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魔剑的救赎帐单

第37章

正事谈完,未来的蓝图也画好了。

格雷正准备收起那份决定了他下半辈子的卖身契,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利用职务之便捞点油水,顺便给瑟蕾娜换一套更好的装备。

“对了,还有一件小事。

” 萨菈嫚突然露出一种极度暧昧、仿佛狐狸偷到了鸡般的笑容。

她上下打量着格雷和瑟蕾娜,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停留在格雷那张略显疲惫的脸上。

“虽然你们已经睡在一张床上了,但据我观察……昨晚那次好像主要是为了『治病』吧?” “既然现在决定要定居了,也都互许终身了……是不是该补办一个正式的『洞房花烛夜』?” 格雷脸一红,下意识地把瑟蕾娜挡在身后:“大师,这种私事就不用您操心了……我们自己会看着办。

” “那可不行。

” 萨菈嫚摇了摇手指,一脸恨铁不成钢。

“身为老师,关心徒弟的『性福』也是职责所在。

而且……我看你这小子平时精明得要死,但在这种事上好像有点放不开啊。

总是顾虑这顾虑那的,太不干脆了。

” 她指了指格雷手里那份还没干透的契约。

“有没有觉得……身体开始有点热了?” 格雷一愣。

确实。

从刚才签完字开始,他就觉得小腹有一股莫名的热流在涌动,心跳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

他原本以为是拿到“地下城主”这个职位太激动了,但现在听萨菈嫚一说,这股燥热感显然不正常。

就像是被点燃的干柴,烈火瞬间窜遍了全身的血管。

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抬头,顶得裤子生疼。

“你……你在这上面……?!” 格雷震惊地看着手里的羊皮纸。

只见签名处那行黑色的墨水,此刻竟然泛起了诡异的粉红色光芒,并顺着他的指尖向手臂蔓延。

“宾果!” 萨菈嫚打了个响指。

“这是本大师特制的**『热情如火契约墨水』**。

” “签名即生效。

效果嘛……大概就是让一头冷静的大象都能发情三天三夜的程度吧。

” “而且这是强制性的魔法效果,光靠毅力是忍不住的哦。

必须通过『那种事情』才能缓解。

” “你这个为老不尊的……!” 格雷气得想骂人,但一开口,声音却变得沙哑粗重,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欲望的洪水冲垮,眼前的瑟蕾娜在他眼里变得前所未有的诱人,每一个呼吸都在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萨菈嫚满意地看着格雷那副面红耳赤、弓着身子掩饰尴尬的样子。

她转向瑟蕾娜,对着这位新收的徒弟眨了眨眼。

“瑟蕾娜,这可是老师送你的入学礼物。

” “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跟你的『丈夫』培养一下感情。

” “记住,男人在这种时候最听话了,你想试什么姿势都可以哦。

” 瑟蕾娜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丈夫…… 培养感情…… 虽然很害羞,但她看着格雷那副难受又渴望的样子,心里却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期待。

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着“我会努力”的光芒。

“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 萨菈嫚优雅地提起裙摆,行了一个谢幕礼。

“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 “砰。

” 一阵紫色的烟雾炸开。

那位性格恶劣的 A 级大魔导师,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薰衣草香,以及…… 一个被下了强力春药、眼冒绿光的男人。

和一个穿着单薄睡裙、虽然害羞却已经做好准备的女人。

病房的门“咔嚓”一声,自动落锁了。

这一次,是真的无处可逃了。

随着萨菈嫚的消失,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格雷死死抓着那张羊皮纸,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那股粉红色的魔法光芒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全身,将他的血液变成了滚烫的岩浆。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原本精明的眼睛此刻散发着如同饿狼般的绿光。

“瑟蕾娜……” 声音沙哑得像是野兽的咆哮。

他一步跨过房间,直接扑了上去,将瑟蕾娜重重地压倒在床上。

“碍事……” 格雷不耐烦地扯着瑟蕾娜身上那件朴素的棉布睡裙。

那些精致的扣子在他的怪力下根本不堪一击。

“嘶啦——!” 伴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那件纯白的睡裙被硬生生地从领口撕到了下摆,像破布一样滑落在两旁。

下一秒,格雷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停滞了一瞬。

在那破碎的朴素睡裙之下,包裹着瑟蕾娜身体的,竟然是一套大胆而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是他在市集里鬼使神差买下的,当时只是觉得这颜色能衬托她的肤色,没想到穿在身上会有如此强烈的破坏力。

黑色的蕾丝花纹繁复而神秘,紧紧贴合著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对比——银发、白肤、黑蕾丝。

半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乳在黑色的束缚下被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粉嫩的乳晕在黑色的网眼中若隐若现,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更是顶着蕾丝布料,倔强地凸起。

“这才是……适合你的颜色。

” 格雷低吼一声,理智彻底断线。

“呀啊——!唔嗯……!” 瑟蕾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啼。

格雷埋下头,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她纤细而白皙的脖颈。

牙齿轻轻研磨,舌头用力吸吮。

“啾……滋……” 他在“标记”。

像野兽在自己的领地上留下气味一样。

一下,两下,三下。

从耳后到脖颈,再到锁骨。

格雷疯狂地在她最显眼的皮肤上种下一颗颗鲜红的草莓印。

那种微痛的吸吮感让瑟蕾娜浑身酥麻,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集中到了被吸吮的地方。

(会留下痕迹的……) (明天会被看到的……) (但是……这是格雷留下的……我是格雷的……) 紧接着,湿热的触感一路向下。

格雷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蛇,舔过她的锁骨,滑过那深邃的乳沟。

他没有解开内衣。

而是隔着那层黑色的蕾丝,张嘴含住了一侧的乳房。

“滋啾……” 口水浸湿了蕾丝,让布料紧紧黏在皮肤上。

格雷用舌头用力顶弄着那颗被蕾丝网眼困住的乳尖,粗糙的蕾丝质感在舌头的压力下不断摩擦着敏感点。

“呜……!哈啊……!”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比直接触摸还要更刺激。

蕾丝的粗糙感、舌头的湿滑感、还有格雷牙齿偶尔的轻噬。

瑟蕾娜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床单上扭动,双手插入格雷的发丝中,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让那张贪婪的嘴陷得更深。

格雷的一只大手粗鲁地覆盖在另一侧乳房上,隔着蕾丝用力揉捏,手指掐住乳头,向外拉扯。

原本白皙的乳肉在黑色的蕾丝和格雷的手指间变形、溢出。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格雷粗重的喘息声,和瑟蕾娜甜腻的鼻音。

在这张床上,这具完美的肉体,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打上属于格雷的标记。

格雷终于放过了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

但他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瑟蕾娜起伏剧烈的胸廓,一路向下。

他的舌头像是一把滚烫的刷子,在瑟蕾娜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当舌尖钻进那个精致的肚脐眼时,身下的女人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可爱的呜咽。

“这里也很敏感吗?” 格雷轻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强硬地将她的双腿分到了极限,摆成了一个羞耻的 M 字型。

在那双腿之间,仅剩最后一道防线——那条与内衣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

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布料紧紧勒着她的耻丘,中间那块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肉上,勾勒出丰满的形状。

格雷没有急着脱掉它。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了瑟蕾娜的大腿内侧。

那里是女性最柔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嘶……溜……” 他伸出舌头,从膝盖内侧开始,沿着那条紧致的大腿肌肉线条,一路向上舔舐。

每一次舌苔刮过娇嫩的皮肤,瑟蕾娜的大腿都会剧烈颤抖,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格雷的肩膀死死顶开。

(呀……!那里……好痒……!) 瑟蕾娜抓紧了床单,脚趾蜷缩。

格雷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大腿根部,热得烫人。

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小腹,让她体内的空虚感成倍增加。

终于,格雷的脸停在了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前。

他的手指勾住了两侧的细带。

“碍事。

” 他没有温柔地褪去,而是稍显粗暴地用力一扯。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顺着瑟蕾娜修长的双腿滑落,被随手扔到了床下。

