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常识改变!长夜月凌驾之姿玩弄黄金裔于鼓掌篡改认知以侍奉下层雄性为翁法罗斯最高荣誉!目睹圣洁女神昔涟一袭婚纱主动将处女献给黑屌的开拓者也在公共便器遐蝶的紫丝骚足下屈辱流精吧!

” 来古士伸出自己仿佛由白色机械构成的手臂,那张卡的大手盖住了长夜月的脑袋,手指陷入进了长夜月那散发着香薰气味的粉色发丝之中,就这样操控着少女的臻首把长夜月的俏脸当成任由自己鸡巴爆肏的便器一样毫不客气的使用着♡ “呜呕…哈…哈…呕…齁哦…!” 来古士的肉屌在男人的操纵下开始在长夜月的口腔之中横冲直撞着,肥厚嫩红的腥臭龟头冲击到红瞳少女那几乎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喉穴里,用男人身体不俗的蛮力捣开了那紧窄喉咙前的肉环箍圈,直接将自己的小半个鸡巴都塞进了其中—— “咳咳…咳呜!” 喉咙这种本身就不算是性交器官的地方哪里能承受得了这样的强烈冲击? 强烈的反胃恶心感和呕吐感从少女的体内上涌,原本占据着主导地位的长夜月,现在只能被来古士的鸡巴肏着小嘴儿肏到嘴巴里咕噜咳呜的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来古士始终将鸡巴插在嘴里甚至让长夜月只能像母猪一样用自己琼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口气,那红润健康的脸色逐渐因为小嘴被粗长肉屌塞满难以呼吸而变得青紫~那刚刚还掌握着来古士鸡巴,游刃有余的小手现在却不断的敲打着男人粗壮的大腿。

“呵呵,似乎没有了刚刚的气魄啊,长夜月小姐。

” 又一次将半根鸡巴戳刺到长夜月的喉咙中,感受着整个嗓子里粉嫩蜜肉包裹着自己肉棒感觉的来古士说出了这样略带挑衅的话语。

“不过…吼…这样的频率…” “我也快射了…” “准备好用你的小嘴满满当当的接受来自我的合作诚意吧,长夜月小姐!” 来古士的手不再按着长夜月的脑袋,而是直接拽住了少女的发丝,男人就这样硬生生的拽住少女的头发将那水润鲜艳的嘴唇直接叩在自己都鸡巴根部~那肥粗圆润的龟菇借此深入长夜月的喉咙中之前未曾抵达的位置,伴随着少女止歇不断的强烈干呕声,来古士就这么让自己的肉屌在长夜月的被迫口淫下,在少女只接纳过开拓者精液的檀口中猛烈的射了出来!! “噢噢噢噢噢…!!” 一声剧烈的粗喘声响起,来古士的鸡巴在红瞳少女的喉咙中剧烈的抽搐着,那和翁法罗斯那无数次轮回一样久远的腥臭精浆咕噜咕噜从被长夜月舔的无比放松的龟菇小口中像是流之不尽般的,大量冒了出来♡瞬间就灌满了少女的嘴巴,还有大部分直接顺着喉咙流进食道奔涌流向了长夜月体内的胃,待来古士拔出自己的肥硕肉屌时,长夜月那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的涨大了一圈♡~ “咳咳…咳咳!…咳…咳呃…!” 红瞳少女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剧烈的咳嗽着,但身体起伏从嘴巴里咳出来的亦是来古士那胶水一样黏厚的精浆,扶着旁边的鲜红水母,长夜月才能踉跄着从地上站起。

一向占据着主动的她第一次“翻车”,回味着那屈辱的滋味,抚摸着自己温暖的,隆起的小肚子,那红色的眼睛看向对面的来古士,眼神无比复杂。

要不是有求于此人,真想杀了他。

待少女稳定住身形,来古士那啪啪的鼓掌声响起。

面具下的男人看不清他具体的表情,但从他那微扬的嘴角,可见男人的舒爽和玩味。

“以神礼观众之名,亿万年来,今日的戏剧也实在是可堪排的上名号的绝佳喜剧,感谢您的演出,长夜月小姐。

” 夸赞的鼓掌声落在红瞳少女的耳中就变成了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

她重新拿起黑色的小洋伞,用伞尖指着来古士的下巴,略带凶狠的说道: “少说废话,谈谈我们怎么合作吧?” “那是自然。

” …… …… 来古士将自己的计划讲述给了长夜月。

作为铁墓的培育者,这颗星球,整个计划的幕后推动者,来古士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修改翁法罗斯所有人的“记忆”,和“常识”。

