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之恋
第6章 黑渊·艳会
奥托主教总是会找各种理由聚会,大多时候不是在天命的宴会大厅,而是在自家的地下室。
作为主教,地下室里自然应当如教堂下方的墓穴一般干净肃穆——对于不了解的人或许会如此猜测,但实则不然,珍窖数百年的红酒,明晃晃的蜡烛与香薰,还有古色古香的老木质桌椅,才是属于这里的主色调。
据说,他是为了炫耀自己和卡莲的婚姻才这样做的。
据说,卡莲很少愿意在私下场合和他一起出行,只有公开场合两人才会相敬如宾。
据说,卡莲和一名异国女子私下交情甚为密切,该女子用狐媚之术勾引了圣女。
据说,奥托对此事一清二楚,只是一味放任不管,甚至有人说他乐在其中。
据说,这是一种上流人士的独特癖好,平民是无法理解的。
当然,以上的一切都只是据说而已。
享受聚会,享受聚会才是最重要的。
宴会进行地很是单调,他们中的大多数只是寒暄,一定要和主教聊些什么的人就更少。
好像面对着圣女,就不得不换一种话语体系交流似的。
姬子带来的新男友十分拘谨,据芽衣说,已经是今年交的第八个男朋友了,退役后姬子的桃花运一天也没有断过,这位是在一次聚餐醉酒后,从路边随便抓的一位看得顺眼的,让他送自己回家,老实巴交的眼镜男照办了,醒来后就顺理成章地成了姬子的临时男友。
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撑过一个月。
芽衣叹气。
塞西莉亚端坐在卡莲旁边,没有人找卡莲的时候,她就如同闺蜜一样被卡莲挽着手,说着悄悄话,有人找的时候,她就托着下巴,在旁边默默地聆听。
卡莲同样拥有一头亮眼的白发,气质介乎于琪亚娜母女之间,既有一丝调皮,也绝不乏岁月历练带来的稳健风采,她们坐在一起时,我可以看一晚上不腻,直到齐格飞像西部牛仔一样叼着烟斗,帅气风趣地展开一副扑克,用各种花里胡哨的小魔术逗得卡莲哈哈大笑——很难说那是一种天赋的撩妹本能,还是一种血脉深处对老祖宗的讨好与孝顺。
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视线扎得我眼睛生疼,我揉揉眼睛,四处找寻,发现时雨绮罗用异常恐怖的怒视提醒我挪开点目光。
原本想看塞西莉亚在晚宴上跳舞的,但在莎乐美·乔卡南——那个天才舞姬停下舞步前,我实在不想承受时雨绮罗的妒意,只得走出神殿,想找点活干。
风中有潮湿的气息,循着水声走去,天命的女仆丽塔正在冲洗庭院的后排,我想着,我以前干得就是刷甲板的活,现在也一样能干,这就很好。
丽塔见我也拿起了一只拖把,笑了笑,指向另一边的平台。
效率至上的选择,却也拉远了我们的距离,在淡薄的风中,我们无法将言语传达到对方的距离,就这样一边清洗着地板,一边始终保持十米左右,直到两块平台都变得锃光瓦亮。
“天命基地再也看不到游荡的崩坏兽和暴走的神机,还真叫人有些怀念。
” “很怀念吗?还是说,和琪亚娜在一起生活的滋味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两者都有吧。
” 面对丽塔的调侃,我含糊其辞地笑了笑。
停下劳动后,身心都得到了舒畅,相比起陪琪亚娜逛街和游乐园,和丽塔这样朴实无华的体力劳作竟然有些弥足珍贵的感觉。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幽兰黛尔大人的妹妹。
”丽塔看懂了我的表情,似安慰似鼓励地说。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三句话离不开你的队长。
” “当然,如果你当初选择了队长,我也是不会奇怪的~” “如果我选择了你,会奇怪吗?”我冷不丁问道。
丽塔收起笑容,望着我,眸中散发着安稳柔和的情绪,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最终,她选择了一个相对不那么薄情,而更显讨巧的回答。
“公主永远都是公主,女仆也永远都是女仆。
” “我回去了。
”我叹了口气。
“所以,你没有后悔。
” “我想过,我喜欢这个家,喜欢被齐格飞和塞西莉亚大人关心和保护的感觉,每个人的话语都是带着温度的,没有休伯利安号那么多奇遇发生,可不会感到孤单。
一家人很热闹,也很吵,让我无暇去思考是否后悔当初的选择。
” “也就是说,舰长大人所有的愿望都已经实现了?” “其实更应该称之为欲望。
”我笑着说。
“欲望……”丽塔歪着脑袋瞧我,将这个词玩味片刻,“是好事。
每个人都应该有不可告人的欲望,不那样的话,生活就没有趣味了。
” 回去的路上,我咀嚼着丽塔说的话,忘了看路,冷不丁在拐角处撞上了一个紫发少女。
“对不起。
” “是你?琪亚娜的丈夫?” “怎样?”在尖锐的嘲弄声中,我回过头。
“怎样?不怎样,不如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好回想一下有没有你这个妹夫?” 我望着这个从未晤面的紫发女孩,琢磨了片刻:“你是……西琳?” 西琳,那个曾经制造了不少麻烦的第二律者,被塞西莉亚领养过的女孩。
不,所谓领养,严格意义上说,也只是羽渡尘制造的幻境,但塞西莉亚对她的感情或许不是假的,就这个意义来讲,也算我半个家人。
“你不去宴会厅,跑到这来干嘛?” “你不也是一样吗?” “呵,该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 “找你,或者不找你,你终究会走上和我一样的路。