最后的遮蔽消失了。

那一处粉嫩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光下。

银色的耻毛稀疏而柔软,在那之下,两瓣充血肿胀的蚌肉微微分开,中间那颗鲜红的阴蒂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正颤巍巍地挺立着。

晶莹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真漂亮……而且,好多水。

” 格雷赞叹着,眼神里的绿光更盛。

他再次埋下头。

这一次,舌头直接覆盖上了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滋啾……!” “咿呀————!!!” 瑟蕾娜尖叫一声,腰部猛地弓起,仿佛被电流击中。

格雷的舌头灵活地在那颗小核上打转、弹动、吸吮。

与此同时,他的中指探到了下方那个不断收缩、吐水的入口。

他没有插进去。

而是恶意地用指腹在穴口周围打转,轻轻按压那圈褶皱,或者是稍微探入一个指节,又立刻退出来。

上面是舌头狂风暴雨般的吸吮。

下面是手指若即若离的挑逗。

(进来……求求你……进来……) 瑟蕾娜难耐地扭动着屁股,主动抬起腰去迎合格雷的手指,想要吞得更深。

但格雷就像是在惩罚她一样,始终徘徊在门口,用指甲轻轻刮搔着敏感的内壁入口,惹得她浑身发抖,泪眼朦胧。

“想要吗?” 格雷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蜜液,在那里拉出一道银丝。

“求我。

” 瑟蕾娜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伸出双臂,带着哭腔,向着格雷敞开了自己的怀抱 “瑟蕾娜……看着我。

” 格雷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虽然药效在他体内疯狂燃烧,催促着他像野兽一样去掠夺,但在这最后一步,他却选择了用仅存的理智,去掌控这份狂暴的冲动。

他握住瑟蕾娜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那根青筋暴起、怒涨到极限的肉刃,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吐着蜜液的穴口。

没有狂暴的冲刺。

只有坚定、缓慢、却不容拒绝的推进。

“唔……嗯……!” 随着龟头撑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强行挤进狭窄的甬道,瑟蕾娜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好大。

好热。

那种被异物寸寸撑开的感觉,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它碾过每一道褶皱,熨平了每一丝空虚。

她没有闭眼。

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格雷汗湿的脸庞,里面满是深情与渴望。

她能感觉到格雷在忍耐,为了让她适应,为了让她感受这份结合的每一秒钟。

(进来了……) (格雷在我的身体里……) 她主动抬起腰肢,配合著格雷的动作,让自己吞得更深。

内壁本能地收缩,像无数张温柔的小嘴,紧紧吸附着那根入侵的硬物。

“嘶……” 格雷倒吸一口凉气。

瑟蕾娜的内部太紧致了,那种 B 级战士特有的肌肉弹性,简直要把他绞断。

每前进一寸,都要付出极大的毅力。

但他享受这种感觉。

这种被她完全包容、完全接纳的感觉。

终于。

根部撞击到了臀肉。

彻底进入。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叹。

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格雷再也忍不住了。

他俯下身,在那双注视着他的紫色眼眸中,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倒影——那是彻底沦陷的模样。

不需要语言。

格雷捧住瑟蕾娜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刚才那种带有掠夺性的啃咬。

这是一个深情、缠绵、仿佛要交换彼此灵魂的长吻。

舌头交缠,津液互渡。

瑟蕾娜热情地回应着,双臂紧紧环住格雷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发丝中。

在这一刻,他们不仅仅是肉体的结合。

呼吸、心跳、体温,所有的一切都融为了一体。

这就是……真正的洞房花烛。

深吻结束,两人的唇瓣分开,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格雷抬起头,药效在他眼中燃烧着赤红的火光。

温存的时间结束了,野兽的本能重新占据了上风。

他双手掐住瑟蕾娜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让她的臀部悬空,随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镜头拉近至两人结合的部位,那里正在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吞吐。

那根青筋暴起、怒涨到极限的肉刃,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原本紧致、闭合的粉嫩穴口,此刻被无情地撑开成一个极限的圆形,边缘的肌肤被撑得近乎透明。

随着格雷的抽出,那圈鲜红的媚肉被带得向外翻卷,像是贪婪的小嘴试图挽留离去的异物;而当他再次重重凿入时,臀部的软肉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深深凹陷下去,激起一阵白色的肉浪,向四周扩散震荡。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响亮、湿润而淫靡。

瑟蕾娜的体液分泌得太多了。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大量的爱液与先前高潮时喷出的液体被那根巨物搅拌成了白色的泡沫。

每一次撞击,这些黏稠的液体就会被挤压出来,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向四周飞溅。

黑色的蕾丝内衣下摆已经被完全打湿,黏在大腿根部;深色的床单上更是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烛光下反射着淫乱的光泽。

格雷俯下身,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瑟蕾娜的耳边。

萨菈嫚的魔法墨水不仅点燃了他的欲望,也烧毁了他平日里的绅士风度(虽然本来也没多少)。

现在的他,只想用最粗俗的语言,去刺激身下这个女人的羞耻心,看她崩溃,看她求饶。

“哈啊……该死,夹得真紧……” 他恶意地往最深处顶了一下,满意地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内壁疯狂地绞紧,像是在给他做按摩。

“平常装得那么冷淡,一副骑士队长的样子……结果里面热得像火炉一样……” 格雷伸出一只手,并不算温柔地拍打了两下瑟蕾娜被撞得通红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了红色的指印。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瑟蕾娜。

”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是恶魔的呢喃。

“嘴上不说话,下面这张小嘴倒是挺诚实的,咬着我不放……真是只贪心的小母猫。

” “这么多水……你是想把我淹死在里面吗?嗯?” “呜……!噢……!” 瑟蕾娜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沉闷而痛苦的低吼。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像是无数根电流在体内乱窜。

肉体上被撑开、填满的充实感,加上耳边那些极具羞耻感的粗言秽语,双重刺激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不要说了……好丢脸……) (但是……好舒服……) (格雷的声音……格雷的东西……全部都在我也身体里……) 她想要捂住脸,但双手被格雷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被迫听着那淫乱的水声和拍击声。

在一次猛烈的、直抵子宫口的深顶后,她迎来了一次强烈的小高潮。

“啊……!嘎啊……!” 她再也无法维持平日里清冷魔剑士的形象,甚至连作为“人”的表情管理都崩溃了。

她的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深深陷进柔软的枕头里。

一头银发因为汗水而凌乱地黏在脸颊上,随着格雷的动作疯狂甩动。

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失去了焦距,向上翻起,露出了大半眼白,呈现出一种彻底失神、迷乱的“阿黑颜”神态。

因为过度的刺激,她的下腭失去了控制,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尖软软地伸出,甚至忘记了吞咽。

一缕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胸前那件随着身体剧烈抖动而摇晃的黑色蕾丝内衣上,与上面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腹部肌肉剧烈痉挛,勾勒出清晰的马甲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如铁,脚趾死死抠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划破布料。

“齁……齁……呜……咕……!!!” 她发不出尖叫,只能从胸腔里挤出这种深沉、野兽般的呜咽。

那是快乐到了极致,甚至带有一丝痛苦的呻吟。

整个人就像一条在岸上濒死的鱼,在格雷的攻势下无助地弹动着,每一次弹动都将更多的爱液挤压出来,浇灌在那根正在行凶的凶器上。

但这还不是终点。

格雷看着她这副堕落而淫乱的模样,眼中的欲火更盛。

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快了速度,腰部化作残影,准备将这个已经坏掉的女人,推向最后的深渊。

“啵。

” 一声令人脸红的轻响。

格雷猛地将那根沾满了白浊与爱液的凶器抽了出来。

瑟蕾娜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身体因为突然失去填充而微微颤抖。

她以为结束了,刚想瘫软下去,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肩膀。

“还早呢,瑟蕾娜。

” 格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药效依然在血管里奔腾。

“这才刚开始。

” 他不容分说地将瑟蕾娜像翻煎饼一样翻了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命令她双膝跪地,上半身趴在床上,将那个饱受蹂躏的臀部高高撅起。

