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孕吧,七年前救过的病娇巫女彻底成为我的肉便器
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顺从地趴在了浴缸圆润的边缘。
她那线条优美的背部在水面上展露无遗,脊椎沟随着呼吸起伏,像是一道诱人的山谷,而那挺翘饱满的蜜桃臀则在你的掌控下高高撅起,被迫离开了水面,像是一道精心准备的盛宴。
“唔……李星君……好羞耻……这个姿势……” 雪乃虽然嘴上说着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为你打开了方便之门。
她那修长的双腿在水中大张,膝盖跪在浴缸底部,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抓挠着防滑垫。
你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肉体,那处刚刚被你手指肆虐过的粉嫩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刚才清洗时的热水和未流尽的体液,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一张一合,似乎在邀请着巨龙的回归。
你不再犹豫,扶住那根已经在热水中再次充血怒涨、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湿软的入口,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咕噜噜——” 伴随着水流被排挤的声音和肉体结合的闷响,你借着水的浮力和润滑,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那种被高温内壁紧紧包裹、又有着温水在缝隙间流动的奇异触感,让你爽得头皮发麻。
“啊啊啊——!进来了……又进来了……好大……把水都堵在里面了……!” 雪乃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度,樱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随着你的撞击而疯狂甩动。
这一场水中性爱不同于刚才的狂暴,它更像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水的阻力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沉重而粘滞,但也正因如此,每一次拔出时那种真空般的吸附感,和每一次插入时破开水流的冲击力,都被无限放大。
“啪!啪!哗啦——” 臀肉与胯骨撞击的声音混杂着激荡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出令人脸红心跳的交响曲。
每一次顶撞,浴缸里的水都会剧烈晃动,甚至泼洒出来,打湿了地板。
“雪乃,你是谁的?”你一边保持着每秒三次的高频抽插,一边俯下身,牙齿狠狠咬住她后颈那块软肉,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
“是李星君的……啊啊!我是李星君的母狗……是李星君的肉便器……!” 雪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极度快感堆积后的生理性崩溃。
她的子宫口被你一次次无情地撞开,那种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七年了……那里……早就空得发疼了……只有李星君的大肉棒……才能填满……把那里捣烂吧……求求你了……!” 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蒸气让视线变得模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你们两人肉体的纠缠。
雪乃的身体随着你的动作在水中沉浮,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水面上激起层层波浪,乳红色的乳晕在波光粼粼中若隐若现,美得惊心动魄。
时间在感官的狂欢中失去了意义。
十分钟……二十分钟…… 热水逐渐变凉,但两人的体温却在不断攀升。
“呃……不行了……我也要……我也要去了……!” 雪乃突然全身剧烈痉挛,内壁像疯了一样绞紧你的肉棒,那是濒临崩溃前的最后一次收缩。
“给我全部吃下去!” 你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盆骨,将她固定在你的胯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深捣之后,你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龟头,随即将滚烫的浓精再次射入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深处。
“呀啊啊啊啊————!!” 雪乃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下来。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身体随着惯性滑入水中,只有双手还本能地挂在浴缸边缘。
这一次,她是真的彻底虚脱了。
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任由你还在她体内的半软分身随着呼吸微微跳动,享受着这极致占有后的余韵。
水温确实已经开始转凉,但这间浴室里弥漫的情欲气息却丝毫未减。
你缓缓从雪乃那早已松弛不堪的体内抽出自己的分身,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响,一大股混合着洗澡水和浓稠精液的浑浊液体,像是失控的洪水般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瞬间在清澈的浴缸水中晕染开来。