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只要我们活着,命运就会继续运转,但我们最终是赢不了命运的。
命运可以看着我们,像看一场木偶剧,看我们到底还能再折腾出什么剧情。
当一切飘散成烟,你可以哭,可以强忍,可以找别的什么看似美好的东西作为代偿,但是命运始终看着你,就像看着一个小屁孩。
”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西琳,不知道如何吐槽。
“对,就像你现在看我的眼神一样。
”西琳毫不介意地指出了这一点,“舰长大人,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不对劲,或者说,我的存在有什么不对劲。
也许你还记得德丽莎这个名字,她是谁?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我当然记得德丽莎,她是圣芙蕾雅学园的学园长。
” “很好,很好……那么,她又为什么没有出席此次宴会?”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耐烦地问。
“没什么,和你的琪亚娜好好享受幸福生活吧,舰长大人。
也许琪亚娜还没有玩够,但我可不想再次体验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
” 西琳带着敌意的眼神,仿若透视虚空。
我当然见过那种眼神,当她还掌握着空间宝石的力量时。
空之律者,我那可恨又可爱的女王大人。
但显然无论是对于西琳还是女王,我都缺乏绝对的掌控能力。
在琢磨了一下这个女孩的软肋后,我精准地反击道。
“告诉你吧,在这场过家家游戏中,我最喜欢的是塞西莉亚大人。
” “你说什么?” “我是为了接近塞西莉亚才和琪亚娜结婚的。
” 西琳把眼睛睁地很大,面部瞬时狰狞起来。
“你竟敢……?” “啊,谁能想到呢,我偷偷暗恋着琪亚娜的母亲,可怜的琪亚娜并不知道。
” “你竟敢告诉我。
”她咬牙切齿。
“嗯。
我告诉你了,去告密啊,去揭穿我。
” 我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她,感到了莫名的快感。
她做不到,在拉拢人心方面,她菜的可怜,更不可能擅长挑拨离间,她能仰仗谁呢?我甚至怀疑她交不到朋友。
如果说,琪亚娜是我必须百依百顺讨地欢心的公主,那西琳就是街头落魄的流浪狗,对她看不顺眼都可以骂上两句,再踹上一脚。
我得意洋洋地冲西琳脚下吐了口唾沫,挑衅式地舔舔舌,扬长而去。
———— 带着胜利的喜悦,我回到宴会厅,舞池中间的人物已经换成了程立雪,塞西莉亚已经不在原地了。
更衣室里没有人,镜子面前是一排物品杂乱的长桌。
在熟悉的位置我能看见若干化妆品,是琪亚娜最喜欢用的品牌,旁边的位置上,我望见了塞西莉亚的手提包。
她就是如此,即便已为人妻,依旧保持着少女时代的健忘和呆萌。
我拿起手提包,顿了一下,开始好奇包里是否会有值得参考的信息。
塞西莉亚会在包里放什么呢? 补妆水,润肤露,口红和一些日用品,当然。
太过普通,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连吐槽都无从下口。
还有一枚精致小巧的钱包,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她和齐格飞的婚纱照。
照片中,齐格飞是横抱着妻子的,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露肩长裙,纯白色是最适合她的颜色,胸前有一支蓝色的玫瑰,象征着清纯与透明的爱,背景的教堂则似乎是在罗马度假时拍下的,那时的齐格飞没有额头的皱纹也没有胡须,表情看起来青涩却坚定,甚至有点不自然的脸红。
我忽然醋意大发,将那张照片抽出,撕扯破碎,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阿舰,你在做什么?” “我……”我心脏骤停,低下头去:“没什么。
” 呼吸混乱起来,我心乱如麻地合上钱包,放回手提包中。
回过头,望见那一袭纯白舞裙,如梦似幻地穿越漫长的时空,来到眼前,我大脑当即宕机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想拿点钱用。
抱歉,应该跟你打招呼的。
” 塞西莉亚望了一眼我手上的钱包,又望了眼垃圾桶,不做声响地低下头去,拾起了那张照片,将其打开,娟秀的手指一点点抚平褶皱,久久地看着画面,若有所思。
“你从这张照片里,看见了什么?”她悄然问。
“你们的爱情。
”我感到鼻子一酸,仿佛随时要涌出的嫉妒和欲火。
“可我从这张画里,看见的是即将诞生的琪亚娜。
” “……” “她也许不在这张照片里,但她已经确定无疑即将存在于我的生活里,后来,我们的生活中又有了你。
” 塞西莉亚笑了,将残破不堪的照片递给了我,双手捧握住我的手。
“你能毁掉一张照片,可是毁不掉我和齐格飞之间的感情。
阿舰,琪亚娜是独属于你这个年纪的塞西莉亚;而我,是独属于齐格飞那个年纪的琪亚娜。
我们在各自的光阴中,遇到各自的命中人,是我们的幸运。