格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展现在眼前的完美肉体。

药效烧灼着他的神经,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将眼前这个女人彻底玩坏的暴虐冲动。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开始了他充满侵略性的“检查”。

格雷的大手猛地张开,一把掐住了瑟蕾娜那截纤细的腰肢。

“真是惊人……” 他在心里赞叹着,手指用力收紧,陷进了那层薄薄的皮肉里。

这是一截令人惊叹的“小蛮腰”。

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也不是那种病态的纤细。

长期挥剑和闪避训练练就的腰腹肌肉,在他掌心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坚硬又柔韧的质感。

格雷的拇指沿着她下塌的脊椎沟滑动,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 S 型曲线。

这里不宽不窄,刚好能让他的双手完全掌握,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被男人死死掐住、作为狠狠冲撞时的“把手”而生长的。

他的视线后移,手掌也随之滑落,重重地拍在那两瓣高高耸立的圆润臀肉上。

“啪!” 白皙的肉浪翻滚,上面已经染上了一层淫靡的绯红色——那是他刚才长时间撞击留下的痕迹。

格雷恶意地伸出双手,抓住两瓣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

“看啊,瑟蕾娜,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 在那条深深的股沟之间,那个刚刚被过度使用的入口正微微张开,红肿外翻,随着瑟蕾娜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混合了精液的透明液体正不断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格雷伸出手指,在那泥泞的穴口搅动了一下,发出“咕啾”的水声。

“前面呢?” 格雷俯下身,一只手从瑟蕾娜的腋下穿过,以此支撑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粗鲁地探向她趴伏的上半身。

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勉强兜住的豪乳,呈现出完美的水滴状,沉甸甸地悬垂着。

格雷的手掌托住了其中一团沉甸甸的软肉,手指勾住那层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蕾丝。

“这么大……蕾丝都快包不住了。

” 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种沉甸甸的分量。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从内衣边缘溢出,随着瑟蕾娜急促的呼吸,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黑白分明的视觉冲击让他眼中的欲火更盛。

“准备好了吗?我的专属剑鞘。

” 格雷低吼一声,双手抽回,再次死死掐住了那截紧致的小蛮腰,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腰部发力,对准那个被他掰开、泥泞不堪的入口,再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噗滋——!” “齁喔————!!!” 瑟蕾娜的头猛地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直接。

每一次格雷的耻骨撞击在瑟蕾娜的臀峰上,那两瓣微红的臀肉就会像水波一样剧烈震荡,激起一圈圈白色的肉浪。

而这种震荡顺着脊椎传导到全身。

最为壮观的,是胸前那对悬垂的乳房。

随着每一次身后的冲撞,那两颗水滴状的豪乳就会在空中剧烈地前后摇晃、画圈。

沉重的乳肉拍打在蕾丝布料上,又或是撞击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啪塔”声。

白皙的乳浪翻滚,黑色的蕾丝在其中若隐若现,像是在波涛中挣扎的小舟,随时都会被这股欲望的洪流掀翻。

瑟蕾娜整个人随着格雷的节奏前后摆动。

那截纤细的腰肢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无论身后的男人如何狂暴地冲刺,她都能稳稳地承受住,并利用腰部的力量给予反馈。

“啊……!哈……!咿……!咕……!” 因为失语症,她无法喊出具体的词汇,这反而让这些声音听起来更加原始、更加色情。

那是肺部的空气被撞击挤压出来的声音,混合著鼻腔的共鸣。

最为壮观的,是胸前那对悬垂的乳房。

随着每一次身后的冲撞,那两颗水滴状的豪乳就会在空中剧烈地前后摇晃、画圈。

沉重的乳肉拍打在蕾丝布料上,发出轻微的“啪塔”声。

“呜呜……!哦哦……!赫……赫……!” 瑟蕾娜整个人随着格雷的节奏前后摆动,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枕头。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那是彻底放弃了羞耻心,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证明。

格雷看着眼前这幅淫乱而美丽的画面。

视觉刺激叠加药效,让他的神经再次绷紧到了极限。

但他依然没有射。

他掐着她的腰,故意放慢了速度,然后在一记深顶后,开始了九浅一深的折磨,在那敏感的 G 点上反复碾磨,就是不给她最后的痛快。

“嗯……嗯……嗯……咿咿咿……!!” 瑟蕾娜在枕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高频呜咽,腰肢难耐地摆动着,试图索求更多。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但每一次被研磨到敏感点,喉咙里还是会本能地挤出那种甜腻到让人发狂的呻吟。

“哈啊……!唔……!那里……咕……!” 在这张床上,曾经沉默寡言的魔剑士,此刻正在用最放荡的声音,演奏着属于她的快乐乐章。

“瑟蕾娜……我要射了……!” 格雷的理智弦终于烧断了。

药效将他的感官放大到了极致,每一寸包裹着他的嫩肉都像是在邀请他释放。

他不再玩弄那些九浅一深的技巧,双手死死掐住瑟蕾娜的腰,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

腰部肌肉绷紧如铁,开始了最后、最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快得让人听不清间隔。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臀峰上,每一次都将性器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齁……!啊……!啊……!啊……!!” 瑟蕾娜的头在枕头上疯狂甩动,银发四散。

太快了。

太深了。

那根滚烫的铁杵像是在捣烂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濒死的快感。

她的眼前炸开无数白光,世界在旋转,灵魂在颤抖。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叶在暴风雨中即将沉没的孤舟。

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身后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不行了……要坏了……脑子要烧坏了……) “呜咿————!!!” 随着格雷一记不留余力的深顶,直接撞开了那道脆弱的宫口防线。

瑟蕾娜的身体猛地反弓,呈现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伸出,口水失禁般地流淌。

“接好了!!” 格雷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不再动弹。

积蓄已久的精关失守。

“噗滋——!!!”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热流,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进瑟蕾娜的子宫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是混合著药效、占有欲、以及深深爱意的精华。

“齁噢噢噢噢——————!!!” 瑟蕾娜张大嘴巴,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满足的长啸。

那是灵魂被填满的声音。

她的内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格雷的肉刃,试图榨干他的最后一滴。

子宫口在热流的冲刷下剧烈收缩,与格雷的喷射形成了完美的共鸣。

大量的爱液混合著精液,因为容量过大而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打湿了床单,滴落在地板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僵持了整整一分钟。

直到格雷射出了最后一滴,直到瑟蕾娜的最后一次痉挛结束。

“呼……哈……” 格雷脱力地趴在瑟蕾娜的背上,沉重的身体压着她。

但他没有退出来。

那根东西虽然疲软了一些,但依然塞在里面,充当着塞子的作用,将那些“标记”牢牢地锁在她的体内。

瑟蕾娜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痴痴的笑容。

她能感觉到肚子里满满的。

那是格雷给她的。

全部都是格雷的。

她费力地反手,摸到了格雷汗湿的脸庞,轻轻蹭了蹭。

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却充满幸福的气音: “嗯……❤” 这一刻,契约真正成立。

不仅仅是那张羊皮纸。

而是用体温、体液和灵魂,签下的终身契约 “啵。

” 随着一声黏腻的轻响,格雷缓缓将那根还埋在瑟蕾娜体内的性器抽了出来。

大量的白浊混合著爱液,像是失控的泉水一样从那个被撑开的穴口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呼……终于……” 格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刚刚那场激战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现在他只想倒头就睡。

然而,当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时,脸色瞬间变了。

那根刚刚才发射过大量精华的肉刃,竟然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

它依然怒气冲冲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跳动,甚至比刚才还要硬上几分。

“……见鬼了。

” 格雷崩溃地捂住脸。

“萨菈嫚那个老妖婆……到底在这墨水里加了什么鬼东西?大象发情也不至于这样吧?!” 他只是下意识地抱怨了一句。

但他忘了,现在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一个刚刚被他标记过、占有欲正处于顶峰的女人。

