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职被定为娼妓的她好像备受宠爱

第10章

科林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停住。

烛光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墙壁上,扭曲变形。

瘫软在英格丽德门口的那个身影正浑身颤抖着。

他脸上的警觉瞬间被一种混合着懊恼与愠怒的复杂神情取代。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查看情况。

阿利娅的状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异常的绯红,嘴唇微张,发出短促灼热的喘息。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已经完全涣散,被一层水光蒙住,毫无焦距可言。

她的身体蜷缩着,双腿无意识地相互摩擦,动作急切而笨拙。

粗布短裤的裆部,一片深色的水痕正在月光下缓慢地洇开,轮廓分明。

“该死。

”科林低声咒骂。

不是在责怪阿利娅,而是自责。

他的疏忽。

他的侥幸心理。

他以为让这家伙早点休息,隔着一层楼板和两道门,就不会出问题。

但他忘了龙人族那该死的、未完全消失的接收器官。

也忘了英格丽德在极度兴奋时,会无差别地向周围散播何等强度的“邀请”。

他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将阿利娅抱起。

少女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完全靠在他怀里,头无力地垂在他肩膀上。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能把人灼伤的热气。

科林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用肩膀撞开自己房间的门,反脚将门勾上。

远离了那个’散发源’后,阿利娅的状况稍有缓解。

她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竖瞳重新聚焦,但很快又变得迷离。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从胸前滑向小腹,双腿摩擦得更加用力,显露出某种本能的渴求。

“热……好热……”阿利娅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怎么回……身体,好奇怪……” 科林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情况没有好转。

虽然远离了英格丽德,但阿利娅的身体已经进入了某种他最不愿意见到的状态。

一种返祖现象——因为外部强烈刺激而被迫开启的……发情。

龙人早已摆脱了这种野兽般的缺陷,但对一个生理上尚未成熟的幼体而言,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看她那只是胡乱摩擦双腿的动作就知道,她甚至连最本能的自我纾解方式都不懂。

再这样下去,持续的高热和应激,会把她的脑子烧坏,甚至危及生命。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阿利娅身上那种微微发酸的灼热味道,像野兽般直接而极富侵略性。

该死的。

科林咬紧牙关,认命般地俯下身,嘴唇凑到阿利娅滚烫的耳朵边。

“阿利娅。

”他用尽可能平稳、清晰的声音说道,试图穿透她混乱的意识,“听着,你现在的状况非常危险,如果不及时处理,身体会出问题。

” 床上的人听到了他的话,呜咽声停顿了一下,涣散的竖瞳迟钝地转向他的方向。

“我可以帮你。

”科林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但是……我需要触摸你的身体。

最私密的地方。

这不是……这不是你想的那种事,只是一种治疗。

你……能明白吗?不要在意,好吗?” 阿利娅的嘴唇翕动着,发出破碎的气音。

她什么也听不明白,只知道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有一片巨大的空虚需要被填满。

眼前的男人是她最不想求助的对象,此刻却又是唯一可倚靠的存在。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科林看见了。

但感觉还不如让阿利娅直接咒骂他无耻。

他直起身,在床边站了很久。

月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又长又直,像一座沉默的墓碑。

他抬起手,又放下。

最终,他还是俯下身,身体的阴影笼罩住了床上的女孩。

科林的手缓缓移向阿利娅的腰间,解开了她短裤的系带。

绳子松开后,那股野兽般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

他能看到少女短裤上的湿痕已经扩散得很大,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里面的轮廓。

“放轻松。

”他轻声说道,手指勾住短裤的边缘,“很快就会好的。

” 阿利娅的尾巴在床单上无力地摆动着,鳞片因为强烈的生理反应而微微竖起。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在布料上留下细小的痕迹。

他慢慢解开绳结,手指勾住裤腰,一点一点地,将那湿透了的短裤往下拉。

那条廉价的棉质内裤,此刻完全无法履行它遮羞的功能。

阿利娅体内升腾起的灼热,正隔着布料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着稀薄的白汽。

那些源源不绝的浆液已将它彻底浸透,紧紧地吸附在她腿心的每一寸皮肤上。

布料的颜色从原本的灰白变成了半透明的水色,无比清晰地勾勒出下方那个对人类而言全然陌生的轮廓。

那并非充满褶皱的柔软阴唇,而是一道垂直的线条,被柔软地挤压到毫无缝隙,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精准地将她平坦的小腹与紧并的大腿根部分隔开来。