你已经有了琪亚娜,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你又何苦要折磨自己呢?” “是你在折磨我。
” 我恬不知耻地说出这句话后,塞西莉亚震惊地睁大眼睛。
她后知后觉地松开手,仿佛被我触摸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有罪恶的烈焰在灼烧。
是你在折磨我。
你的存在,就足以让我痛苦不堪。
就这个意义上,我并不比西琳强多少,我的妒火与邪念尤有甚之。
所以我不得不坦白,不得不告解。
“我见到西琳了。
她讨厌我,她憎恨我,并不是因为我和琪亚娜在一起,而是因为你成为了我的母亲!琪亚娜根本不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甚至不值得被她嫉妒。
” “她是,西琳只是没有做好姐妹相认的心理准备。
” “琪亚娜是赝品。
你知道这一点,齐格飞知道这一点,西琳知道这一点,我们都知道这一点!” “啪!” 口无遮拦终于付出了代价,我挨了一巴掌,很重。
但率先转过身去的却是塞西莉亚,仿佛被刺痛的是她一般。
“那告诉我,为什么当初没有选择比安卡呢?那孩子对你,也是有好感的吧?!” 因为愤怒,她腴润的腰板此刻绷地笔直,胸口不自禁的颤抖着。
是啊,那只高傲却又纯情的呆头鹅,两人血统的真正继承者,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真心实意地动摇过。
可我想要的并非真物。
自欺欺人的温馨家庭,自欺欺人的美满生活。
心安理得地接受琪亚娜,心安理得地伤害琪亚娜,心安理得地背叛琪亚娜。
唯有这样,才让我身心舒畅。
“我不该见到你,从那一天起,我的人生就没有了选择。
” 抱着鱼死网破的悲哀,我抓住塞西莉亚的双手手腕,将其高高抬起,让雪白的胸腋拉伸出一抹诱人的曲线,像一只发情的狼狗一般扑上去,舔舐她光洁敏感的腋下,沿着乳房边缘的丝质布料,向下划出一道湿润的弧,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令她浑身起疙瘩,美丽的岳母羞愤不已,她一定想斥声责骂我,却唯恐被外面听见,只能一味闪躲着,任凭耳垂被温热的吐息吹得酥麻麻。
迟迟没有等到第二巴掌,我知道她的心神已经被动摇。
“只有这一次,塞西莉亚,我保证,这是唯一的一次……从今往后,我会全心全意去爱琪亚娜,绝不会再强求些别的什么了。
” 这是真心话。
即便将我按在断头台上,我也决然不会否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塞西莉亚,无疑是男人心中最遥不可及的幻梦。
哪怕一次就好,让我真实地拥有过你一次,死也值得了。
在这两分钟里,塞西莉亚忍受着我的痴言妄语,忍受着我的上下其手,雪滑肌肤与动人曲线被恣意抚摸,苦不堪言,银丝渐渐缭乱,粘在冰肌玉骨的颊畔,又被指尖拨过美丽绝伦的耳后,一举一动,都宛如艺术品般精致,惹人陶醉。
直到埋藏隐秘深处的本能在幽谷来回诱荡,她情不自禁地大腿开合,发出短促的轻叫声,直到吐出了温热湿滑的舌头,任我贪婪吸吮。
在那极近的距离,我们痴痴对视。
睫毛幽幽,压不住偷情带来的刺激和喜悦。
塞西莉亚的身躯与我紧实地贴合在一起,脸颊绯如桃花,宛如少女。
或许有一点她说的没错,她的确是属于齐格飞那个年纪的“琪亚娜”。
可在我怀里,她永远是可爱又笨拙的岳母啊。
已经到点了,已经覆水难收。
我抽出裤腰带,急切地扔在化妆台上,塞西莉亚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惊恐地抬起头,目光投向天花板——那里有烟雾报警装置,只是不知道会不会集成监控镜头,可我什么也顾不上了,顺手拉开化妆室内唯一一个金属储衣柜,抱着她躲入黑暗狭窄的角落里。
最大限度的隐忍被突如其来的安全感所解放,纯洁无瑕的白花在黑渊间悄然绽放。
仿佛夜中荒芜的星空,她的长发在百叶格暗光照耀下,就流淌成一片烂漫星河。
岳母抹掉汗水,轻轻吻触我的胡须,为我宽衣解带。
她一定无法知道,此刻她在我眼中有多么美丽。
———— 储衣柜的百叶门能依稀看见外面发生的一切,而外面却对柜门后面的我们一无所知。
饱胀的肉茎撑得坚如磐石,状态几乎是二十几年来短暂人生里最坚实完美的一次,塞西莉亚同样玉户黏闭,仿佛永远是不曾被进入过的处子之身,无与伦比的实力,清艳脱俗的气质,使她成为完全无法被玷污的概念。
可是,在插入的一瞬间,以及随后每一寸的缓慢挺入,都伴随着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雪股颤动和酥人喘息。
光线被切割成一缕缕的丝线,温柔地洒落在塞西莉亚的背部。
明暗交替,宛若晨昏,她溢出的汗水正在穿越微小的时间,属于我可以完全支配的时间。
在那仅有方寸立锥之地的角落里,我成为了无边宇宙之王。
我只能完全占有她几十分钟,但即便是这几十分钟,也能完成我一生的救赎。
自然,身为天命最强女武神的她也可以轻而易举杀了我,区别仅在于,她是否愿意保护琪亚娜所拥有的、虚伪的幸福。
——每当我这样想的时候。
伴随着岳母整个身体焦躁起伏的,那温柔起伏的饱硕乳峰,侧脸滚烫动人的温度,还有不甘心紧咬又微微张开的薄唇。
都在告诉我,这不是幻觉。
她并非完全为了女儿,她也会心跳,也会因为这份不顾一切的单恋而感动屈服。
而我,会成为她生命中第二个无法替代的男人。
“阿舰,不要怕……” 这是她被侵占亵渎后,在我耳边说的第一句话。
