……这是你在我身体里留下的烙印……永远都洗不掉了……” 她痴痴地笑着,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

那种表情既圣洁又淫荡,就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受洗仪式的信徒,而那个神,就是正在奸污她的你。

“那个佐藤……那种垃圾……怎么配碰我……” 她的声音变得阴冷而轻蔑,仿佛是在谈论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但转瞬间又变得柔情似水,“只有你可以……只有你可以把那种东西射进这里……要把我变成孕妇也没关系哦……不,请务必让我怀上……让我生下属于你的……有着肮脏血脉的小怪物……”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收缩着下体的肌肉。

那原本应该在射精后松弛下来的肉壁,此刻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温柔而有力地吮吸着你正在慢慢变软的肉棒,试图榨干哪怕最后一滴残留的液体。

这根本不是单方面的占有。

在这狭窄、充满腥味与脚臭味的房间里,在这张凌乱不堪的床上,你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

她看似是你的猎物,是你发泄欲望的工具,但那双紧紧缠绕着你的手臂和双腿,却像是在宣告—— 你是逃不掉的。

“今晚……别走了好吗?” 她在你耳边呢喃,语气中带着一丝祈求,但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令人胆寒的执念,“门已经锁好了……钥匙……刚才好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呢……就这样……一直连在一起……直到天亮……好不好?” 你看着怀中那个满眼痴迷、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紧缠绕着你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宠溺的轻笑。

“满足你……既然不想睡,那就彻底坏掉吧。

” 话音未落,那根原本埋在她体内深处休憩的肉棒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召唤,瞬间充血膨胀,再次化作那根无坚不摧的滚烫铁杵,硬生生地撑开了她那刚刚有些闭合的肉壁。

“啊……!变大了……李星君的肉棒……又在里面变大了……!” 神宫寺雪乃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极乐的闷哼,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那两条黑丝长腿像蛇一样死死缠住你的腰,脚后跟甚至要把你的肾脏都勾出来。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前戏与温存。

你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抱着她柔软的身躯,腰部肌肉猛然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两具汗津津的肉体在狭窄的床上疯狂碰撞,发出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淫靡。

每一次撞击,你那粗硕的耻骨都重重地砸在她那两片红肿不堪的大阴唇上,将里面混合着上一轮精液与爱液的浓稠白浆撞得四处飞溅。

“哦哦哦……!好深……!要把子宫撞坏了……!!” 神宫寺雪乃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她像个疯子一样回抱着你,指甲深深地陷入你背部的肌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的肉穴紧致得可怕,那无数道媚肉像是一张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吸吮、挤压、套弄着你的肉棒,仿佛恨不得把你整个人都吞进去。

脑海中所有的伦理道德、所有的身份隔阂在这一刻统统粉碎,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交配欲望。

随着抽插频率的不断加快,你的每一次顶入都精准无比地刮擦过她体内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并且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的膀胱。

“呜……!等……等等……李星君……!那里……那里不行……!” 忽然,神宫寺雪乃的身体出现了一阵异样的僵硬。

她原本迷乱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与羞耻,双手慌乱地推拒着你的胸膛,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地颤抖、收缩,似乎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那是一种酸涩、胀满、即将决堤的失禁感。

你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低头看去,只见她的小腹正在微微抽搐,尿道口因为憋忍而一张一缩。

“怎么了?想尿尿吗?” 你不仅没有停下,反而露出了一抹恶劣至极的狞笑,腰部的摆动瞬间加大了力度,甚至故意用龟头那个硕大的冠状沟去研磨、挤压她那饱受折磨的膀胱壁。

“不……不要……!真的……真的要漏了……!求你……呜呜呜……!” 雪乃绝望地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

作为曾经高高在上的校花,在喜欢的男人面前失禁是她最后的尊严底线,但那股尿意随着你每一次凶狠的捣弄而变得愈发汹涌,像是随时都要冲破阀门。

“那就尿出来!把你的一切都排泄给我看!” 你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将肉棒狠狠一顶,直接钉在了她那最脆弱的敏感点上。

“噗——滋滋滋——!!!”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神宫寺雪乃的防线彻底崩溃。

一股温热、淡黄色的尿液从她那颤抖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划出一道羞耻的抛物线,然后稀里哗啦地浇灌在你们紧密结合的性器上。

滚烫的尿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透明的淫水,瞬间将两人的下半身淋得湿透。

那股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与空气中原本就存在的石楠花味、脚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让暴力因子疯狂滋长的地狱气息。