此刻,这道缝隙周围的软肉因为体内无法遏制的欲望而极度充血、浮肿,呈现出一种诱人深入的浅绯色。

那肿胀的边缘微微向两侧翻开,像卷曲的花瓣,暴露出内里一小圈水光淋漓的鲜红黏膜。

科林的手指勾住那已经粘连在皮肤上的布料边缘,随着他向下一扯,那吸饱了浆液而变得沉重的布料,发出“嘶啦”一声被剥离的黏腻声响。

空气中那股独特的猛烈气息瞬间浓郁了数倍,不再是飘忽的引诱,而是凝结成实质的浪潮,凶猛地拍打着科林的感官。

这气味并不甜腻,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熟知的气味范畴。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野蛮的、几乎可以被称之为“活物”这一概念具象化的气味。

这股气味谈不上难闻,但它以一种蛮横不讲理的方式,直接劫持了科林的理智。

他瞬间变得口干舌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每一次搏动都如同战鼓般重重敲击着他的耳膜。

一股燥热从他的脊椎尾部升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理性、思考、判断力,在这一刻都变得像是退潮后沙滩上无用的贝壳。

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尖叫着一个古老而纯粹的指令——交配。

他的手指悬在半空,停顿了。

被他刻意掩埋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浮出水面。

另一个像这样深邃又躁动的夜晚,另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和一句贴在他耳边的沙哑低语:“……我们的身体,和你们不一样,记住,别用对付人类女孩的那一套来对付我……” 不能再拖了。

他眼看着阿利娅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瞳孔涣散,完全失去了焦距。

无助的呜咽声里,已经带上了细碎的哭腔。

科林深吸一口气,那股霸道的气味灌入肺里,让他头脑一阵眩晕,小腹窜起一股更加猛烈的邪火。

他强迫自己将那些翻涌的往事与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一同压下去,伸出食指,指尖在那道浅绯色的缝隙周围绕了一圈,轻易就沾上了大量湿滑粘稠的液体。

龙人的爱液比人类的要浓稠许多,近乎某种植物被折断后流出的半透明浆液,滑腻、粘稠,又带着惊人的热度。

那股的麝香已经浓烈得宛如实质,随着手指的搅动而变得更加活泼,仿佛无数看不见的细小触手,钻入他的毛孔,在他的皮肤下游走。

他用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顶住那道紧闭缝隙的入口。

“嗯——!” 阿利娅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冰块烫到般的惊喘。

科林的手指没有立刻进入,只是在微微张开的腔口边缘不轻不重地画着圈,用指腹的薄茧按压、揉弄。

每一次触碰,都让那片绯红的软肉更加肿胀、敏感,逼迫着它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浆液,像一朵正在被强行催熟绽放的奇花。

阿利娅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急促而粗重的喘息,纤细的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能看到肋骨的形状。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又难耐地张开,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

当入口那圈坚韧的肌肉终于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放松时,他才将指尖对准中央,一寸一寸地向内缓慢插入。

指尖首先触到的,是一种富有弹性的坚韧阻力。

泄殖腔口的环状肌比他印象中人类女性的阴道口还要强韧、复杂,像一道顽固却又充满诱惑的门扉。

虽然千万年的岁月让龙人的下体演化得与人类近乎相似,但仍有其祖先赋予的本质不同。

他耐心地持续施加着压力,指尖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肌肉因为对抗而产生的细微震颤。

终于,在一声细微的“咕啪”水声后,手指突破了那层坚韧的肌肉环。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从阿利娅唇间溢出,像是痛苦,又像是解脱。

腔内的空间豁然开朗。

那并非一条平滑的通道,而是一个更为宽阔湿热的“前厅”。

腔壁柔软,但并不平整,布满了无数不规则的细微褶皱和滑腻的黏膜突起,像某种活物温暖而潮湿的口腔内壁。

科林的手指在其中搅动,带出的水声不再是清脆的“咕啾”声,而是更加深沉含混的“咕噜”声,仿佛有液体从更深的体腔被他翻搅出来。

其实他的指头仅仅没入了一个指节。

如果换作是经验丰富的英格丽德,这种隔靴搔痒式的爱抚恐怕连前戏都算不上。

但对如一张白纸般空白的阿利娅来说,这已经是前所未有、如同惊雷穿心般的剧烈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那片灼热又空虚的巨大荒原,终于被什么东西填补了一点点。

陌生的异物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刮擦过那些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其存在的奇妙褶皱,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又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为诚实的反应——整个下腹腔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疯狂地绞紧那根手指,像饥饿的野兽般,试图将那带来奇异感觉的东西吞得更深,更彻底。

科林感觉到几乎让他指骨发麻的恐怖吸力,动作顿了顿。

看到她脸上极度痛苦的神色似乎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又沉溺的恍惚,他的神情也柔和了不少。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在半空中被阿利娅胡乱挥舞中抓住,旋即被她用全身力气拉过去抱在怀里,手掌紧紧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手背冰凉的皮肤成了此刻她能抓住的唯一慰藉。