不要害怕,因为此刻你已与我在一起。
我们早已经决定承受怎样的代价。
当男人的腥臭雄根染上她清艳的体香,猛烈的抽插也随即开始了,如激流,如触电,流经她灼热的性腺,透过颤抖的子宫,激荡心弦。
因为不敢发出声音,塞西莉亚强忍着快感,流星挂月般的细眉,在罪恶的痛苦和迷离的舒爽间,蹙成一条纠结的弧,意识被澎湃的性爱冲动所冲散,目光也变得如此朦胧,她是齐格飞的妻子,人们眼中端庄娴静的人母,却被休伯利安号的年轻舰长纵情挺腰,面对着面,唇吻着唇,干得双腿酥麻,灵魂颤栗,却始终不忘抚摸我的头发和后背,像抚摸自己的亲生儿子般,没有赐予我哪怕一丁点的撕咬和抓痕。
渐渐地,我意识到这样温柔的女人,只会无限滋润我的根身,绝不会叫我轻易缴械射精,便怀着巨大的惊叹和满足,尝试起九浅一深的姿势,更缓慢而绵长地品尝这幅没有任何瑕疵的完美胴体。
她的胸部比琪亚娜更加饱满,腰肢比幽兰戴尔更加纤柔,她是圣洁的天使,是童贞的圣母,无论任何人见了这幅衣衫不整的半裸身躯都会惊叹造物的完美,可我怎么舍得让其他人见到? 我怎么可以把这个完美的女人拱手让人? “阿舰,慢一点……再慢一点……”塞西莉亚唇齿微动,仿佛每一个字眼都耗费她极大的气力,“你让我动得……很喜欢。
” “我爱你,塞西莉亚,我想让你知道,我好爱你。
” “只要你要像爱我一样,爱着琪亚娜……就够了,我已经感觉到阿舰的爱啦,那么炽热,那么浓烈,每一次进来,子宫都被满满地顶住……阿舰,也能感觉到吗?” “我感觉得到,你的一切我都感觉得到!我不想……和琪亚娜生孩子,我想要母亲大人代她受孕,从她来时的路里寻找幸福……不是和齐格飞大人的,而是和我做爱的……幸福!” “可以的,阿舰……从今往后,只要你喜欢……啊……我们就偷偷地来,我不能没有琪亚娜,也不能没有阿舰,你们都是我最珍惜的孩子……啊啊……让我感受到,为人母的骄傲……做你的妈妈,真的,好满足……” 和塞西莉亚的心神摇曳一样,在如丝如电的快感韵律中,我何尝不是爽地咬牙切齿,几欲飞升,唯独长久以来积蓄的精力是如此强盛,难以释放,竟然足以游刃有余,在岳母最敏感的嫩蕊处一阵一阵无规律地搅动撩拨,点燃她的情欲,蚕食她的意志。
时不时地,金属储物箱会因为肉体的碰撞而发出闷响,时不时地,也会左右颤抖摇晃。
我们都忘记了背德的耻辱,只有相爱那一瞬的欢乐。
短短半个钟头,混浊黏稠的浆沫就填满了腔内每一道细腻肥厚的肉褶,被一再搜刮的湿淫粘膜愈发剧烈痉挛,啵呲有声地吐出一股股生命菁华来…… 射得头皮发麻之际,我甚至产生了一瞬间的失神。
仿佛空气中弥漫着年少时脑海中栀子花的暗香。
———— “难以相信……”她细若游丝地呢喃着。
“什么?”我意识模糊地问。
“竟然真的……做了,对不起女儿的事情……” “你不可能忘了,还有齐格飞大人。
” “不要提那个名字……” “为什么?因为他是你的丈夫吗?” “不要说了,阿舰。
” “我要做你的男人。
” “你已经是我的男人啦,阿舰。
”她以我从未听闻过的轻柔声音倾诉道。
我倏地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强忍住幸福与脆弱,用强硬的口吻压迫道:“从今往后,只有我可以在你的子宫里播种……我一定要让你怀孕。
” 仿佛为了将这句话确凿地刻印在她的生命里,我坚决地抬起她的一条长腿,扛在肩膀上,从侧面位,狠狠贯入到单腿站立的岳母深处,身为曾经最强女武神的身材固然完美无瑕,平衡和柔韧都如舞蹈演员般从容,唯独面对这个羞耻而热辣的体位,塞西莉亚不得不报以哀怨的眼神。
那或许是她天作之成的婚姻中,从未暴露出的浪荡体态。
抱着那条任何男人都会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满满地捧握搓揉着那双哺乳过女儿成长的傲人巨胸,将两根手指伸入她不住喘息的口腔内,享受着香舌避无可避的顺从舔舐,我做梦也不会想到,这次晚宴中最期待已久的那只舞,本应该和琪亚娜携手共跳的舞曲,却以她的母亲双腿大开大合,花心奇痒的阵阵抽搐来完成。
暴力抽送百余次,其实早已分不清彼此的形状。
只觉肉体完全和岳母交融在了一起,性器的形状再也没有轮廓,唯有激情的韵律还在一阵一阵贯穿着神经,胯部一次次撞击在红肿如蜜桃的饱满臀股上,声声入肉,啪啪作响,刺激着脑垂体不断分泌催情的激素。
坦诚地讲,和琪亚娜结婚两年来,我从未有过如此激情澎湃的发挥,或许,只有年轻时的齐格飞才有这样强盛的生命力。
又或许,那已经不是我,而是某种从未听闻过的兽。
兽杂乱毛发的胯下,是丝丝冒气的胀热紫根,贪得无厌地在那片幽兰空谷间翻搅捅弄,圣洁的白花被插地浆液四射,欲仙欲死,花瓣含污吞秽,媚不可言。
纵使高潮未央,塞西莉亚在这场漫长偷欢中也没有发出哪怕一声忘情浪叫,唯有娇痴淫靡地瘫软跪地时,额头抵在柜门上,才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碰撞声,那是她身为女武神所拥有的强大意志力背后,流露出的唯一一丝稍纵即逝的脆弱。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也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
就像抚摸琪亚娜的脑袋时一样。
我听说过一句话:一旦认识到自己也有伤害母亲的能耐,孩子便退无可退地长大了,母亲只能在泪眼模糊中,见证孩子走向成熟与懂事。