瑟蕾娜原本正瘫软在床上,享受着余韵。

但“萨菈嫚”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粉红色的氛围。

(萨菈嫚?) (那个调戏格雷、还想让格雷肉偿的女人?) (明明现在是在跟我做……为什么嘴里还喊着她的名字?) 瑟蕾娜的眼神变了。

原本迷离的紫色眼眸,此刻微微瞇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是母兽发现配偶分心时的警告。

(不专心。

) (还有力气说话是吧?) (那就……把你彻底榨干。

) “瑟蕾娜,我先去洗个……唔?!” 格雷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床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具温热、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气势的身体,已经骑跨在了他的腰上。

瑟蕾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双腿虽然还在打颤,但膝盖死死抵住格雷的腋下,将他固定住。

她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在烛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没有说话。

只是鼓着腮帮子,一脸“我很生气”的表情,指了指格雷,又指了指下面那根还硬着的东西。

然后,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铁杵,对准了自己那个还没闭合、仍在流淌着精液的入口。

“喂……等等……瑟蕾娜?” 格雷慌了。

“我真的没力气了……腰会断的……” 瑟蕾娜无视了他的求饶。

她腰肢一沉。

“噗滋——!” 那根狰狞的巨物,再一次,毫无阻碍地、深深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哈啊……!” 瑟蕾娜仰起头,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叹息。

被填满了。

又被填满了。

她低下头,紫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格雷,像是在宣示主权。

然后,她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温柔的研磨。

而是大开大合的起落。

“啪!啪!啪!” 她利用重力,一次次将自己重重地砸在格雷的胯上,让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

每一次坐下,她都故意收缩内壁,死死咬住他不放。

(都是我的。

) (全部……都要挤出来。

) (让你就连想那个女人的力气都没有。

) “噢……!该死……!瑟蕾娜……慢点……!” 格雷抓着床单,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这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哑巴,吃起醋来简直就是个魅魔! 瑟蕾娜没有停。

她俯下身,黑色的蕾丝摩擦着格雷的胸膛。

她在格雷耳边发出急促的、带有挑衅意味的喘息: “嗯……嗯……!哈……!” 今晚,不把他榨到一滴都不剩,绝不罢休。

夜色渐深,但房间里的热度却丝毫未减。

瑟蕾娜的体力好得惊人。

作为 B 级魔剑士,她的耐力本就远超常人,再加上此刻“护食”心态的加持,她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

“啪!啪!啪!” 她双手撑在格雷的胸膛上,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的锁骨窝里。

腰肢不知疲倦地起伏。

每一次下落,都将那根硬物吞没至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只留个头在里面,然后再次重重砸下。

(不够……还不够……) (要把那个女人的名字……从他脑子里挤出去。

) “哈啊……!嗯……!格…雷……!”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

格雷已经快要翻白眼了。

他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嘴里发出求饶般的喘息,但身体却诚实地在药效下一次次挺动,配合著她的节奏。

看着这个平日里精明强势的男人,此刻在自己胯下露出这种表情。

瑟蕾娜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饶……饶了我吧……” 格雷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嘴里吐出来了。

这哪里是做爱,这简直是酷刑——虽然是极致快乐的酷刑。

他的腰已经没有知觉了。

那根东西被反复套弄、摩擦、挤压,敏感度已经爆表。

但瑟蕾娜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瑟蕾娜……真的……极限了……!” 就在格雷感觉眼前发黑的瞬间。

瑟蕾娜突然俯下身,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下身那圈滚烫的媚肉,像是使用了“斗气”强化一样,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他的冠状沟。

“呜——!!!” 格雷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

精关失守。

最后一点存货,也被这股霸道的力量强行榨了出来。

一股、两股…… 直到连稀薄的前列腺液都被挤干净。

“咚。

” 格雷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床边。

意识断片。

在药效终于消退和体力透支的双重作用下,他直接昏死(睡)了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鸟鸣声将格雷从深沉的睡眠中唤醒。

他睁开眼,感觉全身像是被一整支哥布林军队踩过一样,没有一块骨头是不痛的。

尤其是腰部,酸得几乎直不起来。

“嘶……” 格雷倒吸一口凉气,试图坐起来。

一只手臂横在他的胸口。

瑟蕾娜正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那是昨晚疯狂的证明。

哪怕在睡梦中,她的嘴角也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双腿依然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的腿,仿佛在宣告主权。

而在床边的地板上…… 那张决定了他们命运的羊皮纸契约,正静静地躺在一堆撕碎的衣服(包括那件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衣)中间。

阳光照在上面,那行签名似乎还在闪闪发光。

格雷看着这一地狼藉,又看了看怀里这个把“榨干主人”贯彻到底的女人。

他无奈地笑了。

笑得很温柔,也很释然。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瑟蕾娜额前的乱发,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晨吻。

“早安,我的首席打手……” 格雷轻声说道,然后改了口: “早安,瑟蕾娜。

” “我的……爱人。

” 从今天开始。

不再是流浪,不再是逃亡。

这座白塔,这座城市,还有这个怀抱。

就是他们的家。

瑟蕾娜似乎感觉到了那个吻。

她在梦中蹭了蹭格雷的手掌,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 “嗯……” ………………… 清晨的阳光洒满了法师塔的回旋楼梯。

经过一番洗漱(其实是格雷单方面被瑟蕾娜“伺候”着洗完),两人终于走出了那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

格雷走得很慢。

非常慢。

他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后腰,每走一步都要龇牙咧嘴地吸一口凉气。

“嘶……我的老腰……” 那双腿更是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稍微用点力都在打颤。

昨晚那场“马拉松”的后遗症简直比跟哥布林打一架还要严重。

反观走在他身边的瑟蕾娜。

她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魔法学徒长袍(萨菈嫚准备的),虽然脖子上还是系着那条黑色的丝带,但整个人容光焕发,皮肤白里透红,精神好得不得了。

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一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格雷的胳膊,一脸愧疚又带着点窃喜地看着他,似乎在说:“对不起……昨晚太过火了。

” 两人刚走到一楼大厅。

“噗——哈哈哈哈!!!” 一阵肆无忌惮的爆笑声就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一样,准时响起。

萨菈嫚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喝早茶,看到格雷那副“身体被掏空”的惨样,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大魔导师的形象。

“哎哟喂!这是谁啊?” 萨菈嫚放下茶杯,夸张地指着格雷。

“这不是我们威风凛凛的『首席采购官』吗?怎么?昨天晚上是被几头牛踩过去了吗?这路都走不稳了?” 格雷脸一黑,咬牙切齿地瞪着这个罪魁祸首。

“你还好意思说……!那是什么见鬼的墨水?!” “那是为了促进家庭和谐嘛!” 萨菈嫚对着瑟蕾娜挤眉弄眼。

“看样子,效果显著啊。

看看我们的小瑟蕾娜,滋润得多好,连魔力都变强了。

” 瑟蕾娜脸一红,羞涩地躲到了格雷身后,但抓着格雷的手却更紧了。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 萨菈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法袍,脸上那种戏谑的表情收敛了一些,换上了一副“导游”的样子。

“既然醒了,那就干活吧。

” 她挥了挥手中的法杖,指了指大厅的一侧。

“走吧,带你们去看看你们的新地盘。

” “作为管理者,总得有个像样的办公室,对吧?” 格雷叹了口气,扶着腰,认命地跟了上去。

虽然身体很累,虽然被嘲笑很丢脸。

但看着身边瑟蕾娜那安心的笑脸,还有眼前这座充满了未知的法师塔。

这操蛋却又美好的新生活,算是正式开始了。

番外:(1)