她像一只在暴风雨中寻求抚慰的幼兽,用自己汗湿的柔软脸颊,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手背上蹭来蹭去。

那条长长的尾巴也找到了目标,不知何时已经从床沿滑下,如同拥有独立生命的巨蟒,死死地缠住了科林的腰。

带着冰冷光泽的黑鳞隔着衣料抵着他的肌肉。

尾巴的力道大得惊人,每一寸都在持续收紧,强迫他不断地靠近,直到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剧烈起伏的身体。

“唔……嗯……” 阿利娅的呻吟变得婉转而悠长,不再是单纯的痛呼。

她侧过头,略显尖削的龙人耳廓在窗口透进的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上面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老板你记住哦,女人的耳廓往下一点点这种位置基本都是特别敏感的!我对着女客人试过很多回了,超管用——嗯……啊……先听我说,别舔……” 英格丽德那听起来很不靠谱的“教学”回荡在耳边,是曾经在做爱间隙强迫他记住的。

科林看着那只因为充血而显得粉红通透的耳朵,犹豫了一下,还是神使鬼差般地俯下身。

带着烟草气息的温热舌尖,沿着耳廓那优美的曲线,极其轻柔地舔舐了一圈。

“呜——!” 阿利娅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弹了一下,下腹腔猛地收缩,那紧致湿热的内壁好像要将他的手指生生夹断。

她的尾巴也绞得更紧了,鳞片边缘微微嵌入科林的皮肉,传来微小的刺痛。

科林没有停下,反应如此强烈,说明确实是有效的。

他在她耳边轻轻地呵了一口热气。

“嗯啊啊——!” 这次的呻吟带着浓重的哭腔,悠长而婉转。

科林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浆液正在疯狂地涌出,几乎要将他的手腕都淹没。

手指继续向深处探索,第二根指节也没入进去。

很快,他的指尖触到了岔路。

在那宽阔的前厅深处,他能摸到一个更为坚韧的肌肉内口,它紧紧闭合,像是一颗深埋在软肉里的坚硬核桃。

那是通往输尿管的阀门。

他的手指小心地避开它,继续向着阀门之间的更深处探去。

就在那里,在腔道的最深处,他触到了一个与周围所有组织都完全不同的区域。

那里的黏膜更薄、更软,密集的神经末梢在指腹下剧烈地跳动着。

产卵道前庭。

能让女性龙人快速达到高潮的位置。

他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手指的角度,指腹精准地压向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然后重重一勾。

“——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阿利娅的双眼猛地睁大,琥珀色的竖瞳瞬间收缩成针尖般的一点。

她的身体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腰部高高地离开床面,整个下腹腔的肌肉都剧烈地向上抽搐。

那条黑色的长尾骤然松开,又重重地抽打在床沿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一股滚烫的热流,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肌肉痉挛,从那浅绯色的腔口中猛地喷涌而出。

与之前纯粹的润滑浆液不同,这次的液体喷涌而出时,房间里那股充满侵略性的麝香味道瞬间达到了顶峰浓度。

一丝属于尿液的稀薄气息短暂地浮现,但几乎在出现的瞬间就被那更为强势的野性气息所包裹、吞噬。

这混合后的气味非但没有让人作呕,反而催生出一种令人恍惚的晕眩感、混杂着征服与被征服的冲动欲望。

在高潮与失禁交织的剧烈痉挛中,阿利娅的身体抽搐了几下,随即像被切断了所有丝线的木偶,彻底瘫软下来。

那双失焦的眼睛缓缓闭上,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复,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陷入了沉沉的昏睡。

那股如同地狱业火般的情欲热潮,终于暂时退去了。

科林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

手臂上传来黏腻温热的触感,和那股复杂到难以言喻的原始气味,但他此刻什么也顾不上了。

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解脱感包裹了他。

结束了。

他深呼吸几口,平复了一下燥热的身体,刚要抽出还插在阿利娅体内,仍被痉挛肌肉紧紧吸附着的手指,身后那扇被他随手带上的房门,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如同惊雷。

科林全身的肌肉在万分之一秒内绷紧,他慌忙转过头,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门口,刚送走客人的英格丽德正推开一条门缝。

她原本脸上还带着一丝想来捉弄一下老板的笑意,但那笑容在看清房间内景象的瞬间,彻底凝固了。

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视线从床上衣衫不整,腿间一片狼藉的阿利娅,移到趴在她上方,姿势暧昧到无法辩解的科林身上。

最后,又死死地定格在科林那只还插在阿利娅腿心的缝隙里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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