“啊啊啊啊——!!尿了……!在李星君的肉棒上尿了……!我是母狗……我是随地大小便的母狗……!” 在失禁的那一刻,神宫寺雪乃并没有崩溃,反而陷入了更深一层的疯狂。

她感受着那温热的液体流过大腿根部的触感,看着自己最私密、最肮脏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面前,整个人颤栗着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哪怕是在排泄的过程中,她的肉穴依然在死命地绞紧你的肉棒,那温热的尿液仿佛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你的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加顺畅、更加滑腻。

“对……就是这样……全部尿出来……把你这七年的骚水都尿干净!” 你在那一片泥泞与恶臭中继续狂暴地冲刺,看着身下这个彻底坏掉的女人,心中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趁着神宫寺雪乃还在那羞耻的失禁高潮中剧烈痉挛,你没有给她哪怕一秒钟的喘息机会。

那根沾满了她淡黄色尿液、透明淫水以及上一轮白浊精液的肉棒,就像是一条不知餍足的毒蛇,借着这股泥泞不堪的润滑,狠狠地向着她体内最深处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噗滋!咕叽!噗滋!” 肉体撞击的声音因为液体的增多而变得粘稠且响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泡沫和飞溅的液体。

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校花,此刻就像是一个装满了排泄物的人体容器,任由你在她体内肆意搅拌。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那种脏东西……全都搅在一起了……!” 神宫寺雪乃的双眼彻底翻白,口水沿着嘴角流到了脖颈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肉棒正在将她刚刚排泄出的尿液重新推回她的阴道深处,甚至强行挤进了那个刚刚才闭合一点点的子宫口。

那种被当作下水道、被当作公共厕所般对待的极致屈辱感,竟然在她扭曲的大脑中转化为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给我吃下去!这可是专门为你调制的‘特饮’!” 你低吼着,双手死死按住她那满是汗水与尿液的胯骨,腰部肌肉绷紧到了极限。

龟头再一次蛮横地撬开了那道脆弱的宫颈防线,那敏感的冠状沟如同倒钩一般死死卡在了子宫内壁上。

“滋滋滋滋滋——!!!” 第二波滚烫的浓精在这个瞬间毫无保留地爆发。

这一次的射精比第一次更加狂暴、更加漫长。

那股带着极高温度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射入了她那已经混杂了尿液的子宫腔内。

白色的精液与黄色的尿液在那个狭窄温热的生殖腔内激烈碰撞、融合,形成了一种浑浊不堪的“鸡尾酒”。

“呜哇啊啊啊啊——!!进来了……又进来了……!热……好热……!” 神宫寺雪乃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剧烈弹动。

腹部那层薄薄的皮肤因为子宫的过度充盈而鼓胀起来,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液体的轮廓。

“变成了……李星君的精液便器了……子宫里……全是尿和精液……呜呜呜……好幸福……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母狗……” 她在极度的快乐中胡言乱语,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弄脏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已经与你融为了一体。

直到你射完最后的一滴,你依然没有拔出来。

你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感受着那根肉棒被浸泡在她体内那滚烫的混合液体中。

空气中的味道已经浓烈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刺鼻的尿骚味、腥甜的精液味、发酵的汗水味以及那股淡淡的脚臭味,混合成了一种名为“堕落”的剧毒香气。

在这间反锁的卧室里,在这张已经湿透了的床上,你们就像是两只在泥沼中交配的野兽,不仅交换了体液,更交换了灵魂中最黑暗的那一部分。

神宫寺雪乃此时已经完全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苍蓝色眼眸此刻涣散无神,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里却还在不知疲倦地呢喃着你的名字。

“李星君……主人……我的神明……” 她费力地抬起手,摸索着抓住了你的手掌,然后缓缓牵引着你的手,按在了她那鼓胀不堪的小腹上,“摸摸看……这里面……全是你的味道……七年的空虚……终于填满了……” 她痴痴地笑着,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仿佛刚才那场惨无人道的混合内射是她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那个佐藤……永远都不可能让我这样……” 她再次提起了那个名字,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他连碰我一下都不敢……而你……你可以把我当成尿壶……当成垃圾桶……只要是你……怎样都可以……” 你看着身下这个彻底坏掉的女人,心中那股暴虐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七年前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女孩,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为了你甘愿堕入地狱的魔女。

而你,就是那个亲手将她推下去,并在深渊里等着她的人。

“啵——滋溜——” 随着你腰部用力挺直,那根原本还勉强塞在她体内的肉棒终于因为重力和过度的润滑而滑脱出来。

那个被撑得像个o型一样的紫红色穴口瞬间失去了堵塞物,失去了最后一道阀门的阻挡。

“哗啦……” 积蓄在她子宫和阴道深处的那一大股温热的、黄白相间的混合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它们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拍打在床单上,甚至飞溅到了实木地板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响亮水声。