而现在,塞西莉亚便是这般眼泪模糊,带着一点哀怨和小满足,受迫性质地用俏脸贴紧半软的肥硕肉根,顾不上被浓稠精液涂得满脸都是,甚至美丽修长的细睫也被白浆彻底濡湿,转而专心舔舐每一根为她膨胀已久的青筋,温柔绵长地安抚少年蓬勃的欲情,最后在棒头处久久停驻缠绕,报以母亲般含情脉脉的亲吻。
原来真正成熟的女人,可以如此风情万种。
想到这里,我再次毫无征兆地记恨起齐格飞来,记恨他在无数个日夜里都与塞西莉亚同床共枕,被尖酸刻薄的卑劣和嫉妒所催动,我再次准备顺水推舟,顶入塞西莉亚如梦如幻的美妙深喉,却听见更衣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仿佛子弹一样打在胸口,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而塞西莉亚则慌乱更甚,花容失色。
“你确定看见他往后台来了吗?”是幽兰黛尔的声音。
“我、我也不知道嘛!”稍远处,琪亚娜的声音最为清晰可闻。
一瞬间,所有的美好幻想都消散了,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只有冰冷的事实。
一旦被发现,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可以解释,没有任何条件可以媾和。
被世人理解为乱伦,偷情,还有背叛的下流行径,足以令世上最圣洁的女人身败名裂。
“诶,这不是老妈的包吗,怎么在这里打开着……人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真是的,每次都教育我不能粗心大意,自己还不是丢三落四的。
” 从储衣柜的百叶窗往外看,琪亚娜的脚步从衣柜边走过,低下腰拾起包包。
幽兰黛尔则站在化妆镜前,望着我随手扔在桌子上的皮裤腰带。
我屏住呼吸。
两名年轻的女孩,都各有各的风采,琪亚娜的娇俏与纯真,比安卡的英气与健美,无疑都是万中无一的。
而在塞西莉亚的身上,我可以同时拥有全部的气质。
但她们都不过是齐格飞的种子。
想要在这个女人体内播种,让她的孕肚也在我的期待中一天天隆起。
想到这里,我无处安放的手放在了塞西莉亚的腹部。
从花底残留的温度中,我能感受她的渴望尚未完全消退。
一种荒谬而痴狂的心情叫我抓住她的手,从中分出雪腻修长的中指和无名指,强迫她探索自身的渴望。
另一只手,则强迫她握紧我的肉杵,用掌心那淡淡的湿润的纹路一点点摩擦搓揉。
现在,琪亚娜离我们的距离不过短短一米。
而她的母亲却在我面前抬高美腿,如痴如狂地咬牙自慰。
纵使眉毛紧蹙,满是纠结,痛苦与悔恨。
爱液却不争气地从净瓶般细滑的蜜缝间反复溢流而出,一滴,一滴。
淡淡的腥骚如甜酒醴酪,顺指缝滑落,浇灌在我因灼热而逐渐干涸的棒头上。
如此滋润香甜的肉体,稀世罕有。
几欲炸膛的枪口再次狂躁地轰入花心,我死死抵住那片销魂蚀骨的绝境,将她清艳凄婉的侧脸压在柜门上,不愿寸动,被生生顶起的岳母脚尖悬空,不敢作声,银牙紧咬,玉腿剧颤,一种强所未有的背德快感顺着她的阴道一直延伸到头皮。
她望着琪亚娜,难以忍受地高潮了。
如果不是衣橱的百叶窗有一定斜度,她几乎要全部潮吹到骨肉女儿的身上。
高潮如雨水般浸没了她的回忆,和齐格飞的婚姻生活像雨中的泡沫般接二连三地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如此新鲜强烈的年轻滋味,春泥破土而出,夹杂着闪电后城市里潮湿的腥味,她高潮到垂涎拉丝,爱液横流,为那足以毁灭一切忠贞的背叛行径,她高潮到忘却了自己的形体,化作了雨水本身,只依凭着万物的本能,想要浇灌出新的生命。
她已经感受到了体内激流暗涌,无数精虫在螺旋游动着,争先恐后地附着于卵巢上,微小的顶体丝像无数稚嫩的婴儿的手,蹭地她子宫内膜痒痒的,酥酥麻麻的,却叫她感到身为母亲般的满足和安心。
琪亚娜精致的小鼻子还是敏锐地嗅了嗅,奇怪地嘀咕了一句。
“什么气味……好像在哪里闻过。
姐姐,你闻闻看?” 大概是处于笨拙的脑回路,她就这样直直地把包递到幽兰黛尔面前,而同样笨拙的比安卡也伸着脖子对包嗅了嗅,摇摇头。
“我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
” “真是难得的画面,两姐妹在这里叙旧?”这次是丽塔的声音。
“琪亚娜说到处都找不到舰长,所以来后台看看。
” “既然如此,给舰长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吗?”丽塔竖起一根手指头,笑眯眯地提议。
“诶,你说的对呀,不愧是丽塔,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剧烈跳动的心刚落回肚子里,我又怔住了。
琪亚娜已经拨通了电话:她的手脚一向伶俐,且性子偏急躁。
塞西莉亚的呼吸急促起来,不安地推开我:她意识到我们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逃了。
此时此刻,电话就在我的口袋里。
就在这个化妆室,在这个狭窄罪恶的储衣柜里,她会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抓奸。
如果说还有什么是更让人绝望的,那就是幽兰黛尔和丽塔也在场,这个难以启齿的家丑,甚至已经不容琪亚娜选择是否外传了…… 我能来得及将手机静音吗? 衣裤胡乱扔在脚下,在着赤身裸体的二人身间,在这弯腰都很局促的间隙里,断然来不及。