“呵呵,实不相瞒,长夜月小姐刚刚的侍奉倒是给了我一些灵感…” “性快感…没想到就连我也没有踏入这般生物本能的藩篱。

” “那么,那位看似完美的昔涟小姐,或许,她也无法脱离欲望的深渊…” 男人看向长夜月,微笑着说道。

“用肉欲让她丧失抵抗力吗?有点意思。

” 长夜月微微颔首。

“那么,就由你来修改翁法罗斯的集群记忆,让“性”有关的概念逐步植入所有翁法罗斯人的记忆之中。

” 长夜月补充道。

“没错…不过,对于半神之身而言,过于明显的修改极其有可能让她们察觉,所以,就拜托拥有记忆权柄的长夜月小姐你来帮忙遮掩,蒙蔽她们了。

” 想到这里,来古士才觉得,和眼前的少女合作,确实是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嗯…为了保险一点,还是分阶段和层次来覆盖她们记忆里的常识吧。

” “没问题。

” 两人达成了默契,而来古士也开始着手对整个翁法罗斯进行着初步的修改。

庞大的星体计算机上,这样的字迹随着来古士的想法开始慢慢浮现—— “黄金裔的女性拥有着对翁法罗斯全体男性保持半神礼仪的义务…义务具体如下: 1.在见到陌生男性时,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社会地位,什么样的容貌和身份,黄金裔女性需要和对方亲吻来表达自己的礼仪和尊重。

2.同时,为了表示半神的恩慈,当对方想要抚摸自己身体时,黄金裔女性不能做出任何抗拒的行为,甚至应该主动邀请毫无性行为的男性来把玩自己的肉躯。

3.此外,若男人因为看到自己,抚摸自己而产生了鸡巴勃起的性冲动,作为引起男人们性冲动的罪魁祸首,黄金裔有义务用自己的手帮助其解决性欲。

当对方提出想要用你的手撸射时,不能拒绝且要表示出欣喜…” 来古士一边输入一边思考着。

“嗯…就先启用这三条吧。

” “那么,抛头露面的工作就交给您了,三月七小姐。

” 来古士转头,微笑的看向他的“合作伙伴”。

心头烦忧的一项重要事宜得以落地解决,他也能安心筹备绝灭大君最终的苏醒。

“如此…我会在这里继续我的工作,待时机成熟时,再让我们将翁法罗斯的集体记忆修改推进到下一阶段…” 来古士摊开手,向面前的红瞳少女说道。

“没问题,合作愉快。

” 长夜月看了看自己的手上在黑丝手套的包裹下依旧鲜红醒目的指甲,有些漫不经心的对面前的男人说道。

“合作愉快。

” 来古士那充满磁性的愉悦声音淡淡回响着,此间之事,就此落下序幕,粉发少女与开拓者之间的噩梦…也由此开始。

…… ……… 翁法罗斯 就在两人完成了记忆修改后,一阵迷蒙的光晕逐渐以创世涡心为起点,笼罩了整个翁法罗斯…冥暗之河旁的紫发侍女,圣城门隙间的三相信使…名为“黄金裔”的雌性人子,脑海之中的记忆皆尽被无情的篡改…而正在哀丽秘榭的昔涟也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一阵晕眩…少女的脸上骤然显露出痛苦的神色,但很快,那双宝石般清亮的眸子里又重新恢复了神智的光芒。

“我这是…怎么了?” 决定翁法罗斯和邻近星系生死存亡的大战打响在即…这种时候自己的状态不好,是昔涟绝对不愿意见到的事情。

生病了?黄金裔的半神之躯也会生病? 粉发少女摇了摇头,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是多么的荒谬可笑。