这是一个格雷去法师塔加班处理财务报表的午后。

瑟蕾娜独自在家。

她手里捧着一本从萨菈嫚书架上借来的(新婚妻子必读:一百道家常菜),神情严肃得像是在研读高阶剑术秘籍。

(格雷最近很累。

) (虽然有钱了,但他为了这个家,每天都要跟那些狡猾的商人吵架。

) (我要做饭。

我要让他一回家就能吃到热腾腾的爱心晚餐。

) 瑟蕾娜握紧了拳头,给自己打气。

她穿上了那件充满违和感的粉色围裙,走进了厨房。

【第一回合:红萝卜的悲剧】 瑟蕾娜从篮子里拿出一根红萝卜。

洗净,放在木制砧板上。

她右手握住菜刀。

这把刀轻得像羽毛,完全没有手感。

(切丁。

) (书上说是切丁。

)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

虽然不能用斗气,但肌肉记忆让她本能地调整了呼吸。

出手! “啪!” 一声脆响。

红萝卜确实碎了,但不是切丁,而是被拍成了红色的泥。

而且…… 瑟蕾娜感觉手感不对。

她拿起菜刀,发现刀刃下方的砧板已经裂成了两半,甚至连下面厚实的橡木餐桌,都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瑟蕾娜僵住了。

(力气……用太大了?) 【第二回合:面团的叛逆】 (没关系。

红萝卜泥可以用来煮汤。

) (接下来是面包。

只要揉面团就好了,不需要刀。

) 瑟蕾娜将面粉倒进盆里,加水。

她看着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想起了书上写的:“要用力揉搓,直到面团有弹性。

” (用力。

) (有弹性。

) (就像是……揍史莱姆那样?) 瑟蕾娜眼神一凝,双手成掌,对着盆里的面团发动了连续推掌。

“波!波!波!” 面团在她的怪力下发出凄厉的拍击声。

盆子在桌面上剧烈震动。

就在瑟蕾娜觉得“手感来了”的时候,她稍微激动了一下,左手没控制住,稍微加了一点点魔力强化。

“轰——!” 盆子里的面粉袋突然炸开了。

白色的粉尘像蘑菇云一样在狭小的厨房里升起。

瑟蕾娜只觉得眼前一白,整个人被笼罩在了白色的迷雾中。

黄昏时分。

格雷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

“累死了……那群老顽固法师,买个试管都要报销单……” 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瑟蕾娜,我回来——” 话音未落,一股焦糊味混合著奇怪的面粉味扑面而来。

格雷心头一紧。

(敌袭?!) (难道是有杀手闯进来了?) 他瞬间拔出腰间的匕首(现在习惯随身带两把),冲向厨房。

“瑟蕾娜!躲在我身后……” 然而,当他冲进厨房时,匕首差点掉在地上。

这不是厨房。

这是战场遗迹。

地上全是碎裂的木头渣子(前砧板),墙上糊着红色的不明物体(前红萝卜),空气中飘浮著白色的粉尘(前面粉)。

灶台上的锅里,正冒着黑烟,里面是一团不可名状的焦炭。

而在这片废墟中央。

坐着一个全身雪白的“雪人”。

瑟蕾娜坐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面粉,连睫毛都是白的。

她手里还拿着半个断掉的勺子。

看到格雷回来,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睛在白色的脸上显得格外无辜,此刻正蓄满了泪水。

她瘪着嘴,举起那半个勺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至极的呜咽: “呜……呜呜……” (搞砸了……) (全都……搞砸了……) 格雷愣了足足三秒。

他看了看墙上的胡萝卜泥,又看了看那个甚至被拍裂了的桌角。

最后,视线落在了那个哭得像只花猫(白猫)一样的瑟蕾娜身上。

“……噗。

” 格雷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收起匕首,走过去,蹲在瑟蕾娜面前。

“这是什么新战术吗?面粉烟雾弹?” 格雷伸出手,帮她擦掉脸颊上的面粉,结果越擦越花。

瑟蕾娜哭得更凶了,她指着那一锅黑炭,又指了指自己,懊恼地垂下头,在地上画圈圈。

(我是笨蛋。

) (我只想做饭……但我只会破坏。

) “好了,别哭了。

” 格雷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粉尘。

“术业有专攻。

你的手是用来挥剑的,不是用来绣花的。

” 他看着这一地狼藉,叹了口气,卷起袖子。

“去,洗把脸。

这里我来收拾。

” …… 半小时后。

厨房勉强被清理干净了。

虽然大餐没了,但格雷用仅剩的一点面粉和鸡蛋,煮了两碗简单的清汤面。

两人坐在那张有一道裂痕(瑟蕾娜劈的)的桌子旁。

瑟蕾娜低着头,不敢看格雷。

她觉得自己很失败。

明明想当个贤惠的妻子,却差点把家给拆了。

“呼噜。

” 对面传来吸面条的声音。

瑟蕾娜抬头。

只见格雷正大口吃着面,虽然只是清汤寡水,但他吃得很香。

他夹起一块瑟蕾娜切的(或者说是剁碎的)形状诡异的蔬菜,放进嘴里嚼了嚼。

“嗯,虽然切得碎了点,但煮软了挺好消化的。

” 格雷评价道。

他看着瑟蕾娜,伸出手,隔着桌子揉了揉她的脑袋。

“别丧气。

虽然厨房炸了……” 格雷指了指面前热腾腾的碗。

“但只要是跟你一起吃的,就算是糊掉的面包,也是好吃的。

” “不过下次……” 格雷露出一个求生欲极强的苦笑。

“切菜这种粗活还是交给我吧。

你负责在旁边帮我试吃就好,可以吗?我的 B 级保镳大人。

” 瑟蕾娜愣了一下。

随即,她的脸红了。

她拿起筷子,吸了一口面条。

热热的,咸咸的。

她抬起头,对着格雷露出了一个沾着汤汁的、傻乎乎的笑容。

“嗯!” 虽然厨房战争失败了。

但今天的晚餐,依然很美味。

番外:(2)

南方,蓝港。

这里远离北境的风雪,阳光毒辣,海风咸湿。

为了兑现“每年一个月带薪长假”的承诺,格雷忍痛放下了法师塔那一堆还没审核的报销单,带着瑟蕾娜来到了这个度假胜地。

“一颗椰子要 15 铜币?抢钱啊!在产地这种东西应该像垃圾一样便宜才对!” 格雷穿着花衬衫和短裤,戴着墨镜,手里拿着刚买的椰子,一边喝一边习惯性地碎碎念。

“这沙滩椅租一小时 50 铜币?我回去一定要建议萨菈嫚在法师塔搞个人造沙滩,这利润比卖药水还高……” 他正对着大海进行商业评估,身后的更衣室门帘被掀开了。

“格……雷……?” 一个有些羞涩的声音传来。

格雷漫不经心地转过头,墨镜差点滑下来。

瑟蕾娜站在阳光下,有些局促地拉扯着身上的薄纱。

临行前,萨菈嫚塞给了她一个包裹,神秘兮兮地说这是“海边作战专用装备”。

她原本以为是防水皮甲之类的,结果打开一看…… 是一件黑色的连身泳装。

虽然是连身,但设计大胆得令人发指。

胸口是大深 V 开叉,几乎露出了大半个乳房,中间只有几根细绳连接。

下身是极高的高叉设计,两侧的布料少得可怜,甚至要在腰部两侧系带固定,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部甚至耻骨的线条。

背后更是一片镂空,完全展示了她那条迷人的脊椎沟。

(布料……好少。

) (比内衣还少……真的可以穿出来吗?) 瑟蕾娜感觉海风直接吹在皮肤上,凉飕飕的,却又让她的脸颊发烫。

她看着格雷,心里忐忑不安。

(会不会……太不知羞耻了?) 格雷手里的椰子“咚”的一声掉在了沙滩上。

他呆呆地看着瑟蕾娜。

阳光下,她银色的短发随风飞舞,黑色的泳装完美衬托出她雪白的肌肤和 B 级魔剑士那紧致、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那双修长的大腿,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有那对呼之欲出的豪乳…… 美。