“真是个贪吃的坏孩子……” 你低声调侃了一句,看着她毫无知觉的睡颜。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高冷校花的影子? 她就像是一个刚刚被玩坏了的精美人偶,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微张的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涎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颓废而淫靡的美感。
你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将这具赤裸而瘫软的娇躯从水中稳稳捞起。
失去了水的浮力,她那沉甸甸的G罩杯乳房随着重力垂下,在你手臂上挤压出惊人的肉感。
水珠顺着她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滚落,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手扯过架子上那条厚实的吸水浴巾,你像包裹婴儿一样将她裹了进去。
粗糙的毛巾纤维摩擦过她敏感的乳头和大腿内侧,让她在昏迷中也皱了皱眉,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身体本能地向热源——也就是你的怀抱里缩去。
你并没有急着把她擦得干干净净,反而有些享受这种掌控她一切的感觉。
你隔着浴巾,随意地揉捏着她身上那些被你留下的青紫指印和吻痕,就像是在检视自己的战利品。
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走廊,推开了那扇通往卧室的门。
一股浓郁而安神的薰衣草香气扑面而来。
这显然不是临时的布置,而是长久以来熏染的结果。
房间的色调是温暖的米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窗外北海道那肆虐的风雪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那张宽大得有些过分的双人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央,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仿佛在静静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等待着它的女主人带着她的“猎物”归巢。
你走到床边,轻轻将怀中的人儿放下。
雪乃的身体一接触到柔软的床垫,整个人便深深地陷了进去。
那一头湿漉漉的樱色长发在枕头上散开,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妖艳之花。
你也随之躺下,掀开那床厚实温暖的羽绒被,将两人的身体一同覆盖。
“嗯……”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边的热源,原本昏睡的雪乃像是一只寻找宿主的寄生藤蔓,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她那条光洁的大腿熟练地跨过你的腰腹,脸颊紧紧贴在你的胸口,听着你强有力的心跳声,那原本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李星君……不要走……锁住我……” 她在梦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你腰侧的肌肉,力道之大,仿佛要把指甲嵌进你的肉里。
即使是在意识断片的状态下,她潜意识里那种病态的占有欲依然在疯狂运作。
你侧过身,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脸庞。
在这个封闭、温暖、充满薰衣草香气的空间里,你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你知道,从今晚开始,原本属于那个佐藤佑一的位置已经被彻底抹除,这间公寓,这张床,甚至这个女人的每一次呼吸,都将只属于你一个人。
窗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呼啸声隐约传来,却更加衬托出室内的死寂与温存。
你伸出手,关掉了床头的夜灯。
黑暗降临,但在这无边的黑暗中,两具赤裸的身体却紧紧相拥,在这个名为“同居”的甜蜜陷阱里,共同沉沦进那个关于七年等待的深渊梦境之中 你小心翼翼地从那如同章鱼般缠绕的肢体中挣脱出来。
雪乃在睡梦中不满地皱了皱眉,失去热源的她本能地在床上摸索了两下,抓住了你留下的枕头死死抱在怀里,将脸深深埋进枕套中,贪婪地嗅着上面残留属于你的雄性气息,这才重新安稳下来。
你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来到了厨房。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操作台上,给这个充满了现代感冷色调的空间镀上了一层暖金。
你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显然是为了迎接某人的到来而精心准备的。
你随手拿了几个鸡蛋、厚切吐司和一盒北海道特产的鲜牛乳。
“滋啦——” 黄油在平底锅上融化,发出悦耳的声响,煎蛋的焦香与烤吐司的麦香迅速弥漫开来,渐渐驱散了昨夜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腥甜气息。
十分钟后,你端着托盘重新推开了卧室的门。
“李星君……?” 床上的被子已经被掀开了一角,雪乃正赤裸着身子跪坐在床中央。
她显然是刚刚惊醒,那头樱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边酥胸,但遮不住那满身青紫的吻痕与指印。
她的眼神空洞而慌乱,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甚至指节都在发白,那是一种极度恐惧——仿佛只要一睁眼看不到你,整个世界就会瞬间崩塌的绝望。
直到看见你端着早餐走进来的身影,那双死寂的苍蓝色眼眸才瞬间重新注入了光彩,甚至爆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狂热亮光。