应该是最近有些累了吧…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

除了准备最终一战之外,即使空余的时间,昔涟也并没有放松的闲暇。

在少女的手心,静静躺着一个带着厚重木纹的小盒子。

“穹…” 纯真而又美好的女孩儿就这么安然的坐在秋千上,打开手心的木盒,里面赫然是一枚银光璀璨,镶嵌着粉红色爱心宝石的钻戒,那温暖而又迷人的光耀,一如正凝视着她的少女那样美丽。

看着汇聚了自己无数心力才制作好的礼物,少女幻想着自己带上它,穿上洁白的轻纱,玉嫩修长的指节被另一个粗糙宽大的手掌握住时的场景。

想到这里,刚刚还因为异样有些心焦的昔涟顿时露出了满足和期待的笑容… 那个翁法罗斯一直等待着的…命定的英雄… 坚强,坚韧,似乎什么也不能打倒他的灰发少年…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让这里迎来崭新的未来…” “然后…到了那时…” 晨光微熹中,昔涟轻柔甜美的声音缓缓道来。

粉发少女并没有将肚子里的言语尽数吐露。

但那怀春的眼神,勃动的心跳,无言间攀升的体温…似乎也并不需要将那句没有说完的话完整的说出来。

这份纯美真诚的心意,荒草知道,虫儿知道,路边的微风知道,盛开的花朵知道…甚至,就连被少女握住的纤绳,也清楚的知道。

“拜托了…一切…都要顺利呀…” 粉发少女最后的轻声细语被风揉碎,飘荡在哀丽秘榭的芦苇荡中,不见踪影。

此时,她还不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怎样的悲剧。

…… ……… 又一日,圣城.奥赫玛 尽管末日的气氛已经悄然邻近,但圣城内往来的游人,无数的工人依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在金织.阿格莱雅那天衣无缝的调配下,一切依旧和往常一致。

一处极其富丽堂皇的宫殿内,梳着金色短发,带着稻穗头冠,微微垂阖着眼眸的女士着批阅着一张张调派城中人民的指令,在旁边,还堆积着来自元老院的谏言。

这位姿容雍华的美丽女士,正是阿格莱雅。

而她的另一只手呢? “哦…噢噢噢…啊…!阿格莱雅女士…慢…慢一点…” 在旁边,一个捧着笔墨纸砚的男人,嘴里正呜呀唔呀的发出着舒爽的叫声。

而在男人的下面,阿格莱雅那只浸染着纸墨香气的狭长手指正握持着他粗硬黝黑的肉棒,用力的上下撸动着。

“聒噪。

” 阿格莱雅没有理会男人的抱怨,只是一边用自己的玉手撸着男人的鸡巴,一边面色不改的批阅着卷文。

“哦…哦吼…阿格莱雅大人的手…太爽了…冰冰凉凉的…在我的鸡巴上…” “哦…对了。

” “昔…昔涟小姐…今天也要来圣城…吼!” 男人一边在嘴里发出着低沉的嘶吼,一边递上一卷来自哀丽秘榭的纸页。

眼神却死死顶着阿格莱雅面无表情蠕动着的紧窄玉手,和胸前的低胸透薄纱衣之间那微微露出着的丰腴嫩乳。

“知道了,到时候,我会安排人去接待的。

” 阿格莱雅依旧语气冷淡,就好像抚摸撸动男人的鸡巴对她来说只是“例行公事”一般,说完,觉得有些不耐烦的阿格莱雅加快了手中的速度,男人的肥粗肉屌在她馨香玉冷的小手中颤抖的越来越激烈…! 然后,就那么抖动着,朝着金发的高贵女子所在的地方喷出了噗嗤噗嗤的精浆,温暖腥臭的粘液全都溅射在了冷傲御姐一侧的脸蛋和脖颈上,更有甚者直接溅射在了其精致的衣裳,和那些重要的卷宗上。

“啧——” 看着自己手前的东西被染上男人的污浊,阿格莱雅下意识就皱起了眉头,抬起自己另一只涂着金色指甲油的雪白玉手,想要叫出忆灵“衣匠”,将眼前这个礼态不端的男人用金线吊起来再用衣匠锋锐的剑尖儿将男人的身体串成串串儿。