电话铃声响起了。
我的心,我的世界,轰然倒塌。
塞西莉亚的脸色是苍白的,她知道一切已经无可挽回,却莞尔一笑,伸出手来抚摸我的脸,将我的脸埋在她温暖湿润的胸前。
她的体内还蜿蜒流淌着我的罪恶,在衣橱的金属百叶格下漏出的一丝斜光,流转在她温柔延绵的双乳间,汗水已经冷却,她的肌肤却依旧那么温暖。
那一刻我知道,她选择和我一起面对命运的审判。
现在,我们是共犯了。
———— “诶?铃声是从这个衣柜传出来的吗?”幽兰黛尔站起身来,奇怪地望着这边。
“该不会又是恶作剧吧,真是的。
”琪亚娜气呼呼地把手机拍在化妆镜前,拉开椅子,就要走来。
“哎呀,瞧瞧我!光顾着和你们说话,才想起来舰长大人交代我的事。
” 丽塔面对满脸愕然的琪亚娜和幽兰戴尔,抢先一步堵住她们的路。
“想起来……什么?” “其实,舰长刚刚把手机落在储物柜里了,是叫我来帮他拿回去的。
” “你……刚才看见他了?” “嗯,他在甲板上休息呢,下午跟我刚刚打扫过一番,想来现在也累坏了吧。
” 一瞬间,形势再次发生了急速逆转,以致于我脑海里无法厘清。
刚才短短几句对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丽塔刚才说谎了? 她是在帮我吗?她为什么要帮我? 她早就知道,躲藏在衣柜里的,是绝对不可以露面的人吗? 震惊之余,丽塔已如妖精般轻盈走近,握住衣柜的门把手,轻轻旋转,打开了柜门。
门开合到了一个极其暧昧的角度,刚好是琪亚娜和幽兰黛尔的视野盲区。
而两位女武神的亲生母亲,塞西莉亚,则像受惊的小鹿般缩在我的怀里,我单手抱紧她。
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伸出刚刚拾起的手机。
丽塔妖艳的目光在岳母颤抖的玉背和雪臀上扫视,似乎在评估究竟怎样的女人,会让我如此不顾危险地在这里偷情交欢,显然,她只花了不到一秒就认出了塞西莉亚,却故意多停顿了两秒,望着沾满腥浊浓浆的性器,让我在致命的恐惧中停止心跳。
下一秒,她嫣然一笑。
伸出手,接过还在响着铃声的手机。
然后意味深长地做个了“嘘”的手势,轻轻合上门。
“找到了。
” 她回头,笑靥如花,故意晃了晃手机,吸引琪亚娜的注意力。
“也不知道舰长大人等急了没有,我想带一壶红茶陪他慢慢聊着喝呢。
” 她顺势又说。
“啊,既然如此,我去拿些点心吧?”幽兰戴尔站起身来。
“等、等一下!”琪亚娜一下子慌了神,“就算是品尝下午茶,也应该由我出马,毕竟舰长已经是人家的老公了嘛……姐姐你坐在这里就好!” “呵呵呵~难得大家这么主动,不如一起去好了,我想舰长大人一定会很开心的。
” “呜呜,丽塔小姐你不要总是惯着那个人,他可讨厌了……叫他阿舰就行了嘛!” 就这样,三人一言一语,有说有笑地离开了更衣室。
丽塔是最后一个走出去的,临走时悄悄带上了门。
接踵而至的,是难以承受的辽阔寂静。
终于……得救了。
劫后余生的喜悦急剧地涌上心头,我珍惜地抱紧塞西莉亚,几乎要开心到原地蹦起来。
可塞西莉亚却倏地脚下一软,闭目昏倒在我怀里。
间章:白花·阁楼
我曾拥有短暂的幸福。
坐在沙发上,客厅的灯光昏黄。
听着洗衣机在浴室里旋转着发出蜂鸣的声音。
听着复古收音机里电台音乐的声音。
听着街道遥远的另一头,邻居左右家里狗群追逐的声音。
琪亚娜和齐格飞打电玩时吵吵闹闹的声音。
无聊把玩着打火机的金属盖,掀开又合上的声音。
如此孤寂,又如此温馨的声音。
当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时,我依然的耳膜能分辨出最舒适的摩挲声。
坐在沙发另一头,塞西莉亚的指腹静静翻过书页的声音。
宴会回来那天,我感染上了风寒,伴有一定程度的低烧。
身为女武神的塞西莉亚体质卓越,没有任何不良反应,真是一种庆幸,否则总要面临一些无法解释的怀疑。
低烧中,我脑海一再回想起西琳对我说的话:你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不对劲。
从先前的对话看,这个突破口应该是德莉莎,那天没有在天命的聚会上见到她,她在哪里? 甚至说,她是谁? 为什么明明如此熟悉,却有一种陌生而遥远的感觉? 越是试图思考,就越是头痛欲裂,我只能暂且放弃。
窗外下着蒙蒙细雨,路灯在朦胧的窗玻璃上晕开一道道不规则的美丽弧线。
手机在幽暗中闪着光,我打开机盖,望见发件人是丽塔,想要点开,又忽然丧失了勇气。
过了一会儿,塞西莉亚抬起头,望向齐格飞。
“西琳说,她打算回家里住几天。
” 齐格飞点点头:“你来决定就好。
回来的话,就把阿舰的房间腾出来吧。
琪亚娜,又要辛苦你和亲爱的老公挤在一窝睡啦。
” “就不能让她也早点找个人嫁出去嘛!每次都要挤。
”琪亚娜抱怨道。
“反正你们也是蜜月期,结婚不到一年就嫌弃对方怎么行,对吧阿舰?”齐格飞爽朗地冲我挤挤眼,似乎又在暗示“你小子有福了”。
显然,琪亚娜并不接招:“哼,既然要挤,我也要邀请芽衣到家里来做客。
” 我愣道:“那我呢?” “可以把阁楼腾出来啊,你不是一直羡慕老爸有个单独的阁楼工作间吗,归你咯。
” 琪亚娜像只任性的猫咪一样逆躺在沙发上,伸着懒腰盯着我。
“琪亚娜。
”塞西莉亚用责备的口吻提醒道。
“好吧,我倒是没意见。
” 我及时答应下来,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呈现出一种伪装出来的失望。