“原来……没有走啊……”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下来,随后脸上浮现出一个既破碎又甜蜜的笑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梦……如果你不见了的话……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刀子了呢……” 最后那半句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被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了出来,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残忍。
“说什么傻话呢,小懒猪。
” 你走到床边坐下,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并没有对她那句关于“刀子”的话表现出任何惊讶,反而伸手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我在扮演新婚丈夫给你做爱心早餐,你却在想怎么捅我是吗?” “才不是捅李星君……” 雪乃顺势像只猫一样蹭着你的手掌,脸颊在你掌心依恋地摩擦,“是想如果李星君不要我了……我就把自己切碎了……寄给李星君……那样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好了,张嘴。
” 你拿起一片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撕下一小块,递到她嘴边,打断了她越来越危险的发言。
雪乃乖巧地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含住了你的手指和吐司。
她的舌尖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卷走了食物的同时,也湿漉漉地舔过你的指尖,眼神迷离而色情,仿佛她吃的不是面包,而是你的血肉。
“好吃吗?”你问道。
“嗯……只要是李星君做的……哪怕是毒药也是甜的……” 她咽下食物,嘴角沾着一点面包屑,那副赤裸着上半身、毫无防备地坐在晨光中接受投喂的模样,圣洁与淫乱并存,美得令人窒息。
那一对饱满硕大的G罩杯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头上还残留着昨夜你啃咬留下的牙印,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喝点牛奶。
” 你端起杯子递给她。
雪乃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白色的奶渍沾在她的上唇,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
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满心满眼只有你的样子,你心中那股作为支配者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可是北海道大学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神,那个高不可攀的校花神宫寺雪乃,现在却像一条被驯服的家犬一样,赤身裸体地在你的床上,吃着你做的早餐,连灵魂都刻上了你的名字。
“呐,李星君……” 喝完牛奶,雪乃放下杯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身体慢慢向前倾,那两团柔软的肉球压在了你的手臂上,“早餐吃饱了……但是……这里……好像还没有吃饱呢……” 她抓着你的手,缓缓向下,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一路向下,探入了那两腿之间湿热的草丛中。
“感觉……昨晚李星君留给我的东西……好像流出来了一些……好可惜……能不能……再帮我填满一次?就像刚才喂我吃面包一样……”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那股压抑了一早上的欲望终于彻底爆发,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渴望着你的再次入侵。
既然你还没吃饱,那学校那种无聊的地方,今天就不去了。
你随手将那杯还没喝完的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指尖挑起雪乃的一缕长发在手中把玩,“这间公寓还有那么多地方没试过,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那种地方呢?” 听到“不去学校”这几个字,雪乃的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对她来说,能把你从外界隔离,独自占有一整天,简直是梦寐以求的赏赐。
“真的吗?李星君……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我都不想去……” “不过,既然是居家调教,就要穿得符合身份一点。
” 你起身走到那个巨大的衣帽间,从一堆未拆封的名牌衣物中翻找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包装盒。
撕开封条,里面是一双极薄的、透肉度极高的黑色丝光连裤袜。
“穿上它。
”你将丝袜扔到床上。
雪乃乖顺地捡起丝袜,没有任何犹豫。
她坐在床边,抬起那双如玉雕般精致的脚丫,脚尖绷直,轻轻探入丝袜的入口。
黑色的尼龙面料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攀爬,一点点吞噬了原本白皙的肌肤,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紧接着,她站起身,双手提着袜腰,伴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沙沙声,将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紧紧包裹住了她修长的大腿、圆润的膝盖,最后勒进了大腿根部,将那两瓣肥美的蜜桃臀紧紧束缚在内。