美得惊心动魄。

但也……太露了! 格雷猛地回过神来。

他敏锐地察觉到,周围原本嘈杂的沙滩似乎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无数道火热的、贪婪的、来自男性的视线,像聚光灯一样集中在了瑟蕾娜身上。

“喂!那是谁带的妞?极品啊!” “这身材……啧啧,要是能……” “那腿能玩一年!” 那些赤裸裸的议论声钻进格雷的耳朵。

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头顶。

那是他的! 这是他每天晚上抱着睡觉、一点点养回来的宝贝!这些混蛋凭什么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她? “……啧。

” 格雷大步走过去,捡起掉在地上的大浴巾,不由分说地一把将瑟蕾娜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个脑袋。

“呜?”瑟蕾娜困惑地看着他。

“晒。

” 格雷黑着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海边的太阳很毒,会晒伤皮肤。

你这皮肉养得这么好,晒黑了就贬值了。

” 他一边说,一边用凶狠的眼神瞪视了一圈周围那些还在偷看的男人,用眼神警告:再看就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走,去那边的遮阳伞底下。

” 格雷搂着裹成粽子的瑟蕾娜,像是在护送运钞车一样,警惕地向海边走去。

瑟蕾娜缩在浴巾里,虽然有点热,但看到格雷那副“护食”的样子,她忍不住在毛巾底下偷偷笑了。

(格雷……在吃醋。

) (嘿嘿。

) 然而,格雷的防线,很快就要迎来考验了。

因为海边,最不缺的就是那种自以为是、专门搭讪美女的贵族少爷。

遮阳伞下,格雷刚躺上租金昂贵的躺椅,准备享受一下这按分钟计费的悠闲时光。

瑟蕾娜坐在他旁边,手里抱着刚才那颗 15 铜币买来的青椰子,正苦恼着没有刀该怎么喝。

“美丽的小姐,这种粗糙的饮料怎么配得上您呢?” 一个油腻且造作的声音插了进来。

阳光被挡住了。

一个穿着丝绸沙滩裤、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身后跟着两个保镖的年轻贵族,正站在瑟蕾娜面前,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

他手里端着一杯插着小伞、颜色鲜艳的高级鸡尾酒,直接无视了躺在旁边的格雷,将酒杯递向瑟蕾娜。

“我是蓝港领主的侄子。

那边有我的私人游艇,要不要去喝一杯?这可是从王都运来的陈酿。

” 瑟蕾娜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缩在浴巾里,往格雷身边挪了挪,一脸嫌弃。

贵族少爷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他转头看向格雷,眼神变得轻蔑。

“喂,那个拿行李的随从。

”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币,随手弹向格雷。

“拿去买点酒喝,然后滚远点。

别打扰我和这位小姐交流感情。

” “穿着这种过季的花衬衫,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这种极品女人跟着你真是浪费了。

” 叮。

银币落在沙滩上。

格雷没动。

他只是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随从?乡下人?) 他刚想坐起来给这小子上一课,告诉他什么叫“白贤者之城首席采购官”的财力。

但身边的气压突然低了下来。

瑟蕾娜并没有因为自己被搭讪而生气。

但当她听到“随从”、“乡下人”这些词,看到那枚被扔在格雷身上的银币时。

她慢慢地放下了裹在身上的浴巾。

那件极具冲击力的黑色高叉泳装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贵族少爷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哦哦……这身材……” 瑟蕾娜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她左手拿起那颗还没开口的、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青椰子。

然后,走到贵族少爷面前。

她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双紫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贵族少爷手里那杯精致的鸡尾酒。

然后,右手五指张开,扣住了椰子的顶端。

(敢看不起格雷。

) (去死。

) “啪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爆裂声响起。

在贵族少爷和保镖惊恐的注视下。

那颗连砍刀都要费劲才能劈开的青椰子,在瑟蕾娜纤细的手掌下,就像是一颗脆弱的鸡蛋。

坚硬的外壳瞬间崩裂,白色的椰肉和透明的椰汁四散飞溅。

“噗滋!” 椰汁溅了贵族少爷一脸。

瑟蕾娜松开手。

变成碎片的椰子壳和被捏烂的果肉,“啪嗒啪嗒”地掉在沙滩上。

她甩了甩手上的椰汁,然后握紧拳头,在贵族少爷面前晃了晃。

指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喉咙里挤出一个低沉的单音: “滚。

” 贵族少爷看着那一地的椰子残骸,又看了看瑟蕾娜那只比铁钳还恐怖的手。

他咽了口口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想像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如果被这只手捏住的后果…… “怪、怪物啊!!!” 贵族少爷发出一声尖叫,连酒杯都扔了,转身拔腿就跑,连保镖都追不上他。

格雷躺在椅子上,墨镜下的眼睛都要笑弯了。

他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原地、一脸“我很凶”却又偷偷回头看他反应的瑟蕾娜。

“啧啧啧,那可是 15 铜币啊,就这么捏碎了,真浪费。

” 格雷嘴上说着可惜,身体却很诚实地坐起来,拉过瑟蕾娜的手,用毛巾帮她擦去手上的椰汁。

“不过……” 格雷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捏得好。

” “下次记得对准他们的脑袋捏。

” 瑟蕾娜愣了一下,随即开心地瞇起眼睛,顺势倒进格雷怀里,用沾着椰子味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嗯!) (没人可以欺负格雷。

) 沙滩上,这对“可怕”的情侣再次依偎在一起。

而周围那些原本还蠢蠢欲动想要搭讪的男人们,在看到那颗粉碎的椰子后,纷纷明智地移开了视线。

B 级魔剑士的警告,效果拔群。

…………………………… 海滨旅馆,顶层海景房。

窗外的海浪声一波波传来,月光洒在阳台上。

格雷刚洗完澡,只围了一条浴巾,正坐在床边擦头发。

他心情不错。

今天虽然发生了点小插曲,但总体来说,看到了瑟蕾娜穿泳装的样子(虽然只想私藏),还喝到了椰子汁,算是个不错的假期开端。

“不过说起来,白天那个金发女冒险者身上的项链……” 格雷摸着下巴,职业病又犯了。

“那颗珍珠的光泽度不对,虽然大,但应该是养殖的次级品。

如果能从产地直接收购,转手卖到内陆……” 他正算着帐,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凉意。

回过头。

瑟蕾娜正站在他身后。

她穿着格雷的白衬衫,长长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领口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黑色的高叉泳装。

性感到爆炸。

但是,她的表情却很不对劲。

她鼓着腮帮子,眉头微皱,用一种“你在外面有狗了”的幽怨眼神死死盯着格雷。

“……怎么了?”格雷心里咯噔一下,“晚饭没吃饱?” 瑟蕾娜摇摇头。

她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窗外(白天沙滩的方向),然后双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弧(形容胸部)。

最后,她双手叉腰,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声: “哼!” 格雷愣了两秒,反应过来了。

“你是说……我白天一直在看那个金发的大胸部女人?” 瑟蕾娜用力点头,眼眶都有点红了。

(你看她了。

) (看了好久。

) (明明我穿了这么羞耻的泳装……你却在看别人。

) “冤枉啊!” 格雷大呼冤枉,举起双手投降。

“我是在看她脖子上的项链!那是生意!生意懂吗?我看的是珍珠,不是那两坨肉!” “再说了,她的哪有你的好看?她是下垂的,你这是……” 格雷的话还没说完。

瑟蕾娜已经听不下去了。

(借口。

) (全是商人的借口。

) 既然嘴巴只会说谎,那就堵住它。

既然眼睛乱看,那就让他只能看着我。

瑟蕾娜向前一步,伸出双手,猛地推在格雷的肩膀上。

“砰!” 格雷猝不及防,直接被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等他起身,瑟蕾娜已经跨了上去。

她双腿分开,跪在格雷的腰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身上的白衬衫因为动作而滑落,露出了半个肩膀和里面黑色的泳装带子。