西琳,来者不善啊……想抓我的把柄吗? 那样的话,单独待在阁楼反倒是避风头的好机会。
有恃宠而骄的琪亚娜压阵,也不怕她在家里潜伏太久。
回到房间,我将床单被褥打包好,装进手提箱里,又爬上阁楼看了看,把齐格飞平时钓鱼、健身和打磨兵器和机械件的工具全部收拢到阳台,才勉强腾出一方睡觉的空间。
虽然麻烦,我并不抱怨,毕竟这本来就是属于他的地盘。
抛开塞西莉亚不论,齐格飞无疑是一个性格爽朗又快乐的大男孩,有着那么多丰富的生活技能和业余爱好,像琪亚娜一样,仿佛永远长不大,又仿佛能在任何不经意的瞬间变得成熟可靠起来。
正当我怔怔出神之际,一床温暖厚实的棉被出现在身侧。
回头望去,塞西莉亚不知何时跟了上来。
“阁楼晚上风大,多盖一床被子吧。
” “也许我更需要一个温暖被窝的母亲大人?” “感冒了就好好休息,你们年轻男孩子,总是仗着自己精力充沛,无所畏惧,以为谁都制裁不了你,到了中年就会发现,所有年轻时欠下的身体账款,全部要连本带利付出代价啦。
” “所以,你的确喜欢我精力充沛。
” 塞西莉亚细眉微蹙,很不喜欢我狡猾又油腻的荤笑话,摆出长辈的威严来,用美丽的指尖在我额头上重重点了一下,却依然叫人倍觉可爱。
“阿舰,你的脸皮变得比齐格飞还厚了。
”她责怪道。
我本想说,射进你体内的精液也远比齐格飞的浓厚,你不也一样喜欢得难以自矜,但生怕在她心中青涩木讷的少年形象一降再降,艰难地忍住了嘴贱。
塞西莉亚沉默片刻,和我并肩坐下,望着阁楼天窗上一再朦胧的细雨。
细雨无声,游荡在空气中的淡淡情愫也朦胧。
良久,她问。
“你觉得,她会保守秘密吗?” “谁?你是说……丽塔?” “嗯。
” “我不知道。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安放在她的手背上,“她是凡事都会留三分余地的女人,任何事情都不会做的太绝,除非确认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 “但她也是比安卡的副队长和密友。
比安卡的话,一定会很在意这件事。
” “其实,比安卡也想家。
”我说,“她仰慕你的程度不亚于西琳,但陪伴你的时间还不及西琳的一半。
” “西琳生性敏感多疑,你在今后一两周,也要学着收敛一些了。
” “那,今天呢。
”我咽了口口水,感觉到情欲在无声燃烧着。
“什么?” “以后两周我都不能再碰你了,今天呢?” “你已经感冒了,再恨不得一次性把身体败光吗?我不允许你这样做。
” “你在关心我?”像小学生一般,我酸溜溜地问。
“我爱你,阿舰。
” 像与琪亚娜初次告白时的悸动,回到了我的心间。
那是一种可以融解一切对抗的力量。
“我也爱你,塞西莉亚。
” 是啊,性是发泄,爱是克制。
性是占有,爱是尊重。
我怎么可能不爱塞西莉亚呢。
那是借由掌心传递的温度所确信的事实。
我们用拥吻替代做爱。
怀抱中的塞西莉亚,身材饱满而充实,但抚过任何部位,却又毫无一丝一毫的赘余,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留下,那样细腻而柔滑的肌肤啊,就这样抚摸一万年也注定无法厌倦。
即便不言不语,只是断断续续地亲吻着,幸福感也变得愈发强烈。
没有了交欢时那强烈的、令人后怕的自我毁灭的倾向,余下的只有纯粹的,宛若晶体般通透澄明的珍惜。
大约浅浅地吻了五分钟之久,却打心底可惜时间如沙漏间太快流走。
我还是太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态,即便只是亲吻,在重新喘气时依然觉得胸闷气短,整个人往身后的柜子靠倒下去。
扑通一声,柜子摇晃,一面抽屉滑了下来,落在地板上。
塞西莉亚本想扶住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地上的铁盒子所吸引,盒子精致小巧,大约是齐格飞从前收藏的某些小物件。
对此我并不陌生,当我还有自己的家时,在我的卧室里一样有类似的小盒子,有些装着童年的游戏卡牌,有些装着异国或旧时代的钱币,甚至还可能夹杂着儿时的乳牙。
塞西莉亚迟疑片刻,将盒子打开了。
“是一些老照片。
”我说。
“这些……全都是他年轻时给我拍的,有些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塞西莉亚会心一笑。
“能让我看看吗?” “嗯?” “咳咳,我的意思是,可以看看你结婚前的照片吗?” “有的,你翻翻看。
” “这张吗?” 找到那张期待已久的照片后,我却倏地陷入沉默。
该怎么形容好呢,塞西莉亚在青春期的时候,并非这般风姿绰约,倾国倾城。
那种顾盼神飞,略带高傲和顽皮的神采,与其说更像现在的她,不如说简直和幽兰黛尔,甚至和琪亚娜一模一样。
原来她也曾经是琪亚娜一样的女孩而已,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一时间,我无言以对。
“不喜欢吗?” “不,很喜欢。
”我违心地说。
“人都是会变的,也许阿舰喜欢我现在的样子,但再过十年,二十年,当我老成一个老太婆,你就会知道,你需要的并不是我,而是一个能和你一起走过一生的人。
” “你是说琪亚娜。
” “嗯。
” “那为什么,你也会爱上我呢?” “如果我生了个儿子,我也会希望他像你一样。
”塞西莉亚认真地倾诉着,温柔地搂住我的脖子,“但现在,我庆幸你不是我的儿子,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做我的情人。