“穿好了……主人。
”她转过身,黑丝包裹下的双腿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那处私密的三角区在黑色的掩映下若隐若现,反而比全裸更加引人犯罪。
“很好。
”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直接用公主抱的方式将她从地毯上抱起。
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臂本能地环住了你的脖子,那一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顺势夹住了你的腰。
你大步流星地抱着她走进了狭小的卫生间。
这里空间逼仄,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洗澡时的潮湿气息。
你一屁股坐在了那个白色的陶瓷马桶盖上,将雪乃调整成面对面跨坐的姿势放在你的大腿上。
“唔……好硬……” 刚一坐下,你就感觉到了怀中人儿的颤抖。
虽然隔着一层丝袜,但你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此刻正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直直地抵在她湿热的腿心之间。
丝袜那光滑细腻的触感摩擦着你的敏感带,让你胯下的巨兽瞬间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渴望着鲜血与润滑。
“把腿张开。
”你命令道,双手掐住她被黑丝勒出肉感的腰肢。
雪乃听话地将双膝大大分开,跪在你的身体两侧。
她那被丝袜包裹的私处此刻正对着你狰狞的龟头。
因为没有穿内裤,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已经被里面渗出的淫液浸湿了一小块,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肉缝上。
“撕拉——” 你没有耐心去脱掉它,直接伸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裆部的丝袜。
伴随着织物崩裂的脆响,那口粉嫩湿软、早已渴望多时的肉穴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朵急需浇灌的花朵。
“啊……李星君……快点……我不行了……”雪乃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主动抓着你的肩膀向下沉去。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就这样蛮横地破开了紧致的肉壁,带着撕裂般的快感,一口气狠狠顶进了她的最深处。
“呀啊啊啊——!满……满了……!” 雪乃仰起头,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
那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她的阴道,甚至那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了脆弱的子宫口,深深地嵌了进去。
狭小的厕所里回荡着这声凄厉而欢愉的叫喊,显得格外淫靡。
“自己动。
”你双手向后撑在马桶水箱上,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
雪乃喘息着,开始笨拙而疯狂地套弄起来。
在这个面对面的姿势下,你们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每一次她重重坐下,那对G罩杯的巨乳就会挤压在你的胸膛上,带来窒息般的柔软触感;而每一次她抬起腰身,你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带着透明的拉丝从她体内抽出,再狠狠地捣回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随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大量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
那些粘稠的液体浸透了原本就已经紧绷的黑丝连裤袜,让那层黑色的布料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好粘……好舒服……我们要粘在一起了……李星君……” 雪乃眼神迷离,病态的痴笑挂在嘴边。
此时此刻,湿透的黑丝像是一层第二皮肤,将你们两人的下半身黏连在一起。
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滑腻水声。
“就是这样……这就是你要的填满,对吧?” 你看着她那副沉沦的样子,腰部猛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她敏感的内壁褶皱,直捣花心。
“啊哈!是……是主人的……全部都是主人的……呜呜……把我的子宫撞坏吧……让我在马桶上怀上主人的孩子……!” 雪乃紧紧抱着你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你的背部肌肉。
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在这个狭窄、肮脏却又充满安全感的厕所里,她彻底沦为你欲望的奴隶,在这场黑丝与肉体交织的盛宴中,向着深渊坠落。
“既然你这么喜欢粘着我,那我们就永远不要分开好了。
” 你双手稳稳托起雪乃那对被黑丝包裹的肥美臀瓣,像抱考拉一样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即便是在这起身移动的瞬间,你腰腹发力,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不仅没有滑出,反而借着体位的变化,像楔子一样狠狠地钉进了她最柔软的深处。