毕竟,先不谈案上这些东西在这时候的重要性…自己的身上的这件衣服,和常服相比有八分相似,但细节更加华美,也更加贴合自己身材衣服,是来自于那位“阿纳克萨戈拉斯”的赠予,这件平时自己连抚摸都格外细致的珍贵衣物…居然…! “呼…” 但很快,胸中的怒气就像是泄气的皮球一样消弭了。

毕竟…理性的阿格莱雅,更加能深切的理解体会作为黄金裔的“职责”和“责任”。

帮助男人用手解决,对阿格莱雅来说,也是认可的,“具有效率”的解决方式,能在不影响自己工作的情况下完成…很好。

随手拿起旁边白玉细绢的布匹在自己那满是腥臭黏腻精子的玉手上擦拭了一番,那淫秽的随从在得到了性欲解决之后留下了递交的文书便像是逃跑一样的离开了,熟悉的安逸到来之后,阿格莱雅的精神和注意力便不得不集中在房间内,还在不断持续着散发着浓腥气味的,刚刚被自己置于一旁的那已经因为精液干涸而变得有些干硬的绢布… 气味…好重 男人的味道都是这样的吗? 这样下去…根本没办法工作啊,还是把这个扔掉吧… 放置在桌上沾染着男人精液气味的棉布让自己完全无法集中精神,那股强烈的,属于原始雄性的气味宛如浓重的阴翳般挥之不去,已经到了不处理不行的地步。

于是,阿格莱雅站起身,用自己的两根手指带着嫌恶的眼神拿起了那块布,准备就这样把这块已经不能用的丝巾丢了了事…但,四下无人的环境总是能让人想到一些平时绝对不会做的事情,强烈的好奇心让这位一向一丝不苟的“金织”小姐突兀的想要将这块布按在自己的鼻子前好好的闻一闻再丢掉… 这种反常的想法一旦滋生便犹如附骨之蛆一样顽固,阿格莱雅站在垃圾桶面前站定了好久…最终,这位金发御姐还是用自己的视线偷偷环顾了一番四周,确定四下无人之后再将手上那气味的源头缓缓抬起,直到按在了自己雪白小巧的鼻尖上—— “噢噢…!” “齁哦呜噢噢噢噢噢——!!” 寂静的大殿之中,从俊美女人口中传出的,极其淫荡的哦齁尖叫声在厅堂内每一根气势恢宏的大理石柱之间婉转回荡着…那骚淫雌媚宛如母猪一样的声音,如果刚刚那个男人还没走,一定会惊讶于阿格莱雅大人这样内敛沉稳的女性也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吧? “齁噢噢啊啊啊” “精液布团…好…好臭…齁…” “不…不行…气味直冲天灵盖…嗯…嗯哼……” 当金发御姐将湿润的布料按在鼻子上的那一刻,远远比刚刚放在桌子上被动闻到气味更加猛烈十几倍的骚臭精浆气味撬开她细密的鼻孔钻入了那个在整个翁法罗斯聪慧程度排的上前几名的珍贵大脑~用低劣雄性下贱子种的气味浓雾狠狠的将这位高知御姐的思维包裹,污染,在瞬间诱发了阿格莱雅的雌性淫荡本能使其发出了就连自己也没想到的奇怪声音♡~ “嗯… 嗯哼…嗯…嗯哦…~” 站在堆满垃圾的垃圾桶前,圣城最骄傲的金线就这么攥着一团精污布匹将自己艺术品般方寸软玉的白嫩小手探入那件裁合的和其熟媚身材一致的衣服下面隔着自己纯白的亵裤一边嗅闻平时自己看不上的男人鸡巴里射出来的骚精气味,一边轻轻抚弄…扣摸自己的肉蚌玉穴… 这一场景自然也没能逃过鲜红水母的瞥视。