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格雷的胸膛,然后一路向下,停在了他仅存的那条浴巾上。

一把扯掉。

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弹跳出来。

瑟蕾娜满意地看着这个反应。

(身体是诚实的。

) (既然有反应,那就交公粮吧。

) 她俯下身,黑色的泳装布料摩擦着格雷的肌肤。

她在格雷耳边,发出了一声带着命令意味的、危险的低语(气音): “罚……你……” 随后,她不再给格雷任何辩解的机会。

腰肢下沉。

将那个还想着“珍珠生意”的奸商,一口吞没。

“嘶——!” 格雷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抓住了瑟蕾娜的腰。

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瞬间淹没了理智。

看着身上这个因为吃醋而变得主动、狂野的女人。

看着她在月光下起伏的身姿,还有那双因为染上情欲而变得迷离的眼睛。

格雷放弃了抵抗(也没想抵抗)。

“行吧……” 他苦笑着,配合著她的动作挺起腰。

“既然是惩罚……那就罚重一点吧。

” 海浪声掩盖了房间里的喘息。

这是一个关于嫉妒、误解,以及用身体来“讲道理”的漫长夜晚。

番外:(3)

白贤者之城,法师塔顶层。

今天,这座象征着魔法最高权威的高塔,被装饰得像个巨大的婚礼蛋糕。

格雷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站在红毯尽头。

他浑身僵硬,额头冒汗。

不仅是因为紧张,更是因为他在心里疯狂计算这场婚礼的成本。

虽然他现在手握财政大权,但这场由萨菈嫚一手策划的“世纪婚礼”,预算还是超标了三百倍! “别算帐了,新郎官。

” 萨菈嫚穿着一身比新娘还要抢眼的紫色大魔导师法袍,站在证婚台前,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魔法书(其实是菜单)。

“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

反正帐单我已经记在你未来五十年的工资里了。

” 格雷嘴角抽搐:“……五十年?你是打算让我干到死吗?” “嘘——新娘来了。

” 大门缓缓打开。

悠扬的音乐声响起。

格雷转过头,呼吸瞬间屏住。

但下一秒,他的眼角抽搐得更厉害了。

瑟蕾娜缓缓走来。

她穿着一件洁白无瑕的婚纱,布料上流动着微弱的魔法光晕。

银发被盘起,戴着精致的小皇冠,脖子上系着那条黑色的丝带,美得不可方物。

但是,挽着瑟蕾娜手臂、充当“父亲”角色送她出嫁的人,竟然是…… 另一个萨菈嫚。

这个萨菈嫚的分身穿着一身帅气的黑色男式燕尾服,头发梳得油光水亮,脸上挂着一副“我家女儿初长成”的慈祥(且欠揍)笑容,正昂首阔步地带着瑟蕾娜走红毯。

格雷看了看台上穿着法袍的主持人萨菈嫚,又看了看台下穿着燕尾服的送嫁人萨菈嫚。

(这老太婆……是多想出风头啊!) (居然用分身魔法来占这种便宜!) “怎么样?这可是 A 级的高等分身术。

” 台上的萨菈嫚得意地用传音入密对格雷说道。

“瑟蕾娜没有亲人,我这个做师傅的,当然要亲自把她交到你手里才放心。

这可是最高规格的待遇,记得加钱。

” 瑟蕾娜似乎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她紧紧挽着“萨菈嫚师傅”的手臂,羞涩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格雷。

“咳咳。

” 台上的萨菈嫚清了清嗓子,拿起扩音水晶。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这场充满了铜臭味与酸臭味的婚礼。

” “我们今天在这里,是为了见证这对奇怪组合的结合。

” 萨菈嫚合上书,表情突然变得玩味起来。

“在交换誓言之前,为了保证双方的诚实,本大师特意准备了一个小小的『助兴节目』。

” 她打了个响指。

【恶作剧启动:心跳扩音术】 突然间,一阵急促、如雷鸣般的鼓点声透过扩音水晶响彻全场。

“咚!咚!咚!咚!咚!” 众人一愣,四处张望。

“这是什么声音?战鼓吗?” 格雷和瑟蕾娜也愣住了。

随即,他们发现声音的来源……是他们自己的胸口。

萨菈嫚给他们戴上的胸花,其实是两个超强力的收音麦克风。

“咚咚咚咚咚咚!” (这是瑟蕾娜的心跳,快得像机关枪) “咚—咚—咚—咚—” (这是格雷的心跳,虽然试图维持平稳,但每一声都重得像在砸墙)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新娘子好激动啊!” “格雷大人的心跳听起来很紧张啊!是在怕老婆吗?” 瑟蕾娜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头顶几乎要冒烟了。

(被……被听到了!) (心跳声……这么大声……好丢脸……) 她羞愤地想要捂住胸口,但那心跳声反而因为害羞而跳得更快了。

“咚咚咚咚咚咚!!!” 格雷也是满脸通红,他恶狠狠地瞪向台上和台下两个萨菈嫚。

这老妖婆!居然玩这招! “哎呀,看来两位都很诚实嘛。

” 两个萨菈嫚同时笑得前仰后合,“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 “好了,既然心跳都对上了,那就直接进入正题吧。

” 台上的萨菈嫚收起笑容,虽然眼底还带着笑意,但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

“格雷 · 冯 · 艾斯特。

” “你愿意娶瑟蕾娜为妻吗?无论她是健康的魔剑士,还是受伤的小哑巴;无论她是能帮你赚钱的打手,还是只会花钱的败家娘们?” 格雷看着眼前羞得快要钻地缝的瑟蕾娜。

听着她那如雷鸣般急促、只为他而跳动的心跳声。

他深吸一口气,从那个“燕尾服萨菈嫚”手中接过了瑟蕾娜的手,紧紧握住。

“我愿意。

” “就算要还五百年的债,我也认了。

” 萨菈嫚转向瑟蕾娜。

“那么,瑟蕾娜。

” “你愿意嫁给这个卑鄙、抠门、嘴硬心软的奸商吗?无论他是富有的城主,还是穷困的流浪汉?” 瑟蕾娜抬起头。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用力地、坚定地点了点头。

然后,在全场的注视下,在两人如雷的心跳声中。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格雷的唇。

【魔法特效:花海爆发】 就在双唇相触的瞬间,两个萨菈嫚同时挥舞法杖。

法师塔顶层的穹顶突然变得透明。

无数绚烂的魔法烟火在白天绽放,化作漫天的光雨洒落。

而瑟蕾娜身上的婚纱,也在这一刻变成了最耀眼的粉金色,象征着幸福的颜色。

“咚咚咚咚——” 两人的心跳声在这一刻重叠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声音。

“礼成!” 萨菈嫚大声宣布。

“现在,把新郎新娘送入……咳,我是说,宴会开始!” 在漫天的花瓣与欢呼声中。

格雷抱着他的新娘,无奈又幸福地笑了。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赔本、却也最赚的一笔买卖。

番外:(4)

法师塔顶层,萨菈嫚的专属实验室。

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紫色烟雾和魔药的气味。

“我说你们两个……” 萨菈嫚穿着宽松的居家法袍,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一脸嫌弃地看着眼前这对连喝茶都要手牵手的小夫妻。

“能不能收敛一点?整座法师塔都充满了你们散发出来的酸臭味,严重影响了我的研究效率(其实是单身狗的怨念)。

” 格雷淡定地喝了一口红茶:“大师,这是夫妻间的正常交流。

而且,我们已经很克制了。

” 瑟蕾娜在他旁边用力点头,剥了一颗葡萄塞进格雷嘴里。

“啧。

” 萨菈嫚翻了个白眼。

她突然坐直身体,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既然你们这么闲,精力这么旺盛……那不如给这座塔添点生气吧?” 她像变戏法一样,从袖子里掏出一瓶散发着粉红色爱心气泡的诡异药剂,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萨菈嫚特制 · 多子多福药剂 (加强版)】 “只要一滴,保证一发入魂。