” “我还想看。
” “那,答应妈妈,不许胡思乱想,只许再看一张。
” “好。
”我点头答应,从那叠照片中又抽出一张。
“这是……婚纱照。
”我愣愣的望着她被齐格飞公主抱的喜悦模样,如坠冰窖。
在明媚而又灿烂的阳光下,群芳拥簇,浪漫纯洁的白色鸢尾花仿佛要盛开到画面外,齐格飞自信张扬的目光仿佛利剑一般穿透时光。
那时候的她,是多么幸福啊。
像我这样的人,除了在狭窄阴暗的角落里那见不得光的欢愉,又有什么能够给塞西莉亚的呢? 难道这种见光死的不伦之恋,就是我在她生命中唯一的价值了吗? “阿舰。
” “嗯……” “你一定也想看我穿婚纱的样子吧。
” 塞西莉亚的声音如梦似幻,而我的声音全然不像自己的。
“可以吗?” “可以的。
陪我去买一套吧,一起去往陌生的城市,找一家没有人认识我们的裁缝店,为我挑选款式,量体裁衣,让我也为你挑选一套正装,为你系上领带,我们一起去海边看日落,去教堂祈祷祝福,就像你和琪亚娜出去玩的时候一样,换做我的话,阿舰一定也会很期待吧……诶呀!” 她的手一抖,所有照片被我全部甩到阁楼顶端,飘飘洒洒,宛如落英。
在空中旋转下落的影像,一幕一幕,如蒙太奇闪过。
塞西莉亚露出无奈的微笑,闭上眼,任我将她压倒在床榻间,如归巢的小兽索求哺乳。
她感到了胸襟被牙齿紧咬,如暗夜的月光般获得解放。
形状姣好的乳房自然铺开在肋骨可见的清丽胸侧,汗水辛甜。
虽是指尖揉捏撩拨,动作轻盈,却也阵阵颤栗微痒,美艳不可方物的白花害羞地吐着醇香的气息,回避着盲目霸道的索取,高挺的秀气鼻尖一再不安地触到我的脸上,好似一丝丝美妙电流掠过。
回避总是短暂的,当酥酥融融的感觉顺着胸口蔓延到小腹,沙尼亚特的圣女便也不再矜持,张开了高贵明丽的秀腿,臀部也随着感觉不由自主地阵阵抬离地板,仿佛渴望迎接年轻男根的凶猛搅拌。
我一边撩起她的裙边,一边持续缠绕湿吻着她的舌根,感觉舌根下温热的血液流淌,让一阵阵酥麻一直蔓延到后脑神经,模糊她仅存的清明神智。
“嗯嗯……阿舰……”塞西莉亚口齿不清地呢喃着。
“塞西莉亚?”阁楼下传来齐格飞的声音。
“快……!” 她猛地推开我,慌乱得系起胸襟的绳扣,我也寒毛直竖,拉开被子,盖住散乱的照片。
由于手忙脚乱,塞西莉亚领口的系绳没有对称好,就这般歪着耷拉在半露的乳堆上,显得慵懒又挑逗,我却心惊胆战,无心欣赏那动人的曼妙美景。
“你们在聊什么呢?”齐格飞爬上木梯,一大步迈到我们中间,十分自然地坐在床铺上,盘起双腿,环顾此刻被堆放到阳台的大小物件,皱起眉头。
“我的东西有这么多吗,需要收拾这么久?” “没什么,刚刚只是在说……悄悄话。
”我说。
“悄悄话?”齐格飞哭笑不得地看着我,一只手按在我的肩上。
该死,该死! 因为太紧张,急于掩饰我们没有在秘密幽会的事实,才临时编造出“悄悄话”的拙劣借口,反而欲盖弥彰地露出了一丝逻辑漏洞—— 哪有和岳母大人在阁楼说悄悄话的女婿? 情急之下,我心脏狂跳,耳根发红,齐格飞的目光随之更加古怪而狐疑了。
“阿舰说,他想要一个孩子了。
”塞西莉亚说。
我心里疙瘩一声,差点当场石化。
“要个孩子?哈哈哈哈,这不是很好吗!琪亚娜是怎么说的?” “还没有跟琪亚娜说,怕她不愿意,所以才……” “所以才找经验更为丰富、更有母性魅力,我亲爱的老婆大人、你亲爱的岳母大人商量?” “啊……是。
”我回过神来,支支吾吾道。
“你啊,又在变着法儿夸我了。
”塞西莉亚带着几分责备的语气推了齐格飞一下,借机稳住心神,将鬓角的一丝乱发轻轻理好。
齐格飞瞧着老婆反常的模样,又盯向我,忽然抬起手,扑通一声锤在我胸口。
我一阵气血翻涌,差点心脏停跳。
完了……被识破了? 过了两秒,预想中肋骨断裂的剧烈刺痛并未传来。
似乎,只是挨了很普通的打招呼般的一拳。
“好小子,学会迂回作战了~不错,岳父大人给你这个机会。
” “真,真的吗?” “通常来说,有事情想要请教我老婆,必须先经过我的允许。
不过,关于琪亚娜的事,恐怕也只能例外了!” “那恐怕就没有任何请示的必要了。
”我强颜欢笑,打趣道。
“哈哈哈哈,那样更好!更有一家人的样子了。
” 齐格飞像个亲切的大哥哥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恋恋不舍地轻吻了塞西莉亚的嘴唇。
大概是短期内连续和两个男人接吻的缘故,塞西莉亚心理有所抗拒,别过脸去。
齐格飞尴尬地僵在原地,耸耸肩。
“啊啊,真是世事易变,我们竟然也要做好当爷爷奶奶的准备啦,这种突然的转变还真是让人不适应……干脆再开一箱啤酒吧。
教导后辈的重任,就交给我的老婆大人啦!” 伴随着自言自语的唠叨声,强壮而忠厚的岳父爬下楼梯,脚步声逐渐远去。
塞西莉亚幽幽地叹息了一声,深陷罪责般捂住额头,用颤抖的手臂抱住自己的身体。
我见状,不再上前,转而默默拾起散落在地板上的一张张照片,将它们全部归拢入铁盒中,轻轻放在塞西莉亚身后的抽柜里。
塞西莉亚离去时,我们没有再触碰彼此,也没有道别或寒暄的话。
阁楼的窗户有缝,浅浅地漏着冷风,不断侵蚀掉被窝中的温度,塞西莉亚为我添的第二床被子整整齐齐堆在枕旁,我却固执地不愿再盖,只想象着纯白的婚纱,大片镂空的蕾丝裙,和穿着这件神圣婚姻象征的岳母大人,在我的怀中安然熟睡。
天色彻底黯淡了下来,路边的街灯渐次熄灭,所有的声音都离我远去。
我曾拥有短暂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