“唔啊——!别……别动……太深了……!” 雪乃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双腿本能地死死夹住你的腰,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在你身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你的走动,那根粗大的异物在她体内不断变换角度,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每走一步都是一次深喉般的顶撞。
你就这样保持着极其淫靡的负距离连接姿势,一步步走出了狭窄的厕所。
每迈出一步,你的胯部都会故意向上顶送一下,引得怀中的美人发出一阵阵颤栗的呻吟。
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顺着结合处流淌下来,在她穿着破损黑丝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然后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画出了一条属于你们的淫乱轨迹。
“这就是你要的合体吗?雪乃?” 你抱着她来到客厅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漫天飞舞的北海道大雪,白茫茫的一片纯净世界;窗内却是两具赤裸交缠、散发着浓烈麝香气味的肉体。
你将她的后背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借着玻璃的反作用力,开始狂暴地抽插起来。
“哈啊……哈啊……是……就是要这样……不仅仅是身体……灵魂也要融化在一起……!” 雪乃背靠着冰冷的玻璃,身前却是你火热的胸膛和凶猛的撞击。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那双苍蓝色的眼眸彻底失焦,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濒临坏掉的癫狂状态。
她甚至主动挺起腰肢,配合着你的节奏,用那早已被干得松软泥泞的肉穴去吞噬你的侵略。
“噗滋!噗滋!噗滋!”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随着快感的不断堆叠,你感觉到下体的那个巨物似乎真的在膨胀,那紫红色的冠状沟死死地卡在她的子宫口,仿佛生出了倒刺一般,将两人的生殖器官彻底锁死在一起。
“卡……卡住了……!真的……拔不出来了……李星君……我们要变成连体婴儿了……嘻嘻……” 雪乃感觉到了那股仿佛要将她撑裂的充实感,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了病态而满足的笑声。
她伸出舌头,舔舐着你脖颈上的汗水,眼神中满是扭曲的爱意,“太好了……这样你就再也逃不掉了……永远只能待在雪乃的身体里……” 你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兽性大发,抱着她从落地窗前一路操到了真皮沙发上,又从沙发滚落到厚厚的地毯上。
整个房间仿佛变成了你们交配的战场,到处都留下了你们体液混合后的斑驳痕迹——沙发上的水渍、茶几上的手印、地毯上大片深色的湿痕。
但这还不够。
这种肉体上的结合似乎还无法填补那七年来的空虚。
你的目光落在了茶几旁一个工具箱里,那里有一瓶强力胶水。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你脑海中炸开。
“既然要合体,那就做得彻底一点。
” 你一边维持着高频率的抽插,一边伸手抓过那瓶胶水。
雪乃似乎也察觉到了你的意图,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沉的疯狂所取代。
“来吧……把我做成你的标本……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她主动张开双臂,任由你将那粘稠的胶水挤在她胸口、小腹以及大腿内侧那早已湿透的黑丝上。
你也毫不犹豫地将胶水涂抹在自己的胸膛和腹部。
下一秒,两具涂满胶水和汗水的身体再次紧紧相拥。
“滋——” 随着胶水的凝固,加上汗水与淫水的粘合作用,你们两人的皮肤仿佛真的融化在了一起。
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就连下体那紧密连接的部分也被黏糊糊的液体彻底封死。
现在的你们,就像是一尊诡异而绝美的双人雕塑,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冰雪世界里,通过痛楚与快感,达成了某种亵渎神明的永恒契约。
“李星君……感觉到了吗……我们的心跳……变成同一个频率了……” 雪乃在你耳边呓语,她的身体因为无法动弹而更加敏感,只能通过那条连接两人的通道,疯狂地收缩着阴道肌肉,榨取着你所有的精魂。
既然我们已经分不开了……那就一起死在这极乐的深渊里吧。
胶水已经彻底凝固,你和雪乃的身体就像是传说中的连体人,胸腹、大腿、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被强行同步。
这种绝对的、病态的束缚感让你体内的兽性彻底决堤。
你甚至不再需要用手去固定她的身体,因为那层看不见的胶水枷锁已经替你完成了最完美的禁锢。
“来吧……主人……把雪乃弄坏……彻底弄坏……” 雪乃那双苍蓝色的眼眸里已经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理智,只有对毁灭与新生的渴望。
她主动张开小嘴,像是在渴求空气的溺水者,疯狂地索取着你的吻。
你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颤抖的樱唇。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野兽间的互相撕咬。
舌头像是两条纠缠的蛇,在彼此的口腔里翻搅、缠绕、掠夺着每一丝津液。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汗水,在两人紧贴的面颊之间拉出银丝。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下半身的冲刺进入了最后的癫狂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