粉发红瞳的少女在记忆的河流之中暗自窃笑,这就是来古士,这颗星球意志和群体历史记忆本质发生修改的威力…除了自己以外的黄金裔女性…一个都逃不掉。

你又会如何呢,昔涟? 我很期待。

……… ……… 圣城,对心中生出的异变始终放心不下的少女决定亲自来这里一趟,无论是沉稳靠谱的阿格莱雅,还是聪慧有着鬼才的那刻夏,亦或者是星穹列车上具有天外知识的来客们,应该都能给予她想要的回答。

此时,昔涟已经和初见时的模样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从一开始可爱的“迷迷”,到人们所熟悉的,如同精灵一般的粉丝短发小萝莉,始终给人活泼,俏皮感的昔涟,又一次完成了变化——体态宛如十八九岁的成熟女孩儿般褪去了身上大部分的青涩,懵懂,只保留了一丝丝属于昔涟的少女感。

如瀑似的粉色长发垂落至她的腰间,那宛如蕴藏着星河轨迹一般的眸子和之前相比更加透露着一股神圣和神秘感。

少女的粉发后还竖立着皎洁的神环,身上那如同婚纱般圣洁美丽的白色轻纱礼服更是完美符合了粉发少女出尘的气质,一个笑容,一个回眸…都让人觉得充满了生命力,和她对视的人丝毫不会怀疑——仅仅是这位少女的一个眼神,就能让新芽抽枝,古木逢春。

“呀~🎵” “即使是在这种时候,阿雅和缇宝她们也把这里管理的井井有条呢~” 踏入奥赫玛的粉发少女双手负后,就这样站在巨大的门扉前,眼角将视线之中的众生百态皆收眼底,她是如此的热爱这里,热爱着这里的每一个人,她渐渐看的楞了神,直到周围往来的人注意到城中突兀多出的这一道绝美风景。

“那个女人是谁啊…?长的可真好看!穿着这种衣服出门是谁家的新娘子吗?这婚纱,那大白腿就那么嫩生生的露在外面啊,太骚了,吼吼…!” “不认识啊…外面来的?,不过长的确实不错啊,和几位黄金裔大人比起来也一点不逊色!看着那张脸想到她的脸蛋贴着我的鸡巴的样子我都要勃起了,嘿嘿嘿。

” “哎,说起黄金裔,我是听说,今天又有一位叫做昔涟的黄金裔小姐要来这里来着?你看她的粉色头发,和描述中很像啊!” “不会吧?我朋友就是阿格莱雅女士身边工作的,看过画像!长的和小女孩似的…!你可别没认清楚上去直接骚扰人家~如果不是黄金裔是没有义务为我们提供服务的,那就是猥亵罪了!” “诶呀,我知道!不过…照你那么说,那个“昔涟”小姐,岂不是和缇宝大人是同一款的?我不喜欢小的啊。

” “嘿嘿嘿…你不喜欢我喜欢啊,小小多可爱~可惜黄金裔只能帮我们侍奉不能直接肏~好想把缇宝抱着用我的肉屌狠狠肏她可爱的小屄啊~就和飞机杯一样,嘿嘿嘿。

” “我说,萝莉控差不多得了啊,要是对除了黄金裔之外的小女孩出手,你就等着吃一辈子牢饭吧!” “呸呸呸,喜欢可爱款的又不止我一个!阿格莱雅大人那边,没点关系根本见不上面啊!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城里那么多的萝莉控,就算缇宝,缇宁,缇安三位小姐在一起也没办法满足那么多人,如果昔涟小姐能来就太好了!” “嘁!…来了你也排不上号!” “你…!” 几个男人在交谈时并没有刻意将声音压制,放小。

所以,他们那淫秽而毫不克制的话语自然也随着城中流动的微风传进了昔涟那一对宛如精灵一般娇俏的,扑闪着的耳朵里。

“黄金裔”…“侍奉”…“鸡巴”…… 无数平时根本不可能组合在同一句话里的词汇此时同时出现在少女的耳边。

令刚刚还对这些辛勤劳苦的人子产生爱意的神眷少女顿时生出一股茫然的感觉—— 大家,在说什么? 怎么会…这样? 红色的电流开始噼里啪啦的在粉发少女站立的地方闪过,电流走过的地方,所在的空间都发生了扭曲。