“啊……流出来了……李星君给我的……全都流出来了……” 神宫寺雪乃发出一声惋惜的悲鸣,她无力地靠在你的怀里,眼睁睁看着那些代表着誓言和标记的液体流逝,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心痛。

她伸出舌头,试图去舔舐你胸口沾染的污渍,那副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只护食的幼犬。

你托着她的臀部,赤脚走在冰冷的地板上。

每走一步,她那泥泞不堪的下体就会滴落几滴浑浊的液体,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淫靡的水痕,直通浴室。

“砰。

” 浴室的门被你用脚踢开,随后又重重关上。

你没有把她放下,而是直接抱着她走进了淋浴间,随手拧开了花洒。

“哗哗哗——”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你们两人的身体。

水流冲刷着她身上那些干涸的汗渍、粘稠的精液和带有异味的尿液,将原本白皙的肌肤重新冲刷得粉嫩透红,那股浓烈的石楠花与尿骚味也被水蒸气慢慢稀释。

“好暖和……” 雪乃眯起眼睛,双手环着你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条无骨的蛇一样挂在你身上。

热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流下,汇聚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之间,然后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冲刷着那片红肿不堪的三角区。

“转过去,我要清理里面。

” 你冷冷地命令道,语气中依然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将她放下来,让她面对着瓷砖墙壁。

“是……主人……” 她乖顺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湿滑的墙壁上,自觉地把双腿分开,然后高高翘起了那两瓣圆润的肥臀,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外翻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你的视线中。

你看着那红肿的穴口,那里依然在一张一合,吐着白沫。

你没有任何怜惜,直接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捅了进去。

“呜嗯……!手指……手指进来了……!” 雪乃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脚趾死死地抓紧了地面的瓷砖。

你的手指在里面肆意搅动,指关节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将残留在褶皱里的混合液体一点点抠挖出来。

每一次勾动,都会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浆,混着洗澡水流在地上,旋即被冲进下水道。

“你看,脏死了。

” 你贴着她的湿漉漉的耳背嘲弄道,手指故意在那敏感的G点上狠狠按压了一下,甚至不仅是手指,你还恶意地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啊啊……!脏……我是脏女人……只有李星君能清理我……” 她颤抖着,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主动向后扭动屁股,迎合着你手指的抽插,试图吞得更深,“洗干净了……还可以再射进来吗……?我想带着李星君的精液睡觉……求你了……把它装满……” 在水雾缭绕中,透过面前的镜子,你看到了她那张潮红的脸。

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曾经“高岭之花”的影子? 那分明是一个彻底沉沦、食髓知味的痴女。

看着她这副求欢的模样,你原本稍微平复下去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既然你这么想被填满,那就如你所愿。

” 你的声音在水雾缭绕的浴室里显得格外低沉且危险,手指从她湿滑的肉穴中抽出,带出一串晶莹的水珠。

“转过去,手扶着墙,把屁股撅高。

” 你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下达了命令。

神宫寺雪乃就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没有一丝抗拒,反而脸上浮现出一种狂热的期待。

“是……只要是李星君……哪怕把我弄坏也可以……” 她乖顺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湿滑的瓷砖墙壁上,修长的双腿刻意分开到最大,腰肢猛地下沉,那两瓣被热水冲刷得粉嫩欲滴的肥臀高高翘起,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等待着采摘。

“啪!” 你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她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瞬间就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呜嗯……!好棒……李星君打我了……!” 雪乃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更加卖力地向后扭动屁股,试图主动去蹭你那个已经重新充血、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

你看着眼前这具诱人至极的肉体,心中的暴虐因子再次沸腾。

你上前一步,那个刚刚洗干净、还带着些许凉意的龟头直接抵住了她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有些红肿的肉穴入口。

“噗滋——” 没有任何润滑剂,但浴室里的水流和她体内本身分泌的爱液已经足够。

你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腰部肌肉骤然发力,那一根滚烫的巨龙毫无阻碍地破开那道粉红色的肉门,长驱直入,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进来了……!好深……!比刚才还要深……!!” 神宫寺雪乃猛地仰起头,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双手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死死抓挠着墙壁,指甲在瓷砖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哗啦哗啦——” 花洒的水流依然在不断冲刷着你们交合的部位,每一次撞击,都会激起一片水花。

那透明的水流顺着你们紧密结合的性器流下,原本应该是用来清洗污秽的水,此刻却成了助长淫欲的催化剂。

“啪!啪!啪!啪——!” 这一次是站立式的后入,这种体位让你能够更加肆无忌惮地发力。

你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湿滑的臀瓣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

“哦哦哦……!不行了……!这样站着……会被顶穿的……!子宫口……子宫口要被撞开了……!” 雪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绝不是痛苦,而是快感到极致后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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