” 萨菈嫚循循善诱:“我想抱徒孙很久了。

而且瑟蕾娜这优秀的 B 级血统,不生个继承人太浪费了。

怎么样?老师免费赞助?” 格雷看着那瓶药水,就像看着一颗定时炸弹。

他的大脑瞬间切换到了“首席采购官”的精算模式。

“不行。

” 格雷斩钉截铁地拒绝。

“大师,你知道养一个孩子要花多少钱吗?”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算帐,语速飞快: “奶粉费、尿布费、婴儿车……这些还只是小头。

” “教育费才是大坑!如果是个有魔法天赋的孩子,要买魔导书、法杖、还要交学费……” “如果继承了瑟蕾娜的怪力,那家里的家具损耗费又要翻倍……” 格雷的脸色越来越黑。

“太贵了。

性价比极低。

目前我们的财政状况虽然稳定了,但还没富裕到可以养一只『吞金兽』的地步。

” 萨菈嫚嘴角抽搐:“……你这家伙,连亲生骨肉都要算性价比吗?” 瑟蕾娜并没有听进去格雷的“育儿成本分析”。

她的目光被“孩子”这两个字吸引了。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长得像格雷一样帅气、有着黑色头发、却像她一样有着紫色眼睛的小男孩。

他会穿着小小的衣服,抱着格雷的大腿,奶声奶气地叫“爸爸”。

或者一个像她一样银发的小女孩,坐在格雷的肩膀上,手里拿着小算盘学算帐。

(小小的……格雷。

) (那是……我们两个人的……) 瑟蕾娜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一种前所未有的母性本能,混合著对未来的憧憬,在心里炸开。

(想要。

) (好想要。

) 她转头看向格雷,眼神变得热切而危险。

…… 【当天晚上 · 卧室】 格雷洗完澡,正准备上床睡觉,顺便庆幸自己今天成功守住了钱包,没被萨菈嫚那个奸商忽悠。

“瑟蕾娜,睡觉了……嗯?” 他掀开被子,发现瑟蕾娜已经躺在床上了。

但她没有穿那件保守的棉布睡裙。

而是穿着一件……极其大胆的、几近透明的薄纱睡衣(上次去海边买的,一直没敢穿)。

“你这是……?” 格雷喉结滚动了一下。

瑟蕾娜从枕头下拿出一张纸。

上面画着一个简陋的图画:一个大火柴人(格雷),一个中火柴人(瑟蕾娜),和一个小火柴人。

她指了指那个小火柴人,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眼神坚定。

(我要这个。

) 格雷头皮发麻:“瑟蕾娜,我们白天不是说好了吗?养孩子很贵……” 瑟蕾娜摇摇头。

她扑过来,将格雷按倒在床上,跨坐在他的腰间。

她抓着格雷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她虽然不能说话(或者不想说),但她的行动表达了一切: 钱不是问题。

我会努力工作赚钱的。

但是现在…… 她俯下身,在格雷耳边吹了一口气,然后主动吻上了他的喉结。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燃烧著名为“造人”的熊熊烈火。

(萨菈嫚老师说了,不用药水也可以。

) (只要次数够多。

) (今晚……不准睡。

) “喂……等等……瑟蕾娜!” “明天还要上班……唔!” 抗议无效。

嘴唇被封住,衣物被扒光。

在这座象征着智慧的法师塔里。

一场为了“创造生命”而进行的、不知疲倦的加班,在格雷无力的挣扎(和享受)中,拉开了序幕。

看来,萨菈嫚大师的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

番外:(5)

白贤者之城的中央广场,今天格外热闹。

一群孩子正围在喷泉旁,而在人群的中心,坐着一个银发紫眼、长得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她坐在最高的石阶上,翘着二郎腿(像极了某个奸商),手里晃着一根魔杖,正对着下面一群比她大的孩子“训话”。

“听着,这一区的『保护费』……啊不,是『安全管理费』,从今天起要涨价了。

” 米娅奶声奶气地说道,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天使笑容。

“为什么呀?米娅老大?”一个胖胖的小男孩委屈地问。

“因为最近魔力波动不稳(其实是借口),我还要帮你们赶走隔壁街的坏狗,很累的。

” 米娅叹了口气,那副精于算计的模样简直和格雷如出一辙。

“所以,今天的供品,每人要多交一颗糖果。

如果是限量的巧克力,可以抵三天的费用。

” “可是……” “没有可是。

” 米娅眼神一凛,手中的魔杖轻轻一挥。

“滋滋!” 一道微弱但精准的电流击中了小胖子脚边的石子,吓得他跳了起来。

“我可是萨菈嫚大师的徒孙!我爸爸是这座城的管理者!要是谁不听话……我就让爸爸把这座喷泉的水停了,让你们没地方玩水!” 威逼利诱,软硬兼施。

孩子们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纷纷乖乖掏出藏在口袋里的零食,排队上缴。

【远处的观察位】 法师塔的露台上,格雷和萨菈嫚正拿着望远镜观察这一切。

“啧啧啧,看看这熟练的敲诈手法。

” 萨菈嫚笑得直不起腰,“格雷,这绝对是你的种,没跑了。

这卑鄙的样子简直跟你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 格雷捂着脸,虽然觉得有点丢人,但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这叫『商业谈判』和『资源整合』……这孩子,有前途。

” “不过,她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连城卫兵队长见了她都要绕道走。

” “那有什么不好?”萨菈嫚一脸宠溺,“有我的魔法天赋,加上你的黑心肠,这孩子长大以后绝对能统治这座城市。

我以后退休就靠她了。

” 就在这时,萨菈嫚突然“咦”了一声,放下了望远镜,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不过嘛……她的『天敌』好像来了。

” 米娅正美滋滋地清点着战利品糖果堆成的小山。

忽然,周围原本吵闹的环境,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一样,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些刚才还对她唯命是从的小弟们,一个个脸色大变,连滚带爬地做鸟兽散。

“快跑啊!大姐头的妈妈来了!” 米娅心里“咯噔”一下。

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压制感,让她脖子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她僵硬地转过头。

在广场的入口处,站着一个穿着便服、银发束成马尾的女人。

她没有拿武器,手里只是提着刚买好的菜篮子。

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生气,也没有吼叫。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那双和米娅一模一样的紫色眼睛,淡淡地看着坐在高台上的女儿。

瑟蕾娜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米娅手里的糖果,又指了指地面。

米娅引以为傲的“身份”、“魔法”、“话术”,在这个女人面前统统失效。

因为她知道,妈妈是真的会动手揍屁股的。

而且妈妈是 B 级魔剑士,想跑都跑不掉。

更可怕的是,爸爸那个“妻管严”,在妈妈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根本指望不上。

“妈、妈妈……” 米娅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变成了快要哭出来的委屈(这次是真的)。

她乖乖地跳下台阶。

把手里的糖果一颗颗放回地上。

然后,双手捏着耳朵,熟练地跪在了瑟蕾娜面前。

瑟蕾娜看着女儿这副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走过去,蹲下身。

米娅吓得闭上了眼睛,以为要挨揍。

但落下来的,却是温柔的手掌。

瑟蕾娜轻轻擦掉米娅嘴角的糖渍,然后板着脸,比了一个手势: (把东西还给人家。

) (还有,回家。

) (今晚没有点心吃。

) 米娅如蒙大赦,拼命点头。

“是!我知道了!妈妈最好了!” 她扑进瑟蕾娜怀里,用脸颊蹭着妈妈的脖子撒娇。

虽然她是白贤者之城的孩子王,是未来的小魔女。

但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她永远只是那个被爱着的小女儿。

远处的塔楼上,格雷看着被瑟蕾娜牵着手、乖乖回家的一大一小两个银发背影。

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

“……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 格雷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进房间。

“回家吧。

今晚看来得我下厨了,不然那对母女又要炸厨房了。

”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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