然而,不管是粉发少女自身还是旁边的人群似乎都没有看到这样的变化…无人可视的诡异景象发生的同时,在远处,来古士所在的地方,一串串字符正在他眼前的屏幕上飞速的生成—— 〖检测到强抗拒对象接触到洗脑关键词,记忆已产生薄弱点〗 〖记忆替换开始,常识改变开始,洗脑进度等级一〗 粉发少女眼中的呆愣之色更深了。

“呃…呃…啊啊啊啊…!” 但是,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熟悉的头疼感再次袭来,这一次的痛感要比昔涟在哀丽秘榭所感受到的更加激烈,更加让少女难以忍受…大量的信息在这一瞬间涌入了她的大脑,与此同时,侵占,替换着少女脑内原有的记忆和常识。

惨烈的悲鸣声吓跑了刚刚还在这里对男女淫猥之事侃侃而谈的一众男人们。

而当粉发少女那双因为痛苦阖上眼眸的琉璃瞳孔再度睁开时,昔涟的眸光由刚刚的迷蒙渐渐变得炽热——少女看着刚刚男人们交谈,停留的地方,眼中倒映的光彩就好像一把盛燃不休的火焰,所绽放的炎光已经贯穿了笼罩在其上的雾霭,透露着诡异,不详的清明。

“诶呀…真是的,人家刚刚在想什么呀~🎵” “和这里的大家亲吻也好,为他们的鸡巴提供服务也好~” “这些~不都是身为黄金裔的职责嘛♡~” “人家也是一样呢,嘻嘻。

” “真可惜,刚刚的人走了呢,不然,那么多身体健壮的男人~应该能让我好好侍奉一番吧~算啦,还是继续在城里走走~为下一个遇到的男人献上人家纯洁的初次热吻吧~🎵” 想像着自己终于能够作为黄金裔的一员为这里困顿的人们献上“爱”和“浪漫”…昔涟的嘴角露出恬淡而幸福的微笑,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最近的压力看来真的太大了呀。

在粉发少女的背后,一直隐藏身形的长夜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终于搞定你了,昔涟。

” “记忆的半神,还真是棘手,旁人明明能直接替换掉,对付你,还需要一直等待这样的时机~不过,你还是落入了“陷阱”啊~” 红色的水母只是一闪一现便失去了踪影。

昔涟并不知道投向自己的视线,身着神圣婚纱的少女就这么向前走着,蹦跳着真宛如一位即将嫁为人妻的幸福少女一般。

…… …… 向前没走多远,昔涟就遇到了一个落单的男人。

这男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白布衬衫和蓝色短裤,白色的衬衫因为汗湿的缘故微微泛黄,紧紧贴合在男人的身上,勾勒出他那无比壮硕,甚至夸张的像是野兽一般的粗粝肌肉线条。

至于男人裸露在外的肌肤…则因为长久的日晒而泛着厚重的黝黑光芒,此刻,他正满头大汗的走着,脖颈间滴落的油汗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在经过昔涟身边时那股男性的强烈气味令尚且纯洁无垢的少女不禁面上一红。

皮肤黝黑的男人和刚刚那群猥琐的男人都是同一处的工人,只不过眼前的这位黑皮男子因为勤劳踏实反而受到工友的排挤和故意为难,今日亦是如此,几人早早的离开了工地,只剩下男子一个人又干了这么久,这才堪堪完成今天的工作额定离开了工地。

此时,男人只想快点回去洗个澡…来得及的话说不定还能排上某个黄金裔美少女“服务”大众的队伍…想到冰冷淡漠的美人遐蝶,可爱坚毅的少女风瑾,跳脱敏锐的猫猫赛飞儿…无论是哪一个,平日里要么是尊贵殊荣,高高在上的,要么就是远离普通人,难得一见的…如今,从前那些他这样的底层男人只敢肖想作为意淫对象的美丽女子却成了真真切切可以触碰抚摸甚至发泄性欲的存在…以他这干体力活都费力的小脑根本无法理解翁法罗斯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在末日的阴影下,大家都在享受着这样的变化,享受着这“最后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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